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戰西爵皺深眉頭,疾步追上去
「怎麼跟老子沒關係?你現在是我女人!」
「可是很快就不是了啊。思兔閱讀sto55.com我出院後,就可以跟你去辦離婚!」
戰西爵被噎的心口疼。
「再說了,我師叔要是真的喜歡我,當初我死皮白賴的要嫁給你,他打死我都不會同意我嫁給你的。」
「是麼?」
「當然!」
戰西爵蹙眉,難道是他判斷錯了?
畢竟,他難以想像,得是什麼樣的感情能讓夏懷殤曾願意割肝救五年前肝臟已經壞死的安小七,親兄妹也不過如此了。
……
進了商場後,安小七就直奔珠寶中心。
她決定要訛戰西爵一筆。
進了國際一線品牌珠寶店後,安小七就對接待他們的經理道:「把你們店裡的鎮店之寶拿出來看看,我要買一枚戒指。」
她一直對婚戒耿耿於懷。
上一世的玫瑰之魂,讓她到死都難以紓解。
這一世,她和玫瑰之魂失之交臂,但戰西爵給她買的那枚銀婚戒實在是她不喜歡的款式,她真的想買個叫她中意的。
經理一看女人身旁的男人非富即貴,即刻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招待:「好的,這位小姐,先生,請稍等。」
說話間,就把他們往貴賓室接待。
他們到貴賓室時,一個銷售正在給一位男顧客介紹一件單品。
是一枚無論從設計還是選料上都很別致的紅寶石戒指,它有個很詩意的名字,叫『鳳求凰』。
安小七一眼就被紅寶石吸引,下意識的就抬腳往他們方向走過去。
走近了,她才發現那位男顧客是坐在輪椅上的,他側著臉正在仔細聽那銷售人員的介紹。
他腿上蓋著一件駝色毯子,毯子最上面繡著一支栩栩如生的君子蘭。
因為是君子蘭,是溫時遇最愛的一種植物。
因此,安小七目光下意識就向上移動,打量著男人的穿著。
國風長款風衣,內搭一件白色對襟大褂子,手上盤著一串念珠,因為突然劇烈咳嗽的原因,他露在空氣中的脖頸肉眼可見的緋紅起來。
他咳得厲害,他身後的青年男隨從連忙遞上一支保溫杯,擰開杯蓋子,恭敬的道:「先生,您喝點水?」
那男人擺擺手,一把好嗓子,如浸泡陳年美酒,低醇蠱惑:「無妨。」
只單單兩個字,安小七心臟突的一下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住,整個人的呼吸都窒了一下。
她怔在了原地,看那此時已經完全抬起頭並朝她看過來的男人。
他頭髮黑亮濃密,有些長,他一雙如暈染桃色的丹鳳眼被額前碎發擋住了一些,但難掩他抬眸一瞬萬物芳華都不及他眼底的璀璨瀲灩。
此時,他又開始咳嗽,修長的手虛掩著口鼻,因為密集的咳嗽,此時他原本皮相就精緻的俊美容顏薰染了一抹緋色,視覺上給人一種病嬌但卻不失風華絕代的衝擊感。
安小七在將他一張容顏完全看清時,臉色已經白的沒了血色。
溫時遇。
上一世,她發了瘋也要愛的男人…
重活一世,再次相逢,安小七還是無法忽視那強烈到無法遏制的悸動,以及淹沒在這背後下的惶恐。
溫時遇,他是個魔鬼!
安小七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就在她要對也跟上來的珠寶店的經理說點什麼時,緩過咳嗽的溫時遇對她溫聲開口了。
他嗓音如一抹春風,繾綣溫和:「你…,認識我?」
回答他的不是安小七,而是發覺安小七很不對勁之後走過來的戰西爵,「這位先生,我太太只是看中了你手上的這枚戒指。」
溫時遇目光抬高,看向來人。
來人身形高大挺拔,氣場霸道而冷冽,氣質清貴而狂妄,似乎有那麼一些印象。
嗯,他想起來了,是戰家的長房長孫呢。
但,對方似乎沒有認出他來。
想來也是,他一個病秧子,整天不是泡在寺廟裡就是泡在藥罐里,又是二十來年未見,不認識也沒什麼可稀奇。
只是,沒聽說他結婚了?
「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貴太太喜歡,那就…」
溫時遇的話都沒有說完,安小七就拒絕了:「不喜歡。」
她說完,強作鎮定的壓下胸腔里波濤洶湧的複雜情愫。
她感覺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整個人像是被人抽乾了力氣,想掉頭就走,可怎麼都抬不起腳。
安小七深吸一口氣,抬手拽了下戰西爵的胳膊:「我突然不舒服,沒了逛街的興致,你能不能抱我走?」
戰西爵不是瞎子。
安小七先前看溫時遇的目光,恨不能將眼珠子都吸上去,極其不正常。
當著他的面跟一個素未謀面的病秧子眉來眼去,現在卻想讓他抱?
真是痴人做夢。
戰西爵拒絕了:「安小七,要點臉,嗯?大庭廣眾之下,像什麼樣子。」
對於戰西爵的無情拒絕,安小七並沒有多少感受。
她微微垂首,平復了幾秒後,再抬起頭來時,眼底已經恢復一片清明。
她轉身走了,明明穿的很厚,但此時背影在戰西爵看來不知怎麼的就多了幾分蕭瑟的味道。
生氣了?
戰西爵皺深眉頭,疾步追上去。
這邊,溫時遇等他們完全走遠,他視線才撤了回來。
他悶聲咳嗽了幾聲,吩咐身後伺候的人:「查查那個姑娘。」
「是,先生。」
……
**
安小七離開珠寶店後,幾乎是落荒而逃。
大概是因為前世被溫時遇折磨的太慘,她現在本能的恐懼,此時只想逃避。
一路狂奔,戰西爵追到她時,都已經快到醫院門口了。
他一把拽住安小七的手腕,「狗女人,你跑什麼?」
男人力氣很大,掐的安小七手腕生疼。
安小七甩開他,她現在心情很不好,連敷衍都不想敷衍,態度極差:「你管我?」
她說完,掉頭就要走。
戰西爵偏不依不饒,快她一步,擋在了她的面前。
安小七來了脾氣,皺眉:「戰西爵,實不相瞞,我忍你很久了。」
戰西爵從她眼底看到了憤怒,他忽然覺得此前的安小七是那樣的假,此時這樣的安小七才是她最真實的樣子。
他好整以暇,「怎麼?你還想故技重施,再踹老子褲襠一腳?」
安小七扯唇,冷笑:「可能比這個還要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