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戰西爵低眸望著她:「怎麼,不躲我了?」


  但,這一槍卻不是李淑媛開的,而是發現她意圖不軌的戰西爵一槍打掉了她手上的槍枝。思兔閱讀520官網

  李淑媛錯愕,驚恐,以及洶湧的憤怒。

  她幾乎是發了瘋似的就要撲上去撕打此時已經從戰西爵懷裡轉過身來的安小七,

  「賤人,都是你,都是你——」她喊的撕心裂肺,五官扭曲變形,嗓子都喊破了,「我要殺了,我要殺了你——」

  「啊——」

  在後花園打了長達半小時電話的安季風終於出現。

  他一進門就看到李淑媛喊打喊殺的樣子,幾乎毫不猶豫就闊步上前重重的給了她一耳光。

  那一耳光,打的李淑媛狠狠摔了出去。

  她抬起頭,看著面前她一直暗戀的高大男人,怒不可遏,悲憤以及屈辱讓她恨透了這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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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冷冷笑了下,對著所有人和警方構陷道:「諸位,我要揭發安季風,他非法走私違禁品…他是江老的上家…」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安小七卻在這時朝她走過去,冷冷譏誚:

  「裝瘋賣傻這麼久,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怎麼?自己不要臉想要勾引我大哥睡你,我大哥沒有上當,你就反咬一口敗壞我大哥名聲麼?法律面前,講究證據,抓人也要人贓並獲。」

  頓了下,要笑不笑的口吻,「剛好,我這隻錄音筆里藏了你們不少鮮為人知的罪證,你要聽麼?」

  說著,安小七就摁下了播放鍵。

  很快裡面就傳來李淑媛跟溫雅的對話。

  李淑媛:「小姨,藥,你給安小七那賤人吃下了嗎?等她被迷昏後,你就給她找幾個男人,最好把安培根也算計進去……,這樣一來,等他們父女亂搞一氣,你就帶媒體和賓客去看戲。」

  溫雅:「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那死丫頭已經被我迷昏了。」

  頓了頓,「不僅如此,我還按照咱們事先商量好的計劃,在安季風的紅酒里下了藥。等他藥效快發作時,我就以安小七身體不舒服為由把他叫到樓上去……,到時候等他跟你發生關係,我就帶記者進去討說法,看他兄妹倆還能囂張到幾時…」

  ……

  安小七隻播放了一小部分,但就只是那十幾秒的對話,就已經是人贓並獲。

  眾人紛紛恍然大悟:

  原來李淑媛這個賤蹄子想勾引安家大公子,結果勾引不成反倒陷入自己設計的圈套,結果被警方抓了還要反咬安大公子一口。

  靠,這才是貨真價實的心機婊吧,又壞又賤!

  「李淑媛,你預謀敗壞我們兄妹名譽,企圖讓男人侮辱我的名節,在大庭廣眾之下又欲要槍傷我…,每一樁,每一件,你是逃得了法律制裁?」

  安小七看著因為難以接受現實而氣到面部扭曲的李淑媛,冷冷宣判道,

  「多行不義必自斃,滾吧!」

  此時的李淑媛已經徹底嘶聲力竭,鬼哭狼嚎,一口一個賤人的咒罵,面部猙獰到了極致。

  「賤人,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啊——」

  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對著李淑媛的面頰就砸過去一隻紅酒瓶,痛的她尖叫了一聲,跟著就是無數個玻璃器皿朝李淑媛和溫雅砸過去。

  李淑媛本能的抱著頭躲閃,但還是感覺自己的臉和腦袋被砸的皮開肉綻的疼。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五分鐘,也可能只有十幾秒,總之對於李淑媛而言這是一個極其難熬的過程。

  終於沒有東西打過來時,她抬起了頭,結果卻對上男人一雙深沉如古井的眸。

  她在他漆黑的眸底看到那撲面而來的戾氣,仿佛下一秒她就能被面前男人的目光而凌遲。

  本已經不忌憚死亡的李淑媛在這一刻莫名的害怕了。

  她周身瑟瑟發抖,結巴道:「戰……戰少…」

  戰西爵唇角冷冷勾了一度,波瀾不驚的口吻透著玩味以及殺伐之氣:

  「帝國死刑分很多種,有槍刑、注射、以及電刑……,其中電刑的痛苦,想必你應該有所耳聞?」說到此處,話鋒倏爾一轉,「老子現在給你一次選擇好死的機會,給她道歉!」

  電刑?

  電刑,李淑媛怎麼會不知道。

  一種將電源套在頭上的刑罰,一次電不死,可以反拉閘,直至心臟停止跳動。

  在帝國公共安全課上,她親眼看過囚犯在被執行電刑中因為痛苦而面目猙獰的表情,何況這男人言語裡全是警告,若是她現在不給安小七道歉,等待她的只有無盡痛苦。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得好死!

  李淑媛終於認命了,她放棄了掙扎,最後像條狗似的跪爬到安小七面前,磕頭道歉。

  眾人沒想到,戰少會如此強勢護安小七。

  特麼的,究竟是誰造的謠,說安小七是戰少不要的女人?

  這明明就是別人動安小七一根汗毛戰少就要對那人扒皮抽筋的節奏。

  靠,還好先前沒有作死的頂撞安小七。

  眾人一邊心有餘悸,一邊又暗暗慶幸自己沒有開罪安小七。

  這邊,安小七已經懶得待在這烏煙瘴氣的地方,更沒看給她磕頭道歉的李淑媛,只懶懶的問著面前垂首望著她的男人:

  「你怎麼會來?」

  戰西爵本來是要飛帝都去上官家見總統夫人的。

  但他思來想去,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給自己父母報仇卻靠跟女人聯姻來實現,那也太不是個爺們了。

  所以果斷取消計劃來參加安小七的成人禮。

  畢竟,於他而言,眼下再也沒有比安小七還要重要的人和事。

  「來給前妻慶生啊。」

  戰西爵痞懶的說了一句,一支綠瑩瑩水頭極好的罕見帝王綠翡翠手鐲就套在了她皓白纖細的手腕上,

  「順便教訓一下那些沒點眼力勁不把老子女人放在眼底的蠢貨。」

  聞言,安小七心尖最柔軟的部分就暖了一下,心念微動,歪著腦袋對戰西爵淺笑:

  「戰總,要不我們談戀愛吧。」抿了下唇,「如果,你能跟所有人女人都撇清關係的話。」

  她紅唇一張一翕間,說出最能打動他心底的話,戰西爵低眸望著她,眸底溢出近似繾綣寵溺的笑,「怎麼,不躲老子了?」

  安小七聳聳肩,頗是無辜的口吻:「我也得躲得掉才行呢。」

  戰西爵眯眸,俊美如儔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有幾分晦暗難明。

  良久,他望著她的眼睛,半是譏誚的口吻:「只是因為被逼的退無可退,就沒有半點因為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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