第48章 傾國傾城
「不論是誰？」白曉悠吸吸鼻子，小丫頭太可愛了，笑起來像個小天使。
小祝余點頭：「當然，小祝余說話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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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你幫我現在就揍一個人！」
「誰啊？」
白曉悠神秘一笑，餘光瞥到龍千染書房中正出來的翩翩白衣少年，小聲道：「來了！就那個！」
小祝余扭頭便看到跟在龍千染身側，正滿眼小星星，興奮到哈哈大笑的文史。
「八王子？」
白曉悠煞為認真道：「是的呀，就是他！」
「姑娘，我……不敢！」
真是個傻孩子，白曉悠憋住笑，怎麼這麼傻萌，她說這丫頭就信了。
她上前拉住小祝余手：「逗你玩兒的，姐姐怎麼會害我們小祝余呢！再說了，跟一隻小王八計較，太有失我白曉悠的寬宏大氣，畢竟，人生最大的美德是饒恕麼！」
「……姑娘，你和八小王子，有仇的？」
豈止有仇，那是血海深仇，若不是她胸前這玫玉石，怕是早就被火燒成灰了。
她下意識將那玫玉握於掌心，想到那日漫天大火里，她以為就此葬身火海，未曾想這玉突發光亮，將她重重護在其中，在房倒屋榻之際，將她傳送到外面。
瞧著外面混亂救火場景，八大千斤人人自危，唯有文史那小子笑得奸邪，立馬意從心生，料定他不敢走大路回去，就在那條僻靜路上挖了坑，等他自投羅網。
偏生這兩個還很是配合，齊齊落入陷井，讓她大仇得報。
但這些怎能抵得過他放火害她之心？
於是她又混入宮女隊伍中，趁他洗澡時放火，想到他狼狽被人踹出門狗啃屎的模樣，就忍不住笑。
「姑娘！」小祝余扯扯她衣袖，提醒她小八王子已經站在面前，直勾盯著她，滿眼怒氣。
「笑得跟個傻子！」
「你說誰像傻子？」白曉悠昂起下巴反駁。
「你！」
「我怎麼了？」
「你……是個傻子！是個傻子，聽不懂？」文史咬牙，臭丫頭還裝聾。
「哦，你說是就是了？我都沒承認！」
文史握緊手中長弓，撇嘴：「我，我說你是就是，還輪得著用你承認！」
「憑什麼你說我就輪不著我不承認?」
「就憑我是你的主子！」
「我哪輪得著承認你是我主子？」
文史瞪眼，語噎，不知覺進入到白曉悠設計的怪圈兒中，氣到他快吐血。
「傻子！傻子！傻子！」
「你說誰是傻子？」
「你！你！你！」
「你再說一遍，你是什麼？」
「傻子！」金沙中文 .
「好了，承認就好！」
文史懵了，瞪了瞪眼，才反應過來，中了她圈套，氣得眼珠子快飛出去了，也只能是干氣猴兒。
小祝余實在忍不住掩唇笑起來，瞧他氣得，有能耐就再放把火燒了她啊！
白曉悠心想著卻滴水未漏，不然豈不全穿幫了。
文史瞪眼半晌，突然轉過身，拉住龍千染手臂：「太父，你看她，總是欺負我，根本沒把我當成王子，目無尊卑，還狂妄自大，無禮至極！」
龍千染尚未開口，白曉悠便立刻挽起龍千染另一側手臂：「可是王爺就是喜歡我這種目無尊卑，狂妄自大，無禮至極的小女生的呀！我看小侄孫兒是羨慕嫉妒恨呢！」
「你看她，太父！」實在氣不過，文史又尋求龍千染庇護，偏偏太父一副寵溺瞧著白曉悠作夭。
「小侄孫兒，別有事兒沒事兒找太父，哭鼻子、找家長可都是小孩子把戲，咱不能那麼沒出息！」
「姑娘……別說了！」小祝余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扯了扯她袖子小聲道。
「教育可是要從娃娃抓起的，像小侄孫兒這年紀再不好生培養，可是會被社會淘汰滴！」
「你這醜八怪，不要以為太父在我就不敢收拾你，你一個歌女也敢在我面前造次，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當耙子！」
白曉悠抬眼瞧龍千染，果然他唇角一勾，似是默認就他告訴小王八的。
好啊，明知道是她託詞，還四處宣傳，看來她一顆真心付了狗！
「歌女怎麼了？工作不分貴賤，而且好歹也是一門營生，要比那種成天供在奢華宮殿中，驕矜自傲的王孫公子哥兒要強多了！」
「你說誰驕矜自傲？」
「就是你啊！」白曉悠掀掀眼皮，不信他也會來個出其不意。
「我有這個資本，到是你，坦言自己是歌女的，到也拿出些真本事啊，不然你說歌女，就是歌女了？誰知道是不是混水摸魚來的！」
呀，這孩子學精明了，還會槓她了，偏偏她不經槓，歌舞這東西又不難，信手捻來。
她隨手從發間抽出一枝簪子，瞧一眼，竟是一枝紅色金邊鳳凰花步搖，什麼時候_插_在頭上的她並不知，暫無時間管這些，她放在嘴邊，輕咳了聲。
「下面，由我白曉悠為大家送上一曲傾國傾城！」
小祝余想阻止，白曉悠卻已經輕啟薄唇，婉轉樂曲緩緩而出。
聽得她一時有些呆愣。
眼前白曉悠，眼波流轉，顧盼生輝，舞步隨歌起輕盈飄逸，髮絲纏繞雙眸，風拂笑靨容顏，甚為賞心悅目。
以至於所有目光齊齊落在她身上，一顰一笑如花未語芬芳自盛。
「……所以鮮花滿天幸福在流傳，流傳往日悲歡眷戀，所以傾國傾城不變的容顏，容顏瞬間已成永遠；此刻鮮花滿天幸福在身邊，身邊兩側萬水千山，此刻傾城相守著永遠，永遠靜夜如歌般委婉……」
「此刻傾國傾城，相守著永遠……」一曲畢，小祝余激動的拍手，眼中儘是小星星。
「姑娘，真好聽！」
白曉悠赫然發現，自己身子半靠在龍千染身上，一手扶袖一手將步搖呈於龍千染眼前。
他只是靜靜瞧著她，笑容如沐春風，笑得她莫名心一動，後知後覺要收起手中步搖。
龍千染卻先她一步，拿過她手中步搖，斜_插_於她發間。
「看來本王要給你立個規矩了！」
白曉悠感覺腦袋被拍了下，卻極為溫柔，帶著些許安撫意味道。
「對對對，是該立規矩了！」呆愣半晌的文史也贊成：「再不給這醜八怪立個規矩，要造反了她！」
「文史！」
文史立馬垂下頭，知道自己這用詞過了，退後一步，不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