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男人沉聲道:「你敢碰她一根汗毛,試試?」
溫時好上車後,就叫司機開足馬力,趕緊跑了。思兔閱讀
她臉蛋都被戰西爵踢過來的易拉罐打腫了,疼的嗷嗷叫了會兒,越想越氣。
她要找他大哥告狀,讓他大哥找機會替她報仇 ,順便,把新嫂子的事也跟他提一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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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安裴盛突發腦梗,這麼一番折騰下來,安小七疲憊不堪。
她上了車後,就閉目養神。
戰西爵看著她一幅對他愛答不理的樣子就生氣,想將她撈起來質問,但又看她蒼白的小臉又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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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言,開車回到古堡莊園。
車子停好,戰西爵看著副駕駛像是睡著的安小七,胸腔里的惱火又變成了說不上來的心疼迅速發酵。
活該!
沒長腦子的玩意兒,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竟然用自己做肉餌去釣江老那種毒瘤。
要不是她運氣好,她現在還能安然無事在這打瞌睡?
越想越氣,越氣越煩躁。
戰西爵推門下車,繞過車頭,推了安小七一把,冷淡的道:「到了。」
安小七本就睡的不深,一推就醒了。
就是她感覺自己虛的慌,內襯都被汗濕了。
車門突然打開,她就冷的抖了個激靈,緩了會兒,抬腳下車。
她下車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對戰西爵道:
「噢,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說了。不用你投資安華了,我師叔臨走前,說安華那百分之40%的股份,他買了。」
戰西爵眉尖一蹙,本就不好看的臉色瞬間冷的更難看:「所以呢?」
「所以,在望水居我們協商的協議,就不作數了。」頓了頓,補充,「今晚就算了,明天我就不過來住了。」
說完,戰西爵就有種要掐死安小七的衝動:「安小七,你耍老子玩兒呢?」
安小七對他的憤怒咆哮已經有了免疫,波瀾不驚的口吻:「噢,還有,謝謝你昨晚救我。」悠悠的口吻,「之前我給你挨過子彈,昨晚你救了我,我們兩消了。」
「兩消?」戰西爵冷笑,把他當猴耍,現在覺得他沒利用價值了,翻臉就無情,「又要跟老子提離婚,是不是?」
拋開利益糾葛,實事求是而言,安小七覺得戰西爵不是她會喜歡的那一類男人。
脾氣暴躁,陰晴不定,不溫柔不體貼,狂妄霸道…
嗯,他後面的仇家還很多。
別的不說,反正她是受不了他的脾氣,也不可能對他妥協。
她覺得,以戰總目前對她的勢態,八成是喜歡上她了。
這很不好。
這狗男人跟溫時遇有的一拼,都有偏執變態的潛質。
她上一世被溫時遇的偏執,害的體無完膚,家破人亡,虐怕了。
她先前不過是被溫時好親了一下,這狗男人就甩了很大的臉子給她看,還把溫時好給打了。
足見,戰狗跟溫時遇基本上同一類人。
因此,珍愛生命,遠離偏執狂。
「是啊。我就是這麼現實的女人。你對我而言,都毫無利用價值了,我又不愛你,幹什麼要把自己跟你捆綁在一起。」
安小七毫不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
她就是要讓戰西爵看清她,然後同意離婚,擺脫這個有變態潛質的狗男人。
「所以,戰總你還不離嗎?」
狼心狗肺的東西。
早知道,昨夜給她輸什麼液啊?直接上不就完了!
戰西爵對於安小七總是提離婚也有了一定的免疫。
他冷笑道:「不離!」
安小七很淡的噢了一聲,然後就先於戰西爵走了一步。
完全漠視的態度,再次激怒了戰西爵,但奇蹟的是他又平靜下來。
他離開了莊園,隨後,一連五日安小七都沒見過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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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下午,安小七在醫院陪完安裴盛從醫院大樓里出來,人都沒走下台階,迎面就走來一個穿的蠻窮酸的男人。
他應該是剛剛從工地那下工,帶著安全帽,身上的衣服沒有一處是乾淨的,全是斑斑點點的油漆,就連毛躁的頭髮上也是,他手上還提著一桶沒有蓋子的化學塗料。
因為來人就擋在了安小七的面前,所以她皺起了眉頭,且提高了一定的警覺性。
正當她想說點什麼時,男人對著她的臉就將油漆潑向她。
即便安小七反應再快,一個縱身踢,將油漆桶從男人手上踹掉下去,但身上還是被飛濺出來的油漆淋到了不少,臉上也未能倖免。
廉價的油漆,味道十分刺激。
「這只是警告。離開戰西爵,把他還給淑寧。如果淑寧沒能如願得到她要的男人,我保證下次你被潑的不是油漆而是硫酸。」
囂張而又狂妄!
一個穿著廉價的油漆工,不知死活的對她做出這種事,還如此囂張,真是叫安小七刮目相看。
只是,她努力回憶,在溫淑寧一眾後宮團中都找不到任何一個跟眼前這個男人對上號的。
溫淑寧的後宮團,要麼是豪商巨賈,要麼是權謀大佬,再怎麼不濟也得是個富二代,像這種窮逼的男人溫淑寧是看一眼都覺得掉價的。
安小七抽出濕巾不緊不慢的將臉上的油漆擦乾淨,又絲毫不見任何情緒起伏的語調嘖了一聲。
「本來,我還挺想讓溫淑寧這個女人逍遙幾日的,雖然我也不知道你是她的誰,但我可以肯定且明確的告訴你,你們惹到我了。」
她說完,就將手上的濕巾隔空拋向不遠處的垃圾桶里。
男人看著她,目光充血,兇狠的道:「你敢碰她一根汗毛,試試看?」
安小七答非所問:
「實在不是因為我狗眼看人低,我看你穿的挺廉價的一看家境就不怎麼樣,
當然腦子也不太好,不然不會被溫淑寧當槍使。
我若是報警將你抓了告你一個故意傷害罪你只怕是要坐牢,到時候生你養你的父母只怕是要哭死。
不如這樣吧,給你兩個選擇,一跪下給我道歉我姑且放你一馬,二報警。」
對於安小七的話,那男人只冷笑道:「大言不慚!」
他說完,轉身就走。
安小七腳尖捲起地上的油漆桶對著他的後背就狠踢出去。
那男人被砸中,轉過身來,安全帽下的目光冷冷的睨著她:「我是你這種厚顏無恥的草包能招惹得起的?」頓了下,強調補充,「戰西爵,是我侄子。」
這麼一說,安小七就有了那麼一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