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他心疼的眼圈都發紅
安小七是在一陣綿綿密密的熱浪中,掙扎著醒過來的。思兔閱讀
她發現自己的手背正在吊著輸液針,抬眸看了眼輸液袋,一共三個輸液袋,空了兩袋,這是第三袋。
「還難受?」
一道低低暗沉的男低音自她耳後傳來,安小七下意識的撇頭,就看到熬了一夜眼睛都發紅的戰西爵。
嗯,很意外。
戰總,竟然沒有對她乘人之危。
因為『情蠱』的藥效關係,安小七幾乎是流了一夜的汗。
雖然戰西爵時不時的用溫水給她擦,但此時還是一身黏膩,且她嗓子也暗啞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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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我想喝水。」
聞言,戰西爵起身去給她倒來了水,餵她喝下後,她問:「那個小女孩怎麼樣了?」
戰西爵皺眉:「蠢女人,你還有力氣擔心別人?」
安小七:「……」
「都是皮外傷,沒有性命之憂。」戰西爵不咸不淡的口吻,客觀的道,「就是那孩子八成是廢了,如果不進行專業的心理疏通,早晚都會出事。現在由她父母陪著,目前情緒還算穩定。」
聞言,安小七說不上來什麼滋味。
除了難受和同情,她覺得她當初對付雷霆太草率了。
如果不是因為她,那個小女孩也不會二度被卷進來,受那群畜生恐嚇和虐待。
但,她又怎麼能抑制得住這些『蝴蝶效應』呢?
安小七低下頭,捧著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靜了許久,她道:「我會給她找最好的心理醫生,無論如何都要讓她走出這段陰暗,忘掉這段糟糕的記憶,重獲新生。」
她說到做到,摸出手機給墨卿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推薦最好的兒童心理學老師。
電話剛掛斷,樓下的江淮就匆匆忙忙的跑了上來:「主子,少夫人,夏懷殤來了。」
此前,夏懷殤跟戰西爵在醫院曾要大打出手,因為安小七的關係,兩人就沒打成。
因此,有了前車之鑑,安小七是不希望他們碰到一起的。
於是,她搶在戰西爵開口叫夏懷殤滾前,道:「我跟師叔單獨聊會兒,你迴避一下。」
這話聽在戰西爵耳中都變了味:戰狗,你迴避一下,我要跟我師叔偷晴了。
戰西爵都氣笑了:「是不是還要老子給你們騰地方,好方便你們偷情。」
安小七:「戰西爵,你大爺的,把嘴巴放乾淨點,不許你這麼侮辱我師叔。」
嘖,這就護上了還?
戰西爵氣的揣了自己先前坐的那隻凳子。
他發誓,他要不是看在安小七這狗女人要死不活還沒緩過勁來的樣子,他保證扒了她的皮。
他踹完東西,沉沉喘了口氣,道:「給你們五分鐘時間。」
他說完,也不去看安小七什麼臉色,摔門而出。
安小七對房間裡縮小存在的江淮道:「你把我師叔請上來。」
江淮訕訕的道:「我……我請不動。」頓了頓,「他讓人帶了兩架迷你型大炮,就架在城堡大門口。」
安小七:「……」
安小七吃力的坐了起來,倚靠著身後的靠枕,摸出手機給夏懷殤打了個電話。
夏懷殤接電話很快:「跟我走,不走,老子就毀了這裡。」
殤爺生氣了,她得順毛擼,得哄著啊。
「我走不動。」安小七故作無比虛弱的口氣,「小七,傷的好重好重的。」
電話掛斷了。
嘟嘟嘟——
大概十幾秒後,夏懷殤踹開這扇門。
他穿著長款黑皮衣,裡面是同款黑色馬甲,深色襯衫掖在黑色皮褲下,整個人如攜帶戾氣的狂獸,眼角泛紅的疾步走了進來。
他途徑江淮時,抬起他穿著馬丁靴的腳對著他就揣出去一腳,「滾——」
江淮就沒見過哪個男人能把皮衣穿的這麼艷色的,就是這夏痞子也太狂了些,在主子的地盤還這麼囂張。
夏懷殤走過去,撇了眼安小七正在輸液的袋子,又看了看她扎針的手背泛出的淤青,眼睛紅的更厲害。
安小七伸手去扯了扯他的衣襟,糯糯的喊了句:「師叔……」
夏懷殤是真動怒了的:「別喊我,我不是你師叔。」
「你是,你就是,你就是師叔。」安小七繼續扯他的衣角,主動認錯,「都是小七的錯,小七不應該妄自做主,將自己置身於危險當中,跟小六他們都沒有關係的。」
夏懷殤五官線條極冷,他撇了眼輸液袋,答非所問:「還要輸多久?輸完了,就跟我走,跟我回蜀南做個全面檢查。」
完全不容置喙的口吻。
安小七:「小七已經沒事了,休息一天就能好。」
「你沒事,老子有事。」夏懷殤氣的額角青筋都噴張的凸起。
好好的一個男人都被她氣成什麼樣了。
安小七眼眶酸酸的,眼淚不爭氣的盈潤在眼眶裡。
「師叔,我真的沒事,您就是對五年前我被綁架的那件案子太敏感了……」
夏懷殤看著安小七蒼白的沒什麼血色的小臉,以及她眼底包著的淚,狠狠閉了閉眼,才忍住沒凶她。
「七寶…」良久,他喚著她的乳名,「你什麼時候才能叫我們省心?」
他這樣說完,再睜開眼時,情緒已經完全平復了,只是聲音還是霸道的不容忽視,「等你修養兩日,你可以不去蜀南,但必須跟我去帝都幽皇做個全面檢查。」
相互妥協一步。
安小七答應了:「好。」
「輸完液,跟我回去。」
師叔生氣了,她得哄著。
安小七又說了好。
她說完,察言觀色了會兒,小心試探:「小六哥…」
「今後,老五會跟著你。」
安小七心臟一提,眉毛就深深的了起來:「你把小六哥怎麼了?」
夏懷殤答非所問,「你再多問一句,老子就卸了他一條胳膊。」
廢物一個,連個人都看不好,還差點被江老那種上不了台面的小羅羅給活剝了人皮,傳出去是他的人, 他都嫌丟人。
安小七不理他了,面向床的里側躺著。
夏懷殤那個角度看著她聳動的肩膀,以為她是在哭。
他頭疼的捏了捏眉心,沉聲道:「老子沒把他怎麼,只不過是叫他回蜀南從新接受幽皇的考核,能不能留下,完全靠他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