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男人捧起她的臉


  「沒有丟下你。思兔閱讀520官網��說話間,手掌便落在她的腰肢,「爺爺來了,你跟我一起去機場接機?」

  安小七怔了一下,揚起小臉,「是為了溫寧?」

  戰西爵捧起她的小臉,望著她粉色誘人的唇瓣,

  俯首,高挺的鼻子蹭了噌她的臉蛋,隨後又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口,低啞的嗓音有幾分蠱惑,「跟我一起去,嗯?」

  「我…」

  安小七猶豫了幾秒,

  「我不去了,昨夜到底是因為拖著你沒讓你親自去救溫寧,只怕這會兒她已經告狀到了戰爺爺那裡去,他老人家現在一定不想見我的。」

  安小七說的,的確是戰西爵顧忌的。

  所以他才想讓安小七跟他一塊去接機,好在老人家面前表現一番,別因此事而生分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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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他的女人也不用看誰的臉色更不用去討好誰,不願意去那就不願意。

  「你不想去,那就在酒店等我回來,我大概要一個半小時左右回來,一個半小時正好夠刷一部電影,等你看完電影我也就回來了…」

  可能是覺得她大概會放棄愛情,所以安小七此時很貪戀跟戰西爵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她有些任性的抱住他精瘦的腰肢,將臉埋在他的心口窩,「你可以讓其他人去接機嗎?我不想跟你分開…」

  戰西爵微微蹙眉,抬手再次捧起她的小臉,有些好笑的望著她:

  「不想跟我分開也不想跟我去接機,卻想讓我留在酒店陪你?」

  安小七眨眼:「嗯。」

  「寶貝,你這樣好似十分深情的留男人在酒店陪你,真的很難不叫我多想?你這是在暗示我可以跟你做麼?」

  音落,屬於小姑娘溫軟清甜的唇瓣便精準無比的朝他印了過來。

  熱烈的生動,生澀的熱血。

  戰西爵只覺得胸腔狠狠一顫,僵硬的幾乎忘了回應,周身蟄伏許久的火,隱隱躁動起來。

  「…且當是我在邀請你跟我做…」女人嬌軟的調子,又沒什麼章法的親吻,「那你要留下來陪我麼?」

  古話說,溫柔鄉是英雄冢,這一刻戰西爵便有種真正意義上的領略到了。

  他基本上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就托住她的腰肢將她抱起。

  在抱起的下一秒,就反客為主了。

  吻!

  熱烈和急切。

  在親密無間這件事上,此前他們不是沒有,但總是沒有突破最後一道防線,差了那麼點男女朋友的意思。

  這一刻,對於安小七的主動邀請,戰西爵覺得自己除非是真的缺零件或者是不行,否則他不可能對她客氣。

  幾乎在吻上的那一秒,他就抱著她朝總統套房的臥室走去。

  即便是在走的過程中,也沒有半點停下親昵無比的動作。

  心悸!

  甜蜜!

  以及如漲潮般洶湧。

  ……

  臥室沒有開燈,窗外是暮色之後華燈初上的繁華。

  燈火闌珊隱隱照亮落地窗內的一切。

  厚重的地毯上散落著糾纏在一起的衣服,有男士的西裝襯衫以及西褲,也有女人貼身穿的柔軟睡衣,以及面料輕柔舒適的小衣…

  從進門的玄關口,一直綿延到了床沿……

  「戰西爵。」已經陷入浮浮沉沉中的安小七,被那突如其來的強烈不適而清醒了幾分,她驀然睜大了眼睛,望著昏暗視線內的俊美男人,「…」

  被蠱惑了心智的男人聞言,在這時抬首,眸光濃稠像化不可的濃墨,嗓音也是暗沉的像能擰出水來,「寶貝,你現在若是想跟老子說停止,那就可以閉嘴了…」

  「……」

  箭在弦上,哪有不發的道理。

  ……

  **

  四十分鐘後,蜀南的白雲機場。

  戰修遠一下飛機,看到來接機的是江淮,臉色就冷冷一沉,劈頭蓋臉的就朝江淮吼:「戰西爵那兔崽子呢?」

  江淮被凶了一臉,就算心裡委屈也得當好工具人。

  他滿臉堆著笑意,道:「主子臨時有事……」

  他話都沒說完,戰修遠一個拐杖就打向他:

  「有事?天大的事能有處理阿寧的事重要?接機都見不到他的人,他又幹什麼去了?」

  江淮被打的肩膀都像是裂開了,疼的嘴抽,但還不敢躲:

  「主子他……說,他在干綿延子嗣的大事,接機這種小事由小的代辦就行。」

  頓了頓,不怕死的把戰西爵原話複述了一遍,「主子還說,以後他都不會在管表小姐的事,讓您自己看著辦!」

  這話聽得戰修遠都快氣炸了,怒不可遏:「那畜生,真是這麼說的?」

  江淮點頭:「一字不差!」

  戰修遠咬咬牙,板著臉子又問,「那畜生,是不是跟小七在一起?」

  江淮嗯了一聲。

  戰修遠便有些埋怨安小七了。

  他不悅的道:「小七,怎麼現在越來越不懂事了?阿寧出了這麼大的事,她怎麼還霸占著戰西爵那畜生?」

  說著,就眯深了眼,冷聲問,「我聽說,阿寧本來可以免遭一難,都是因為小七霸占著西爵那小子,才耽誤了救援時間,是不是這樣?」

  江淮很護主的,他道:

  「家主,您千萬別道聽途說。當時表小姐一出事,主子就派我調遣人手去救她了。

  只是,您應該知道,郁少南的外祖父是秦老,他在蜀南想搞死個人,那還不是輕輕鬆鬆,

  所以,是屬下辦事不利,耽誤了救援時間…,

  至於少夫人,少夫人跟這件事無關。再說了,這一切還不都是表小姐自己作死……」

  江淮後面的話就沒說全了,被護短的戰修遠低吼了一聲:「你說什麼?」

  江淮:「……」

  戰修遠現在惱火的厲害,他覺得戰西爵沒能在溫寧出事後操心溫寧的事,還有心思跟安小七卿卿我我,非常不像話。

  因此,他打消了先去醫院的決定,而是去戰西爵下榻的酒店找他算帳。

  他板著臉子,朝江淮怒吼:「給老子帶路,去戰西爵那混小子下榻的酒店。」

  江淮硬著頭皮,道:「家主,這……嗷——」

  戰修遠,一個拐杖打斷了他。

  江淮只得聽從吩咐,請戰修遠上車,並直奔戰西爵下榻的酒店。

  ……

  **

  半小時後,皇冠大酒店的總統套房突然被暴力撞開。

  仍被戰西爵帶著還深沉在潮情中的安小七脊背瞬間一僵,整個人就繃住了。

  她煙視魅惑的眸色還泛著一絲水汽,未等她來得及推搡面前的男人,臥房的燈啪的一下瞬間亮若白晝。

  幾乎是同一瞬間,戰西爵撈過被子便將她從頭到腳的遮住後,

  下一秒就聽得他喉骨深深滾動了一下,隨即憤怒咆哮的怒吼:「戰修遠,你給老子滾——」

  戰修遠是真沒料到戰西爵真的跟安小七在滾床單,被戰西爵吼的心肝直顫,但也臊的不行。

  雖然他什麼都沒看到,但他這把年紀了撞破大孫子的好事,確實不像話。

  他既尷尬又憤怒。

  尷尬的是撞了這種事;憤怒的是寶貝外孫女還在醫院躺著,戰西爵不管不問竟然跟女人幹這种放浪形骸的事。

  怒火蹭蹭的直頂大腦門,冷聲道:「戰西爵,老子給你五分鐘。」

  吼完,就拄著拐杖出去了。

  臥房的門也在這時被砰的一聲被帶上。

  此時,蒙在被窩裡的安小七已經羞到無地自容。

  她覺得她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現眼過,氣的對戰西爵又捶又打,嬌氣的嗓音全是埋怨。

  「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沒完沒了沒個夠……,我能這麼丟人現眼?」

  戰西爵看著她淚水盈盈又因為酣暢淋漓而羞的不行的小臉,先前的惱火瞬間又散去了不少。

  他低低悶悶的笑了兩聲,性感的嗓音蠱惑人心般的好聽:

  「是是……,都是我的錯…誰讓你這麼招老子疼…」

  安小七不可意思的瞪大眼睛,都這個時候了,這混蛋……

  她怒不可遏,眼睛都氣紅了:「戰西爵——」

  「爺爺還在外面,控制點音量,寶貝兒。」

  安小七恨不能即刻刨個坑把自己給埋了,氣的不行還不能鬧出很大動靜,「戰西爵,你怎麼不去死,啊——」

  ……

  **

  戰修遠在外面會客廳足足等了將近十分鐘,才等到戰西爵出來。

  下了床的男人,穿的一絲不苟,氣場冷拔而厚重。

  他邁開長腿很快就走到了戰修遠的面前,開門見山:「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等下我還要帶我女人去吃晚餐。」

  戰修遠本就因為戰西爵疏於關照溫寧而惱火,現在這混帳東西跟女人廝混完對他又是這個態度,他哪裡還忍得了,氣的怒摔了一隻茶杯。

  茶杯撞擊地面,碎了一地。

  「畜生——,有你這麼跟爺爺說話的嗎?」

  戰西爵看著被氣到面紅耳赤的戰修遠,皺了下眉頭,冷聲道:

  「怎麼?

  您讓我多照顧姑姑的遺孤,我照做了;

  她想要進娛樂圈,我也投資讓她進劇組了……,

  如今她鬧的幾個家族不安生老子也都給她擦屁股了……,

  是不是還得找個繩子把她拴在老子的身上你才放心?

  她一個有手有腳的成年人,又不是殘廢,缺什麼少什麼老子也都安排人跟著伺候她了,非得讓老子在她病床前當二十四孝你才滿意?」

  嗓音越來越冷,越冷越不留情面,刻薄凌厲的厲害,

  「您不能因為愧疚姑姑而把對溫寧的責任強摁在我的頭上,我沒有義務為她鞍前馬後,我願意看在您的面子上照顧她一二那也是因為我願意,我若是不願意,誰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他一口氣說話,又深看了被氣的都要心肌梗塞的戰修遠,「您還有事嗎?沒事的話,請吧。」

  音落,戰修遠險先一口老血噴出喉嚨,怒不可遏:「戰西爵,我看你是色令智昏,被安小七給迷昏了頭——」

  聞言,戰西爵就擰深眉頭,冷笑道:

  「我看您真是越老越糊塗,不分青紅皂白,這關老子女人什麼事?

  難不成是老子女人叫你寶貝外孫女在外面勾三搭四惹是生非的?

  溫寧她才被找回來幾天,她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連腦子都不好使了?

  她在劇組跟男明星勾三搭四不說,在跟安季風確定戀愛關係後又勾搭溫時好的男人,

  勾搭也就算了,還被溫時好抓到了證據,是個女人也無法忍受…

  為此,溫時好還差點被她弄的一屍三命,郁少南沒打死她都算是她洪福齊天,

  戰家的臉都快被她丟盡了,你還當個寶貝似的供著,現在卻要怪到我女人的頭上,這是什麼道理?」

  戰修遠被氣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時,跟他一道來蜀南的忠叔連忙將救心丸餵到他的嘴邊幫他順著氣。

  忠叔一邊給他順氣,一邊對戰西爵的道:

  「長公子,老爺子心臟不好,您又不是不知道?

  他年紀大了對過世的大小姐愈發想念,溫寧是大小姐的遺孤,老爺子對她偏愛或者是縱容一些也是能夠理解的…,

  至於您跟安小七之間的事,老爺子向來是支持你們的,

  只是他聽聞表小姐傷的不輕而您又沒有親力親為難免就急眼了……,說起來,也不是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沒有必要大動干戈傷了爺孫倆的感情…」

  忠叔的話非常客觀!

  戰西爵也是怕戰修遠被氣出好歹,態度緩和了一度,但嗓音還是冷:

  「沒人攔著不讓他偏寵他的寶貝外孫女,老子日理萬機連自己的女人都沒時間陪哪有那個閒功夫伺候他的外孫女,以後溫寧的事,我不會再管。」

  忠叔嘆了口氣,沒說話。

  戰修遠吃了救心丸後,情緒也漸漸穩定下來。

  他喝了幾大口溫水,努力平復了幾口氣後,嗓音聽起來有些滄桑甚至有種無力至極的挫敗感:

  「罷了罷了……,你是翅膀硬了,我是指望不了你了…」說著,就劇烈的咳嗽兩聲,吩咐忠叔,「忠叔,我們走。」

  說著就在忠叔的攙扶下起身站起來時,聽到外面爺孫倆吵的不可開交的安小七在這時從臥房走了出來。

  她雖然已經很認真的收拾了一番,但眉眼還是情事後的芳菲嫵媚,媚色逼人的厲害,尤其是那眼角尚未散退的潮紅,俏生生的艷麗。

  「戰爺爺。」

  戰修遠其實是非常滿意安小七這個長孫媳婦的,別的不說,就單單她是夏玉蓮夏師太的寶貝徒弟,他就不能說不滿意。

  但,這個本來叫他十分滿意的長孫媳婦,現在因為他眼底多了個溫寧這個外孫女就顯得沒從前那麼順眼了。

  當然,也並未到那種厭惡的地步。

  因此,他很快就應了安小七一聲:

  「小七啊,戰爺爺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也向來疼你,但這次溫寧出事,你實在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霸占著西爵…」

  安小七本來是想緩和他們爺孫倆關係的,按道理她聽戰修遠這番話是應該受著的,但是她受不了,也不想受。

  她在這時走到戰修遠的面前,似笑非笑般的道:「戰爺爺,我若是真的想霸占他的人,現在還有您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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