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少爺,少夫人生病了
燕西京點了個煙,徐徐緩緩的煙霧模糊著他清漠寡淡的臉。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無聲的抽了會兒,眯起了眸,隨後拿腳踹了悶聲喝酒的戰西爵:「聽說你跟淑寧分手了?」
戰西爵不吭聲。
燕西京便對顧長夜昂了昂下巴,「差不多是在女人那吃了癟。」
顧長夜見過溫淑寧,那確實是個人間少有的極品,拿過來暖床還不錯,也就是暖床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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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夜揶揄:「他分手,你不是應該很高興?我記得,那女人跟老戰確定戀愛關係之前,她跟你打的蠻火熱的。」
燕西京覺得顧長夜不厚道,在這種時候挑撥離間。
他摁滅了菸蒂,給了顧長夜一腳,「你要是不會說話,就把老子把嘴給閉上。」
音落,戰西爵重重的放下空酒瓶子,對顧長夜昂了昂下巴:「把你這裡最好的女人都給老子叫來。」
顧長夜嘖了一聲,看了眼他的褲襠:「你這是小戰雄起,病好了?」
戰西爵顯然沒有耐心聽他廢話,抬腳朝顧長夜的腿骨踹了一腳:「你大爺的是缺個零件?跟個娘們似的磨嘰。」
顧長夜:「……」
燕西京看戲不嫌事大,「他要女人你給他不就完了?」頓了下,「多叫幾個,讓他盡興。」
……
五分鐘後,顧長夜讓皇朝的經理帶了四個無論是模樣還是身材乃至氣質都是萬里挑一的公關出現。
戰西爵只草草的將她們看了一眼,就指著桌子上一堆洋酒,對她們道:「使出你們的渾身解數勾引老子,明白嗎?」
此話一出,別說顧長夜跟燕西京表情複雜,就連那四個公關的表情都一言難盡:「……」
……
事實上,那四個公關連戰西爵半片衣腳都沒碰到,戰西爵就噁心的跑到衛生間吐去了。
他吐完,看著玻璃鏡子裡的自己,憤憤的想,究竟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他對別的女人非但沒有反應還噁心,偏偏對安小七那個該死的女人會有衝動?
戰西爵想不明白,氣的一拳搗碎了玻璃鏡,玻璃渣子把他的手背割的鮮血淋漓他卻渾然不知。
他看著鏡面里破碎的自己,見鬼了似的看到了安小七眉眼彎彎的對他笑。
戰西爵又給了玻璃鏡一拳,這才走出衛生間。
他一出來,就連看也沒看燕西京和顧長夜,提著外套就離開了包廂。
燕西京看著白色地毯上的血滴,對顧長夜笑道:「這瘋狗,怕不是被新婚嬌妻給鬧的?」
顧長夜也是從燕西京那得知戰西爵閃婚的,老實說他現在蠻好奇戰西爵那個新婚小嬌妻的。
嗯,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
她何德何能,竟然把戰西爵這痞子給惹到了這種境地?
……
**
那端,古堡莊園。
安小七在戰西爵離開莊園後就火速放了一缸熱水泡澡,結果還是因為體制原因,受不了一點的寒氣,發燒了。
後半夜,她已經燒的不清醒了。
就是模模糊糊中,感覺好像有人進來。
安小七感覺沒錯,確實是有人進來,但卻不是戰西爵而是林媽。
她是戰西爵的乳娘,整個古堡莊園唯一的女傭。
是福伯看到她房間的燈一直亮著,又想起來戰西爵是氣急敗壞的離開莊園的,福伯擔心他們兩口鬧彆扭安小七在想不開,不放心,才讓林媽上來的。
林媽進來後,沒看到床上的安小七,看到浴室的燈亮著就連忙跑進去。
浴室是恆溫的,浴缸里的水也是溫的,但燒的模模糊糊的安小七落在水面上的胳膊是涼的。
林媽看到眼前這一幕,那個心驚肉跳,「哎呦,這可真是造孽呦,少夫人,少夫人……」
林媽喊不醒人,就伸手試探了一下安小七的額頭,燙的掌心發麻
這麼燙?
林媽那個急啊。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安小七從浴缸里抱出來。
她跟安小七穿好衣服,就欲要下樓通知人送安小七去醫院時,安小七醒了。
安小七拽住林媽的衣擺,「扶我起來。」
聞言,林媽連忙扶她起來,「少夫人,這個高燒可不能耽擱啊,是要燒壞腦子的啊,我這就下樓安排車送您去醫院。」
「不用。」安小七頭重腳輕,她從小到大,高燒無數次,可以說高燒是她的人生常態之一,「林媽,你去我的行李箱把我那瓶藍色的藥罐拿來。」
林媽聽說過安小七從小生過古怪的病,因為治不好才被送走的。
她琢磨著,可能是安小七舊疾復發,於是也不敢耽擱。
兩分鐘後,林媽取來藥,在安小七的囑咐下給她餵了兩粒。
吃完後,安小七就躺到被窩了。
她閉著眼,對林媽道:「我吃了藥,睡一覺就能好,您別驚動了老爺子,都是老毛病了。」
林媽一臉複雜的看了她會兒,半晌才答應。
她在房間陪了安小七,見她燒逐漸退了,才下樓。
樓下一直記掛著樓上安小七的福伯還沒睡,他看到林媽滿臉焦躁的從樓上下來,就知道安小七肯定出事了。
於是,他連忙急匆匆的迎上去,問:「少夫人怎麼了?」
林媽將安小七高燒的事說了一遍,福伯就直拍大腿,「少爺也太不像話了,不行,這事必須得告訴家主,不然今後還得了?」
林媽攔住他:「他們小夫妻不睦,長輩摻和的再多也解決不了本質問題,我倒是覺得這事長輩不應該摻和,先看看再說。」頓了下,補充,「再說了,少夫人也交代過,這麼晚了不要驚動家主,家主年事已高,受不了太大的刺激。」
福伯覺得林媽分析的也有些道理,但就讓他什麼都不做,他實在是難受。
也不管現在幾點,拿出老年機就給戰西爵撥了個電話出去。
響了很久都沒人接。
福伯真生氣。
這要是他的兒子,他就扒了他的皮。
福伯鍥而不捨,終於在第五個電話打過去後,接通了。
說話的還不是他家少爺,是一個女人,「餵?」
一聽聲音,福伯就聽出來了,竟然是溫淑寧。
福伯不淡定了,掛了電話後,就連忙吩咐下面的人調查到戰西爵今晚宿在金外灘18號後,直接帶了四個保鏢過去了。
……
那端,溫淑寧看了眼躺在沙發上的俊美男人。
他應該是喝醉了,連她都不認識。
「阿爵,你這樣躺著不舒服,我扶你上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