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王霸
「我理解你的意思,小白,在此之前別推開我!我不會強迫你現在就愛上我,更不會強迫你,但是我還是有作為一個男人的私心,我想你能相信我,待我給你結果的那一日,若你還不能將自己交與我,我便親自放你離開!」
「何必呢?龍千染,我不屬於這個世界!」遲早有一天是要離開的。
她的心有些痛,不可否認,她並不想離開他的身邊。
龍千染啞然嘆息,覆在她腰上的手驀然收緊:「小白,也許曾經我沒能守護好你……但以後,我想盡我所能讓你快樂,不論你是誰,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想守在你身邊,為我曾經犯下的……罪!」
「罪?」他犯了什麼罪嗎?像龍千染這種高高在上的人,會犯下什麼罪?是對她嗎?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白曉悠眨眨眼:「龍千染,你是背負了什麼嗎?」
龍千染搖頭:「小白,我很後悔,如果當初你出現時,我沒有將你帶到那兒,沒有開啟你的……」封印,那麼他的小白就永遠只是那隻丑萌的小鳥,或許也會因此永遠也解不開宿命,但起碼,她不會經受這麼多苦難。
然而,那時的他冷心絕情,不僅做了還煉出了她的羽翼和利爪,直到後來她在他懷中現出真容,那一刻,他的心被深深震撼,內心被隱藏的情感似乎被喚醒,他眼裡、心裡、甚至夢裡都是這個姑娘。
所以,他開始刻意迴避那裡,想方設法克制她的覺醒,他將母親的遺物贈與她,為守護她,更為對她一生的承諾。
但她還會給他這次機會嗎?
白曉悠聽不懂他的話,應該是與缺失的記憶有關吧,雖然她之前不相信神鬼之事,但既然穿越到這裡,很多事逼迫她不得不重新審視,眼前擁有至高無上權力的龍千染,亦不會平白無故的跟她表白。
「龍千染,你能告訴我,我到底失去了哪些記憶嗎?」
不知為何,她很想從他口中得知過去。
「你信我?」龍千染道。
白曉悠點頭,潛意識裡,她對他深信不疑,就似好久好久以前,久到前世今生。
龍千染將她抱在懷中,握住她一隻手在唇邊吻了吻。
白曉悠這回沒拒絕,抬眼望進他幽深的眸子裡。
夕陽西沉,屋內的光線黯淡下來。
白曉悠眼眶酸脹,抹了下,竟是淚水。
她哭了。
龍千染的話儘管平淡似水,她卻聽得心如刀攪,原來他們之間是如此的相遇,儘管荒誕離奇,但她莫名就是信了。
她來這裡已經二年多了啊,這麼久了,怪不得對這裡如此熟悉,一花一草,一磚一瓦,還有他身上的味道。
白曉悠有些後悔了,後悔從他口中得知她失去的記憶,因為她發現,那些記憶,好像在她心裡埋下一顆對他情難自禁的種子,並且無聲的發芽了。
接下來兩日,龍千染很少在府內,白曉悠也極難見著他。
有一人到時不時出現在她眼前。
這天,雲淡風輕。
蓮池旁一個小桌案上鋪滿了紙和竹篾。
小祝余看著一堆皺巴巴的紙團,有些頭大的道:「姑娘,你自己真的可以嗎?」 .
「這有什麼不可以?小時候,白教授可是親手教過我的!」雖然她並沒有掌握要領,也未得到章法。
她笑笑,將毛筆蘸飽墨,在潔白的紙上毅然落筆,三下二下,一個簡易肖像畫誕生。
小祝余在側瞧著,半晌也沒認出這是誰。
「這回又是誰啊?」上回姑娘說是英護衛,因為那張臉實在是又冷又丑。
「你們家王爺啊!」
「什麼?」小祝余汗顏,這也太……丑了吧,比英護衛的那張還要丑,而且只有三根兒頭髮,姑娘這是認真的麼?
她沒有置評,這兩日她瞧出了,姑娘作畫水平實在是不敢苟同。
若是王爺看到自己長成這個樣子,不知會不會氣到。
不過,應該不會,王爺是有多寵姑娘,她可是清楚著呢。
想著,她又笑了,朝姑娘違心豎豎大拇指:「姑娘,你厲害!」
白曉悠歪歪腦袋:「當然,誰敢這麼畫你們王爺,哈哈……」
姑娘這還知道啊,這算不算「侍寵而驕?」
小祝余眨眨眼,見她又在王爺下巴上刷刷刷落下一大片鬍子,一個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
「姑娘你太壞了!」
白曉悠邪惡一笑:「我壞的時候你還沒見呢!」
當初上小學三年級時候,她把班主任王霸畫成一隻大王八的肖像畫,直接貼在黑板上,全班同學都笑抽了。
結果,她被王霸老師請到辦公室,罰站了一節課,讓她在請家長和在全班學生面前學王八爬作選擇,然後她毅然選擇學王八爬,但爬完後她還補了句:「請大家記得我的名子,我是王霸!」
王霸那張臉,黑到能刮出三層鍋底灰。
思及小時候,白曉悠有些許愣神兒,直到小祝余在她眼前揮揮手才回過神。
「好了!裁剪就是你的活兒了!」
小祝余有些為難的搓手,這樣直接參與醜化王爺的行為,她覺得很有罪惡感。
「哎呀,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這是你們英俊瀟灑的王爺?快點!」
小祝余想想也是,開始著手剪裁。
白曉悠拿起刀,開始對竹蔑下手,她握住刀子,對準竹蔑三分之一處,落刀,尖銳的刀刃到是很順利便將竹蔑破開,她心下也是欣喜,繼續對另外三分之二處落刀時,一個小東西突然向她撲來,她手一滑,刀子結實的落到她左手食指,緊接著食指被刀割出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湧出。
小祝余發現,嚇得扔了剪刀和畫兒,趕緊上前握住她不停流血的傷口:「來人,來人去取傷藥!」
不遠處的僕人立刻跑開,小祝余握住她的手都在發抖,明顯感覺掌心的粘膩,那是姑娘的血。
白曉悠到是很冷靜,安慰她:「沒事兒,別緊張,就是流點血!」
能不緊張麼?剛才她看那傷口很深,肉都露了出開來,她只覺得腳心都在發冷,咬唇急急望著剛才小梁子跑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