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戰西爵吃醋,又捨得凶她


  音落,對面越野車已經走下來一人。思兔閱讀520官網

  大冷的天,他只穿了件薄款毛衣,筆直修長的腿包括在黑色馬丁皮鞋裡,一雙充滿血腥的桃花眼,正冷冷的逼視著他們。

  戰西爵?

  厲沉暮已經開門下車。

  

  他看著手上舉著槍對著他眉心的戰西爵,毫不畏懼的笑道:「戰少,別來無恙!」

  戰西爵認得厲沉暮。

  從前一塊接受過狼圖騰特訓的特工,兩人從前在狼圖騰就八字不合,雖已經十年未見,但在此碰面,還是星火燎原。

  戰西爵槍口移開一個方向,連續開了三槍。

  打爆了他們的兩個車頭燈和一個車胎後,才華麗的將槍收好。

  他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後,一把揪住厲沉暮的脖頸,將他摁在車頭上,冷聲警告:

  「等下告訴你那個病秧子主人,在我的地界跟老子作對,碰老子的人,老子叫你們有來無回!」

  音落,摸出隨身攜帶的瑞士軍刀,重重的插進了厲沉暮的肩窩裡,「記得下次不要多管閒事!」

  鋒利的刀刺入肩窩,歷沉暮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在戰西爵話音落下前,一把槍已經抵在了戰西爵的心口,扣動扳機的聲音,在夜深人靜的風雪裡顯得尤為清脆。

  「阿暮。」車上傳來男人溫緩淡漠的腔調,「不得無禮。」

  厲沉暮收了槍。

  戰西爵餘光瞟了眼半開著車窗里的男人,四目相撞,有著些許牽扯。

  他看著車上因為常年生病關係,臉色過分寡白的男人,嗓音清冽:「溫時遇,你最好在明天天亮以前離開盛京 ,否則我不保證你的仇家能不能讓你活著離開這裡。」

  溫時遇眉目微動,拿著一塊黑色方帕捂住口鼻,輕咳了會兒,才道:

  「你跟小時候一樣狂妄,還是這麼目中無人。」頓了頓,又道,「母親近日身體每況愈下,總是記掛著你,希望能在臨終前見你一面……」

  他話都沒說完,戰西爵就打斷了他:「抱歉,老子沒空。」

  是沒空,還是不想,顯而易見。

  溫時遇淡淡的:「她老人家知道你這些年一直在追查當年你父母的真正死因,她說她那有重要的線索。」

  聞言,戰西爵的眸色就狠狠一沉,一言不發的看了會兒溫時遇,點了根煙,吞雲吐霧了會兒,才道:

  「當年你母親背叛我父母,她哪來的臉見我?」

  溫時遇的母親跟戰西爵的母親原本是親如姐妹的閨蜜,兩人關係好到可以為彼此獻出性命,但後來因為溫母背叛了戰西爵的母親嫁給溫家人後,從此姐妹情誼就斷了。

  這一斷,就是二十多年。

  年幼時,戰西爵跟溫時遇共處過兩三個月時間,因為他們母親鬧翻後,就此長達二十多年未見,這也是戰西爵上次在珠寶店沒有將溫時遇認出來的主要原因。

  一陣咳嗽後,溫時遇淡聲開口:「她老人家的話我帶到了,至於你見不見,那是你的事。」

  說完,溫時遇就欲要把車窗搖上。

  戰西爵阻止了他這個動作,並一把扣住溫時遇的手腕,將那根套在他手腕上明顯很醒目的褐色橡皮筋給粗暴的扯了下來。

  「溫時遇,你應該耳聞過我戰西爵的為人,但凡是我的東西,誰敢覬覦,下場你可以期待一下。」

  他說完,將那根褐色橡皮筋套在手腕上,轉身就走。

  ……

  **

  戰西爵上車後,直接將車開到西京路上夏懷殤那個雜貨鋪。

  下面的人調查到的消息是,安小七今晚沒有回安家老宅,而是宿在這裡。

  雜貨鋪樓下黑漆漆的一片,只在三樓的位置亮了一盞燈。

  但,那盞燈也很快滅了。

  戰西爵咬了下後牙槽,暗罵了句狗女人後,將安小七的手機號和微信號從黑名單里移除。

  她的微信名叫敲著木魚的姑娘。

  這名兒跟她的成長經歷倒是滿配的,尼姑庵里的小尼姑不就是敲木魚的?

  戰西爵點開她的頭像,是個木魚。

  他狠狠的戳了幾下,返回到自己的微信,改了下微信名:穿著袈裟的和尚。

  改完後,他就給安小七發了一條微信:「安小七,現在求我,還來得及。」

  很可惜, 他並沒有等到安小七的回應。

  因為,她手機關機睡覺了。

  戰西爵沒等到回信,神色越來越冷,瀕臨爆發的邊際時,打開車門走下車。

  他原地活動筋骨,準備爬牆,親自去把安小七從被窩裡挖出來教訓。

  只是,有人打斷了他的計劃。

  暮小照清點完水果店裡的水果,拿著手電筒從小門出來後,就看到躍躍欲試要爬牆的戰西爵。

  因為,那日在醫院見過,暮小照一眼就將他認了出來。

  她聽安小七說了,他有暴力傾向,是個渣男。

  這麼晚了竟然在爬雜貨鋪的牆,難道是七七住在上面,他欲要對七七施暴?

  「我知道你,你是七七的老公,是個大渣男。」

  戰西爵:「……」

  「你快走,不然我就報警,讓警察叔叔把你這個大壞蛋抓起來。」

  戰西爵看著面前包的跟個粽子似的暮小照,認了半天才想起來她是那日提著水果籃去醫院看安小七的醜八怪。

  他要笑不笑的口吻:「你跟安小七什麼關係?」

  暮小照被他狼一樣的目光看的有幾分膽怯,「我們……我們是很好的朋友,很好的姐妹。」

  戰西爵好整以暇,笑的又壞又狠:「水果店是你開的?」

  暮小照抿了抿唇,強作鎮定:「是……是。」

  「現在不是了。」頓了下,戰西爵就打了個電話出去。

  兩分鐘後,他結束通話,「因為你是安小七的好姐妹,她得罪了老子,所以你很倒霉,你的店鋪現在已經被我買了,等下你的房東會聯繫你,讓你捲鋪蓋走人。」

  頓了頓,「或者,你也可以不走。你去找安小七,讓她過來求老子,老子就網開一面,繼續把店鋪租給你。」

  說完,完全不理暮小照因為憤怒而通紅的臉,轉身就上車,一腳油門離開了西京路。

  ……

  一路殺回古堡莊園。

  戰西爵一番洗漱後,躺在溫暖的大床上,目光所及之處,全是牆壁上安小七P出來的婚紗照。

  女孩臉上明媚又璀璨的笑,生動的像是要從照片裡溢出來一般。

  戰西爵看的有些出神。

  這狗女人,笑起來真好看,好看的想掐一把她肉粉粉的小臉,還想把她掐哭,讓她眼淚汪汪的求他。

  戰西爵越想心裡越有些蕩漾。

  他決定,只要安小七求他,他就不計前嫌,暫時原諒她,讓她繼續頂著戰小太太的身份在外面作威作福。

  戰西爵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又做了那個叫他如身臨其境的夢。

  這次,他看清了。

  是在他的珊瑚島上,被漫天大火吞噬後的島嶼一片狼藉,那個拽著他袖口求他給她收屍的女人,他給她豎了墓碑,墓碑上刻著她的名字——吾妻安小七。

  立碑時間,是五年後。

  戰西爵大夢驚醒,一身汗透!

  【作者有話說】

  PS:

  戰西爵:公子無極,你給老子出來,老子不要虐,老子要甜,要甜到齁的那種!

  公子無極: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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