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她撒嬌:戰西爵你壞透了
安歌攏著身上的針織開衫,將被風吹的凌亂的長髮用橡皮筋隨意的綁成了一個丸子頭,
如此露出優美的天鵝頸,以及襯得她少年感十足。思兔閱讀sto55.com
她眯眸看著遠處波瀾壯闊的海平面,淡淡的:「爛漫?那是你沒見過他掐著你的脖子惡劣的時候。」
安小七怔了下,微側首:「你真的打算跟他這麼糾纏下去?」
安歌擰開一瓶雞尾酒,灌了兩口,笑道:
「為什麼不?戰西爵說的不錯,主動出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畢竟,別的不說,夏主母那個女人不會就那麼輕易放過我的。」
這話,安小七倒是贊同的。
夏主母只有夏琛這麼一個兒子,她向來精於謀略,一心都在為自己的兒子鋪路。
她是絕不允許一個出生不好的戲子壞了兒子的聲譽,何況世家大族婚姻通常都是用來維穩利益的。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夏主母,只怕是對安歌動了殺心的。
「那你愛他嗎?」
安小七隻是覺得,若是為了活著而活著亦或者為了復仇而活著那人生太灰暗了。
她希望安歌的後半生能所想皆所願,
「如果沒有愛,即便是得到你所想,你斗過了所有人,你最後還是無法釋然,不是嗎?」
安歌沒想那麼長遠,她道:「愛?那東西對我而言太奢侈了。當下,走一步看一步吧,活著總比死了的強。」
安小七不再說話了,她看著朝她們並肩走過來的兩個男人。
身高和體型幾乎像是完美複製一般,差不多……
噢,戰西爵要更高一點,也更精壯一點,畢竟他是搞軍械軍艦製造的,身上多了幾分奪魄的鐵血氣。
夏琛專注商場,儒氣稍微重一點。
兩人並肩而來,像是多年失散的老友久別重逢,侃侃而談,若是單看皮相和氣度,也算是一道不錯的風景。
大概聊到了一些合作,夏琛想要一批槍械配件,戰西爵報了價格,談的還不錯,初步達成合作意向。
完全走到她們面前,就跟約好了似的隻字不提生意上的事。
「過來。」
男人對她伸手,欣長挺拔的身形被夕陽暈染的無比柔和,五官精緻的臉龐俊美到了極致。
安小七有點花痴,她看著男人寬大的手掌,眉眼彎彎的將手遞了出去。
溫暖有力的大手很快將她的小手包裹住,並在下一秒,將她從帳篷里拉出來。
「要不要坐遊艇?」男人提議。
其實,在海上約會也蠻浪漫的,只是天快黑了,遊艇就沒意思了。
「不要了,天都要黑了,在海上吹風還不如在沙灘上搞燒烤看煙火有意思呢。」
戰西爵挑眉:「我瞧著你很喜歡海和島?」
安小七點頭:「當然。」
「我名下有一座蝴蝶島,尚未建設,你喜歡,可以按照你的喜好改建。」
蝴蝶島,前世她生命最後的刑場,那場大火,毀滅了所有。
安小七面色白了白,「我不喜歡那個島。」
戰西爵輕笑:「你連見都沒見過,就說不喜歡?那座島可比夏琛的這座大十倍…」
「反正我不喜歡…」她說話的時候,就用腦袋蹭著男人的胳膊,轉移話題,「我們到海邊走走吧?」
「好。」
人一旦放鬆,時間就像是慢下來,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是風景。
安小七沿著長長的海岸線走著,戰西爵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一蹦一跳的像個歡快的精靈,眸色難掩深深寵溺。
只是當大腦無端想到下午溫時遇那個電話時,眸底一閃而過陰森的殺氣。
是人都有軟肋。
若是溫時遇所言屬實,他的母親真的被溫盅藏了起來,他是絕不可能隨了溫時遇的意,跟小姑娘分手的。
溫盅的軟肋麼……
「戰西爵…」本來走在前面好好的小姑娘突然轉過身,捏著一隻小海星,湊到他的面前,「可不可愛?」
「可愛。」
但是他的回道並未讓小姑娘滿意,她嘟嘴,「你看都沒看,就可愛?」
戰西爵伸手,握住她的腰肢,將她往懷裡代入,下一秒捧起她俏生生的臉蛋:
「我看了,可愛,跟你一樣…」說話間,用高挺的鼻子蹭著她嬌軟的臉蛋,氣息逐漸滾燙和暗沉,「七寶,親親,嗯?」
他只是這麼說,薄唇就已經貼了上來。
風從他們身後吹來,卻吹不散情人間濃稠的熱息。
安小七被吻的很快站不穩,身體像是要被揉碎在男人胸膛里,嚴絲合縫,蜜汁甜蜜。
一吻畢,她嫣紅的唇瓣微喘著,眸色有幾分水媚,「戰西爵…」
「嗯?」
「若是有一天,我們要是分手了,你會怎麼樣?」
她只是試探性的問,男人俊臉就冷了起來,連同眸底的灼熱也迅速散去。
噢,他生氣了!
他不僅生氣,還不理她了。
安小七追著已經轉身闊步走掉的男人,在他背後急急的喊,「戰西爵……你等等我嘛…」
男人仍然不理她的。
此時,夕陽已經完全陷入海平面,天邊的霞光漸漸的黯淡了下去,那越走越快的男人像是要被暮色吞沒了一般,消失不見。
安小七驀然鼻頭一酸,眼睛便有些焦灼,視線也逐漸模糊。
看吧,她還是栽了!
她愛上這個男人了。
想著會分手,難過的半蹲下去,雙手捧著臉,任由海風吹亂頭髮…
情緒一上來,就是排山倒海,怎麼都控制不住的,所以就有些忘我…
直到從頭頂上落下男人微不可覺的嘆息,她才恍然夢醒,連忙揉著眼睛。
去而復返的男人已經半蹲下來,伸手捧起她的臉,「哭什麼?就因為不理你,也要哭一哭?」
回應他的,只是女人往他身上撲,臉蛋埋在他的頸子裡,鼻子蹭著他的腮幫子,「你不理我,還要凶我,戰西爵你壞透了。」
戰西爵是真的惱她。
從前,他們沒什麼感情基礎的時候,她成天把離婚和分手掛嘴邊他是沒什麼感覺的。
但感情這種東西一旦是全心全意了,他是半點都聽不得這種諸如分手的字眼。
所以,即便是安小七跟他撒嬌,他都不心軟的。
他將她從懷裡摘離,摁住她的肩膀,看著她紅紅的眼睛:「安小七,我很生氣,你看不出來麼?」
安小七咬唇,心下更是揪扯般的難受。
她只是試探性的問一問,他就是這個態度。
若是真的提分手,不知道他會是個怎麼樣子。
「安小七,我們之間沒有分手,只有喪偶或者是決裂!」
聞言,安小七心口一顫,她怔了好大會兒,才道:「若是你不愛我了呢?」
「不,我會永遠都愛你。」
安小七鼻頭又酸了一下,「那要是我的喜歡不夠撐起我心甘情願的跟你在一起呢?」
「不會。」男人語氣篤定又自負,「你只會越來越喜歡我,甚至是愛我。如果不那麼喜歡,我也會努力讓你喜歡或者是只愛我,嗯?」
安小七抿了抿唇,看著面前男人近在咫尺的一張臉,他眼瞳深的像蔚藍的海,又好似萬千星辰,「那若是……」
「沒有那麼多若是…」
戰西爵本就因為溫時遇下午那個電話而陰鬱,現在小姑娘又頻頻提起這種分手假若,他態度很難友好,
「還是說,你說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假設,而是真的要跟我分手?」
安小七是本能的反應:「沒有。」
「那你就可以消停了。」
戰西爵到底是不忍凶她,抬手捏了下她鼻子:「起來,風大,回去了。」
安小七知道他還在生氣,撒嬌道:「我腳疼,不要走,你背我。」
「不背,自己走。」
戰西爵無情拒絕,女人不能慣的時候是半分都不可以妥協的,何況他們根本就沒走多遠。
安小七耍賴:「你不背,我就不走了。」
「那你就坐在這別動,看看海水漲潮的時候能不能把你給淹了。」
安小七瞪圓了眼睛:「……」
她感覺自己是第一次認識戰西爵,這男人看似千依百順,原來這麼不好說話。
嗯,她不僅瞪圓了眼睛,還眼睜睜的看著男人起身,並真的不管她而走掉了。
等走的快成了一個圓點了,安小七才徹底意識到,這男人是鐵了心的不管她。
自然是起來了,一路小跑著追。
……
那端,夏琛在燒烤架給烤串刷著調料,看見戰西爵一個人回來,鼻腔難掩譏誚:
「那狗東西,從小被夏懷殤養的嬌慣,尋常的感冒若是不注意就可能感染心肌炎,你將她一個人丟在海邊,心挺大的。」
戰西爵無聲的點了根煙,抽了會兒,覷了眼燒烤手法無比熟練的夏琛:「你真是出息了,是沒人使喚了?」
夏琛譏誚:「你沒聽說麼?」
戰西爵挑眉:「嗯?」
「哄好女人很容易的。餵飽她的兩張嘴…」夏琛慢條斯理的說著,明明挺下流無恥的話卻被他說的又禁又欲,「現在伺候好她們,回頭舒坦的是我們…」
戰西爵拿腳踹了下夏琛,「騰個位置給我。」
夏琛往邊上挪了挪,戰西爵就在他旁邊的地方坐了下來,有樣學樣的拿著肉串放在烤架上。
大概是挺無聊的,夏琛就蠻想找戰西爵不痛快的。
他道:「夏懷殤竟然捨得將她讓給你,蠻叫我意外的。我一直以為,他養著她,是留著自己吃的…」
戰西爵並沒有因為夏琛的話而生氣,輕描淡寫的道:「他腦子裡長了個東西,可能覺得自己給不了她幸福…」
夏琛給烤串刷調料的動作僵了一下,隨即冷笑道:「看來是報應!病死最好,省的髒了我的手。」
戰西爵知道一些夏琛妹妹因夏懷殤死的事情,他在夏琛話音落下後,道:
「你妹妹當年被綁架撕票,也不能全賴在夏懷殤身上……」
音落,夏琛就怒紅了眼:「當初,綁匪綁了安小七和我妹妹,他卻舍了我妹妹救下了安小七,不怪他難道怪安小七?」
「我怎麼聽說,你妹妹傾慕那個綁匪的老大,她甘願留下來做人質的?」
「夏先生,我要的烤串好了嗎?」女人柔軟的嗓音打斷了他們劍拔弩張起來的聊天氛圍,且很快她走了過來,「我有點冷,你把外套給我穿。」
夏琛知道安歌身子骨弱,畢竟少了一顆腎,還流過一次產。
他沒功夫跟戰西爵掰扯,脫了外套攏在安歌的身上,「知道冷還不多穿點?」
「穿的多就不好看了,你不是說很喜歡我長裙飄飄的?」
夏琛譏誚:「我還喜歡你在床上叫,也沒見你叫給我聽。」
安歌面頰一熱,覺得這男人都不要臉了,她要了也沒意思。
她道:「你想聽,晚上叫給你聽啊。」
夏琛:「……」
說話間,一路小跑回來的安小七也到了。
她氣喘吁吁的,鼻尖上微微滲出薄汗。
安歌將夏琛烤好的一串雞翅朝她遞出去,「要不要吃?」
她話音剛落,未等安小七將那串雞翅接過,夏琛就把雞翅給奪了過來,相當的沒有風度:
「要吃,要麼自己烤,要麼讓她男人烤。」
「……」
「……」
安小七跑的有點口渴,夏琛這個沒風度的不讓她吃,她也不好厚臉皮。
她從安歌那要了一罐啤酒,打開喝了幾口後,就把巴掌的小臉湊到好似挺認真在烤肉串的戰西爵面前。
她湊的很近,近到呼吸糾纏,頭髮絲落在他的脖頸里,鬧的他皮膚痒痒的,說話的嗓音就更蠱惑了。
「我要吃椒鹽烤蝦。」
她軟軟的說完,粉唇就在他面頰上吧唧的親了一下。
然後,戰西爵就將她拖拽到大腿上坐著,將她密密實實的圈在懷裡:「不許鬧我。」
烤架不大,下面燒著炭,這樣抱坐著,其實蠻擁擠又危險的。
搞不好,頭髮都能被烤焦。
安小七乖乖的任由他抱著,又在他下巴上親了親,「那你還生氣麼?」
戰西爵將烤好的椒鹽蝦餵到她的嘴邊,「小心燙。」
他這麼說,安小七自然是知道他現在多半是氣消了的。
她眉眼彎彎的,將手上的那灌啤酒餵到他的嘴邊,「你要不要喝?」
戰西爵喝了一口,性感的喉骨微微聳動了一下,安小七覺得性感的不像話,伸手去摸他凸起的喉結……
她手剛剛摸上去,夏琛就看不下去了,拿腳揣了下戰西爵的凳子:「調情,就滾遠點。」
夏琛那一腳踹的很重,要不是戰西爵定力好,估計兩人都能摔到烤架上。
戰西爵護著懷裡的安小七,確定她沒什麼事,才回首冷了夏琛一眼:
「二位,吃的都差不多了,不是要去放煙火的?」頓了頓,「何必留下來,看我們親熱給自己添堵呢?」
安小七一聽要去放煙火,就要從戰西爵身上下來。
戰西爵掐著她的腰肢不讓她亂動彈:「沒吃東西,亂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