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他對她的偏愛,瘋狂
「何況,千金難買她喜歡,不是麼?」
旁觀者最能看清現實,當他親眼撞見她被那男人擁吻時,他從她甘願抱住那男人的腰肢時,他便清楚的知道了她的心思。思兔閱讀
白熙秋許久都未從夏懷殤的話中平復過來,他甚至有些急眼的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大爺的,你給老子把話說清楚,活不了幾年是什麼意思?」
夏懷殤不再理他,叫來屬下:「你可以滾了。」
白熙秋快被氣壞了:「你不給老子講清楚,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找安小七去?」
「你敢——」夏懷殤拔高音量,一把鋒利的刀頭就貼上了白熙秋的脖子,「你敢向她透露一個字,老子宰你全家,我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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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熙秋暴躁的低咒一聲:「夏懷殤,你就是個瘋子!靠——」
……
**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春暖花開的陽春三月。
這段時間,安小七跟戰西爵的相處談不上如熱戀中那般如膠似漆,但情侶之間該有的甜蜜約會還是會有的。
大部分時候,大家各忙各的,只在周末或者偶爾的晚上才會見面。
安小七一直在跟進紅商國際和安華仁和藥廠的事。
戰西爵則要更忙,不是出差就是在上班,不是上班就是去狼圖騰總部;夏懷殤也不在盛京,他飛了蜀南親自監管這界幽皇特工的選拔。
似乎一切都那麼太平,平靜的讓安小七都忘了她重生後立下的目標。
這天,跟戰西爵通完電話後,她接到夏忠的電話。
「溫雅死了。」
安小七怔了一下,好久才找到自己的調子:「怎麼會?」
她兩天前還去監獄見過她,當時那女人對她要扒皮抽骨的狠勁完全不像是要尋死覓活的人。
「怎麼死的?」
「初步判斷心源性猝死。」
李淑媛在那晚成人禮的宴會被抓後的當天夜裡就瘋了,這次是真瘋,推動緝毒案子本來就指著李淑媛這條線索去抓左琪的,結果她當天夜裡就瘋了。
這條線索,就落在了溫雅的身上。
但溫雅卻跟警方卯上了勁,從她嘴裡一個有價值的線索都撬不出來,直至昨天才傳出她會配合警方說出違禁品的來源,結果今天就猝死了。
死的這麼蹊蹺,顯而易見是左琪那邊下的狠手。
安小七手上提供給左盟的證據不足以抓捕左琪,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所以遲遲沒有動手。
現在溫雅死了,死無對證,想要再抓左琪或者順著左琪揪出左盟就更困難了。
安小七冷靜了片刻,道:「我等下就過去。」
夏忠嗯了一聲:「她是不是還有個女兒?你通知一下她過來簽字。」
安小七抿了下唇,有些為難,但還是答應了:「好。」
掛了電話,安小七就在琢磨怎麼通知安歌溫雅猝死的事,才能讓安歌不記恨她。
畢竟,就算溫雅犯了多大的罪那也是安歌的親生母親,天下哪有不是的父母。
何況於安歌而言,溫雅是她最親的人,否則當初她也不會賣腎給她還天價債務。
猶豫再三,安小七還是給安歌去了個電話。
此時已經跟夏琛劃清界限進入《雙替身》劇組的安歌剛剛下了一場戲,接到安小七電話時,有些意外。
安小七開門見山,道:「溫雅死了。」
安歌正在用卸妝棉卸妝的手微頓,「什麼?」
安小七重複:「你母親死了。」頓了下,補充原因,「警方給出的初步結果,死於心源性猝死。」
安歌許久沒有說話,似乎很平靜,但她一旁候著的經紀人卻看她此時已經淚流滿面,一雙通紅的眸子嗜血的嚇人。
良久,她繃的有些緊的嗓音道:「知道了。」
安小七分辨不出安歌的情緒,只試探性的問:「怪我嗎?」
安歌嗓音沁著兩分冷意:「怪你,你可以給她償命?」
安小七可以理解安歌現在的情緒,她看著被對方掛斷的手機屏幕,眯了眯眸。
一小時後,城南女子監獄。
安小七剛下車,就看到從保姆車上下來的安歌。
女人一身黑,黑色薄款風衣,黑色褲子,以及黑色墨鏡,在這一身黑的映襯下,她整張臉蒼白的像沒有人氣的鬼魅。
看到她來,女人便摘下鼻樑上的墨鏡朝她看來,眼神很平靜,只是整張臉過分清冷。
等她走過去,女人便沉聲開口:
「老實說,我為有這樣的媽而感到羞恥,但無論怎麼說,她到底是十月懷胎生養我的人。
即便她貪慕虛榮,不知廉恥,對我這個女兒的愛卻從未少過一分。
我想過,等她出獄了就給她一筆錢讓她獨自生活,也想過找贍養機構幫我為她養老送終……
我想過一切可以跟她撇清關係的辦法,現在她死了,我感覺我的世界都變冷了,我再也沒有媽媽了,你開心麼?」
溫雅犯的罪,罪不至死,做個十年的牢就能被放出來,現在卻死了,於安歌而言是一種切膚之痛。
她現在看似情緒平靜其實是繃到了極致,安小七完全可以理解。
她等安歌冷靜一些後,道:「我懷疑是謀殺。」
安歌怔了一下,眼底就溢出森森然的戾氣:「她不過是一個寡廉鮮恥的婦道人家,誰會殺她?」
案子複雜,安小七跟安歌說不清,只言簡意賅的道:「跟一樁緝毒案子有關。」頓了下,「先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
溫雅坐牢雖然罪有應得,但她卻死了,這在安小七看來多少都跟她有些直接或者間接的關係,她進去見溫雅的屍體不合適。
再說,安歌也不會同意母親生前最討厭的安小七去見她的遺體。
安歌進去後,安小七就倚靠著車頭,沐浴著從頭頂上照下來春日融融的陽光,煩躁的想抽菸。
趙小五看出她很煩躁,道:「抽一根?」
安小七從趙小五手上接過一根點燃的香菸,猶豫了會兒,到底沒抽。
她答應過夏懷殤,戒菸後就不能再抽的。
趙小五看出她的猶豫,道:「我不告訴首領。」
「不抽了。」安小七掐斷煙杆,道,「我去見大舅,你在這等我就成。」
趙小五說了好,安小七就去了見了夏忠。
兩人聊了大概半小時,安小七從他那出來。
她出來的時候,安歌已經在外面等著她了。
安歌眼睛很紅,但臉上卻沒有哭過的痕跡。
她等安小七走近,就開門見山的道:「這邊說要屍檢,我簽了字。」
安小七點了下頭,「我知道。」
安歌又道:「我不能把我媽的死全怪在你的頭上,但她的死多少都因你而起,我希望你能早點查明真相。」頓了頓,「否則,安小七我跟你勢不兩立,你明白麼?」
她說完,也不等安小七語,轉身就上了保姆車。
安小七等她的車走後,才上了趙小五的車。
一路上她都在回顧跟夏忠的對話。
他們都清楚此前被戰西爵擊斃的江老上家就是左盟,溫雅的死以及李淑媛發瘋都跟左琪脫不了關係,
且很容易就能看出來左琪最開始利用溫雅和李淑媛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她,現在卻因為沒有證據將他們抓獲,這讓安小七有些焦灼。
她必須要讓這父女倆狗咬狗,把彼此給供出來。
就這樣,琢磨了一路,安小七便有了新的打算。
……
**
傍晚的時候,安小七在得知去帝都出差回來的戰西爵將在一小時後抵達盛京黃浦機場,便打算去接機給他一個驚喜,順便趁男人在這個驚喜中跟他談一談她的條件。
因此,她在弄清楚戰西爵的航班後,誰都沒有告訴就自己打車去了機場。
她抵達機場的時間不早不晚,剛好戰西爵所在的航班平穩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