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他濃稠炙深的目光,看的她慌張
戰西爵不甚在意。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想抱著安小七,所以阻止安小七要下來的動作,「乖,再抱一會兒。」
夏琛都快要被噁心死了。
他撣了撣菸灰,對戰西爵昂了昂下巴:
「我這座四面環海的島挺適合戶外激情四射的,戶外隨你們怎麼弄,就是不能在老子的城堡亂搞,髒了老子的地兒。」頓了頓,「等你完事兒了,記得來找我,我有事跟你說。」
說完,夏琛就夾著煙上樓去了。
他朝樓上走出幾步,餘光看到從外面采了一束野花的安歌,就對她招手:
「上來。」頓了一下,「你要的那些貝殼,我給你弄乾淨了。」
安歌打算用那些貝殼做貝雕。
貝雕是以貝殼為原料,利用貝殼的天然紋理、色澤和形態,結合牙雕、木雕等工藝,雕刻或鑲嵌而成的工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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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算做一些貝雕,等空了就去給溫雅上墳。
溫雅生前做了不少混帳事,但她喜歡的就是貝雕,且把這技藝傳給了安歌。
到底是自己的母親,還死的這麼不明不白,安歌這才起了貝雕的心思去上墳。
所以,她在夏琛的話音樓下後,就跟著他上樓去了。
他們走後,戰西爵倒不會真的跟安小七到戶外去打野戰。
他只是抱著她坐在會客廳的奢華沙發里,親昵了會兒,說了會兒話。
「那,還疼麼?」
話題一下子就從安小七跟安季風之間的關係聊到有顏色的,安小七耳根子瞬間就紅了。
她臉頰紅撲撲的,「…你——」像個瘋牛似的,能不疼嗎,還明知故問,安小七氣鼓鼓的,「你就是明知故問!」
戰西爵在她氣鼓鼓的腮幫子上親了親,輕笑:「嗯,是我沒有經驗,只顧自己享樂,下次我注意點。」
說完,兜里的手機發出嗡嗡的巨大震動聲。
安小七就坐在他的懷裡,自然就感應到了,「你電話。」
戰西爵圈著她:「不管它…」
「可是,它震動的好厲害,我嫌煩。」
聞言,戰西爵便騰出手從衣兜里摸出手機。
來電顯示是溫時遇。
他眯眸,拒接後,跟著手機就進來一條簡訊。
簡訊是照片加一行文案。
照片是個封閉的玻璃水晶棺。
透明的水晶棺里可清楚可見一個仿若被定格在特地年紀的溫婉女人,她一身素色旗袍,躺在那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文案內容就很直接了:
【我知道顧姨被我父親藏在何處,如果你想知道,跟安小七分手,我們面聊。】
戰西爵的母親姓顧,溫時遇喊她一聲顧姨。
戰西爵看完信息後,就擰起了英挺的俊眉。
他懷裡的女人還埋在他胸口把玩著他襯衫上的鑽石紐扣,乖軟的不可意思。
「七寶~」戰西爵幾乎不這麼喚安小七的乳名,這大概是他第一次這麼喚她,嗓音啞的厲害,「我要出去打個電話,你自己待會兒,好不好?」
安小七從他胸口抬起頭,望著他:「……是戰爺爺的電話嗎?」
「不是。」戰西爵情緒處理的很好,並不見半點異色,「我只是打個電話,不走。」
安小七噢了一聲,「那好的噢…」悠悠的口吻,「你去打吧,我去給你榨一杯果汁。」
「好。」
五分鐘後,戰西爵走到戶外,並撥通了溫時遇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並傳來男人淡到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聲音:
「阿爵,你這麼快就考慮好了?」
戰西爵打斷他,嗓音冷漠至極:
「溫時遇,若非是我姑姑不明不白死在你們溫家,我們兄弟感情其實應該挺好…,
這些年我們不曾來往,也井水不犯河水,你一開口就管我要我的女人,企圖要操控我的人生,
你覺得你如今在溫家已經羽翼豐滿到了能跟我抗衡的地步了,是麼?」
音落,溫時遇就淡笑了一聲:
「阿爵,顧姨有且只有一個,但陪你睡覺和想要跟你過一輩子的女人你想有多少就有多少…」頓了下,話鋒倏爾一轉,變的陰冷起來,「安小七,我看上了,無論你願不願意,她,我都要了。」
戰西爵話都不讓他說話,就冷酷的打斷他:「溫時遇,你挺有種,嗯?」
「阿爵,雖然這麼做,很可恥。但,愛是不分先後的…」
溫時遇說這些話並無半點歉意,他只是贅述事實,
「無論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訴你,我跟她冥冥之中就糾纏不休…,她本就屬於我,現在我要把她搶回來,你攔不住的。」
無比篤定的口吻,「除非你寧願犧牲自己的母親也要捍衛你的愛情…」
溫時遇不打算多說,再掛電話前,又道了一句重要的信息:
「知道我父親這些年為什么女人無數卻唯獨沒有哪一個能入他的眼麼?」
頓了頓,
「因為,在他的心底,顧姨才是他最愛的女人。
那場車禍,奪走了你父親戰文忠的生命,但顧姨在汽車發生爆炸前就被我父親救了出去…,
至於她被救出後是生是死,不得而知。我只知道,她現在的身體被我父親藏在什麼地方……」
說到此處,話鋒倏爾一轉,
「當然,你現在若是直接去找我父親對峙,也不是不可以。
但以我對他為人的了解,只怕他非但不認,還會將顧姨轉移走。
日後即便是你我兩個人聯手,這輩子都休想要再找到顧姨,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老子憑什麼信你的話?」戰西爵嗓音極冷。
「為了你以為的愛情,你可以不信,就當我先前的話都沒說過。」頓了頓,溫時遇嗓音覆上一層寒意,「我也蠻想見識見識,你為你所以為的愛情能犧牲到什麼地步……」
戰西爵深吸一口氣,嗓音冷冽而凌厲:
「你當老子蠢?聽你一家之詞?且不論我母親生死尚未可知,即便她還活著,身為兒子卻要用犧牲自己的女人去換她的命那是身為兒子的無能…」
音量拔高,
「溫時遇,你給老子聽好了,就算我母親活著,老子就是犧牲自己也不會犧牲老子的女人……,你可以試試看,跟我作對和肖想我女人所要付出的代價。」
頓了頓,「包括你父親,老子一個都不會放過。」
溫時遇:「……」
戰西爵掐斷了他的電話。
掛完電話,他就給江淮打了個電話過去:「查查安小七有沒有私下跟溫時遇接觸,即刻馬上!」
戰西爵決不相信,溫時遇對安小七產生濃厚興趣是一時興起,他斷定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兩人一定有聯繫。
至於,當年他父母車禍的案子,他記得很清楚,當時他被母親推出去時,那輛車沒多會就爆炸了,別說母親生還的希望渺茫,就是留個全屍都難。
而無論是溫時遇讓他看到的母親照片,還是此前溫寧向他透露的消息,都不難判斷,他們呈現出來的母親非但沒有半點燒傷,還完好無損,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難不成,當時車禍時,母親身上穿的是隔絕火源的特殊衣料?還是本來就是一場陰謀?
無論如何,溫盅這個人,他要從側面深入調查了。
……
**
那端,安小七在戰西爵出去打電話後,果然在廚房榨起了果汁。
她覺得男人大都不喜歡水果或者是喝一些甜巴巴的飲料,所以就只榨了蘋果。
榨完後,兌了點檸檬調和了口感,自己嘗了一下味道還不錯,這才滿意。
她將榨好的果汁裝好杯,打完電話的男人就回來了。
看起來,他跟先前出去的沒什麼兩樣,只是眉頭微不可覺的蹙著。
「出了什麼事,怎麼打完電話後,看起來心情很不高興?」
她揚起頭,用軟軟的調子問著。
男人卻只是摸著她的腦袋,濃深的眸子溢出繾綣溫和的笑,「果汁榨好了?」
「我榨了蘋果汁,你嘗嘗?」
「好。」
加了檸檬,調和了甜味,味道老實說已經是很不錯了,只是他不是女人,不喜歡這些。
他很給面子的喝了兩口,就將杯子擱下了,「味道不錯…」
「那你怎麼不喝完?」
「我不喜這些。」
女人撒著嬌,「這可是我親手榨的呢,你要糟蹋我的心意麼?」
戰西爵低眸看了會兒她,還是將那杯子裡的果汁一飲而盡了。
「安小七~」男人喝完果汁後,目光就一瞬不瞬的望進她的眼底,「你最近有沒有跟溫時遇接觸?」
溫時遇,算是蠻敏感的話題了。
安小七琢磨著,戰西爵絕不會無緣無故的提起他。
他既然主動問,一定是知道或者是察覺到了什麼。
安小七歪著腦袋,對半假半真的笑道:
「嗯,最近接觸過兩次。一次在一隅茶樓,他請師叔喝茶,順便也請了我,說是為了感謝我對溫時好的幫助;一次,是在幽都醫院附近的茶餐廳,也是為了感謝我對溫時好的幫助…」
頓了頓,「怎麼了?你怎麼會突然問起他?」
安小七的回答,跟戰西爵收到江淮的匯報情況完全吻合。
他垂眸,看著她微揚起的小臉,「只是這樣?」
男人目光滿是探究,安小七挑了下眉:「你該不會懷疑我背著你跟他有什麼吧?」
「當然不是。」
戰西爵當然不會懷疑安小七背著他跟溫時遇玩曖昧,即便此前安小七有好幾回醉酒或者夢魘時無意識的喊過溫時遇的名字。
之所以這麼肯定,一是他現在確認安小七是喜歡自己的;
二是安小七已經徹徹底底的成為了他的女人且她對他有著無比的依賴,她斷然不會背著他跟溫時遇那種病秧子有什麼;
三是,她就算跟男人玩曖昧也不會那麼沒眼光跟溫時遇這種人玩,畢竟她又不瞎,放著夏懷殤那麼好的男人不要而選擇溫時遇。
「那你怎麼會這麼問?」小姑娘突然有點不高興,「好好的幹什麼提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戰西爵捧起她的臉,在她唇上舔吮了幾口:
「我了解他,他三番兩次找藉口跟你接觸,只能是一個原因,他盯上你了,且想要占為己有。」
說到這裡,嗓音已經有濃濃血腥的味道了,
「寶貝,答應我,離企圖染指你的男人遠一點,我會不高興的,嗯?」
安小七被他濃稠炙深的目光看的有幾分心虛,畢竟她起了要舍了自己愛情而救夏懷殤的念頭。
她想對戰西爵說好,但她怕違背承諾,只是踮起尖叫主動送上自己的唇,打算將這個問題敷衍過去。
事實上,戰西爵確實也被這個主動送上來的吻而糊弄了過去。
……
熱戀中的男女總是甜膩的不行,兩人在一起又獨處了差不多半小時,才分開。
夏琛跟戰西爵去了書房談事情,安歌跟安小七在戶外閒逛。
藍灣島其實早年是打算用來做旅遊度假聖地的,後來夏琛的未婚妻秦茹很喜歡這一片海域,他便花了重金將這裡建成了私人領域。
只是,後來秦茹出事成為植物人乃至於到了如今已經快要康復出院,她也沒有到過這裡。
所以,當一個小時後,兩個人沿著海岸線深一腳淺一腳的從沙灘上往回走時,遠遠的看見被人用輪椅推著出現的秦茹時,尤其是安小七,還蠻意外的。
畢竟,在她印象中,秦茹這個女人幾乎沒什麼存在感的。
上一世中,她唯一鬧出很大的動靜就是好像懷了夏琛的孩子,夏琛因為這個明媒正娶了她,至此就養在了梧桐苑,從不拋頭露面。
嗯,拋頭露面的場合,夏琛只帶上她的大姐安歌做。
細想起來,夏琛也是大渣男一枚了。
安小七思緒拉回,微側首去看安歌,安歌表情很淡,仿佛秦茹的出現只是過耳的風,對她沒有任何影響。
其實有時候,表現的越是輕描淡寫,心下撕扯的越是狷狂激烈。
怎麼可能沒有任何影響?
這個叫秦茹的女人,身體裡可裝著她大姐的一顆腎呢。
事實上,安歌內心確實撕扯的厲害。
但,她面上卻表現的很平靜,淡淡的對安小七道:「我們回去吧。」
安小七知道她心裡不舒服,夏琛那個大渣男就是故意讓安歌不舒服的。
那狗男人但凡顧忌著點安歌的感受,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把秦茹弄到島上來。
但她們卻沒有走成,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被推著朝她們走了過來。
走近了,安小七才將她完全看清。
還別說,安歌跟秦茹乍一看,五官輪廓像了七八分,就連眉尾那顆美人痣都分毫不差。
只是細看,安歌的五官要比秦茹深邃,尤其是眼睛跟秦茹完全不一樣。
最重要的是,安歌比秦茹多了無法比擬的清艷之氣,氣質這種東西,最難拿捏了。
「你就是安歌?」女人一開口,說話就十分高級了,「謝謝你的腎,救了我一命。」
安歌在知道自己是夏琛的替身後,就蠻想見見這個原裝貨的。
如今見到了,比她想像的差了那麼點意思,她還以能讓夏琛呵護至此的女人有多特別呢,不過如此了。
她勾唇,輕笑道:「謝我?」
秦茹看著周身都沐浴在陽光下的年輕女人,比螢屏上還要璀璨漂亮,甚至是美艷的奪目,再一想到自己只能靠坐輪椅喘氣,心下就有幾分說不上的妒恨。
「當然。」
心裡想什麼,面上自然是不能泄露半分的,她溫柔而真誠的回道:
「我聽說,當時阿琛為了要救我的命,費了不少心思才找到合適我的腎源…,若是沒有你,只怕是我的墳頭草都長的有我人高了。」
一開口,就高級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