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戰西爵見她這麼乖,心頭軟的不像話
安小七很快就要溺死在這個暗色的深吻里,等好不容易得了喘息的機會,直呼戰西爵不是人。思兔sto55.com
「嘶——」,她感覺唇瓣都被戰西爵激動的肯破了,「都被你弄破皮了,好疼的。」
戰西爵眸色雅黑的不像話,當視線落在安小七已經紅腫且破了皮的地方眸底暗色更重。
他氣息粗沉,在安小七緋紅的脖子深吸一口氣,低低啞啞的控訴道:「sorry,你太誘人了!」
悶悶的笑了下,「誘的老子只想幹壞事。」說這些騷話時,一雙手就不太老實了,低低蠱惑著,「寶貝,從確定戀愛到現在已經兩個多月了,老子是不是已經過了考驗期?」
說這話時,一雙略帶薄繭的手已經違規,觸犯到了禁地。
沒吃過豬肉但總見過豬跑的戰西爵很會撩,安小七一不留神就被他弄的叫了一聲。
她如貓兒般的聲音,連她自己都沒臉聽,何況車上除了她和戰西爵還有開車的江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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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聽到這聲,心猿意馬的車速都飈快了。
當然,他很快就意識到來自戰西爵目光里的警告,連忙將車上的擋板升起。
如此,前後車廂被分割成了兩個世界。
而此時,始作俑者的戰西爵則抽出紙巾,去擦手指上晶瑩剔透的水滴,並對安小七低笑道:
「嘖,難怪老話說,女人都是水做的,這話一點都不假!」
安小七感覺自己這輩子就沒這麼羞恥過,一張小臉瞬間就紅到了耳根子。
她恨不能撕爛戰西爵的嘴,氣鼓鼓的:「戰西爵,我撕了你的嘴——」
「噓——,這是在車上,別用這幅欲求不滿的眼神看老子,老子怕開起車來會出人命的,嗯?」
「……」
安小七覺得戰西爵就是個色胚。
她被他露骨的眼神氣的渾身顫抖,眼睛都紅了:「戰西爵,你能不能要點臉?」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就將她拽到身前,並在下一秒親了下去。
安小七真的怕他在車上胡來。
自從跟這男人談戀愛起,但凡有機會,能抱著他絕不會牽著,能親那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總之,安小七現在都不敢鬧出太大動靜,下意識的屏氣,任由戰西爵這痞子為非作歹。
戰西爵見她這麼乖,動作便也輕柔了許多,「這麼乖,怕自己鬧出羞恥的動靜被江淮聽到麼?」
說這些騷話時,還惡劣的在安小七腰窩的地方掐了一把:「你還沒回答老子,考驗期過了麼?」
安小七因為戰西爵的惡劣,軟軟的像揉了水兒似的,眼波都蕩漾著一層水汽。
因此,她拒絕的話就沒什麼反抗力,「你少做美夢,才沒那麼容易。」
說這話時,她抬腿就揣了戰西爵一下,譏笑道:
「戰總,你成天就惦記著我這口肉,腦子裡就不能裝點別的?」
戰西爵猝不及防被她踹的心口疼,氣急了:
「狗女人,那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心甘情願?」
安小七閉了閉眼,平復著胸腔里的怒火。
她覺得她現在要是就鬆口默許了,今後保證但凡跟她在一塊,這狗男人不會做個人!
再說,她也不會這麼輕易的答應他,畢竟他才剛剛犯過錯,對她撒謊來著。
總之,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男人撒謊總歸不是一個好的徵兆。
「戰西爵,你才對我過謊,你是覺得我現在氣消了你隨便哄一哄我就能對你千依百順了?你犯錯在先,考驗期延長一個月。」
此話一出,戰西爵臉色瞬間黑到了鍋底。
他都快氣炸了:「狗女人,你真是欠的找死」
安小七完全忽視他的怒火,「那還不是賴你,誰叫你撒謊還被我抓了個正著?」
戰西爵被噎的胸口疼,眼底全是通紅的怒火,咬牙啟齒的道:
「好,你給老子等著,總有一天老子收拾的讓你跪地求饒…」
安小七在他氣的面色鐵青的面吧唧了一下,心情似乎不抽:「乖,只要你足夠優秀,早晚都是你的人。」
戰西爵才不喝她的迷魂湯,笑罵道:「吃不到肉,難道還不給喝口湯過過隱嗎…」
安小七:「……」
……
許久以後,說不上舒服還是從未有過的感受,安小七此時恨不能找個地洞鑽起來。
戰西爵也被她的反應給驚喜到,在她耳邊低低的笑道:「嬌滴滴的小姑娘,知道自己有多勾人麼?」
說話間,戰西爵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戰修遠打來的。
戰西爵停下逗弄安小七的動作,接通戰修遠的電話:「怎麼?」
「你三叔最近狂躁症犯了,我擔心溫寧住到老宅再被他那頭倔驢給誤傷,所以思來想去,讓她住到你的古堡莊園,你沒意見吧?」
戰西爵看了眼懷裡的安小七,看不出她的喜怒,摁了免提,道:「那要看看我女人同不同意?」
此話一出,手機那端的戰修遠就意識到戰西爵可能開的揚聲器,於是連忙問安小七:「小七啊,你意下如何?」
對於討厭的人,無論怎麼掩飾都是討厭的,更不可能會表現出喜歡。
所以,安小七毫不掩飾自己討厭溫寧。
她道:「戰爺爺,我不喜歡跟溫寧小姐相處。」頓了頓,「當然,古堡莊園本來就是戰家的產業之一,溫寧小姐是您的親外孫女,您將她安排到古堡莊園我也沒意見的。」大不了她到時候搬出去住。
她說完,戰西爵就表態了,「您聽到了,老子女人不喜歡跟表妹相處,您擔心三叔發瘋會誤傷她,那老子把金外灘18號贈給表妹,這樣安排,您滿意麼?」
金外灘18號那棟老洋房,地理坐標寸土寸金。
那一平方就要好幾十萬的地段,普通人是要從17世紀就要奮鬥才能勉強買得起的。
這麼個價值連城的老洋房,倒也不委屈寶貝外孫女。
於是戰修遠道:「這樣安排也行。」頓了頓,道,「你姑姑生前最疼你,溫寧是她唯一留在人世的骨血,她在盛京人生地不熟的,你尋常多上點心,明白嗎?」
戰西爵不耐煩的冷嗤一聲:「要不要老子再請一百個保姆伺候她啊?」
說完,也不給戰修遠回應,就掐斷了戰修遠的電話。
戰修遠被戰西爵的話氣的不輕:「這臭小子,越來越不成體統。」
他說著,身旁的溫淑寧就連忙過來寬慰,還給他順氣:
「外公,您千萬別跟表哥置氣,他就是那種面冷心熱的人。您小心氣壞了身子。其實住哪裡我都無所謂,我最擔心的是無法融入你們的世界,怕給戰家蒙羞,更不能在您身前盡孝…」
溫淑寧當然不想住到金外灘,住到金外灘根本就接觸不到戰家的核心機密。
此次溫時遇給她的任務之一,就是讓她獲得戰修遠的信任,潛入戰家,竊取戰家狼圖騰的核心機密。
「要是外公不嫌棄我笨手笨腳的,我想跟外公回戰家老宅住,在您身前儘儘孝心。」
戰修遠是真擔心狂躁症發作的戰九梟從地窖里逃出來誤傷到他的寶貝外孫女,所以才打算把她安排到戰西爵的住處。
但眼下寶貝外孫女卻有如此孝心,他當然樂意了。
「好孩子,難得你有孝心,我們這就回老宅…」
戰修遠是真心疼這個外孫女,所以他要確保外孫女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閃失。
於是,他說完這句話就給戰家老宅的總管事忠叔打了個電話。
「阿忠,你現在就叫季暖那丫頭安排一下,把戰九梟那王八羔子從東苑轉移到戰西爵那莊園去,等他過了發病期,再把他給放出來。」
忠叔有些詫異,問道:「那長公子那邊,您打過招呼了嗎?」
戰修遠道:「老子等下跟他說,你現在就去安排。」
忠叔說了好,就去安排去了。
……
**
半小時後,當戰西爵跟安小七抵達古堡莊園的停車坪時,一輛特殊材質的裝甲越野車由遠及近的開了過來。
戰西爵看清從車上跳下來的季暖時,便眯深了眸。
安小七也看到了季暖,仰首問神情莫測的戰西爵:「季暖怎麼會來?」
戰西爵俯首在她臉蛋上啄了兩下,道:「在車上待著,我下去看看。」頓了頓,強調補充,「不許下來,等我回來。」
安小七正納悶戰西爵為什麼不許她下車時……
下一秒,她就看到原本停的好好的裝甲越野車突然原地劇烈晃了一下,跟著就轟的一聲巨響,發生了側翻……
未等安小七看清怎麼回事,那側翻的越野車車廂就被一股大力從裡向外撕開。
然後,渾身被特殊鐵鏈拴著的戰九梟就從車廂里跳了出來。
他目光通紅,像是狂躁的猛獸,面目猙獰的上躥下跳,看那樣子是要吃人。
若非是他體力有限拉不動十幾噸重的裝甲車,估計他現在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安小七是聽聞戰九梟有怪病的,沒想到發病時會這麼嚇人。
此時已經下車的戰西爵發覺安小七好奇的將腦袋探出車窗外,抬手就粗暴的將她腦袋摁回去,「給老子老實待著。」說著,就給了江淮一個眼色,「把車開到安全區域去。」
江淮見識過戰九梟發狂的威力,上次戰九梟發狂,徒手把卡車給撕裂成兩半,搞不好就是要出人命的。
江淮不敢耽誤,很快就把車開走了。
車上安小七好奇不已,難掩八卦之魂:「戰三爺,究竟得的什麼怪病?」
江淮道:「屬下也不清楚,反正一發作,就六親不認力大無窮,事後完全不記得自己幹過什麼壞事。」說著,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好像跟以前大爺研究的那個生化武器有關。」
「大爺?」安小七一時沒反應過來,怔了會大兒,才反應過來江淮說的是戰西爵的父親,戰文忠,「是戰總的父親?」
「是的,少夫人。」
所以,戰九梟是被什麼輻射了麼?
會不會跟暮照輻射的那樁案子有關聯?
都是因為重金屬:砣?
畢竟,據她師叔夏懷殤所言,被輻射後的暮照也力大無窮。
安小七從另外一個門回到了城堡。
她上樓洗完澡後,戰西爵就回來了。
此時,安小七正在吹頭髮,頭髮也才將將吹的半干,聽到戰西爵進來的動靜就下意識的抬頭。
脫了外套只著白襯衫黑西褲的男人,除卻他眉宇間陰鷙的戾氣,脖子以及挽起袖口的小臂有不少血漬。
安小七擱下吹風機,朝他走過去:「受傷了?」
說話間,目光就看到了戰西爵後背襯衫上三道像動物利爪撓出來的深深血窟窿。
後背,被抓破的肌肉混合著泛黑的血液觸目驚心。
安小七怔了下:「這是怎麼弄的?」
戰西爵開始抬手解襯衫的扣子,他解扣子的手背上也有或輕或重的抓痕,有傷口深的地方可見筋骨。
安小七光是看著都頭皮發麻,她連忙抬手去幫戰西爵解襯衫上的紐扣:「你別動,我幫你。」
她眸色凝重,眉頭壓的深刻,看起來擔心的不得了。
戰西爵很享受這一刻被女人擔心的滋味,眸底的戾氣少了些許,手掌落在她的腰間,「沒事。」
安小七已經將他帶血的襯衫解開,眼睛有點紅,「你大爺的,手別亂揩油,都傷成這樣了,還不老實?」
音落,她動作就粗暴的將帶血的襯衫從戰西爵身上扒下來。
戰西爵吃痛,倒抽了一口冷氣,「疼——」
疼確實是疼,但正常情況下這點皮肉傷,像戰西爵這樣的根本就不會喊。
他這聲疼,多半是撒嬌給安小七聽的。
事實上,安小七對他態度確實也好了不少。
她找來醫藥箱,動作輕柔的給他清理傷口,「怎麼弄的?你別告訴老娘,這傷口是戰九梟化身為猛獸撓的?」
還真就是發狂的戰九梟搞的。
那廝發病變異時何止是力大無窮?
那簡直就是洪水猛獸,連藏獒那種野性難馴的都能被他生撕成兩半。
當然,這些戰西爵就沒打算跟安小七說。
他敷衍了一句:「被後山跑出來的藏獒傷的。」
安小七半信半疑,還想問什麼時,江淮敲門進來。
他是過來給戰西爵送特殊藥膏的,只有這種藥膏對背後的傷口管用。
「主子,需要我給您上藥嗎?」
戰西爵冷了他一眼,江淮便連忙把藥膏遞到安小七手上:「少夫人,屬下是個粗人,笨手笨腳的,還是您給主子上藥吧。」
音落,戰西爵便沉聲問他:「三叔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江淮道:「打了兩針,現在安靜了,有季暖在看著。」
戰西爵眯了會兒眸,道:「把他的情況跟蘿拉博士反饋一下,問問他們那邊新藥的進度。」
「是。」
江淮說完就退了下去。
安小七在這之後給戰西爵上藥。
上完藥後,本來想問一問戰九梟的病因,但戰西爵明顯就是一副拒絕交流這件事的樣子,她也不好問。
處理完傷口,男人便將她圈在懷裡,下巴靠在她的頸窩處,高挺的鼻子蹭著她的腮幫子,低低模糊的調子:
「你還沒跟我解釋,怎麼就跟蕭長生勾搭到一起了,嗯?」
先前,他只顧著要怎麼哄好安小七,就沒問。
但不代表會一直不追究。
安小七在他懷裡轉了個身,掀起紅唇在男人的面頰上親了親,嬌滴滴明顯像是要討好男人的樣子。
【作者有話說】
PS:
戰九梟:渣作者,老子啥時候也能跟女人卿卿我我?
公子無極:渣狗,先把狂躁病治好先!
公子無極:嗯,懶,仍然沒分章,兩章並一起了,另外,系統審核關係,更新可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