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戰少寵起來,也是很迷人的


  冷風一吹,安小七就醒盹了。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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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目是一座極具年代感的哥德式建築,四處環境優美,即便是這樣冷的天,到處還是瓊花綠樹的,漂亮的像是世外桃源。

  安小七蠻認真的回憶了一番,對這裡有那麼一些印象,前世她來過一次。

  望水居!

  戰西爵父母生前的愛巢。

  前世她來過的僅有一次,那天她具體是怎麼來的這裡她記不清,據說是醉了。

  只知道她醒來後,入目的是這裡芳香四溢的環境,有山有水,像人間仙境。

  她記得很清楚的一件事是,她從望水居那個纏滿長青藤蔓的鞦韆上摔下來,摔的狗啃泥時,恰好被那時經過這裡的戰西爵撞見。

  那時,他將她抱了起來從新放在鞦韆上,說了句她蠢,就走了。

  講真的,前世今生,戰西爵真是一點都沒變,嘴毒。

  就是……

  安小七有點走神,因為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上一世她怎麼就醉酒還宿在望水居。

  那時她醒來後身體極其不適,像是被大卡車碾過一樣,骨頭跟散了架似的,有一種被侵犯過的錯覺,可那時她在自己的身上並沒有看到被侵犯過的痕跡。

  但,有一點她記得蠻清楚的,她醒後去了盥洗室,小解後,紙巾擦出了血。

  當時,她覺得是姨媽血,可明明第二天就沒有了。

  特喵的,她上一世難道被戰西爵睡過?

  「這是我父母的房子,我一個月會過來一次。」

  她想的出神,戰西爵少見溫淡的嗓音打斷了她。

  安小七想下來走走,她從他懷裡動了一下,就滑了下來。

  她走在前面,途經一棵百年石榴樹時停了下來。

  戰西爵跟在她的身後,看她黑漆漆的眼底跳躍著不明的光束,似是充滿好奇。

  「當年我父母就是因為看中這棵石榴樹,才選擇買下這棟房子。」

  「千房同膜,千子如一。石榴樹寓意吉祥如意,多子多福。」

  男人嗓音很淡,淡的像是風一吹就會散。

  安小七回首看了他一眼,「想必,當年你父母應該很恩愛,他們想兒女成群。」

  戰西爵對此沒做出回應,改為牽著她的手,「走了,這裡冷。」

  男人掌心滾熱,將她的小手包裹的嚴實,像是從指尖傳來源源熱息,隨後傳到四肢百骸。

  安小七有點不習慣這樣被牽著。

  手指纏繞的牽法,是深愛的人才會這樣做,這樣總是太過於曖昧。

  她不要這樣被牽,抽回自己的手,走在最前面,邊走邊報了幾個她要吃的菜名。

  她有意刁難戰西爵,報的菜名蠻費時的,都是大葷,最後連烤羊排這樣的過分要求都提了。

  但戰西爵都一一答應了。

  望水居,福伯每個月都會來打掃。

  先前在來之前,戰西爵已經派人提前送了食材,所以進門後,戰西爵就讓安小七自己去玩,他去準備晚餐。

  對於這樣的安排,安小七自然欣然接受。

  她進門後,就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到處遊蕩。

  從一樓參觀到三樓,最後腳步停留在一扇門前。

  黃花梨的實木門,她記得這扇門,她前世在這裡留宿睡的就是這間房。

  大概是故地重遊,觸景生情,安小七情不自禁的推開了門。

  撲面而來的檀香,香味並不濃稠,是那種叫人恰到舒服的程度,繾綣纏繞。

  房間裡的布局,處處透著女主人生前生活過的痕跡。

  家具比較老派,但整個裝修卻透著中式的滂沱大氣,高架床和梳妝檯都是舊時期的老物件,就連梳妝檯上的鏡子都是鑲嵌著金邊白玉的古銅鏡。

  但吸引安小七注意的卻不是這些,而是那個擺滿小提琴的琴架。

  她草草的看了一眼,大概有十架名貴的小提琴。

  安小七琢磨著,戰母生前應該蠻酷愛小提琴的,否則誰會沒事把小提琴陳列在臥房裡啊。

  嗯,安小七看到此處,不禁推測,戰西爵那麼迷戀溫淑寧的原因,可能有一半是因為她小提琴拉的好。

  她沒在這間房停留太久,待了幾分鐘就出去了。

  她在樓下客廳刷了會兒綜藝,實在是覺得無聊,就晃蕩著去了廚房。

  因為,她實在是好奇,戰總這雙鑲金帶鑽的手究竟能做出什麼樣的『美食』。

  她走進廚房時,戰西爵已經將抹好調味料的羊排放進了烤箱。

  見她進來,他餘光撇了她一眼,「別進來勾引老子,到外面等著。」

  安小七覺得戰西爵有病,整個望水居通了地暖,她雖然脫了外套,但卻從頭到腳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哪裡勾引他了。

  她撇了下嘴角,伸長脖子看著烤箱裡的羊排,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她蠻稀奇的問:「呦,戰總,你竟然真的會做飯昂?弄的有模有樣的。」

  戰西爵沒理她,低著頭清理蝦線。

  安小七要吃蝦滑,他要把蝦線弄乾淨,才能做蝦滑。

  安小七倚靠著身後的琉璃梳理台,拿起一根洗乾淨的水果黃瓜咬的嘎嘣脆。

  她一邊啃著黃瓜,一邊欣賞認真清理蝦線的戰西爵。

  要麼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迷人的。

  戰總認真下廚房的樣子簡直是100分的好評。

  安小七看了會兒,用腳蹭了蹭戰西爵的褲腿,「戰總,我蠻好奇的,你母親生前是不是很喜歡小提琴啊?」

  戰西爵將清理好的蝦肉放在案板上,用刀背有節奏的剁著。

  他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覺得她在這實在礙事,驅著她離開:「安小七,你不要在這鬧我,出去等著,好了,我叫你。」

  他好好脾氣的不行,安小七偏不走。

  「我一個人在外面無聊,我要在這跟你說說話,增進一下夫妻感情。」

  「你說話就說話,腳不要到處亂蹭,硬了,你負責還是不負責!」

  音落,安小七目光下意識的就下移,落在戰西爵的襠處。

  還真是……

  她小臉蹭的一下就紅了,從身後的琉璃台支起身,繼續先前的話題,特別八卦的問:「那你…跟溫淑寧好上的,是因為她會拉小提琴?」

  對於這個話題,戰西爵沒有避諱。

  他道:「她拉琴的時候,神似母親。」

  他年少時,最好的光景,大概就是坐在望水居的鞦韆上,看著沐浴在夕陽下拉琴的母親。

  他母親是個很溫婉的女人,說話總是溫聲軟語,就算是跟父親生氣,也都是溫溫軟軟的。

  她唯一最凶的一次,就是在那場突如其來的車禍中,在汽車爆炸前,她對他低吼,快跑!

  他跑了,然後汽車爆炸了…

  戰西爵切到了手指。

  鮮血淋在了蝦肉上,看起來蠻觸目驚心的。

  安小七皺眉,推了他一把:「傻逼,你切到手了,發什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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