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她被男人掐的生疼,惱火的皺起眉頭


  安小七:「……」

  安歌:「我不想在梧桐苑待著,一分鐘都不行。思兔閱讀��

  聞言,夏琛看了眼她胳膊和膝蓋上的擦傷,難得溫柔:「先去醫院處理傷口,晚些就住到外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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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歌點了下頭,隨後對小七道:「不用擔心,明天我給你電話,我們一起去劇組。」

  安小七有些不放心,「你確定?」

  安歌笑笑:「當然。」

  安小七說了好,就跟夏忠回了夏家老宅的西苑。

  他們前腳到了西苑,後腳就看到夏忠的老婆秦翠花守在門口。

  秦翠花看到安小七就來氣:

  「死丫頭,你大舅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連我的房門都還沒進,你就把他的人給截走了,你自己要招惹東苑那邊的人,幹什麼非拖你大舅下水?」

  夏忠很煩秦翠花,人蠢還刻薄。

  他皺眉:「你沖她吼什麼?上次的離婚協議,你簽了沒有?簽好了,正好我明天有空,一塊去把離婚證給辦了。」

  音落,秦翠花就沒心情收拾安小七了,那急的差點掉眼淚:

  「好啊,夏忠,你是不是在外面養小三了?你竟然真的要跟我離婚?你說,那個女人是誰,看我不撕爛她的臉,賤貨…」

  「夠了——」夏忠怒吼了一句,「沒長腦子的敗家娘們,滾回去睡覺!」

  秦翠花是個夫控,她當初對夏忠是一見鍾情,她為了能嫁給夏忠,對夏忠下藥跟他上床,這才得以嫁給夏忠。

  婚後,夏忠對她一直不冷不熱,但也不是沒有感情,否則他們也不會有三個孩子。

  夏如煙是老三,上面還有兩個兒子…

  總之,秦翠花就算是死,她都不肯離這個婚。

  她哭唧唧的:「夏忠,除非我死了,否則你休想離這個婚。」

  她哭著說完,就衝到夏忠面前,完全不顧安小七在場,直接抱住夏忠就去親:

  「你都四個月沒有回來了,我很想你的…,我給你做了愛吃的夜宵,我們回房去吧…」

  夏忠被她鬧的面色鐵青,偏秦翠花沒臉沒皮,像個八爪魚的往他身上纏,夏忠都快氣爆了,「秦翠花——」

  「老公,你別吼那麼大聲,我聽得見。」

  她說完,目光就兇巴巴的瞪向被曬在一旁的安小七,

  「死丫頭,還不滾去睡覺,等著看我跟你大舅卿卿我我嗎?我們中年夫妻也是需要夜生活的。」

  安小七:「……」

  秦家祖輩是土匪出身,秦家人典型的潑辣,厚顏無恥!

  秦忠臉色黑的都沒法看:「秦翠花,你給老子下去,否則老子揍死你!」

  秦翠花被吼的心肝俱顫,但老公都要跟她離婚了,她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繼續將死纏爛打進行到底:

  「夏忠,你這個沒心肝的負心漢,這些年我為你生兒育女,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不管,我秦翠花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魂,你休想甩了我…」

  夏忠要離婚,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秦翠花潑皮耍賴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安小七看著都替夏忠頭疼,暗自搖了搖頭就回房了。

  她記得走的時候,房門是鎖上的。

  此時房門卻微微半開著。

  安小七正疑惑,房間就傳來夏懷殤低低淡淡的嗓音:「是我。」

  安小七推門進去,摁亮房間的壁燈,有些詫異,「師叔,您不是送左琪回左家的?還說今晚不回來的?」

  夏懷殤答非所問,對她遞出去一個小型藥箱:

  「這是幽皇根據你的體質研發的新藥,劑量不會像從前那麼多,每樣一天服用一粒就行。」

  安小七最近發病把夏懷殤擔心壞了,這幾天他的重心都放在新藥上:

  「兩周為一個療程,兩個療程後可以停藥,到時候墨卿會抽血化驗,若是血項指標合格,今後半年服用一個療程,藥量逐漸遞減,直至完全停藥。」

  因為基因異常,安小七自幼便伴有心絞痛的怪病。

  年幼時經常發生,最近幾年因為吃藥所以緩和了不少,上次是因為停藥才導致突發心疾。

  上一世,她直到被大火活活燒死,心絞痛這個怪病都是沒有徹底被醫治好的。

  但,面前的男人卻告訴她,有這個治好的希望,安小七其實是蠻意外的。

  她將小藥箱接過,乖巧的嗯了一聲:「我聽他們說,你跟左琪的訂婚日期定在下月初?」

  「不出意外,是這樣。」

  安小七抿了抿唇角,望著他黑意淙淙的鳳眸,想著他腦子裡的膠質瘤可能已經壓迫到了視神經,便又問:

  「……您現在的視力,有沒有受到影響?」

  「沒有。」夏懷殤回的乾脆。

  他並不打算告訴安小七他的視力已經受到了影響,晨起時,雙目會出現重影,過度疲倦時眼前會一片晦暗看不清。

  他道:「太晚了,早點休息。」

  說完,便準備要走。

  安小七抿了抿唇,伸手拽住他的袖口,軟糯糯的:「師叔。」

  「嗯?」

  安小七微揚起脖子,黑漆漆的眸子澄澈無比的看著他,有些委屈的口吻:

  「師叔,好像對小七冷淡了,都沒從前親近了呢。」

  夏懷殤心頭一緊,面上的表情仍然冷淡:「沒有。」嗓音暗沉了一度,「別多想。」

  說著,視線落在安小七揪住他袖口的那隻白嫩的小手上,目光又落在她細膩的脖頸處,以及耳後那深色的曖昧痕跡,心口再次狠狠一揪。

  她脖子上的那些痕跡是誰弄出來的,不言而喻。

  「小五最近在配合華清跟進左氏的研究所案子,人員已經初步打入了左氏的研究所,也有了一定的發現。」

  頓了頓,「發現了十幾隻猴子和大猩猩,想來是他們用來做實驗的,你讓左清行事謹慎些,左盟那個人疑心重,別被發現了異樣。」

  安小七點頭:「好。」

  夏懷殤嗯了一聲,視線再次落在她揪住他袖口的小手上,「鬆開。」

  安小七鬆開了,只是眸色有些黯淡。

  夏懷殤到底是不忍看她如此,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乖。你長大了,別像小時候跟個奶包一樣纏著師叔……」,太纏他了,他就要不擇手段了。

  安小七眼睛有些紅,她想著她若是不答應溫時遇的要求跟戰西爵分手,那麼她的師叔可能就會死。

  她心下疼抽抽的,鼻子也有點酸,只是沒有表現的太明顯。

  她抿了抿唇,問:

  「師叔,你應該已經得知溫恆女朋友跳樓自殺的消息了吧?如果溫時遇不肯幫忙,你的病,你有什麼別的打算?」

  夏懷殤不想死,別的不說,安小七就是他不想死的理由。

  若是不能走正常的治療方案,他大概會劍走偏鋒,試一試幽皇最新出品的KS項目的新藥。

  幽皇的『KS』項目是指對『燈塔水母』身上超強組織新生能力而研發的項目。

  其研發的原理是,在反覆試驗過程中提煉抗衰抗癌基因,從而研究出抗衰抗癌藥物。

  此項目本來立項是為了治小姑娘的怪病,但小姑娘後來基因變異後這個項目對她就沒什麼意義了。

  但,『KS』項目的研發還是具備一定價值的。

  目前,『KS』項目從立項到現在,已經初見成效,只可惜結局以失敗告破。

  K1代的臨床實驗:

  是對一隻癌細胞已經擴散到全身的高齡大猩猩做的,

  大猩猩在注射K1代新藥後,一天內全身擴散的癌細胞不僅根除還出現了『返老還童』的逆襲,

  但一周後,因為心律紊亂,暴斃而亡。

  K2代臨床實驗還尚未做。

  夏懷殤做了最壞打算,倘若溫時遇不肯讓溫恆幫忙給他做手術,他就等K2代臨床實驗結果出來後,親自試藥。

  總之,他現在還不能死。

  夏懷殤不打算將自己的計劃跟安小七說,他輕描淡寫的道:「事不急。早點睡。」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安小七的房間。

  安小七追出去幾步。

  古韻古饒的長廊,昏黃夜燈將男人背影拉的欣長,身形單薄而又蕭瑟。

  安小七頓足,遠遠的看著,直至男人完全消失在視線里才折回房中。

  回房後,她便拿起自己的手機翻出溫時遇的手機號,卻遲遲未撥出去。

  這種受制於人的感受,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無助,窒息,還有惶惶不安。

  捨棄她的愛情,換師叔一個得以生存的機會,明明很划算的買賣,但她卻沒辦法一下就捨棄。

  安小七看著窗外,發著呆。

  她並不覺得自己有多喜歡戰西爵,但現在稍稍想想分手,心下卻明顯的有幾分刺痛呢。

  窗外繁星璀璨,夜色深邃,無法安眠。

  ……

  失眠導致的後果,早上起來後頭重腳輕還不算,安小七發覺自己出現了鼻塞。

  嗯,感冒了。

  她最煩感冒,她本來就有心疾的舊毛病,她感冒容易誘發心肌炎。

  她喝了感冒藥,鼻塞仍然沒有緩解,早餐便沒出去吃,繼續窩在床上,昏昏沉沉反倒是有了困意,後來也的確是睡著了。

  睡的很沉,電話響了很久,她才迷迷糊糊的摸到手機接通。

  也沒看是誰打來的,接通後,就模糊不清的喂了一聲。

  「病了?」

  是安季風的聲音。

  安小七摁了摁昏沉的額頭,人有了幾分清醒,「有事?」

  安小七有些冷淡的嗓音聽的安季風很不是滋味,他沉默了片刻,道:

  「我定了個位置,我們兄妹能私下見面聊聊嗎?」

  安小七將手機拿開,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快晌午吃飯的點。

  她坐了起來,嗓音有點啞:「地址和時間發我,我收拾好就過去。」

  安季風說了好,就掛斷了電話。

  ……

  半小時後,靠近幽都醫院的西餐廳。

  安小七在西餐廳靠窗的位置看到安季風。

  她走過去,男人便將菜單遞到她的面前,「你看看,有什麼喜歡的,大哥請客。」

  安小七笑:「我不喜歡西餐,直接說事情吧。」

  她說話鼻音有點重,素白的小臉看起來比較冷淡。

  安季風有點不滿:「小七,你非得擺著臭臉對著我麼?」

  安小七挑眉,「我有點不舒服……,再者,無緣無故我也對你笑出不來,直接說事吧,我頭疼。」

  安小七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安季風也不在跟她逗彎子,開門見山的道:

  「溫寧吵著要跟我分手,大哥難得中意一個女人……」

  安小七話都沒讓他說完,就打斷他:「她要跟你分手,你想複合去找她好了,找我做什麼?」

  安小七這次說話的態度是真的不好。

  音落,安季風就皺起眉頭,道:「她說不分手也可以,要求你給她道個歉。」

  聞言,安小七都恨不能手上有一杯水直接將安季風潑醒。

  她唇角勾出濃濃的譏諷,道:

  「我還以為你是為了修補我們兄妹感情特地請我,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頓了頓,冷笑道,「道歉,是不可能的。」

  說完,安小七就站了起來,並作出要走的動作。

  安季風再她跨出去的第一步就扣住了她的手腕,臉色極其的不好看:「小七,對不起三個字很難以啟齒嗎?」

  安小七手腕被他掐的生疼,她惱火的皺起眉頭:「不難。但是,對她就是不可以!」

  安季風胸腔一顫,「安小七!」

  「鬆手,你弄疼我了——」

  安季風卻緊扣著不放,但音量卻柔和了下去:「小七,就當是大哥求你,成嗎?」

  安小七不可意思的看著他,眼底滿是失望:

  「求我?」冷笑一聲,「為了那麼個女人,你一個堂堂男人低聲下氣的求我?安季風,你的骨氣呢?」

  安季風完全無視安小七面上的嘲諷,他現在滿腦子只想跟溫寧複合,不想分手。

  「若非是你從中作梗,她也不會跟我鬧分手。說來說去,你才是導致我們分手的罪魁禍首!」

  這話聽的安小七火大,她紅著眼睛,冷聲道:

  「隨隨便便就能被人攪和的愛情,要麼是愛的不深,要麼從一開始就是虛情假意……」

  說著,就濃濃譏諷著,

  「你跟溫寧屬於哪一種?她若是真的在乎你這個男朋友,她就不會逼自己的男人,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對不起逼你向自己的妹妹低聲下氣的乞求……」

  頓了頓,「真不是妹妹我瞧不起你,就算我現在給你的寶貝溫寧打電話道歉,我保證你永遠都是被她甩的那一個,你信嗎?」

  安季風眼睛充紅:「……安小七,你非得逼著我們兄妹沒得做?」

  安小七甩開他的手,狠狠閉了閉眼,良久,她輕描淡寫的道:「那就不要做了。」

  說完,她便徹底轉身要走時,抬眸一瞬,便看到了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就目睹了他們兄妹爭執不休的溫時遇。

  他今日穿的比較正式,改良版中山服,胸前佩戴一朵白玉蘭,氣質儒雅,英挺俊美。

  男人對她微頷首,眸色蓄著薄笑:「病了?瞧著臉色不好。」

  安小七沒理他,直接錯開他一些,與他擦肩而過。

  溫時遇只唇角含笑,對她的無禮沒有任何不滿。

  安小七前腳走後,安季風就走到了他的面前,此時情緒已經完全平復,並抱以歉意的道:「讓溫先生見笑了。」

  溫時遇淡笑:「小姑娘性子倔了些,挺好。」頓了下,「既然碰到了,就跟我到樓上包廂吧,正好聊一聊安華仁和藥廠第一批投產抗癌藥的分紅。」

  商人逐名逐利,安季風也不例外。

  嘗到甜頭的安季風,欲望更大。

  因此,對於溫時遇的邀請,他哪有不願意的道理。

  ……

  **

  那端,安小七在離開西餐廳,就在門口撞到了季暖。

  兩人都有些意外。

  季暖最先打招呼:「少夫人,您怎麼在這?」

  安小七答非所問:「那麼你呢?」說話間,安小七發現季暖半邊面頰有鮮紅的五指印,便問,「誰打的?」

  季暖笑笑,輕描淡寫的道:「表小姐說這家牛排不錯,三爺讓我過來給她買。」

  安小七挑眉:「她不是被郁少南打的手筋腳筋都斷了,竟然還有胃口吃牛排,看樣子是傷的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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