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戰西爵掐著她粉粉的腮幫子:「慣的你!」
她說完,視線落在他的衣兜里,伸手將他手機摸了出來。思兔sto55.com
戰西爵挑眉:「拿老子手機幹什麼?」
「秘密?」
戰西爵:「1212。」
1212,溫淑寧百科上的生日。
安小七唇角抿出譏誚的弧度,將手機解鎖後,從通訊錄上找了一圈,翻出溫淑寧的手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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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碼顯示在黑名單里。
安小七將她的號碼從黑名單移出,編輯了一條簡訊過去:【晚上帝國大劇院,期待你的演出。】
她簡訊發過去沒幾秒,溫淑寧就把電話打了進來。
戰西爵看到此處,眉頭直跳,將手機從安小七手上奪走並掛斷溫淑寧的電話。
他沉聲開口,沖安小七吼了一聲:「安小七,你究竟想幹什麼?」
安小七被他吼的耳朵都快聾了,「你說幹什麼?」破壞她的計劃,就以為她真的不能把他的小白花怎麼了是吧?
安小七實在是太生氣了,氣的眼睛都紅了。
恰在此時,電梯門開。
安小七率先走出電梯,戰西爵疾步追上去,只是最後還是被安小七甩在了總統套房門外。
他敲門:「安小七,你不要跟老子鬧。不讓你去搞她,是為了你好。」
安小七根本不理他。
戰西爵頭疼,在她門口小站了會兒,溫淑寧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他接通了。
「阿爵,你…你晚上要來參加音樂頒獎典禮嗎?」女人嗓音難掩喜悅,怯怯的,又有些卑微,「你…不生我的氣了嗎?」
戰西爵煩躁的扯了扯領帶,看了眼面前禁閉的實木門,淡聲道:「是啊。誰叫你有一雙讓我傾心不已的手呢。」
聞言,手機那端的溫淑寧就差喜極而泣了:「我就知道…你捨不得不要我的…」
溫淑寧後面還說了什麼,戰西爵基本上沒再聽,只敷衍的應付著,等結束電話後,都是七八分鐘以後了。
那端,掛斷電話的溫淑寧就連忙對身後的經紀人道:「我決定,參加今晚的音樂頒獎盛典了。」
經紀人詫異,問:「您不是說不去了嗎?讓我替您上台領獎的?」
在沒跟戰西爵打電話之前,溫淑寧確實是這麼想的,因為早上厲沉暮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說如果她不想被人爆出醜聞,今晚就不要去參加頒獎典禮。
具體原因又不說,她想著以厲沉暮對她的愛應該不會騙她,所以決定讓經紀人替她上台。
結果,現在她最愛的男人——
帝國狼圖騰的掌權人戰西爵要來捧她的場,這是一個難得挽回他心的機會,她不可能錯過。
她一定要盛裝出席,然後驚艷所有人。
「不,我要去。把我那件改良版的旗袍拿來,我今晚要穿這個上台領獎。」
經紀人:「是那件煙青色的嗎?」
「對,就是那件。」溫淑寧記得,戰西爵尤愛她穿旗袍的樣子,尤其是煙青色的旗袍。
「好。」
……
**
那端,戰西爵在掛了溫淑寧的電話後,直接去了前台拿了總統套房的房卡,打開了安小七的門。
對於他的強行闖入,安小七一點都不意外。
她低著頭,繼續『玩』手機,完全漠視他的存在。
戰西爵將她手機抽走,直接將她人抱坐在大腿上,扣住她的腰肢不讓她亂掙扎。
「聽我說…」
他目光一瞬不瞬的望進她的眼底,邏輯清晰且有條不紊的道,
「不讓你現在搞溫淑寧,是因為現階段我不想跟溫氏一族的家主結怨。這是他費盡心機也想利用的一顆棋子,如果這顆棋子因為你的原因沒有發揮出最好的價值,以溫盅的性子,他就算看在戰家的面子上饒過你這一次,也會在背後捅刀子的,明白麼?」
安小七氣鼓鼓的,沒說話。
戰西爵掐著她肉粉粉的腮幫子:「老子真的是慣的你。罷了,既然你那麼想玩,老子就陪你。」
捧著她的臉,對著的唇就咬了一口,「天塌了,老子給你頂著。」
安小七怔了一下。
噢,確切的說是被戰西爵後半句話給蠱惑住了幾秒。
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眨了又眨,半晌才反應過來戰總這是要縱容她吊打溫淑寧這朵小白花的意思。
明顯遲疑以及懷疑了長達五六秒後,她伸手就掐了把戰西爵心口窩上的肉:「我吊打她,你捨得?」
戰西爵發現安小七很喜歡擰他的心口,每次都擰的生疼。
他將她做亂的爪子從心口窩的地方拿開,「為什麼捨不得?」那個女人能算計他,給他下藥,就已經是觸碰了他的底線。
安小七撇嘴,不信:「戰總,你別為了哄我而哄我,我可不好騙的。也不知道是誰,都跟前任分手了這麼久,手機的秘密是前任的生日,用來消遣的家庭影院背景牆還是前任的藝術照…」
戰西爵:「……」
「不過,你有句話說的我蠻好奇的。你說溫淑寧是溫盅的一顆棋子,她能有那麼大的利用價值?」
溫家是那種干盡缺德事還偏要豎立牌坊的家族,簡單來說,就是最好面子的。
但,卻突然要認回一直不承認的私生女,還是那種妓女所生的私生女,這就已經叫戰西爵很奇怪了。
因此,戰西爵在溫家向他發出認親宴邀約的當天就派江淮去查溫盅這麼做的動機。
原來,溫盅想拉攏上官家的勢力,好給自己來年的總統大選鋪路。
「上官齊在溫淑寧一次演奏會上對她一見鍾情,有心想娶她,但上官家的長輩是不可能讓溫淑寧這種卑賤身份進門的,所以溫盅為了攀上上官家的勢力就打算洗白溫淑寧的身份,利用她,協助他明年參選總統之位。」
安小七聽完,並沒有覺得很奇怪,因為是她意料之中的。
就是,令她沒想到的是,戰西爵會如此客觀的跟她分析他的前任,還向她妥協可以配合一塊吊打他的前任。
細思極恐!恐怖!
她不禁有些驚悚的看著他。
良久,她道:「戰總,你真的好涼薄啊。怎麼說,像溫小姐這種欲女,此前她為了和你的愛情,生生捨棄了她的後宮團,這是得多大的勇氣和對你的愛啊。你現在,竟然背後對她捅刀子,嘖…,你以後不會也這麼對我吧?」
戰西爵輕拍著她的小臉,涼而淡的道:「沒有發生過的事,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