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男人生氣很難哄好,要安小七認真哄才行


  「該不會是溫淑寧那個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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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季風回神,沒有掩飾,溫淡的嗯了一聲,並將溫淑寧發的微信給安小七看了一遍。思兔閱讀520官網

  看完後,安小七就氣的心口疼。

  溫淑寧這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了。

  臉皮簡直是比城牆倒拐還要厚!

  安小七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幾秒,道:「大哥,你怎麼跟她還有聯繫?」

  安季風看出安小七十分討厭溫淑寧,便道:「大哥等下就把她拉黑……」

  他話都沒說完,就被安小七打斷:「現在就拉。」頓了下,強調補充,「把她所有的聯繫方式都拉黑。」

  安季風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如了她的願,當面將溫淑寧的所有方式拉黑。

  等他做完這一切,安小七心下才稍稍鬆了口氣。

  但她還是不放心。

  她知道,溫淑寧這個女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她要儘快把溫淑寧這個白蓮婊連根拔除,永絕後患。

  然而,當著安老爺子的面,她也不好跟安季風說這些。

  此時,一旁聽的一頭霧水的安裴盛,插話進來,問: 「小七,你跟你大哥在聊什麼?什麼溫淑寧?」

  安小七不想把溫淑寧的事說出來髒了安老爺子的耳朵,於是道:「…爺爺,沒事,就是大哥一個難纏的客戶。」

  安裴盛沒多想,他這次來醫院的主要目的就是寬慰安小七。

  他一直對當初安培根婚內出軌而傷害安小七母親的事耿耿於懷,一直自責是因為自己沒有把安培根教育好,才導致他們婚姻破裂,害的安小七從出生就落下病根。

  因此,於安裴盛而言,他對安小七的愧疚是無與倫比的。

  他一看到安小七的臉,就想起來安小七的母親夏允。

  一想到夏允,他就想把安培根這個逆子給打死。

  安裴盛板著臉子,把縮在角落裡的安培根給叫來:「逆子,你給我滾過來。」

  安培根昨晚在老爺子房門口跪了一夜,膝蓋都跪紫了,現在走路,腿腳都不利索。

  他一瘸一拐的來到安裴盛面前,低著頭:「爸!」

  「別叫我爸。老子沒有你這個不肖子孫。」

  安裴盛這次是發了狠要給安培根一個教訓,

  「今天,我就當著小七的面給她一個交待,從今天起,我跟你斷絕父子關係,你給老子從老宅搬出去,從此以後也別像個寄生蟲似的賴在安華集團吃紅利,滾去自生自滅。」

  此話一出,安培根就急眼了,但他又因為對安小七深感愧疚,而沒有發作。

  他只得忍氣吞聲的道:「爸,我就算再怎麼不成器,我也是小七和季風的親生父親,您把我趕出安家,傳出去,人家會笑話死他們兄妹二人的。」

  到底是親生父親,安季風也不想安培根太難堪,便勸和著:

  「爺爺,爸他大概也是一時糊塗,這不是他一個人的錯。主要是爸他這個人沒什麼腦子而溫雅那個女人又太有手段。其實他也是受害者,要不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安季風說著,就給安小七使了個眼色。

  安小七想了想,這次安培根雖然被溫雅的事打擊的不小,但他這個人實在是有些不著調,容易心軟,昨天他還和安歌來醫院求她放溫雅……

  可想而知,日後他還有可能被溫雅蠱惑的團團轉。

  思來想去,安小七覺得切斷安培根的經濟來源比較更靠譜點。

  於是,她道:「爺爺,其實外面那些女人都是惦記著爸的身份,想從他口袋裡騙錢。如果凍結爸的全部資產,切斷他的經濟來源,肯定沒女人禍害他…」

  頓了頓,補充道,「與其把爸趕出家門讓人看笑話,不如趁這段時間關他禁閉,給他請個師父學習一下金融管理,將來對公司也能做點貢獻,您說呢?」

  到底是是親生兒子,就算再不成器,那也是親生的。

  因此,安裴盛採納了安小七的意見:「你是個顧全大局的好孩子,爺爺就聽你的,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說著,就給安培根一個拐杖,冷著臉子:「還不謝謝小七?」

  安培根此時感覺自己無地自容,實在是有點說不出口,但礙於老爺子的面,只得道:

  「小七,謝謝你為爸爸著想。你放心,爸爸從今往後,一定奮發圖強,干出一番作為。」

  對於他立志要奮發圖強,在場的人都只當他是放了個屁,隨便聽聽。

  因為安季風要回安華集團上班,安老爺子要去療養中心做腿疾護理,所以他們在安小七的病房待了一個小時後就走了。

  此時,已經是上午九點左右。

  外面出了太陽,陽光特別刺眼。

  安小七覺得奇怪,就問給她打水洗臉的林媽:「林媽,外面怎麼那麼刺眼,白的晃眼睛。」

  「少奶奶,昨晚下了一夜的雪,那是瓦蓋上的積雪反射出來的光。」

  安小七喜歡雪,一聽外面有積雪,她有點興奮,麻溜的下了床,急吼吼的就要去外面看雪。

  結果穿戴整齊,門都還沒出,夏懷殤跟夏忠一前一後到了。

  夏懷殤俊臉跟昨天離開時一樣的臭。

  他面無表情的走進來,兇巴巴的道:「你還嫌自己的身體不夠糟糕,就這樣還要去玩雪?安小七,你非得氣死我?」

  夏懷殤今天能來看她,安小七其實是蠻意外的。

  因為在她印象里,夏懷殤生氣很難哄的。

  看來,這次她住院,她敬愛的師叔多半是心疼她,索性就不跟她計較了。

  明人不說暗話,安小七有點怵夏懷殤。

  她只好打消去玩雪的念頭,老實巴交的躺到病床上。

  夏懷殤問了她吃過早飯沒,她說吃了,然後男人就拿出自己的電腦坐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辦公了,全程不理她。

  這邊,夏忠將帶來的零食擱在安小七的床頭柜上,開門見山,直接問:「什麼時候跟那個姓戰的離婚?」

  安小七有些哭笑不得。

  嘖,這是全世界都盼著她離婚啊?

  她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夏忠的肩膀,乖巧的不像話:「我都聽大舅舅的,您說什麼時候離,那就什麼時候離。」

  夏忠挑眉:「這麼乖?」

  安小七彎眼睛,大言不慚的道:「當然,小七一向很乖的,尤其最聽師叔的話。是吧,師叔?」

  聞言,那端對著電腦辦公的夏懷殤抬首,眉目未動的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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