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他對她總是寵溺而繾綣,溫緩的喚著安小七
「我——」
「安培根…」深吸一口氣,「你好自為之吧。思兔閱讀520官網��
說完,安小七就轉身徹底上樓去了。
安培根看著她挺直的背,心情複雜。
溫雅卻在這時起身,走到他的身後,一雙手撩撥著他的手臂:
「你看看,這死丫頭簡直無法無天,連你都忤逆,連爸爸都叫了,你再不管教她,將來哪家闊少會娶她這種二婚頭的女人?」
安培根又聞到了溫雅身上的香氣,整個人很快有些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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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顧不上其他,拉著溫雅就要回房:「你跟我回房,我有話跟你說。」
溫雅當然知道安培根這麼猴急要回房什麼意思,嬌嗔道:「你先去,我把咱媽和大哥安頓好,很快就來。」
安培根嗯了一聲,就去了二樓。
這邊,溫雅在他走後,叫來傭人領著溫母去休息,自己則單獨把溫大坤給叫到了樓下的書房裡。
進了門後,溫雅就開門見山,譏誚道:
「溫大坤,真不是我笑話你。你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剛剛看安小七那死丫頭,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溫大坤此時視線落在溫雅的荷葉連衣裙的細腰上,眼神露骨:
「小雅,你怎麼不說,我的眼神恨不能死在你的身上?
你可真是好本事昂,吊了我二十多年,現在終於爬上闊太位置了轉身就想把老子給打發了?
你忘了,你這些年跟老子偷情時,是怎麼搔首弄姿,又是怎麼叫的?」
安培根年紀大了,就算最近一段時間被她用藥他在那方面都不太行,而溫雅人嬌體美風華正盛,是個水性楊花的,怎麼可能安分守己。
這些年,還真沒少偷吃。
不過,她現在可不想在安家跟溫大坤發生點什麼,連忙推開欲要動手動腳的溫大坤:
「溫大坤,你給老娘老實點,這裡是安家……」
溫大坤哪管那麼多,他被溫雅這個薄情寡義的女人吊了二十多年,耽誤了整個青春,他對她簡直是又恨又愛。
他是個干體力活的莊稼人,不過三兩下就得逞了。
「小雅,你總是那麼口是心非。怎麼,安培根那個老東西不行了嗎?我都沒怎麼樣,你就這麼急不可耐要自己來…」
他說話間,就趁溫雅陶醉其中拍了一張他跟溫雅媾和的照片,隨後威脅道:
「實不相瞞,我看上那個安二小姐了。既然她是別的男人不要的老婆,你能不能想辦法逼她嫁給我?」
溫雅叫溫大坤到書房就是察覺他對安小七起了色心,所以要找他聊聊此事。
她都打算好了。
用李淑媛給她的藥,給安小七吃了後,就把她跟溫大坤和安培根關到一個房間。
到時候等他們亂搞一氣,她就帶著來參加成人禮的闊太富少們去觀摩…,等到那時候,安小七一定身敗名裂再無出頭之日。
若是警方發現什麼貓膩,她就把矛頭轉向溫大坤,到時候她不僅能把溫大坤這個禍害除了,還能把安小七掃地出門。
不僅如此,等那天她在跟李淑媛裡應外合把安季風也給算計了,從此以後安季風有把柄在她們手上,她從此不僅是安家揚眉吐氣的闊太太,還能因此獲得安家一定的股份……
光是這麼想想,溫雅都要美死了,當然她此時確實也被溫大坤弄的挺美。
她在溫大坤超高的技術下,許久才找到自己的調子,說道:「只要你…聽我的,我一定能讓你抱得美人歸。」
溫大坤很滿意溫雅的識相,抬手對著她的腰就掐了一下:「算你識相……」
溫雅在這一塊很會,溫大坤感覺都快受不住了,「臭娘們,看來老話說的真不假,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就是那頭餓了七八天的母老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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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七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就打開了裝在家裡各個角落的竊聽器以及監控。
因此,溫雅跟溫大坤的一言一行全部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看完這些後,決定就在正月初五這一天把溫雅和李淑媛一網打盡,順便把左琪也從案子中揪出水面,把左琪幕後的左盟給挖出來。
思及此,安小七給趙小五打了個電話,讓他把她的計劃傳達給夏忠,讓他那邊密切監視左盟的行動軌跡,以做好隨時抓捕的準備,免得到時候打草驚蛇。
趙小五說了好後,問安小七道:「你昨晚宿在望水居,戰西爵那頭狼沒怎麼你吧?」
「沒有。」
「那就好。」趙小五長舒了一口氣,「你都不知道。昨夜老大因為此事差點飛盛京…」
安小七皺眉:「師叔?」
「老大怕你吃虧,昨夜派了幾個小分隊守在望水居,後來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就都撤了……,反正,老大因為這事,很生氣。」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安小七給夏懷殤去了一個電話。
此時的夏懷殤在切割一塊新得的紅寶石。
這塊紅寶石原石是白熙秋送給他的賠罪禮之一,畢竟造成安小七醉酒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夏懷殤將切割好的紅寶石隨後擱在邊上,拿起手機接通:「回安家了?」
安小七嗯了一聲,把自己打算配合夏忠抓捕左琪以及左盟的事說了一遍後,道:「師叔,你覺得這事能成嗎?」
夏懷殤眯眸:「左盟要是能那麼輕易就被抓捕,我也不至於跟戰西爵聯手。」
安小七還是太輕敵了一些,夏懷殤說出自己的觀點:
「即便能查出李淑媛和溫雅手上的違禁品來源跟左琪有關,但也就不能認定這事跟左盟有關。左盟最擅長的就是金蟬脫殼,若是他的女兒左琪真的被抓了,他也有辦法給她脫身。」
頓了頓,強調補充,「何況,左琪既然能這麼做,難保她沒有找好退路…這事,急不來。」
安小七覺得夏懷殤分析的有道理,問:「那…我應該怎麼做?」
「靜觀其變,放長線釣大魚。」
安小七懂夏懷殤的意思,「那左琪和左盟先不動,先看看把溫雅和李淑媛收網後,左琪那邊會有哪些應付對策?」
夏懷殤嗯了一聲,沉默了片刻,柔聲喚了安小七一聲:「七寶。」
安小七乖巧的嗯了一聲。
「開視頻。」
安小七有些訝然,但還是聽話的先將電話掛了開了視頻。
視頻接通後,便看到出現在鏡頭裡的男人。
比起之前所見,他氣色好很多,看來身上的傷基本上是大好了。
「師叔。」
夏懷殤看著鏡頭前女孩清瘦不少的小臉,雖然在笑,但長了眼睛都能看出來她不太高興。
夏懷殤眉頭無聲的皺了皺,嗯了一聲,道:「過完初五,我回盛京。」
安小七乖巧的嗯了一聲,「好。」
夏懷殤看著她眉眼有些黯淡的樣子,眸色冷了冷,忍了又忍才沒問她跟戰西爵有沒有發生過關係。
「掛了吧。師叔要做事。」看到她了,見她無恙,便好。
安小七有點想夏懷殤。
往年過年,大部分時候她都是跟夏懷殤和師奶奶一塊過的。
她溫溫的有些難掩失落的調子,「師叔,小七好想你的。」
手機那端的夏懷殤,心口被這話鬧的堵了一下。
他悶悶沉沉的開口:「又沒人捆著你,想師叔就來看師叔…」
「不去。」安家現在的情況不允許安小七任性,說走就走,安華集團是她母親的心血,安華仁和藥廠她還要在觀望觀望。
說完,夏懷殤就掐了她的視頻電話。
安小七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撅了下嘴,師叔又生氣了噢。
電話掛斷,收到夏懷殤一條簡訊:【慣得你。】
安小七給他發了一個可可愛愛的表情包,就起身去洗澡了。
洗完澡回來,安小七蠻意外的接到了安歌的電話。
安小七看著來電顯示,猶豫了許久才接通。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安歌嘶啞至極的嗓音:「能不能幫我個忙?」
安歌這個女人,性子寡淡又孤傲,不是輕易開口求幫助的人。
安小七意識到她應該遇到了困難,便問:「你不是跟夏琛去國外旅遊了。」
「兩天前就回來了。」安歌氣息有些不穩,像是隱忍著什麼劇痛,「他回蜀南了。」頓了頓,「但,我現在被他囚困在天都一號,外面是他身手不錯的屬下,我哪都去不了。」
此前,在安家老宅跟夏琛碰面的那次,安小七看夏琛對安歌挺上心的,不像是那種動不動就會囚禁女人的變態。
安小七不解,問:「你們……鬧僵了?」
安歌不願多說:「大概…」
「為什麼?」
安歌被問的有些哽塞,突兀的笑了下,「我懷孕了,他要生,我不肯。」
安小七深吸了一口氣,「我聽你現在說話都很費勁,你別告訴我,你吃了什麼不該吃的藥?」
「吃了兩片打胎藥,現在有點疼…」頓了頓,「在帝國,我想不到還有誰能是他的對手,你是夏懷殤的寶貝疙瘩,又是戰西爵新晉的心尖肉,如果你出面攙合這件事,他就算是忌憚著戰西爵也不會把你怎麼樣。等孩子沒了,我跟他也就徹底兩消了。」
【作者有話說】
PS:
夏琛:靠,雖然出鏡率不高,但老子是本書最先要當爹的男人,老子榮耀!
安歌: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