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戰少風瘋狂吃醋,氣炸了
音落,安小七抬腿就給了他一腳:「你給老娘閉嘴吧!」
她手背上的吊針已經被她拔了,因為著急,就沒來得及摁出血點,此時手背上已經鮮血橫流。思兔閱讀sto55.com
戰西爵看的心頭一刺,下意識的就扣起她的手腕,但卻被安小七甩開了。
她看著兩個劍拔弩張的男人,真是比她高燒帶來的頭疼還要頭疼。
她抿了抿唇,生氣的道:「你們要打就給我滾遠打,別吵著我休息,更不要擾亂醫院秩序。」
她是真生氣了,夏懷殤面色陰沉至極,看了會兒她氣呼呼的小臉,許久,終是妥協。
他咬牙切齒的問:「你就這麼護著他?」先前要不是安小七突然抱住他,他早一拳把戰狗打趴下了。
安小七兩條眉毛皺的像毛毛蟲,「我自己的事自己能處理好。」說著,嗓音也軟了下去,「我會離婚的。」頓了下,「您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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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懷殤靜看了她好一會,最終一言不發的帶著人離開了。
安小七等他走後,轉身回到病房,戰西爵跟著進去。
她頭昏腦漲的厲害,回到病房後就躺到了病床上。
她躺了一小會兒,不等戰西爵語,先發制人:「如果你是來找我離婚的,那我很抱歉,今天不行。」頓了下,補充道,「等我出院,我會讓戰總您稱心如意的。」
戰西爵:「……」
「麻煩給我叫個護士。」
戰西爵:「……」
一分鐘後,護士出現在病房。
她從新給安小七打上輸液後,安小七就轉過身屁股對著戰西爵,閉上眼,誰都不理。
戰西爵對著她的後腦勺看了會兒,眸底翻滾著濃黑的熱浪,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惱火什麼。
良久,他問:「你怎麼會認識夏懷殤?你跟他什麼關係?」
安小七誠心想氣他:「你這麼有本事,自己不會去查嗎!」
「……」
「戰總,實不相瞞,我現在跟你同在一片天空下,感覺呼吸都十分難忍,所以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請滾吧。」
戰西爵現在滿腦子都是夏懷殤跟安小七之間存在什麼關係,所以他要去弄清楚。
因此,他對於安小七明目張胆的叫他滾,並沒有太多的不快。
他丟下一句:「你好好養病。」
戰西爵離開病房後,福伯和林媽也到了病房門口。
福伯擔心的問:「少爺,你還好吧?我先前叫下面的人查了一下,剛剛那個男人叫夏懷殤,是少夫人的師叔,他是夏師太最得意的門生,其他的消息就查不到了。」
是的,別說福伯查不到,就連戰西爵都無比清楚,夏懷殤是一個渾身都是迷的人。
是迷,但不代表沒辦法解開。
戰西爵眯深了眼,丟下一句讓他們好好照顧安小七後就離開了。
他到了樓下,來接他的江淮也到了,「主子,夏懷殤的信息屬下已經讓狼圖騰那邊負責去調查了。」
戰西爵嗯了一聲,江淮又道:「主子,我們海上的油礦遇到了大麻煩。」
音落,戰西爵就挑起了眉頭:「嗯?」
「紅商國際對我們停了所有海上運輸服務……」
戰西爵打斷他:「那就聯繫其他物流公司。」
江淮一個頭兩個大,說出讓戰西爵惱火無比的事實。
「問題就是,其他家物流公司都拒絕我們在海上的業務。他們統一口徑是,紅商國際是這個行業巨頭,他們紛紛受到了匿名警告,不許接世鼎的業務,否則後果自負…」
戰西爵覺得這事蠻蹊蹺的。
此前,紅商國際的左盟一直舔著臉想約他談合同續簽的事,現在原合同還有三天到期,就突然停止對他們物流服務……
戰西爵琢磨著,應該不是左盟的主意。
合同漲十個點,運輸成本雖然漲了三個億,但如果海上物流業務斷了,各個供應商供不上貨,那麼世鼎損失的將不僅僅是三個億,可能是三百個億都不止。
思索再三,他道:「把中午時間空出來,約下左盟。」
「是。」
……
**
晌午,安小七高燒退了。
但,因為說她是急性肺炎,得至少掛三天的水,且要留院觀察,因此她並沒有辦出院。
吃完中飯,她就打算到醫院樓下的公園散散步,曬曬太陽。
林媽陪著她。
但事實上,外面的太陽看著挺暖和的,實際上冷風一吹,那太陽照在身上也不暖和。
她在樓下轉了一圈,就打算回去了。
只是,她人才剛剛往醫院大樓走去,背後就有人叫住了她,「安小姐,是你嗎?」
這個聲音,安小七記得。
是燕西京的老婆,莫念。
安小七轉過身,詫異的看著外面套著長款羽絨服,裡面卻穿著跟她一樣病號服的莫念。
「莫小姐?」
安小七穿的比莫念多,所以莫念先前不太確定就是她。
大概是同病相憐,莫念有些驚喜,「還真的是你。你怎麼了?」
老實說,重活一世,還沒什麼人是叫安小七覺得投緣的。
莫念,算得上是她覺得投緣的。
安小七也很高興看到莫念,「你呢?你怎麼也住院了?」
音落,她就發現莫念有些臉紅,不太好意思的道:「我昨夜燙傷了手來醫院就診,想起了你那晚跟我說的話,所以我就檢查了一下血常規,原來我真的懷孕了。醫生說,孕酮偏低,讓我留院觀察。」
安小七看得出來,莫念很欣喜這個孩子的到來。
但,她還是忍不住的潑她涼水:「你確定,以你目前跟燕九爺的感情,他願意你生下這個孩子?」
莫念沉默。
安小七又道:「知道住在你對門的那個女人跟你的丈夫是什麼關係嗎?」
此話一出,莫念心口就狠狠一沉,她不敢聽安小七說下去,「不要說了,我不想聽…」
「莫小姐,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安小七實事求是的道,「富家子弟在外面風花雪月早已經是常態,興許你也能容忍。但每每想起來,還是很痛的,不是麼?」
莫念攥緊了拳頭,她感覺自己的氣息都變的粗沉了,「你究竟想跟我說什麼?」
「我只是想讓你看清現實,認清自己,結束自己的痛苦。」
莫念許久沒說話。
安小七嘆了口氣,握住了她的手:「你看,你現在都住院了,他都沒來看你,但……」說到此處,指著醫院門口那卓爾不群的男人,以及男人攙扶著的女人,「但,他卻肯陪另外一個什麼也不是的女人來醫院就診,這說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