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佬心悸了
「你看見了!」
「你老花眼,你那個距離剛好看的清清楚楚!」
福伯感覺自己原地裂開了,他百口莫辯,「少爺,我…我真的什麼都沒看見…」
「不說實話?正好你快退休了,叫人挖了你的眼,我養你終老!」
「……」
他們家少爺就是個痞子,真的乾的出來的。思兔閱讀sto55.com
福伯慌了:「少爺,我只……看到白花花的那麼一晃,細節……真的沒看到。」
福伯說的是實話,他確實只看到白花花的一晃,然後安小七就把被子蓋上了,他細節都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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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想看細節?」
福伯垂下頭:「少爺,我就是想告訴您,我什麼都沒看到。」
「你看到了白花花的一團!」
福伯想死一死,「少爺,豬肉也是白花花的一團!」
「滾——」
福伯麻溜的滾了。
這邊,戰西爵倚靠著身後的房門,平復著有些紊亂的氣息,他沉沉的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
滿腦子都是白花花的東西…
白花花的…,確實晃人眼睛!
這個小不要臉的,還真是寡廉鮮恥的厲害…
戰西爵在門口抽了根煙後,從新推開門走了進去。
他本以為,安小七怎麼也該穿好衣服起來的,結果她還鑽在被子裡,露出一顆黑漆漆的腦袋,背對著她,肩膀一聳一聳的,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幹嘛。
戰西爵冷著臉盯著她的後腦勺看了會兒,才冷冷的開口:「寡廉鮮恥的東西,給老子起來,我有話問你!」
這狗男人,開口就讓人不舒服。
安小七起來了。
她就是那麼大大啦啦的掀開被子,精著身子站了起來,然後臉不紅心不跳的來到了戰西爵的面前,白嫩的腳丫子踩在他的黑皮鞋上,仰起脖子,黑白分明的大眼流光水閃的望著他:
「老公,你終於回來了,你不在的這幾天,小七好想你的呀。」說著,人就跟個八爪魚似的纏在了戰西爵的身上,「老公,你要不要抱抱人家,人家洗的很乾淨,香噴噴的呢……」
說到此處,好像突然想起來了什麼,「那個,老公,我洗完澡就睡覺覺了呢,我的衣服都在衣帽間,要不你抱著我去或者幫我拿一下唄。」說完,對著已經徹底石化的戰西爵的面頰吧唧一口,就印上了一個吻。
戰西爵感覺自己有點熱,這種熱不像是夏天那種被暑氣蒸的,像是血液翻滾時被潑了沸騰的油…
他仍然鐵青著臉,但眸色卻有跡可循的暗了。
他氣息稍顯粗沉,在反應過來什麼時,一把將安小七粗暴的從身上拽下來,扔到床上,咬牙切齒的吼出安小七的名字:「安小七!」
安小七特別配合的哎了一聲,「老公,討厭,你叫那麼大聲幹嘛,嚇的人家小心肝直蹦躂呢…」
戰西爵將自己的視線從安小七曼妙的美好上避開,完全不看她,戾聲道:「拜託你要點臉!」
這話聽的安小七很無辜,她道:「老公,你怎麼能這麼說人家呢?我在自己老公面前還那麼矜持的話,你們老戰家何時才能開枝散葉啊?你也說了,你是個萎的,我再不主動一點,爺爺他老人家這輩子估計也等不到你下蛋了!」
戰西爵:「……」
「噢,老公,你剛剛說,有話問我,是不是溫小姐跟你告狀了啊?說是我趕走她的呀?」
安小七先發制人,她要在戰西爵對此事發怒之前為自己解脫,她頗是無辜的口吻,
「老公,我可沒有的噢,是她自己受不了你已經結婚的事實不想做情婦,所以走的呢。真是沒想到,老公你這個心尖寵,還挺識相的呢,我還挽留她跟我們共進晚餐,她都不肯的呢。」
這話聽的戰西爵想掐死安小七,「給你十分鐘,給我滾下樓,我在樓下等你。」
安小七發現他目光躲閃,都不敢看她。
她笑的像個狡詐的狐狸精,把臉湊到他的面前:「老公,你怎麼都不敢看我?你別害羞別怕呀,我們可是合法夫妻,你對我做什麼過分的男女之事,都是不犯法的。」
「不要臉!」戰西爵重重的說出這三個字,轉身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出,安小七在這之後,笑的眼淚都快掉出來了,余後才是驚覺身上有點涼,就像是窗深降的夜色。
十分鐘後,安小七來到樓下卻沒看到戰西爵的人。
她秀眉微簇,把不敢正眼看她的福伯給叫來了,「福伯,我老公人呢?」
福伯目光有些複雜的看了安小七一眼,道:「少爺先前接了一個電話,好像是溫小姐燙傷了手,他……」
安小七很淡的唔了一聲,感覺肚子有點餓,於是就對福伯道:「我餓了。」
福伯:「……」,少夫人這是什麼路子啊?少爺都被狐狸精給勾跑了,她竟然淡定如斯的要吃飯?
半小時後,安小七酒足飯飽。
她打了個飽嗝,給自己倒了半杯紅酒,順了下喉嚨,這才狀似懶懶的問了福伯一句:「哪家醫院?」
福伯得了戰修遠的命令把戰西爵看的很緊,所以戰西爵的行動軌跡他很清楚,「少夫人,少爺沒有去醫院,去了金外灘18號。」
嘖!
金外灘啊!
那可是個寸土寸金的人間四月天哦。
她上一世被溫時遇那個變態在金外灘困過一陣子,對那邊的感受可謂一言難盡。
安小七沉思片刻,對福伯昂了昂下巴:「備車。」
福伯眼睛一亮,在心裡默默的給安小七點了個贊,看看這才是少夫人該有的派頭,他痛快無比的道:「好的,少夫人。」
……
一小時後,金外灘18號。
安小七仰頭看著面前這座屹立於黃浦江邊上傳承百年的老洋房。
紅磚紅瓦,艷麗恢弘,盡顯當年這裡主人身份的顯赫,大氣又厚重。
隔著一道歐式鐵藝大門,安小七撇了眼老洋房內一派然碧樹瓊花的風景後,摸出手機給戰西爵打了個電話。
意料之中的拒聽!
安小七挑了下眉尾,吩咐福伯:「有溫小姐電話麼?打她的。」
福伯當然有。
一分鐘後,老洋房內正躺在沙發上享受戰西爵處理燙傷的溫淑寧接通了這個電話。
不等她開口,就聽安小七的嬌嬌懶懶的嗓音從手機聲桶里傳來,「溫小姐,真的很抱歉這麼晚了還打擾你。」
【作者有話說】
PS:戰狗:靠,老婆這麼不要臉,老子有點扛不住啊,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