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男人狠狠扣住她的下巴
季暖因為被迫昂起頭,頭髮纏在螺絲釘上扯的她頭皮發疼。思兔閱讀520官網
她疼的眉心皺起,又因為此時此景,使得她想起兩年多前那個深夜裡……
她惱羞成怒,直呼戰九梟的名字:「戰九梟,你先把我頭髮弄下來。」
戰九梟覺得季暖是真的長脾氣了,平時在他面前乖巧順從,甚至是唯唯諾諾,原來骨子裡是個狠辣的。
「求我。」
他莫名心情大好,手指故意的在她紅腫的臉頰上掐了一把,
「你不是不知道疼,誤扇了你一耳光你就記恨起老子了,說你白眼狼你還覺得委屈了,慣的你!」
季暖不知怎麼的,眼圈一下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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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圈紅紅的,且隱隱漫出一絲水汽,偏又是個撅的:
「戰九梟,你除了欺負我,你還會幹什麼?不是打就是罵,我是得多賤,才不覺得委屈?」
戰九梟是真沒想過,這死丫頭竟然對他有這麼多怨言,東苑裡伺候他的小廝和丫頭,他對哪個有過好臉色?
他們都沒有怨言,她倒是怨氣不小,這不是慣的是什麼?
當然了,直男麼,最煩女人哭唧唧或者要哭不哭的了。
何況,還是這種曖昧不清的時候。
戰九梟掐住她的下顎,目光暗啞了一度,「別動,老子幫你弄頭髮。」
季暖頭髮是真的長,她半抬起臉,長發散落的到處都是。
或是落在戰九梟的心口,或是落在他的下巴,亦或者是散落在他的手臂,總之,亂蓬蓬的鬧的戰九梟血氣翻滾的厲害。
她那纏在螺絲釘的頭髮只有一小縷,但纏的緊,戰九梟耐著性子弄了半天也把頭髮絲弄出來,最後直接揪住一截頭髮,在確定不會弄疼季暖的情況下,一把將她頭髮給拽斷了。
得了自由的季暖,慌張的欲要起身,但因為身形不穩再度摔在了戰九梟的身上,這就壞事了…
戰九梟神色一暗,怒吼一聲,「季暖,你真是自尋死路!!」
……
**
那端,戰西爵換了新手機後,就給安小七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蠻久,才被接通。
女人鼻音有點重,「餵?」
戰西爵想到季暖說的話,「病了?」
「嗯。」
跟安季風不歡而散後,安小七就在附近的公園晃蕩著。
她也不是閒得要在這逛,而是突然覺得這座城沒有任何的歸屬感,回夏家要看秦翠花的臉色,去找夏懷殤又想起夏懷殤最近對她的冷淡,去酒店還不如在公園逛逛…
好似有一種被全世界拋棄的錯覺。
所以,當戰西爵電話打過來時,她鼻頭就有點酸酸的了,但想著戰修遠的態度她又沒有跟戰西爵訴說,只溫溫的嗯了一聲。
「在哪?」
安小七反問:
「你要來找我嗎?」明明有一絲竊喜,但下一秒又摁了下去,「還是不要了吧,我聽季暖說,戰爺爺病了,你還是陪他吧,我下午就回劇組了…」
戰西爵等她說完,只是重複著,「在哪?」
安小七抿了抿唇,發了個定位給戰西爵後,到底是耐不住私慾,溫軟的道:「我還沒有吃中飯,你來帶我去吧。」
「好。」
電話掛斷,安小七就在公園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五月初,無論是花團錦簇的環境,還是吹在面頰上的微風都很舒服。
安小七坐在長椅上,看了會兒風景,又發了會兒呆,從未覺得等待是件這樣漫長的事……
其實,明明也沒等多久,但她就是覺得很久。
她似乎,從未這麼期待戰西爵能快點出現在面前。
只可惜,在等待了一刻鐘後,出現在她面前的卻是江淮。
安小七定然是失望的,就好像從雲端一下就墜到了谷底,失重的叫她極其的不舒服。
江淮恭敬的道:
「少夫人,很抱歉,溫盅突然硬闖家主的病房,揚言要給溫時好討說法,主子暫時來不了,他讓我帶您先去看醫生,然後再安排您吃午餐…」
安小七很淡的唔了一聲,眉眼淡淡的:「那不用了,你去忙吧,我等下就去找我大姐了。」
江淮:「少夫人,主子交待了,一定要帶您去看醫生,他說不放心您。」
安小七其實是有些埋怨戰西爵的,即便他沒有出現的理由充分,「不放心,為什麼不親自來?」頓了下,壓了下火氣,「你回去吧。我要的也不是你的關心。」
江淮:「……」
「我只是小感冒,已經吃了藥。」
安小七說完這句話,就從長椅上起身了,「別跟著我,招我煩。」
說完,轉身就走。
江淮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無奈之下,給戰西爵打了個電話。
電話打了三個,男人才接。
「沒接到人?」男人冷聲質問。
「您沒來,少夫人看起來很不高興,她不讓我跟著,說我招她煩…」
音落,過了大概七八秒後,手機聲桶里才傳來男人冰冷的嗓音,「她現在人呢?」
「走了。」江淮戰戰兢兢的道,「她說是去找安歌小姐的,下午一塊回劇組。」
戰西爵聽完後,打消從新回戰修遠病房的打算。
他道:「溫盅已經走了,你等下親自帶人守在老爺子門口。」
江淮:「好。」
掛了電話後,戰西爵又給戰九梟打了個過去。
戰修遠先前被溫盅氣的吐血,情緒相當失控,戰西爵不放心就這麼走掉,所以才給戰九梟打這個電話。
連續撥了五六個電話,才有人接。
接電話的還不是戰九梟,而是嗓音都嘶啞的季暖。
「長…長公子…」
戰西爵著急去哄自己的女人,有些不耐煩的問:「你家三爺呢?」
音落,季暖像是很痛苦的悶哼一聲:「——」
戰西爵昨天傍晚在酒店才跟安小七徹底有了夫妻之實,作為過來人,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
他眸底一閃而過幽沉,對手機聲桶那頭的戰九梟笑罵道:「戰九梟,你怎麼不做個人!」
音落,手機聲痛里終於傳來了戰九梟的暴躁呵斥聲:「你最好有十萬火急的事找老子。」
「溫盅先前來找爺爺,他老人家被氣的不輕…」
戰西爵簡明扼要的將溫盅出現在戰老病房的目的說了一遍後,道,
「半小時前,溫時好因為溫寧小產,溫盅欲要找戰家討說法。現在,他雖然被我打發了,但我不保證他會不會用別的法子對付溫寧…」
說到此處,話鋒倏爾一轉,「我現在有事要離開醫院,你要是沒正經事就給老子滾回來守著老爺子。」
說完,戰九梟那邊就傳來一聲短促的悶哼聲。
這聲音隔著無線聲桶,都曖昧的把戰西爵噁心的不行。
他正要開口咒罵戰九梟,戰九梟說話了,「溫時好小產?」
「具體不清楚。只聽說,溫寧在半小時前被護士推著去溫時好的病房,說是要給溫時好賠禮道歉,但不知怎麼的就起了衝突,溫時好直接從病床上摔下來,當時就大出血了…,溫寧也受了傷,被溫時好吃飯的叉子刺穿了掌心…」
聽起來就十分激烈。
戰九梟一聽自己的寶貝外甥女攤上了大事又受了重傷,一下就暴躁了:
「戰西爵,你是怎麼看的人?老子就走開這麼一小會,就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你給老子等著——」
他吼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戰九梟看著被突然掛掉的電話,氣的肺都要炸了。
季暖就在他邊上,自然將他跟戰西爵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
先前,無論她怎麼求面前的男人,男人都沒有放過她,現在季暖恨透了戰九梟。
她在這時,抬手推了把他,破裂的嗓音蓄著濃濃的譏諷:「嘖,還以為你戰三爺有多厲害呢,也不過如此了?」
音落,戰九梟就怒不可遏,目光充紅的掐著季暖的下巴:「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不是第一回?
從他強來的那一刻,他就意識到了這點。
所以,面對她的苦苦哀求,他從始至終都只有殘暴和掠奪。
但,眼睛發紅的女人非但置若罔聞,還無比囂張的道:「干你屁事!」
說完,抬腳對著他精壯的胸口就踹出去一腳,戰九梟也確實因為惱火季暖的不乾淨而分心就被她踹出了一些距離。
季暖趁著機會,翻身下床。
雙腳落地,強烈不適的感,痛的她深深皺起眉頭。
她咬咬牙,對此時滿是不可思議看著她的戰九梟道:「戰九梟,你也就看著像個人!」
說完,就拾起地面上的衣服準備穿時,戰九梟跳下床,單手就掐住了她的咽喉,目光噴火的瞪著她:
「季小暖,告訴老子,那個男人是誰?」
季小暖被掐的都快要窒息了,但卻沒有一絲恐懼,只有無盡嘲諷:「是誰都不是你!」
戰九梟氣壞了,怒吼:「季暖——,老子會掐死你!」
他吼完,手機就響了。
季暖被掐的面色鐵青,感覺胸腔里的氧氣都要被擠掉了一樣。
她艱難的笑道:
「表小姐,打電話來了,你不接麼?聽說溫公主被她弄的流產了,想必她現在很需要你的幫助吧?真是不知道她若是再被郁少南抓去,還能不能有機會苟延殘喘呢…」
她這句話,終於把戰九梟的理智拉回現實。
戰九梟鬆開她的喉嚨,季暖就因為突然灌進來的氧氣而發出悶促的咳嗽聲。
這邊,戰九梟拿起手機,接通。
電話是他的屬下蠍子打來的,「三爺,表小姐不見了。」
戰九梟頭疼的捏了捏眉心:「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蠍子解釋:「屬下就抽了個煙的功夫,等回來,門口守著的保鏢都昏倒在地,病房裡的表小姐不在,屬下看了監控,監控是壞的……」
戰九梟憤怒:「廢物,那還不給老子去找?」
「已經在找了。」蠍子是個直男,「屬下只是通知您一聲。」
戰九梟「……」
電話被掐斷了,並陷入嘟嘟聲中。
戰九梟氣的回撥出去,蠍子是個優秀的屬下,秒接,「三爺,屬下已經在找了,有結果會第一時間告訴您,現在我很忙!」
戰九梟感覺自己裂開了。
被季暖這個大丫鬟氣的半死不說,還要被這個狗逼屬下氣。
他簡直要氣炸了,「老子讓你掛了?」
蠍子一板一眼的道:「那屬下不掛。」
戰九梟:「她一個渾身是傷出門都要靠輪椅推的女人,她那麼大的一個人被綁架不可能沒有半點線索,老子只給你十分鐘,查不到是何人所為,唯你是問!」
蠍子噢了一聲,道:「那現在可以掛了嗎?」頓了下,補充原因,「您在耽誤屬下的時間。」
戰九梟:「……」
蠍子覺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攤上這麼個神經病的主子,陰晴不定,也不知道季小暖是不是又被他揍了。
他在掛斷戰九梟的電話前,隨口關心的問了一句:
「三爺,您沒打小暖吧?」頓了頓,不怕死的評判道,「我看網上的帖子都在罵,打女人的男人要麼是無能要麼就是人渣的……」
此話一出,被氣的面色鐵青的戰九梟突然就冷靜了下來,沉聲問:「你很關心她?」
蠍子用很奇怪的口吻回道:
「當然,小暖是我媽的乾女兒,就是我的乾妹妹,我當然關心她。」說到這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補充道,「我媽還想讓我娶小暖呢…」
「嘟嘟——」
蠍子電話終於被神經病主人給掛了,他十分鬱悶的撓了下頭,小聲嘀咕著,「難道三爺的狂躁症又犯了?」
……
**
那端,戰九梟掛了蠍子電話後,目光就冷冷的睨著已經穿戴整齊就要離開的季暖,「站住。」
季暖側首,看了他一眼,然後突然就朝他走過去。
戰九梟的幾個貼身屬下,身手都不錯,季暖最出色的地方就是力氣大。
她走到戰九梟面前,戰九梟疏於防備,猝不及防就被她的過肩摔給撂倒了。
被摔完後,還被女人譏諷的罵道:「廢物!」
戰九梟:「——」
「季小暖!」
季暖看著一個縱身就爬起來的男人,毫不畏懼。
她對他昂著下巴:「聽好了,先前的交易,我們已經兩清了,你說的,一千萬陪你,現在完事了,我走出這個門以後,橋歸橋路歸路…」頓了頓,「我不欠你了——」
戰九梟咬牙:「你一個被別的男人用過的破爛貨,也值一千萬?」
季暖甩手給了他一巴掌,說實話,打完後,她相當的心虛,虛的腿軟,但又神奇的無比鎮定自若。
「你值?你不是破爛貨?你一個被溫淑寧那個下賤胚用過的狗男人,誰知道有沒有得髒病。」
戰九梟都被吃了豹子膽的季暖給打蒙了。
很好。
好的狠!
他可是戰家的三爺,這張臉鑲金帶鑽的是多少權貴跪著也想要舔的,卻被這麼個白眼狼給打了。
戰九梟覺得,他要是就這麼放過季暖,很不男人。
他在季暖話音落下,一個健步就把季暖給抓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