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戰西爵被氣的心口疼,誓死要制服安小七
「戰總,稍微給彼此留點臉面吧,別鬧的太難堪了。思兔sto55.com」
安小七氣走後,戰西爵就怒氣衝天的折回燕西京病房。
燕西京被他打斷了兩根肋骨,只能趴著養傷。
他抵達病房後,燕魁正在伺候燕西京吃晚餐。
戰西爵凶神惡煞的出現在病房,燕魁下意識的就提高警惕,並擋在了戰西爵的前面:「戰少,我們家九爺不想見到你,請您出去。」
戰西爵冷了他一眼,示意身後跟著的兩個保鏢把燕魁給拖開後,移步到病床前。
因為傷在肋骨,燕西京即便意識到戰西爵來者不善,他也沒辦法做出應激反應。
他不知道戰西爵又在安小七那聽了多少讒言,總之他要在戰西爵這痞子對他施暴前打消他這個念頭。
他先發制人,開口道:「老戰,咱們兄弟倆從小是穿著開襠褲一起長大的,就為了安小七那麼個不把你當回事的女人你打斷老子兩根肋骨,老子也都悶哼受著了。」
頓了頓,在戰西爵爆怒前,補充道,「你難道就沒意識到安小七那女人的厲害?她只不過是動動嘴皮子,就鬧的咱們多年兄弟兵戎相見,這麼個厲害的女人,你若是還用你那一慣對女人的態度壓根就制服不了她…」
說到這裡,拉長調子諱莫如深的道,「除非,你另闢新徑得到她的關注,她才有可能多看你幾眼。」
燕西京跟莫念還沒離婚前,除了溫淑寧這個資深的床伴,他場面上出席活動的女伴是不少的。
因此,在戰西爵看來,燕西京對待女人是相當有一套的。
有句話叫做急病亂投醫。
戰西爵現在就處於急病亂投醫的狀態。
因為他迫切想要安小七對他服軟,但安小七這個倔強的狗東西非但沒有要服軟的趨勢反而愈發對他冷漠…
這種不受控制的感受讓戰西爵非常沒有安全感。
所以,燕西京這兩句似是而非的話就引起了戰西爵的重視。
當然,他態度不可能好,面無表情的問燕西京:「老燕,你最好跟老子說的具體點?怎麼才叫另闢新徑?」
燕西京見他上道了,又道:「爛漫,會不會?」
戰西爵抬了下眉:「爛漫?爛漫就是你說的另闢新徑?」
燕西京嘖了一聲,「爛漫分很多種。送花送珠寶送香車都是爛漫,但你覺得安小七那女人會稀罕還是她很缺?」
戰西爵皺眉:「嗯?」
「夏懷殤那個痞子將她養的好,從小就給她摸槍摸戰機的,普通女人送個鮮花豪車就能心花怒放,但這一套在安小七那肯定不行。你得給她送槍,什麼稀有你就送什麼……,投其所好,她自然就對你另眼相看了。」
燕西京這番話在戰西爵聽來確實有那麼幾分道理。
夏懷殤手上有一條跨國軍火生態鏈,安小七幾乎是夏懷殤看著長大的,她從小就跟著他,自然沒少見識這些。
送槍,確實有些道理。
戰西爵離開燕西京的病房後,就直接殺回戰家老宅東苑了。
東苑地下軍火庫,藏了不少他的寶貝。
只是,他人才到東苑,就看到季暖被吊在東苑那口古井旁邊的老槐樹下。
不知道被吊了多久,反正東苑幾個婆子只能偷偷的看著也不敢去給她鬆綁。
見到他來,一個婆子就連忙走上前來,恭敬的喊道:「長公子,您快救救小暖吧,三爺昨夜從帝都回來後就把小暖吊在樹上了,這都一天了…」
季暖被戰九梟懲罰,戰西爵多半能猜到什麼原因。
無非是季暖沒有聽戰九梟的話,私自放了安小七不說,還眼睜睜的看著戰九梟被他擰斷胳膊而無動於衷…
戰西爵也算是看著季暖長大的,多少有一些主僕之情。
他對其中一個婆子吩咐:「你把她放下來,直接給忠叔送過去。」
婆子大喜,送到忠叔那就等於是家主知道了此事,家主知道了,三爺忌憚家主也就不會把季暖怎麼樣。
婆子連忙哎了一聲,應道:「長公子,我這就去安排。」
這個婆子是個嘮叨的,安排傭人去給季暖鬆綁後,就跟戰西爵長吁短嘆的道:
「哎呦,小暖可真是個苦命的呦,三爺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說要把小暖許給蕭家那個專門克妻的喪門星蕭長生做續房,小暖死活不肯就跟三爺犟嘴,三爺就揚言要把她吊死在樹上……」
蕭長生?
乍一聽,戰西爵還挺陌生的。
但稍稍想想,就反應過來他是誰。
城西頭的蕭家九代單傳的蕭家獨子,蕭長生。
這個蕭長生是蕭父蕭母老來得子,還是個試管嬰兒。
單從他的名字來看,就寄予了蕭家夫婦的厚望,是個金貴的。
蕭家人生怕到了蕭長生這一代斷了香火,在蕭長生二十歲的時候就給他娶了媳婦,結果新過門的媳婦沒幾天就死了……
截至目前,這個蕭長生已經剋死了三任妻子,最近一個就死在半個月前。
因為克妻這個名聲冠在了蕭長生的身上,現在整個盛京城的名媛沒人敢冒死嫁到蕭家去。
現在蕭家父母都要愁死了,恨不能到大街上逮個女娃就弄回家給蕭家傳宗接代去。
但,蕭長生是個祖宗脾氣,給他張羅媳婦可以,但得長的好看,必須是國色天香的那種才行。
季暖談不上國色天香,但五官長的確實不賴,說不定還真能被蕭長生給相中。
不過,話說了回來,戰九梟跟蕭長生向來不對付,不可能把自己的大丫頭送給蕭長生糟蹋,估計也就是嚇唬嚇唬季暖。
於是,戰西爵對那念叨的婆子道:「別念叨了,三叔跟那個姓蕭的不對付,不可能把季暖送過去。」
這麼說,那婆子才松 了一口氣。
殊不知,婆子是鬆了口氣,但日後當蕭長生盯上安小七後,戰西爵那個氣的牙根痒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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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端,安小七去見了夏忠。
她將目前的的推測跟夏忠分析了一遍:「給爺爺下的違禁品來源,小七猜測跟江老的上家有關。」
頓了下,補充,「從目前左琪跟裝瘋賣傻的李淑媛密切聯繫來看,上家可能就是紅商國際四大盟主之一左盟。」
夏忠聽安小七分析完後,心下便已經有了打算。
他道:「左盟若是江老的上家,那這個案子就複雜了。左盟這老傢伙跟夏琛走的近,若夏琛也攙合違禁品案件,這個案子只怕是要動搖夏氏一族的根基。」
若有所思了會兒,「此事,得從長計議,絕不能打草驚蛇,毀了夏氏一族百年榮譽。」
安小七知道夏忠的顧慮:「好。」
夏忠點了根煙,眯眸抽了會兒,「聽說懷殤受了蠻嚴重的傷,知道是誰幹的嗎?」
「如果小七沒猜測錯,應該是夏主母。她跟僱傭兵合作,試圖挑撥狼圖騰和幽皇的關係。挑撥不成,就改為暗殺!」
聞言,夏忠撣了撣菸灰,沉思了片刻,道:「等你母親回國,那女人逍遙不了多少時日。」
安小七嗯了一聲,還想問夏忠她母親夏允近期能不能回來時,夏忠的小女兒夏如煙出現。
夏如煙一進夏忠的辦公室,就目光不善的落在安小七的臉上,「安小七,我給你打電話發簡訊你為什麼不回?」
夏如煙比安小七年長一歲,被夏忠老婆給嬌慣壞了,從小就飛揚跋扈,事事都要跟小七比高低,跟小七爭寵。
這次她來盛京,一是因為闖禍躲災;
二就是因為夏忠不打算回蜀南過年,她生怕安小七搶走了她的父愛特地從蜀南飛過來的。
因為她是夏忠的女兒,安小七對這個表姐向來是能忍則忍,不跟她一般見識。
當然,這並不代表她就喜歡夏如煙,她簡直是討厭她討厭的不得了。
因此,安小七理所當然的回道:「不想理你,當然就不回了。」
此話一出,就惹毛了夏如煙。
她氣的眼睛通紅,張揚舞爪的道:「安小七,你從小就吃我家喝我家的,我爸和我哥他們慣著你,我可不慣著你,我就沒見過像你這樣厚顏無恥的白眼狼……」
「煙兒,不許這麼說小七。她是你親表妹……」
夏如煙一聽夏忠這麼護著安小七,就急眼了:
「爸。你也太偏心了,到底誰才是你的親女兒?安小七這草包,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你們幹什麼都寵她?」
在夏如煙的眼底,安小七就是蓮花寺里那個只會敲木魚抄經的草包,每逢周六周末就要到她家蹭吃蹭喝的死丫頭,她根本就瞧不起安小七。
安小七自小就藏拙這件事在夏氏一族那邊,沒幾個人知道。
夏忠就是那個為數不多的人之一。
因此,他很不滿意夏如煙這麼說安小七,濃黑的眉頭深深的皺起,叱責夏如煙:
「小七怎麼了?小七自幼就比你懂事,比你聽話,比你心底純良,你看看你,跟你媽一個樣,尖酸刻薄,真是半點都沒遺傳老子的血性…」
越說越恨鐵不成鋼,「你不是草包?你不是草包,你花錢上個民辦三本?三教九流的東西你一樣不少學,正兒八經的品德你是一樣沒有…」
說到此處,叫來他的一個屬下,「把這不成器的混帳,給老子送回蜀南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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