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安小七往前一步,將整張臉埋入他的胸口
此話一出,除了安小七,眾人臉色結是一沉。思兔閱讀
白美蘭也從安小七看不上燕無歇的氣憤中緩過神來。
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感情是面前這個死丫頭甩了戰西爵那痞子,那痞子卻把她當心尖肉。
請前往ⓈⓉⓄ⑤⑤.ⒸⓄⓂ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如果是這樣,那她這個不成器的兒子還惦記著這她,那不是自尋死路?
白美蘭很快分析利害關係,上手就去擰燕無歇的耳朵,「沒出息的小王八羔子,快跟媽走,少給我在這丟人現眼…」
話都沒說完,燕西京就打斷她:「大嫂,你走哪去?我這東苑被這不成器的燒成這樣,你跟大哥就打算這麼糊弄老子,不給個說法麼?」
燕老也被燕無歇這種丟人現眼的行為氣的吹鬍子瞪眼,他雖然不贊成燕無歇去撩撥安小七,但卻贊同他燒了燕西京的東苑。
於是,當燕西京要找燕家大爺和大媳婦討說話時,他就站出來了:
「要什麼說法?你自己乾的那些混帳事,還怪你的侄子看不過眼燒了你的房子?要是老子出手,老子就把你給扔進火葬爐給燒成灰。」
燕西京:「……」
燕家大媳婦白美蘭連忙跟著附和:
「就是,九弟。你看看你對九弟媳乾的那些事,像話嗎?你自己出軌在先,又殘害你們孩子在後,還怨九弟媳要跟你劃清界限?你做的這些都不叫人事…」
燕西京咬了下後牙槽:
「既然,大嫂跟大哥為這麼個不成器的侄子撐腰,不願意承擔賠償,那我就只好公事公辦叫警察了,故意縱火蓄意謀殺親叔叔這個罪名一旦成立,想必也能坐不少年的牢吧?」
這話聽的別說身為燕無歇母親的白美蘭受不了,就連燕家大爺自己都受不住。
他沉沉的板了下臉子:「九弟——,為了這麼點上不了台面的恩怨,你非得鬧的我們親兄弟不睦嗎?」
白美蘭都氣抽了,完全就是潑婦上身,指著安小七的鼻尖就破口大罵:
「都是你這個挑撥是非的狐狸精,你看看你乾的這好事。我兒子要是被警方抓起來,你也逃不掉,你是共犯!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跟你拼了。」
安小七點點頭,表示很贊同她的話:「那你報警吧。」
白美蘭:「你——」
「安小七,誰給你的種叫你這麼有恃無恐?」教唆他的侄子燒了他的房子,這個女人還能如此有恃無恐,燕西京恨不能對她扒皮抽筋,「信不信,你今天不給老子一個說法,我叫你把牢底坐穿?」
音落,自不遠處就傳來一道冷拔的男低音:「老燕,你要叫誰把牢底坐穿?」
來人,身長玉立,一身長款黑風衣,將他整個人修襯的高大挺拔風姿卓越,也削薄凌厲的厲害。
伴隨他走近,一隻黑洞洞的槍口就抵在了坐在輪椅上燕西京的腦門正中央。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就連氣的都快撅過去的燕老都下意識的提起了心肝,倒抽一口冷氣。
扣動扳機的動靜,在突然寂靜無聲的空氣中突兀的響起。
燕西京卻對此有恃無恐,唇角勾的深刻,玩味又無謂的譏誚道:
「老戰,你們兩口子吵架禍及到老子的頭上來,你當老子是不喘氣了?你是瞎了?沒看到你的狗女人把老子的房子都給點了?你自己捨不得教訓,那就交給人民警察來教育。」音落,就對燕魁低吼一聲,「報警——」
戰西爵咬了下後牙槽,撇了眼燕西京身後還在冒狼煙的東苑,波瀾不驚的口吻:「不就燒了你的破房子?賠你就是。」
燕西京抬手推開戰西爵戳著他眉心的槍口:「我若是現在不想叫她賠,只想叫她坐牢呢?」
戰西爵面色沉了沉,怒極反笑:「老燕,你非得這麼開罪我麼?」
說著,槍口再次抵上燕西京的眉心,眼看著就要扣動扳機時,一道急切的嗓音自他們身後傳來,「九爺,九夫人醒了。」
莫念小時候被大火困過,是個怕火的,先前看到滔天大火,直接就昏過去了。
說話間,臉色有些蒼白的莫念已經走了過來。
她額頭有些汗濕,頭髮黏答答的貼在鬢角,看起來無比虛弱。
「動不動就拔槍相向的,胡鬧什麼?」
莫念抬手將戰西爵的槍從燕西京的腦門上推開,對他道,
「此事因我而起,小七是為了給我出頭才鬧成這樣。兩位都是有頭有臉的體面男人,各自相讓一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以嗎?」
燕西京看著面色寡白的虛弱女人,眸色沉沉的眯深了一度,冷聲道:
「看在你今天這麼乖的份上,我也不是不可以退讓。但,安小七必須給老子道歉,否則這事不會就這麼完的。」
音落,從戰西爵突然出現在這裡的燕無歇緩過神來,他是個二的,逞能道:
「這事跟安小七無關。是小爺不爽你總是欺負九嬸,火是我放的,警察要抓也是抓我…」
這話聽的護短的戰西爵端倪出一絲貓膩,他濃黑的眉頭狠狠皺起,質問:「狗崽子,跟你有什麼關係?」
音落,燕西京在這時見縫插針的挑撥:「嘖?虧你這麼護著她,就你不知道的這短短時間內,這狗女人已經把我這個不成器的侄子給迷住了,這小子還揚言要娶她過門……」
頓了頓,狠狠譏笑著補充,「老戰,你前妻可真是媚色無疆呢,勾勾手指頭就有男人為她上刀山下油鍋的,撩撥男人的本事還真不比溫淑寧差呢。」
戰西爵被噎的心口疼。
「還開不開槍?」一直沒說話的安小七語出驚人,「要開就開,不開就把槍拿開,一直舉著,你不累?」
她說完,就把目光落在燕西京的臉上:
「不想私了就報警,想私你報個數,該賠償多少錢我一分不少賠。」頓了頓,目光從燕西京臉上撤開,落在戰西爵的臉上,「我餓了。」
眾人:「……」
聞言,戰西爵原本怒火滔天的俊美容顏瞬間就有了萬物復甦的痕跡,只不過是,他只是垂眸望著面前突然將腦袋抵在他胸口上的女人,沒說話。
「好累。」女人淺淺緩緩的語調,透著一股濃濃的委屈,「挑撥是非好累。」客觀而實事求是的口吻,「燕九爺,比我想像的難對付多了,我一點便宜都沒有討到。」
說著,就抬起頭,豎起兩隻綁痕很重的手腕給男人看,「你看,我手腕都快被燕九爺勒斷了,我是不是很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