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戰少宣誓主權:我是她的男人,你搶不走
安小七側首,看著五官俊美邪氣的男人。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長身玉立的站在那,姿態風度翩翩,骨子裡卻透著股與這截然相反的傾略性。
「你說,我現在要是把你扒了拍幾組裸照,夏懷殤會不會再跪下來求老子不要把你照片流通出去啊?」
安小七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警告道:「夏琛,這不是蜀南,這是盛京,是戰西爵的地盤,你且試試看,動他女人一根汗毛試試。」
聞言,夏琛就笑了。
他眯起狹長而妖艷的鳳眸,要笑不笑的口吻:「可我怎麼聽說,他的女人是一個叫溫淑寧的公交車?」
音落,從樓上取完護照的安歌走了下來,接了他的話茬:
「夏先生,你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我這個妹妹,即便不太受戰少的寵愛,那好歹也是戰家家主親自挑選的長孫媳婦,是戰少的合法太太,別說我沒提醒你,你今天動她一根汗毛,還真的走不出盛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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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話間,已經來到了夏琛面前,對他昂了昂下巴:
「不是說要帶我去國外度假的,怎麼還欺負起我的妹妹來了?」
說著,半是埋怨半是撒嬌的口吻,「我雖然跟這個妹妹沒什麼感情,但到底也是我的妹妹,我們骨子裡流著相同的血,你欺負她,我可是要不高興的呢。」
夏琛是個精的,他可不會蠢到在戰西爵的地盤動安小七,即便他現在真的蠻想把安小七擄走以此來脅迫夏懷殤的。
他對安小七昂了昂下巴,痞懶的調子:「替我給夏懷殤那個私生子轉告一句話,快年底了,如果我在我妹妹的墳頭上看不到他來祭奠過的痕跡,我就派人刨了他母親那個賤人的墳墓。」
夏懷殤的母親原本是夏家家主身邊伺候的大丫頭。
在一次醉酒中夏家家主強了她,事後夏老爺子按照族規就把她收了做姨娘。
後來夏姨娘懷了孕又得了不少夏家家主的寵幸。
但,所謂福禍相依。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給她招來殺身之禍。
夏家主母,也就是夏琛的母親可容不下沙子。
她僅僅花了三年時間,就把生產後的夏姨娘活活給逼的上吊自殺了。
至此以後,她就把夏懷殤送到青城山對面的佛陀寺里當起了小和尚。
得虧夏懷殤天生命硬,才有今天的地位。
也正是因為他今時今日極其受夏家家主的賞識,夏主母更是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何況夏琛的親妹妹也是因為夏懷殤死於意外。
總之,無論是夏主母還是夏琛對夏懷殤都恨之入骨,這是安小七重活一世更加確定的。
這個時期的夏琛幾乎是蜀南霸主,權勢不容小覷,安小七覺得不該跟他硬碰硬。
於是,她乖巧的道:「好的噢。」
夏琛掃了她一眼,一閃而過鄙夷。
沒有膽識的慫玩意兒,也就夏懷殤那個賤種稀罕。
安小七說完,提著行李箱就離開了安家老宅,安培根在她身後連續叫了她好幾聲她都沒有搭理。
安小七離開安家,查到戰西爵現在人在世鼎大廈,直接讓趙小五送她過去。
她到了世鼎大廈的前台準備給他打電話時,迎面走過來一個星光熠熠的女人。
她穿著時下最流行的大牌,海藻般的長髮隨意鬆散在肩頭,一襲裸粉色及膝大衣將她身形修襯的玲瓏曼妙,再加上那一張頗具識別度的東方美人臉,只一眼就叫人過目不忘。
她誰啊?
娛樂圈的頭號大美人,跟莫臨風是一個檔次的級別,榮獲三金影后桂冠,當前紫透娛樂圈的風雲人物上官柔。
她吧,就是演戲還行,腦子不太行。
上一世她愛戰西爵愛到可以容忍跟溫淑寧共享他。
甚至為了討好戰西爵,她跟溫淑寧都能成為很好的姐妹,可見這個女人對戰西爵的愛有多痴狂。
對方很快走近,一雙如煙似水的眸淺淺的打量了她一眼,譏誚道:「你就是阿爵那個一文不值的草包老婆?我還以為是個什麼國色天香的妖艷賤貨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她說著,就冷冷的哼了一聲,問:「你來幹什麼?」
安小七猜測著她八成是溫淑寧拾掇過來找她麻煩的,她懶懶的笑道:「我是戰少夫人,想來就來了,關你屁事。」
上官柔杏眼一眯,道:「鄉野村婦,也配做戰少夫人?」
安小七勾起紅唇,譏誚道:「怎麼?我這個沒什麼文化的土包子不配做戰少夫人,你的好閨蜜,溫淑寧那種公交車配啊?」
上官柔沒想到安小七竟然知道她跟溫淑寧的關係,眼瞳微縮,質問:「你怎麼知道…」
安小七打斷她:「上官小姐,恕我直言,你別被溫淑寧當了槍使還不自知。戰西爵現在不要她了,她就教唆你來給我添堵,明擺著是想讓你做炮灰的。」
頓了頓,「再說,像上官小姐這種頂級大明星,要什麼沒有,非得犯賤插足別人的婚姻,淪為人人不齒的小三?」
這番話對上官柔起不到任何的打擊。
她輕慢的笑了下,道:「我也實不相瞞。總統夫人是我的親姑姑,她已經答應我,只要阿爵跟你離婚,她就會親自給我保媒,向戰家發出聯姻邀約。」
安小七很淡的哦了一聲:「這樣啊?那提前恭喜你了。」
此話一出,原本面上沒什麼情緒起伏的上官柔就驚住了。
她蠻不是不可思議的問:「你…都不生氣?」
安小七淡淡的:「我為什麼要生氣?死皮懶臉不肯離婚的又不是我。我也十分期待叫戰少一聲前夫的那一天。」
這話乍一聽沒什麼,但仔細一想就很扎心。
上官柔在溫淑寧那聽到的消息是安小七對戰西爵死纏爛打不肯離婚,沒想到真正死纏爛打的是戰西爵。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死纏爛打,原因要麼是愛要麼就是恨。
而眼下,已經很明顯了。
安小七這賤人,已經把戰西爵的心給勾走了。
這麼稍稍一想,上官柔臉色就變的十分難看,「既然你不喜歡阿爵,為什麼還要來找他?」
安小七譏誚:「當然是利用他啊。誰叫他讓我總是頂著戰少夫人的頭銜耽誤我開啟第二春呢。」
上官柔:「……」
音落,自安小七身後就傳來男人一聲清冽的低吼聲:「安小七,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
安小七連頭都沒有回,而是對上官柔挑眉,道:「你看,我沒撒謊吧。戰狗他都離不開我,我有什麼辦法?」
上官柔終於生氣了,秀眉倒立:「你——」
很快,戰西爵走近,在看到上官柔時,眉頭明顯簇了一下,無比厭煩的質問:「你怎麼來了?」
上官柔被冷了一臉,傷心的眼睛都紅了:「你跟溫淑寧都分手了,為什麼要這種賤女人也不給我一次機會?想當初,我們差點都訂婚了。」
這話說的信息量很大。
安小七被勾出了八卦之魂,連忙問:「呀,我一直都以為溫小姐才是戰總的初戀情人,原來戰總的硃砂痣另有其人啊。」
免不得驚嘆,連連嘖了幾聲,「原來,戰總戀愛史這麼豐富。真是難以想像,原來口口聲聲稱自己是個萎男的戰總魅力這麼大,連上官大明星都甘願屈服在你的褲腰帶之下。」
戰西爵臉色黑的難看,「你給老子閉嘴。」
安小七配合的點頭:「行行行,身為戰少夫人我就勉強大度一點,給你五分鐘時間跟你的初戀敘敘舊。」
她說完,就真的要提著行李箱避開,只是她才轉過身,手腕就被戰西爵給扣住了。
並伴隨戰西爵下一個拉扯動作,她整個人都被戰西爵擁在懷裡。
連這一動作落下的還有男人刻薄又清冽的嗓音:「上官柔,你少給老子在她面前胡說八道,老子什麼時候跟你好過?」
上官柔心口一提,難過的眼淚都快掉了出來:「怎麼沒有?我18歲成人禮的那天晚上,你喝醉了差點……,當時,我們兩家因為這個差點就定親了。」
這尺度,聽的安小七都忍不住揶揄,「嘖,戰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才剛剛18歲,你就禽獸。你怎麼不做個人?」
戰西爵頭疼的捏了捏眉心,「你聽她胡扯?」
安小七打斷他,悠悠的口吻:「戰總,上官小姐再怎麼胡扯也不可能是空懸來風的吧?想必是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被人落下了把柄。」
音落,上官柔就連忙添油加醋的道:「我怎麼就胡扯了?當時你都把我褲子都給脫了,要不是你喝的睡死過去,那時候我早就成為你的人了。」
音落,戰西爵額角青筋就繃的幾欲斷裂,「上官柔,你再胡說八道,別怪老子不顧兩家的交情,老子可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
他說完,就對江淮使了個眼色:「把她給老子趕走,今後世鼎大樓,上官柔和狗一律不許進。」
頓了頓,特別中二的對上官柔強調補充,道:「聽著,老子名花有主的,是安小七的男人,你少打老子主意。」
【作者有話說】
PS:
公子無極:哈哈哈,戰少越來越狗了,掐指一算,他已經栽在七寶手裡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