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她一撒嬌,他便心軟而不舍了
難得她能替他考慮,蔣孝霖摸了摸她白嫩嫩的小臉,
「水已經放好了,換身的衣服在儲物架上,你平常用的那個牌子的身體乳跟沐浴乳放在一起,你洗完澡擦完水可以先塗抹身體乳……如果還有什麼需要等下就叫我,我不走。思兔閱讀��
他事無巨細的交代了一遍,戰雲笙也都一一答應著。
蔣孝霖等她去了盥洗室後,才將電話回撥了出去。
霍香是秒接他的電話。
蔣孝霖開門見山,沉聲問道:「什麼事?」
霍香這會兒在海城醫院。
她立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海城繁華夜景,眼底一閃而過陰毒,說道:
「你妹妹出現了先兆性流產,現在人在醫院,孩子能不能保住很難說。我本來想明天給你打這個電話,但醫生說你妹妹心臟上長了個粘液瘤,建議是儘早手術。」
此話一出,蔣孝霖眉頭就沉沉的皺起。
前往ⓈⓉⓄ55.ⒸⓄⓂ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他似乎仍然平靜,惟有嗓音比先前更清冷:「我會搭乘最早一班飛海城的飛機,你幫我照顧好她。」
聞言,手機那端的霍香唇角就微微上揚了一度,嗓音不便喜怒的回道:
「還是算了吧,你今天才到的盛京,這轉身又飛回來,你不覺得累我都心疼你累……」
她話都沒說完,蔣孝霖就打斷她:「照顧好她,我明天早上到。」
說完,不給霍香回應的機會就掐斷了她的電話。
他掛斷電話後,立在原處足足站了七八秒才想起來自己要做什麼。
他朝浴室的門看了過去,幾乎麼沒有任何的猶豫就抬腳走上前去。
裡面正在沐浴的小姑娘應該心情很好,她嘴裡哼著前陣子她演的古裝劇里的逍遙曲,時不時的玩弄著水花。
蔣孝霖在浴室門口站了足足十多秒才敲響了門,隨後是他抱以歉意的嗓音:
「公主殿下,我……有事現在需要離開不能陪你,等下我會讓梁召過來陪你,如果你覺得我不在這裡你就不想住在這的話就讓梁召送你回去……」
此話一出,原本還哼著歌的戰雲笙心情一下就跌到了谷底。
她靜了兩三秒後,問道:「是出了什麼事嗎?」
蔣孝霖對她坦言,道:
「……是煙煙。她出現了先兆性流產,心臟還長了個粘液瘤,我不放心,得飛一趟海城。」
他說完,過了約摸三四秒後,才從浴室傳來女人一聲故作輕快的調子,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我就不來回跑折騰了,等下讓梁召過來陪我就行。」頓了頓,「你……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蔣孝霖不清楚蔣煙煙什麼情況,他聽得出戰雲笙話里的不舍,便對她道:「儘快。」
說話間,浴室的門就被女人突然拉開了。
她大概是怕他立刻就走,所以只草草的在身上裹了件浴巾,別說身上的水滴沒來得及擦就臉上的都沒有。
蔣孝霖看到她這幅樣子,是下意識的從離他最近的貨架上取下吸水的浴袍給她裹上。
他給她裹上浴袍後,又抽出一塊吸水毛巾給她擦發頭。
邊擦頭髮的過程中,他言語裡隱隱藏著不悅,
「房間的暖氣才開,你這冒冒失失的性子怎麼就改不掉?是忘了在帝都生病吃藥打針的苦日子了?」
戰雲笙阻攔他給她擦頭髮的動作,仰著脖子有些委屈的對他說道:
「我是怕你馬上就走掉了,所以想才跑出來的。」
她帶著點不舍的口吻,眼圈都有點紅了,「我捨不得你走。」
抿了抿唇,
「但我又不能不讓你走。我還擔心你來回折騰會累著自己,你等下上了飛機後記得在飛機上睡一會兒,等飛機平安降落後給我報個平安。你也不要著急回來,等你妹妹情況穩定了,你休息一下再回來,反正我最近不拍戲在休假,你什麼時候回來我都是有時間的。」
她越是這麼乖順和體貼,蔣孝霖才越覺得愧疚。
是他將她哄到西城莊園來的,也是他將她留下來過夜的,結果卻要把她一個人丟在這。
蔣孝霖俯首親了親她的額角,嗓音有些沙啞的對她道:「抱歉,讓你難過了。」
戰雲笙聽出他話里的愧疚,便對他搖頭道:
「不要道歉,你又不是故意丟下我的。你妹妹情況應該蠻嚴重的,你快讓下面的人訂機票吧,別耽誤了行程。」
蔣孝霖嗯了一聲,便摸出手機給下面的人打了一個電話讓其幫忙訂機票。
打完電話後,他從新將戰雲笙抱回浴室,浴室比臥室暖和。
他將她人抱坐在洗水台上,實在是被她磨人的眼睛看得心頭髮緊,一時間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以及行為。
這種事,有時候一旦開始,想剎車很難。
但,蔣孝霖可以。
他總是能在關鍵時候,及時止損。
他將她已經退至腰窩處的浴袍拉回,將她腦袋摁在他起起伏伏的胸口處,平復了幾秒後,他薄唇貼在她的耳處,嗓音是動情後的沙啞,
「乖~我該走了,你再去泡一會兒,等我回來,嗯?」
戰雲笙整個身體還是因為先前蔣孝霖的點火而有些輕顫。
她小臉在他心口的地方蹭了蹭,溫溫軟軟的調子,「好,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就給我打電話。」
聞言,蔣孝霖便將她從水台上抱下來。
他俯首看著她瀲灩水潤的雙眸,淡聲道:
「發簡訊吧,等我到那邊天都快亮了,你不要熬夜,洗完澡就早點睡。」頓了頓,「等你明天早上醒後給我發簡訊,我給你打過來,嗯?」
戰雲笙想了想,溫溫的嗯了一聲,「好。」
蔣孝霖看著她有點不開心的臉,心頭有些發緊。
他喜歡她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是從情竇初開以後就將她放在心上的。
以前,他經常去海城處理事務,都是那種一離開就是三五天的,可也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不舍。
這會兒看她戀戀不捨的樣子,若非是怕路上來回折騰會累著她,他其實是想將她寸步不離的帶著的。
蔣孝霖第一次覺得有些無奈。
他微不可覺的輕嘆了一聲,隨後想起江景上要住到這邊的事,便對她道:
「江景上後半夜會到,我已經給他安排了酒店,他若是厚顏無恥找到這別接待他,等我回來再說。」
提到江景上,戰雲笙就想到李萌萌那個簡訊:
「江少這次過來是為了李萌萌。但,我覺得李萌萌心術不正實在是配不上他,我想讓江景少看清她的面目,讓他見好就收……」
頓了頓,「所以,你還是讓人把他接到這邊吧。等明天上午李萌萌過來找你時,正好讓江景上見識一下她一邊惦記著你一邊又吊著他的下作樣子……」
蔣孝霖不想讓戰雲笙處理這些髒事,但想著如果他不在身邊她肯定覺得無聊,因此便答應了,
「你喜歡那就這樣。」
兩個人又膩了會兒,蔣孝霖就匆匆忙忙的收拾行李離開了西城莊園。
他走後沒多久,梁召就到了。
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說了會兒話,戰雲笙等到蔣孝霖上飛機的簡訊後就上床睡覺了。
梁召則在樓下守著。
蔣孝霖走後,吩咐梁召多派些人手在暗中保護著,這會兒保鏢都還沒過來,所以她不可能睡。
約莫一個小時後,來了七八個保鏢後,她才準備回房休息。
只不過是,有人給她打電話。
是南懷瑾。
梁召皺了下眉,猶豫了片刻,還是將南懷瑾的電話接通了。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南懷瑾有些啞沉的嗓音:「梁召,你跟笙笙在一起嗎?」
聞言,梁召便冷冷的道:
「南少,且不論您現在已跟我們家公主解除婚約了,就算沒有,這麼晚了你見她也不合適,她已經睡了。」
此話一出,南懷瑾便知道梁召是跟戰雲笙在一起的。
自從戰雲笙把他手機拉黑以後,南懷瑾這幾日滿腦子都是戰雲笙從前待他的好。
他很後悔,因為傅柔那個下賤胚而白白辜負了戰雲笙的心意,所以他從帝都追到了盛京就是想當面跟戰雲笙說句對不起,以及表達想要挽回她的決心。
總之,他這次來盛京不追到戰雲笙他是不打算走的。
因此,他在梁召話音落下後,便開口道:
「我在戰公館門口,如果她已經睡了那就煩請你明天早上跟她說一聲就說我想見她一面。如果她沒睡,也煩請你告訴她一聲我明天還回來,直至她見我為止。」
聞言,梁召就想沖南懷瑾翻白眼。
她幾乎是在南懷瑾話音落下後就對他冷冷的道:
「南少,你還是趁早死心吧,我們家公主已經跟霖爺在一起了,且他們倆的事已經得到戰叔和安姨的同意了。」
說完,也不給南懷瑾回應的機會,就把電話給掐斷了。
手機那端的南懷瑾整個人都因為這個消息而震驚的整個胸腔久久都難以平靜。
他有想過他跟戰雲笙解除婚約以後,戰家會給戰雲笙從新安排訂婚對象,
那個人可能是南洋夏家的長公子夏行川,也可能是燕西京燕四爺的兒子燕如故,獨獨沒想到會是蔣孝霖這個保鏢。
南懷瑾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如果,戰雲笙新的對象是跟他身份背景旗鼓相當的燕如故或者是夏行川,他都能接受,唯獨接受不了蔣孝霖。
蔣孝霖在他眼底就是個身份不起眼的保鏢,他有什麼資格給戰雲笙幸福?
就憑他那一身功夫?
南懷瑾越想越不甘心。
他在這時將目光從戰公館撤回,對駕駛座上的助理道:
「我聽聞奶奶說,蔣孝霖父母從前也是蔣氏一族的血脈,你去查查究竟是怎麼回事?」
助理:「是。」
「回酒店吧。」
……
**
這一晚,戰雲笙睡得不踏實。
天還未亮,她就醒了。
她睜開眼,看了會頭頂上方的天花板,又看了看窗外。
天青色,天還未大亮,天邊隱隱從雲層泄露出一縷霞光,微弱的光暈淺淺穿過窗幔,落在了梳妝檯上。
她昨晚都沒有認真看過這裡,此時借著這一縷不太明亮的光線她打量著梳妝檯。
梳妝檯的配置是跟她在戰公館閨房所用的幾乎分毫不差,就連化妝品收納盒裡的口紅色號都跟她在戰公館用的一模一樣。
她母親時常跟她說,細節見人品,一個人是不是真心對你好,從細節哪怕只是一個眼神就能看出來。
如今看來,她母親說的都是真的。
原來,從始至終,他都將她小心呵護著呢。
戰雲笙心裡冒出一縷說不上來的甜蜜。
她在被窩裡摸了會兒,摸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後,恰好是男人下飛機的時間,於是她很快翻出男人的手機號給他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並傳來機場人潮如織的喧譁聲,跟著才是男人略顯得疲倦的嗓音,
「昨晚沒睡好,這麼早就醒了?」
戰雲笙在這時反趴在枕頭上,嗓音有點悶悶的,「可能是認床,所以睡得不踏實。」
此時的蔣孝霖已經走出機場並上了一輛來接他的車。
他坐到車上後,便淡聲道:
「你生理期就這兩天,也可能是因為雌激素紊亂導致的失眠。你再睡會兒,這兩天別貪涼,我囑咐了小召給你提前煮紅糖水,你不要任性不喝,非得肚子疼得受不了了再吵著喊疼,嗯?」
被男朋友時刻關心和哄慰的感覺實在是太甜蜜了。
戰雲笙心情好得不行,眉眼彎彎的:「我知道了,你怎麼樣?上了來接你的車了嗎?」
「已經上車了,四十分鐘後會到海城醫院。」
戰雲笙有點心疼他舟車勞頓。
她囑咐他再忙也不要忘了吃飯什麼的,因為蔣孝霖突然有重要的電話就跟他結束了這個通話。
雖然還沒有跟男人聊夠,但想著男人事情那麼多還要分出一部分精力來管她,她就覺得自己得懂事點不能太黏他。
這樣想著,戰雲笙心情又好了一點點。
因為心情不錯,她精神無比的放鬆,又睡了個回籠覺。
差不多上午九點的時候,她被梁召從床上強行挖了起來。
回籠覺麼,肯定是越睡越不想起的。
戰雲笙被強行挖起,她起床氣很大,她兇巴巴的沖梁召吼:「幹什麼啊?本公主正在做美夢呢。」
梁召給她餵了一杯熱水,一句話就將她的瞌睡蟲給驅散了:
「李萌萌那個狐狸精已經到莊園大門口了,你猜保安通過智能掃描儀在她身上掃描到了什麼?」
戰雲笙坐了起來,下意識的問:「總不至於是什麼情趣用品吧?難道她是有備而來,特地來勾引蔣孝霖的?」
此話一出,梁召就給了她一個贊的眼神,說道:
「可不嘛。她包里不僅有不明的情趣噴霧,還有助興的黑蕾絲什麼的……反正,她是有備而來,我就沒見過比她還不要臉的女人。」
戰雲笙扯唇:「嘖~,本公主這次非得扒了她一層皮,讓江景上看清她的嘴臉,讓這個賤胚子雞飛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