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戰西爵心口刺刺的:「她在乎麼?」
安小七都這麼說了,溫時好除了氣悶,還真是半點法子都沒有。思兔閱讀520官網
她在電話那頭,仍然是恨意難平的口吻:
「真不知道溫淑寧這女人怎麼那麼厲害。她人都死了,她的那些男人們竟然都不約而同的來奔喪了……」
安小七並不稀奇。
單論溫淑寧這個人設,就是現實版的大女主人設,就算她再怎麼惡貫滿盈,愛她的男人仍然是愛的。
對於愛她的男人們來說,她的死對他們而言是一種不小的打擊。
所以,不約而同來送她最後一程,就不稀奇了。
「那也是她的本事啊,跟我們又沒關係…」
安小七很淡的腔調,多少都刺激到了溫時好。
她質問:「你難道就一點點都不生氣?」
安小七好笑的反問:「有什麼可氣的?跟一個死人計較麼?」
溫時好:「……」
「沒什麼事的話,就先掛了吧,你好好養傷。」
溫時好生怕安小七掛電話,連忙叫住她:「等等,我還有別的事。」
安小七挑眉:「嗯?」
「溫淑寧三天後會下葬,你要不要到八寶山觀禮?」
安小七有個師爺爺在八寶山,她上回訛了戰西爵一瓶帝王釀已經帶到了帝都,她近期是有計劃去八寶山的。
當然,她不會去觀禮。
她很快就給了溫時好答案:「不去。」
電話那頭的溫時好眉頭擰了起來:「為什麼?你難道就不想看看,戰西爵那狗男人給她選的風水寶地麼?」
安小七答非所問:
「你要去?你也說了,溫淑寧的那些痴情男人們都來送她最後一程了,你就不怕你到場了,他們再得知是因為你的關係導致溫淑寧車禍死亡,他們現場把你撕了?」
「他們敢?我是溫氏一族的公主……」
安小七打斷她:「在不要命的情種面前,他才不管你是誰。」
溫時好:「……」
安小七掛了她的電話。
掛斷電話後,她就去了幽皇所在的帝都科研機構。
車子快抵達幽皇生物科研中心時,戰西爵來了一個電話。
安小七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猶豫了幾秒,電話接通,「戰總,有事?」
戰西爵此時人立在八寶塔上,吹著風,看著腳下壯闊風景:
「我在八寶山買了一塊地。」頓了下,「給她做墓地,你沒意見吧?」
安小七本來都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現在戰西爵打電話特地來給她添堵,她突然整個人就不舒坦了。
她譏誚:「有意見。」
戰西爵眯眸,倚靠著身後的亭柱,要笑不笑的口吻:「是麼?」
「戰總財大氣粗,給自己的前任買塊風水寶地厚葬她,也沒什麼可稀奇的。」
安小七淡淡的調子,「稀奇的是,你做都做了,為什麼還要跟我匯報?你若是在乎我這個名義上的戰少夫人,你也不會這麼大張旗鼓的這麼做,不是麼?」
戰西爵點了根煙,深吸了一口,波瀾不驚的調子:
「我昨夜有問過你,你若是在意我便不攙合她的身後事……,現在我做了,你又是這個態度?我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做你丈夫,真的蠻困難的。」
「所以啊,等回盛京,我們早日離婚,你也早點脫離苦海。」
音落,電話就吧嗒一下被掐斷了。
戰西爵看著被掛斷的手機屏幕,笑罵了句狗東西後,掐斷菸頭並轉過身來。
他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江淮,挑了下眉,「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江淮看了眼大佬的臉色,實在是忍不無可,豁出去了:「主子,您為什麼要這麼做?您這麼做,對得起少夫人嗎?」
戰西爵眯眸,淡聲道:「現在舉國上下都知道我戰西爵娶了個新婚小嬌妻,那些想要老子命的仇家正愁沒辦法報復我,若是再叫他們知道安小七那狗女人在老子心目中的重要性,這不是把她往風口浪尖上推麼?」
此話一出,江淮就迅速反應了過來。
雖然,少夫人現在還未在全國露過臉,但主子那些仇家若是想摸清她的身份並不難。
主子這麼做,無非是變相告訴外人,死的溫淑寧才是他的真愛,而安小七隻是個擺設。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確實是在保護少夫人。
但,江淮想不明白,戰西爵為什麼不跟安小七表明他這麼做的目的。
於是,他問:「那您怎麼不跟少夫人解釋清楚?」
戰西爵譏誚:「她在乎麼?」冷冷自嘲的口吻,「不在乎,解釋的又有什麼意義?」
江淮不再說話。
……
**
那端,安小七掛了戰西爵的電話後,臉色就有點不太好。
開車的趙小五看了眼她不太高興的臉色,道:「七寶,是不是戰西爵那渣狗又欺負你了?」
安小七不想帶著情緒去見夏懷殤,很快調節好心情後,道:「你等下,在師叔面前不要胡說八道。」
趙小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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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後,安小七見到了夏懷殤。
她到的時候,暮照正在說服夏懷殤吃早飯。
有些日子沒見,已經開始接受幽皇科研中心治療的暮照,整個人清瘦了不少,只是較之常人體態,身體還是臃腫。
她看到出現在病房的安小七很高興,激動的走上前去:
「七七,你來啦?你有沒有吃早飯?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我攤的雞蛋餅可好吃了,你要不要吃?」
安小七看著她面頰上那兩坨高原紅,關心的問她幾個治療的情況,便道:「我跟師叔單獨聊會兒,中午留下來吃飯,想喝你燉的老母雞湯。」
暮照高興的說了好,不過夏工的早餐還沒吃,她有些為難的道:「不過,夏工的早餐還沒吃…」
安小七輕笑:「我來餵。」
暮照想了想,點了下頭,走之前又悄默默的在安小七耳邊嘀咕了兩句:「夏工好像很挑嘴,他傷的那麼重,一定要多喝大骨頭湯才行。」
安小七說了好,暮照就把夏懷殤昨夜做手術時換下來的血衣服抱了起來。
她打算將男人的衣服洗乾淨,洗的香噴噴的然後在用熨斗燙平。
只是,夏懷殤出聲阻止了她抱衣服的動作:「不要碰我的東西。」
音落,暮照面色便尷尬的一紅,有些怯怯的調子:「我…我只是想幫您洗一洗…」
男人即便是虛弱的腔調但仍然是薄怒的口吻:「出去。」
暮照有些難過,她抿了抿唇,終是放下了懷裡男人的血衣。
安小七知道夏懷殤的脾氣,她幾個師叔一個比一個有潔癖,一個比一個怪異,最討厭旁人碰自己的東西。
她對情緒有些低落的暮照道:「阿照,你先去忙,我等會去找你。」
暮照點了點頭,輕手輕腳的關上病房的門走了出去。
安小七在這之後,走到病床前。
男人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整個人躺在那,一雙熬紅的眼睛隱隱滲透著一絲微不可覺的戾氣,以及比這稍稍深刻的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