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火浴涅凰
犼得意至極,仿若已經勝利在望。
赤翼長發恣意飛揚,雙目炯然,透著果絕。
「有沒有天高地厚,打過才知道!」涅凰劍刃如秋霜,為天外玄鐵所鑄,又受過萬年日精月華,極有靈性,當年隨他征戰,斬殺不少妖魔。
在四個妖獸面前,涅凰劍生出劇烈反_應,劍身震動,似亟不可待的飛出應戰。
赤翼握緊,靜待這妖獸率先出手。
「怎麼不動手了?小鳳凰,你那涅凰可是按_耐_不住了啊!哈哈哈!畢竟我這四個寶貝兒,打你一人顯失公平,今兒就讓你十招,若你能在半柱香時間打敗我們其中之一,便放了你!」犼笑道。
妖獸們無不大笑,旱魃嫵_媚_的朝庚辰拋個媚眼兒,極不情願的收回目光,扭_動_身姿道:「奴家可不想浪費力氣在無關人身上,奴家一會兒可要_伺_候那位哥哥的呀!」
「臥槽,還哥哥,你也不怕這一身爛肉熏死你那哥哥!」
「後卿,你給我閉嘴,我這爛肉熏死誰,也不會熏死你,就你這副骨頭架子,有那_心_思,還沒那_本_事呢!」
「你再說一次!」後卿藍眸光芒一閃,又朝她背部連打兩道符咒,頓時旱魃軀_體如同_膨_脹,又豐_滿_三分,似一不小心就會暴開。
旱魃不怒反笑,雙手若有似無_撩_撥_著身_子:「再說一次又如何?你啊,就是沉不住氣,待奴家伺_候好了這位小哥哥,回頭再伺候伺_候你啊,反正我這身_子你也可以自_由_操_控,什麼樣的都任由你!」
「都給我閉嘴!真是囉嗦!」贏勾怒吼,見不得墨跡,掄起刀便向赤翼奔去。
戰事一觸即發,妖獸們一哄而上,也未遵守什麼讓他十招這一約定。
赤翼淡然迎敵,周旋於四隻妖獸之間,半點未見慌亂。
霽月見哥哥應對自如,總算稍微鬆口氣,不過以一敵四,又是如此殘暴變_態的凶獸,她始終不敢放鬆警惕。
風捲殘雲的交戰,刀光劍影,日月無光。
赤翼身形敏捷,劍氣逼人,勢如破竹,妖獸們儘管人數占儘先機,卻並沒有做好配合,打得散亂毫無章法,逐一被赤翼攻破。
一道流光飛凰橫掃向四個妖獸,涅凰劍氣大盛,如無堅不摧的光刃,足可以將山石鋼鐵攔腰斬斷。
眨眼間,如光刃劍氣穿_破_污濁,硬_是將那古樹橫掃兩段,枝幹晃晃悠悠「轟」然倒地。
塵土飛揚,片刻靜寂後,突聽一道尖刺吼叫:「你這隻死鳥,竟然傷我耳朵!」
眾人目光看過去,犼獸仍被死死釘在那樹幹上,可那對長長耳朵,此時鮮血淋漓。
莫不是耳朵被切斷了?
霽月莫名想笑,這犼簡直就是一潑皮,動不動就吼,也怪不得取這麼個名子。
「你們,給我,給我把他給殺了!」犼氣得渾身發抖。
「不!我要把他做成人_彘,一定會很_刺_激!」
「我看你不是想把他做成人_彘,是看上了人家_的……」旱魃瞧著他_空_盪_盪之處,笑得花枝亂顫。
「啪啪啪啪「後卿又連打了四道符咒在她背部,氣的血盆大口直抖。文學大小說 .
此時豐_艷_尤_物的旱魃,身體瘋狂_膨_脹,簡直快要撐_破_皮囊,在火光映襯下,掩然沒了美感,反而讓人作嘔。
樹上仍疼的渾身發抖的犼見親自召喚來的小寶貝一群散沙,快要窩裡鬥了,急得哇哇大叫:「蠢蛋!混蛋!還不動手,等菜呢!」
四個妖獸歪頭瞥了他一眼,發出不一的哼笑,確實仍沒攻擊。
「動手啊!我讓你們動手聾了嗎?給我弄死這幾個,特別是那隻死鳥,拔毛,抽筋,剁手,挖眼,對了,把她皮扒開,別損壞嘍,我要用它做床墊,天天睡,天天踩……」
霽月心裡一陣惡寒,不為他有多殘忍要將她五馬分屍一般的拆骨剝皮,而是一想到被這隻怪物_壓_在身_下_睡,噁心的想吐!
「快呀,都給我動手,我要他們死無全屍,屍骨無存,灰飛煙滅……」
犼跳腳半晌,無人應景,帶他意識到,將臣嗤笑道:「你們聽到了嗎?」
「好像有風吹過,是愛情的味道……」
「操!真他_媽_騷_斷_腿……旱魃,你他_媽多久沒見過男人了?」
「真他_媽吵,誰敢指使老子?」贏勾大吼,暴跳如雷的仰天長嘯,鐵鐐鏗鏗作響。
「臥靠!你們要反天是吧?敢不聽本神驅使?別忘了你們是誰孕育出來得,本神給了你們生命,是本神把你們拉扯大……」
霽月懵的一愣一愣,這犼語出驚人,最後那句,確定不是開玩樂麼?
壞蛋們窩裡鬥了,眼下是一舉殲滅的好機會,赤翼不再遲疑,一記鳳鳴九天祭出,互相交惡的妖獸頓覺尖銳之鳴貫耳,疼的連連後退幾部。
旱魃身體被火燒得越發_紅_艷,笑聲越發悽厲,忽的,她發瘋似的朝赤翼猛撲過去。
赤翼早有防範,在她身體一步之遙之時,手指划過劍刃,一股熱流注入森森寒氣之中,錚然劍身流淌開紫氣紅光。
「火浴涅凰?」霽月看出哥哥這一手,他這是出大招了。
涅凰一出,八荒俱震,當年庚辰麾下時尚未練成這一招,如若練成,怕是更所向無敵。
庚辰眯起雙眸,透著一絲危險和警惕,霽月感知頭頂他微微蜷起的手,抬眼瞧他。
就在火浴涅凰祭出,紫氣紅光充斥天地之間,混濁之氣無處遁形四散之時,無數枝丫纏_上赤翼雙腳,沿著他雙腿,不斷向上攀纏,眨眼間_纏_上他的腰。
霽月暗道不好,哥哥似乎動不了,便直接放出火浴涅凰,火鳳鏘鏘隨劍氣直奔妖獸而去。
瞬間,萬丈流光四散,驅散所有污濁之氣,妖獸們合力抵抗,卻仍無法抵擋山海般凌厲劍氣,被震退數丈之外。
霽月盯著眼前形式,分毫不敢放鬆,她突然不太相信那四個妖獸這麼輕易就被打敗,儘管哥哥這大招無一例外的屬於毀滅性打擊。
但瞧犼獸那沉著淡定,仿若一切盡在掌控中的表情,定是有貓膩。
果然,沒過片刻死寂。
將臣陰惻惻大笑:「小子,可真是小看我們了!」
赤翼身上樹枝已經纏上他頸,霽月瞪大眼睛,剛想上前,眼前一黑,一隻大手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