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戰少親自照顧少夫人,知道疼女人了
戰西爵第一次見暮小照,而且暮小照穿著樸素,長的在戰西爵的認知範圍內算是丑的,在一看她手上提著的水果籃,就誤以為她是來推銷賣水果的。思兔閱讀
他皺眉,明顯的不悅,態度非常差:「住得起這種病房的像是缺水果的?哪來的哪滾。」
暮小照從來沒見過跟夏懷殤一樣好看的男人。
當然,她更沒見過比夏懷殤脾氣還惡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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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人同時讓她見識到了。
她溫軟的眉毛皺起,但還是很禮貌的說明了來意:「您好,我是安小七的朋友,聽說她病了,我來看看她。」
聞言,戰西爵就心下瞭然了。
也是,這麼窮酸的朋友,一定是安小七在青城山那種窮的地方認下的。
來者是客,戰西爵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她放了進來。
正在享有美味午餐的安小七看到暮小照,其實挺高興的。
住院是件很無聊的事,若是有人陪她,也能解解悶。
安小七本來是坐在病床上的,看到暮小照就想下床。
但戰西爵疾步過來,阻止了她下床的動作:「好好吃你的飯,下來瞎折騰什麼?你是不想好了?」
暮小照的普通話不太好,磕磕碰碰的勸安小七:「七七,急性肺炎不能再著寒,你就聽這位先生的吧。」
說話間,暮小照把水果籃擱在了病房裡的茶几上,又打開自己帶來的保溫壺,裡面是她燉了兩個多小時的大骨頭湯。
她廚藝很好的,保溫壺一打開,就香氣四溢。
她給安小七倒了一碗,端到病床前,想著是自己餵還是給安小七自己喝時,手上的排骨湯就被戰西爵給接走了。
安小七以為戰西爵要把排骨湯給倒掉,結果男人卻坐到了床沿,拿起了勺子,看起來是要餵她。
嘖!
太陽打西邊升起了?
安小七撇了下嘴角,張口將戰西爵餵到嘴邊的湯喝到肚子裡。
難得戰少屈尊降貴的伺候她,她不喝豈不是太不給臉了。
安小七特別乖的喝著湯,戰西爵感覺就像是在餵一隻聽話的貓,那感覺有點怪,怪想擼她的毛的。
當然,她沒有毛。
他想摸她的腦袋。
只不過是,他在意識到這個念想後,就莫名很生氣,惱怒自己不該有這個念頭。
他不僅惱怒自己,他還怪安小七是個勾人的狐狸精,他一定是被她蠱惑了。
於是,大佬生氣的下場就是不可能在繼續餵安小七排骨湯的。
他把碗還給了暮小照,面無表情的道:「你給她餵。」
暮小照:「……」
安小七還蠻享受被他服侍的,撇了下嘴,揶揄道:「戰總,你這人怎麼那麼陰晴不定,說來脾氣就來脾氣,真叫人受不了。」
但戰西爵根本就不理她,他直接漠視並走出了病房。
暮小照有些莫名,不過還是代替了戰西爵,給安小七餵湯。
都是年紀不大的姑娘,正是好奇的年紀。
暮小照沒能免俗,好奇的問安小七:「七七,剛剛那位先生,他脾氣好壞啊,他跟你是什麼關係啊?你們是朋友嗎?」
「哦,他是我老公。」
暮小照驚訝:「啊?你這么小,就都結婚了啊?那他會不會家暴啊?做這種男人的老婆,應該很不幸吧?你有考慮過離婚嗎?」
聞言,安小七有些哭笑不得:「嗯,我們很快就離婚了。」
說話間,安小七發現暮小照的臉生了凍瘡,關心的道:「你的臉生凍瘡了,等下我送你一支藥膏,一天塗抹兩次,三天就能好。」
暮小照有些皸裂的臉露出羞澀的笑,「不用了。我剛剛在樓下碰到夏工,他……他送了我一支。」
此話一出,安小七就覺得蠻奇異的。
她原本還打算通過她來給夏懷殤牽線認識,沒想到兩人已經碰過面了。
初次碰面,向來薄情寡義的師叔竟然還贈送了人家一支藥膏。
不得不說,緣分這種事,擋都擋不住。
只是,她希望,暮小照這一世不要再淪為夏懷殤手上的殺手。
成為他手上的刀,哪有成為他的女人幸福呢。
暮小照話不多,基本上都是安小七說,她答。
一來一往的聊天中,安小七才知道五年前夏懷殤在大涼山的暮家村養過傷,也弄清楚了暮家兄妹跟夏懷殤之間的淵源。
大概聊了差不多一刻鐘的樣子,戰西爵提著一小籃子的新鮮草莓進來。
草莓這種東西由戰西爵提著那實在是太有違和感了,像他這樣的人,手上拿著槍,才叫相得益彰。
因此,他一出現,病房裡的兩個小姑娘都不約而同的朝他看去。
戰西爵完全漠視她們,態度不太好的把草莓擱在茶几上,覷了一眼暮小照:「她要睡午覺,你可以走了。」
暮小照覺得城裡人一點都不禮貌,還是她們鄉下人好,從來不會開口趕走客人的。
第一次被人驅趕,暮小照有點臊的慌,連忙站起身,對安小七道:「七七,我水果店下午生意還挺忙的,那我就先走了。明天給你帶雞湯,好不好?」
暮小照要照顧店裡的生意,安小七也不好強留。
等她走後,她就下床,在房間走路消食。
走了一會兒,大概覺得這樣做毫無意義,她原地做了幾個深蹲和下腰動作後,拿起一塊墊子做瑜伽。
病房開了暖氣,她身上只穿了病號服,幾個對韌性要求高難度的動作,安小七做的遊刃有餘。
本來坐在茶几旁邊用午餐的戰西爵看到這一幕時,心下說不上是什麼感受。
就好似春來臨,驚蟄了萬物。
因為俯身貼腳的動作,女人腰肢露出一塊白皙如玉的皮膚。
她的腰很柔,軟的像水,想叫人將她弄斷。
戰西爵突然覺得嘴裡的飯菜不香了。
他擱下筷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安小七的身影看了會兒。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專注,安小七突然扭頭覷了他一眼,態度不壞,但絕不算好。
她譏誚道:「戰總,你真是個悶騷到骨子裡的老男人,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偷偷摸摸的,真像個偷香竊玉的小賊。」
戰西爵對她的譏諷無動於衷。
他視線從安小七光裸在空氣中的腰際撤開,抽出濕巾擦了擦嘴和手指,這才波瀾不驚的問:「看你這樣子,似乎還會跳舞?」
安小七繼續練她的瑜伽,答非所問:「怎麼?只允許你的溫小姐會彈琴跳舞,不許別人會了?」
戰西爵也答非所問:「我跟她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