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我要殺了他
戰擎洲坐在那停在別墅院子裡的一輛車上。思兔閱讀sto55.com
車上還坐著一個司機,他的模樣很陌生,應該是傅謹宸院子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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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戰先生您……」
「你閉嘴!」戰擎洲一聲呵斥,然後快速撥打了傅謹宸的號碼。
電話很快就接通,那邊傅謹宸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躁,「你醒了對嗎?醒了就躺在床上休息,其他的事情由我們解決。」
「你知道我根本就沒辦法休息,你趕緊把所有的情況告訴我,你們究竟找到哪一步了?」
「那個男人很有可能是我叔叔,他應該還沒有死,把你的地址發給我,我馬上和你匯合!」
電話那邊的傅謹宸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後還是把自己的地址告訴給了戰擎洲。
攔是攔不住的,就算傅謹宸不說,戰擎洲你一定有辦法很快找到他。
掛斷電話之後,戰擎洲立刻把車上的司機趕了下去。
司機沒有辦法堅守住自己的陣地,有些委屈的瞥了瞥嘴,隨後就看到匆匆朝這邊跑過來的戰雲。
「先生!先生您等等我!」
「先生!先生,我和您一起去!」
戰雲在後面不停的揮手呼喊,可惜戰擎洲根本就沒有等他,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先……」
戰雲急得在原地跺腳,對一旁的司機催促道,「還不趕緊再派輛車,動作快點兒!」
「是是!」
司機也知道情況緊急,趕緊通過對講機又調派了一輛新的車子給戰雲。
戰擎洲的車在前面跑,戰雲的車子在後面追,這主僕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距離始終都是不上不下。
戰擎洲的手臂和大腿都有鮮血滲出,沒有經過及時的消炎,男人覺得身體有些發熱,摸了一下額頭,覺得自己應該是發燒了。
腦袋有些暈暈沉沉,戰擎洲覺得眼皮有些沉重,但他還是儘可能的打起精神。
他的這條命無所謂了,但是在放手一搏之前,他必須得先救回黎湘。
黎湘是在他做了保護措施的情況之下被人帶走的。
戰擎洲不會原諒自己,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於狂妄自大了。
有那麼多的眼線安插在他的別墅,並且時間長達十幾年,有那麼多的勢力滲入進了他的部下當中,他竟然現在才發現。
男人這麼多年都活在對方的監視之下,怪不得叛徒戰海說自己贏不了那個男人,在對方長達將近二十年的布局當中,他又怎麼可能輕易獲勝的?
戰擎洲很快就來到了傅謹宸目前所在的地方。
這是隱匿在偏僻郊區的一處別墅。
別墅的外面像是一座破舊的古堡,裡面雜草叢生,荊棘遍布,但裡面卻是富麗堂皇,奢華萬分。
「岳父!」
戰擎洲來到了二樓,此時的他已經是臉色慘白,左邊的褲腿都已經被血液浸透了,不過因為他穿著的是黑色的西裝褲子,所以並不容易被發現。
「戰擎洲,你看看這個!」
傅謹宸指著最裡面的一處牆壁,上面裝訂了一張很大的白板,在白板的上面用釘子插著很多照片。
這些照片都是由關於戰擎洲和黎湘的,有小時候的戰擎洲,有懷孕期的黎湘,有很多照片拍攝的角度十分刁鑽,顯然是有人在隱蔽處偷偷拍攝的。
戰擎洲眉毛擰在了一起,眼眸當中的陰鷙更重。
他的視線落在了中間那張最大的照片上。
這張照片極為血腥,是一個女人躺在手術床上被開膛破肚的畫面。
戰擎洲捏起了拳頭,眼睛變得格外猩紅,有源源不斷的殺意乍泄開來。
照片當中的那個女人就是黎湘,她肚子裡面的孩子被人活生生的剖了出來,鮮血染紅了,綠色的手術單,鋒利的刀子上也在向下流淌的血液。
戰擎洲覺得腦子像是要炸開了。
他渾身上下的血液在這一刻沸騰翻湧,他直接一拳砸向這張白板,將這張板子砸下了一個凹陷。
「我要殺了他!」
「不管他是誰,我一定要殺了他!」
戰擎洲渾身上下都在不停的顫抖,滔天的憤怒與恨意已經將他整個淹沒。
這個人根本就是在挑釁,因為在黎湘的照片旁邊還有一張被肢解的戰擎洲的照片。
「這些照片都是假的,是這個人即將要做的事。」
「他將可能發生的畫面ps出來,只可惜我只找到了他之前的住處,他已經轉移到新的地點了!」
傅謹宸說話的聲音格外沙啞,能夠聽得出來他也在盡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一想到女兒身上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傅謹宸就恨不得將那個人給千刀萬剮。
這也是他的疏忽,他竟然被一通假的電話給騙走了,而且有這麼大的一股勢力隱藏,他竟然半點都沒有發現。
怪不得最近組織裡面出現了很多亂七八糟的煩心事,看樣子應該是背後的這個人在搞鬼。
「殺了他!」
「我要叫他千刀萬剮,我要讓他承受骨裂之痛,我要讓他下地獄!」
戰擎洲體內暴虐的因子散發開來,男人直接將所有的照片撕了個粉碎,將這張白板和桌子上面的東西都摔了個稀巴爛。
傅謹宸沒有阻止他的行動,他和戰擎洲擁有同樣的想法,一定要讓這個人受盡折磨而死。
「戰擎洲,你說這個人是誰?是你的叔叔嗎?」傅謹宸冷著聲音詢問。
戰擎洲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想起飛機上出現的那個中年男人,身上瞬間有寒光乍現。
「你繼續找,我要回去一趟!」
說完這句話,戰擎洲就直接轉生離開了。
叔叔不可能還活著,或許老爺子有什麼事情還沒有完全告訴他。
關於叔叔當年,關於老爺子究竟有幾個兒子!
戰擎洲再次回到了別墅。
此時他傷口流淌的鮮血已經不受控制了,鮮紅的血液順著男人的褲腳滴落在地板上,他所走過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道紅色的血痕。
戰擎洲進入到了書房,將腿上的紗布拆開,自己撒了止血藥之後,又再次包上,動作乾脆利落。
他當年經受過在刀尖上摸爬滾打的訓練,這點小傷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