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安小七醉酒,戰西爵氣的眉頭直跳
戰西爵去浴室放了半缸熱水,將自己身上被安小七吐髒了的衣服脫下後,這才去把坐在沙發上醉醺醺的安小七抱到浴室。思兔閱讀sto55.com
她將剝了個乾淨,放到浴缸里。
嗯,她洗澡還算乖,沒有鬧。
讓她胳膊就抬胳膊,讓伸腿就伸腿,讓翻身就翻身,乖的戰西爵心情都變好了。
戰西爵惡趣味的逗著她:「學狗叫,叫的像,老子給你糖吃。」
醉醺醺又困乎乎的女人睜開了霧氣朦朧的水眸。
她望著他,漂亮的睫毛煽動了一下,特別認真的跟他道:「我不會。」
「我教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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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音落,還泡在浴缸里的小姑娘就指著他的鼻子,俏眯眯的笑: 「你是小狗。」打了個酒嗝,「你是小七見過的最像人的小狗。」
戰西爵:「…」
「小狗,你長的真好看,給姐姐香一個…」
這女人,還真是勾人不自知。
醉醺醺的安小七對著她眼中的狗就吧唧了一口。
親偏了,沒親到嘴巴。
她不高興,她不悅了!
她眉毛皺皺的,對著戰西爵的臉就是一巴掌:「你不許躲,再躲,姐姐就把你燉了。」
「……」
戰西爵沒有躲,但意料之中女孩的唇又沒落下來,她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戰西爵氣的眉頭直跳。
招惹了他,惹的他一身的火,她竟然還好意思睡?
戰西爵覺得自己沒什麼好客氣的。
狗女人,整天勾引他,到了嘴邊的肉他要是不啃兩口,他就是有病!
也不知道是從哪裡開始,反正等他將安小七從浴缸里撈出來時,她白璧無瑕的身軀全是他唑出來的印記。
密密麻麻,縱橫交錯。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剛剛被家暴過。
戰西爵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跟自己較這個勁,就都這樣了,他也沒真槍實彈。
他覺得這種事,如果女方不願意,很不君子,也很不男人。
最重要的是,他很不屑,安小七就是個狗女人,不配得到他的身體。
當然了,他也沒覺得自己是君子,畢竟在接下來的長夜漫漫,他對安小七做盡了除了夫妻之實的所有男女能做的事。
總之,安小七翌日醒來,再意識尚未回籠時,她就不適的跟害了一場大病,渾身酸痛。
喝酒的關係,她頭疼的厲害。
她伸手拍了拍大腦門,意識漸漸清醒以後下意識的掀開被子。
靠(* ̄m ̄)
光的!
她這一身的青紫痕跡哪來的?
安小七有點慌。
她想不起來昨晚發生了什麼,腦子嗡嗡的像是要裂開。
她努力回憶著昨晚的事,捋捋思路,連回憶帶猜後總結:
她喝醉了,然後戰西爵對她趁人之危,對她——
不要臉!
安小七氣壞了,從床上跳下來,她要找戰西爵算帳。
結果找了一圈沒人。
她找不到人,就去找手機。
找到手機後她就給戰西爵打了電話。
戰西爵幾乎是秒接,他心情非常不錯,就連江淮不小心將咖啡打翻在他的衣服上他都原諒了。
他抽出紙巾擦拭衣服上的咖啡,慵懶的腔調:「醒了?怎麼,要找老子算帳?可以,老子就在世鼎大廈總裁辦,隨時恭候大駕!」
男人厚顏無恥起來,還真是可恨的厲害呢。
安小七氣的掛斷電話!
她現在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錯覺,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算了,就當特喵的被狗啃了一夜。
安小七去了浴室從頭到腳將自己搓了個遍,就連腳趾丫都搓紅了皮才肯作罷。
一小時後,她才從浴室出來。
穿好衣服,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她雖然渾身腰酸背痛,但那方面卻沒有被侵犯過的跡象。
所以,她肯定,戰西爵昨夜就真的跟狗一樣啃了她一夜,沒有真槍實彈過。
確定這一點後,她決定以後對戰西爵敬謝不敏。
因此,她將戰西爵的所有方式都拉黑!
做完這一切,她離開酒店。
當然,她離開酒店前,把昨晚那瓶800萬的帝王釀也給帶走了。
她先是回了一趟安家老宅,後去盛京協和醫院看莫念。
經過一夜的修養,莫念氣色好了不少。
中午陪莫念用完午飯後,安小七離開醫院準備回西京路上的雜貨鋪。
她之前買的比亞迪被戰西爵給撞壞後,就沒再買新車。
今天從安家老宅出來她開的是安季風停在車庫裡的黑色大奔。
她上了大奔後,車門還沒來得及關上,一隻手插了進來,攔住她關車門的動作。
安小七挑眉看向來人,竟然是李淑媛。
許久不見,李淑媛原本清純可人的小臉瘦的顴骨都凸顯出來。
如此,使得她那雙本就很大的眼睛看起來更大,只是那眼底沒什麼斑斕,像一潭死水。
「二小姐,我是來給您賠禮道歉的……」
安小七打斷她:「道歉就不必了,直接說,找我什麼事?」
李淑媛誠懇的回道:「二小姐,實不相瞞,我如今走投無路,在盛京就如同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毫無立足之地,你能不能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在雜貨鋪給我一份工作?」
安小七本來要拒絕,但轉念一想,同意了。
她順著李淑媛的話,問道:「行叭,我就看在李管家一把年紀也很不容易的份上就幫幫你,說說看吧,你都能幹些什麼?雜貨鋪里全是吃力的苦差事,你能幹嗎?」
李淑媛沒想到安小七這麼痛快就答應了,她有些錯愕,「二小姐,你…真的願意幫我?」
安小七嗤笑:「老實說,我可不是什麼聖母,我實在是因為可憐李管家都這把年紀了為了你的前程特地跑過來跟我這個小輩三叩九拜的…,實在是不忍心。」
說著,就掀眸涼涼的撇了她一眼,似是而非的語調,「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改過自新了呢…」
聞言,李淑媛深怕安小七反悔,略顯急切的道:
「如今,我已經退無可退了,不是麼?
我身上背著案子,現在人在假釋期,行動自由受限不說,整個圈子裡的人都對我冷嘲熱諷,
大學更是不能再繼續讀了,連最普通的服務員都沒人敢錄用我……
我如今別無所求,只想平靜的活著,希望能提前結束假釋,早日重活自由。」
李淑媛這番話說的詞真意切,但安小七也就隨便聽聽,不當真。
她又不是傻子。
李淑媛只怕是心裡都要恨死她了,現在卻主動來找她求和還要在她手底下打工……
呵~,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