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戰西爵旁若無人的扣起她的下巴


  「安小七,昨夜老子就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你是哪個字聽不明白?老子不過是讓你也嘗一嘗被綠被背叛的滋味…」

  安小七話都沒讓他說話,就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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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著你們戰家以及你女傭的面將我給狠狠羞辱了,你還有理了?你滿胸口被米朵用嘴巴嘬出來的吻痕,你還很無辜了?」

  早上安小七審訊米朵時,米朵和盤托出。思兔閱讀520官網

  說戰西爵身上的曖昧吻痕,都是她用嘴巴吸出來的,至於她身上的曖昧痕跡是她自己用手掐的。

  她在跟安小七闡述這段過程時,詳細到她當時只穿了件薄如蟬翼的情趣衣,為的就是能將戰西爵撩撥成功,只是沒能如願而已。

  當時,安小七聽後,就噁心的能嘔兩碗白米飯出來。

  這是撩撥未成功,倘若成功了呢?

  戰西爵來找安小七的路上,就讓江淮將他房裡的監控發給他看了。

  監控最後一段內容停留在米朵伺候他吃完藥且他睡下後,米朵就穿上熱辣情趣衣爬上了他的床,後面的監控就是一片黑暗,沒有任何內容。

  所以,戰西爵看完這個監控視頻後,就料定也看了此監控視頻的安小七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只是沒想到,她的態度會惡劣到如此地步,且言辭鑿鑿的甩了他一臉,堵得他話都說不出來。

  這也不怪小姑娘這麼大的火氣。

  畢竟,他確實著了米朵的道!

  安小七的話還在繼續:

  「此前,溫淑寧還沒死的時候,她在帝都就下藥算計過你,你是不長記性麼?

  你還能被女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算計第二回,你不是菜雞你是什麼?」

  頓了頓,

  「戰西爵,你要是有半點警覺性就不該給女人製造這種能算計到你的機會…,

  你因我抱了師叔那一下為了發泄你的不滿,你將我羞辱完了也噁心完了,

  現在跑到我這裡來是覺得你說句對不起我就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麼?」

  戰西爵一直都知道安小七不好哄。

  這個女人矯情以及作起來是很讓人頭疼的。

  昨夜,他是發了狠地要讓她知錯,說了很多過分的話,也在床上對她做了不少惡劣的事,

  他那會兒還沒看房間的監控所以十分堅定自己跟米朵清清白白,所以才理直氣壯的欺辱她。

  但現在……

  他只覺得心頭懊悔得要死,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安小七無波無瀾的眼睛。

  半晌,他啞聲問道:「要怎麼樣,才能不這樣跟我陰陽怪氣地說話?」

  「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你要是要臉就自行離開,否則我不介意讓人將你打的扔出去!」

  安小七說這話的口氣可不像是隨口說說那麼簡單,說完吩咐那四個打手:

  「打傷或者打殘了,有我頂著。把他給我扔出去——」

  安小七態度強硬,戰西爵深知這樣扯皮毫無意義。

  他先前車子抵達安家老宅時,江淮還給他發了一段錄音內容,是關於安小七早上審訊米朵的。

  他著急上來找安小七就沒來得及聽。

  現在安小七不待見他,他滿胸腔的怒火無處可泄,就想著回去收拾米朵以泄心頭之怒。

  等安小七情緒冷靜一些,他再找機會跟她談。

  因此,他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就道:

  「你現在不想見我,我等下就走……」頓了頓,態度強勢,「但,寶貝,你應該清楚,你想這麼一直曬著我也不太可能。所以我現在給你時間平復你對我的不滿,我還會再找你的。」

  說完,就轉身離開。

  安小七抓起沙發上一個抱枕對著他挺拔的背就砸去。

  事實上,她確實也砸中了,但抱枕這種東西實在是沒什麼攻擊性,就跟撓痒痒一樣。

  戰西爵被砸中,便停下腳步,並彎腰將抱枕撿了起來。

  他拿上抱枕朝坐在沙發上的安小七走過去,「

  寶貝,這種東西砸在身上就跟調情一樣,你要是實在惱怒,你就拿茶几上的花瓶砸……」

  說著,就把抱枕扔給了她,且在下一秒抓過茶几上一隻漂亮的玻璃花瓶塞到安小七的手上,隨後指著自己的大腦門,「往這裡砸,才能解氣!」

  安小七氣得瞪圓了眼:「……」

  戰西爵卻這時痞懶地笑了下,旁若無人地扣起她的下巴,對著她的粉唇就是狠狠舔吮了一番。

  安小七抗拒無果,房間守著的四個保鏢作為局外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是小情侶吵架,搞不好現在吵得不可開交,晚上就又如膠似漆了。

  所以,他們選擇避而不見,袖手旁觀。

  當然,戰西爵也沒有無賴的很過分,只是扣住她的雙手不讓她亂動,等他掃過她口腔每一寸溫柔後,就鬆開了她。

  安小七不知道是因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吻而羞恥,還是本身就惱羞成怒,眼底水霧霧的還泛著瀲灩的紅色。

  她氣得不輕,但戰西爵卻輕描淡寫地道:

  「你看,傷人的工具就在你眼前,你要是氣不過,現在就撈起玻璃花瓶給老子一下,何必這麼自己氣自己?」

  「你給我滾——」

  安小七吼完,戰西爵就打算滾了,不過他走前強調了一句:「晚上,我還會找你。」

  安小七現在就是不想理戰西爵,至少現在以及未來的幾天裡她都不想再見到他。

  她道:「戰西爵,你要是不想磨掉我對你最後一絲的忍耐,麻煩你讓我清靜幾天。」

  已經走到門口的戰西爵頓足,側首看向她,問:「幾天是幾天?」

  「五天。」

  「五天不行。」

  戰西爵拒絕:「我記得夏懷殤本月中旬訂婚,你到時候肯定要參加,你是打算曬完老子五天後就飛幽都吧?」頓了頓,「最多一天,我明天會找你。」

  說完,他也不等安小七的回應,轉身徹底離開。

  房間,突然因為他的離開,而瞬間安靜起來。

  安小七坐在沙發里發了會兒呆,整個人有一種無處方安放的漂泊感,

  明明就坐在自己的家中、自己的房間卻沒有歸屬感,

  明明先前那個男人似乎是很在乎她甚至是像他所言會愛她,但她卻沒有任何的安全感,她從未覺得自己擁有過他…

  但,在面對他的強勢時,她又有種無計可施的疲憊感,甚至是迷惘。

  安小七不知道,未來的他們會是一個什麼樣子。

  或者這麼說,他們會不會有未來?

  對未來的迷惘以及不自信,安小七是有些怕的。

  總是誤會太多,總是被人挑撥……,她怕他們沒有以後。

  ……

  半小時後,安小七吃完安家傭人準備的早餐後,便收到了趙小五調查到的安好一些情況。

  內容比較簡單,只查到安好目前的住處、工作場地,以及她提前出獄的原因——在監獄表現優秀,提前釋放。

  至於,安好跟溫時遇是否存在合作交易,沒有進展。

  夜色這家娛樂場所,是安好入獄前就跟楚玉入股合夥的。

  因為安好持有股份比例高,所以出楚玉才會說老闆是安好。

  安小七將安好的基本信息看完後,決定在告訴安裴盛之前,單獨跟安好約見一次,不過這件事不急。

  她等下,要去見莫念。

  莫念妊娠期,孕吐嚴重,這幾天都歇在莫家老宅。

  上一世的莫念,因為年前的那一次流產後被燕西京虐的鬱鬱寡歡最後選擇跳樓結束生命,發生的時間段大概就是這個季節。

  不知道為什麼,安小七總覺得命運的齒輪並沒有錯開上一世的發展軌跡,該來的總是會來的,只是早晚的問題。

  安小七總覺得莫念再次懷孕,不是一個好兆頭。

  她明明跟莫念約好了在莫家老宅見面,結果等她抵達莫家老宅時卻被底下的傭人告知,莫念在半小時前被燕西京的人給『接』走了。

  安小七得知這個消息後,就即刻給燕西京打了電話。

  但接電話的燕西京卻表示,他沒有派人接走莫念。

  安小七很奇怪,問:「那怎麼回事?會不會是燕老派人接她回燕家老宅養胎?」

  燕西京千方百計的將莫念弄懷孕,於燕老而言,他老人家雖然氣惱自己兒子這種做派很混帳但其實內心還是很高興的,畢竟是一條小生命,是他的孫子。

  所以,對於安小七的疑惑,燕西京覺得有這種可能。

  他現在人剛剛結束高層會議,等下是接待外賓時間。

  不過,他現在忙,沒空處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於是,他對安小七回道:「她那麼大一個人,大白天的還能走丟?我現在忙,你直接打電話給我家老頭子問問。」

  說完,連給安小七回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掐斷了電話。

  安小七皺眉,覺得燕西京真是個孬貨。

  她低頭在通訊錄上翻出燕老的手機號碼打了過去,電話接通,一番溝通後,燕老表示沒有派人接走莫念。

  安小七越想越不對勁,將電話再次打給燕西京,響了大半天他才接通,且態度十分惡劣:「又怎麼了?」

  「燕老說,沒派人接走莫念姐…」

  燕西京根本就沒把這件事當回事,道:

  「老子不是說了?她一個大活人,有手有腳的,還能憑空消失了?

  老爺子說沒接走她,難道她自己不會跑出去?她最近因為我將她肚子搞大了,陰鬱病患了,搞不好她是自己跑出去散心了……」

  這話聽的安小七火大:

  「就算是她陰鬱病犯了,就算她要出去散步,她也不應該在跟我約好了見面時間又突然聯繫不上的,她電話我都打的沒人接……,你就不擔心,她出了什麼事?」

  「安小七,閉上你的烏鴉嘴吧。」燕西京很煩安小七,「她能出什麼事?我擔心她會跑到醫院打胎,最近特地派了兩個保鏢暗中跟著,她要是真有事,保鏢早給我打電話了。」

  安小七深吸一口氣:「莫家的女傭說,莫念姐是被你的人給接走的…」

  燕西京的外賓客戶已經抵達了會議室,他沒功夫跟安小七嗶嗶,打斷她,道:

  「說不定是她自己發神經突然要出去散心,特地叫我的保鏢開車帶她出去,這有什麼可稀奇的?她以前又不是沒幹過。」

  安小七:「……」

  「就這樣,老子有貴客接待!」

  「嘟嘟嘟——」

  安小七看著被掛掉的電話有種吃了老鼠屎的錯覺,被氣得不輕。

  原地平復了一分鐘情緒後,手機進來一條簡訊,是莫念發的。

  【七七,很抱歉,我有事,等下次我們再約。】

  安小七將簡訊看完後,覺得自己大概是太神經質了,才會緊張。

  所以沒多想,很快就回了一條簡訊過去:【好,等你什麼時候方便,我們電話再約。】

  發完簡訊,安小七就打算去安好目前的落腳點找她時,安季風將電話打了進來。

  安小七大概能想到安季風所謂何事,直接拒接。

  手機那端的安季風被掛了電話,再次將電話打了過來。

  一連三個都被拒接後,再打時,就發現自己的手機被安小七拉黑了。

  安季風氣的額角青筋直跳,沖擋在他面前的趙小六怒道:「趙小六…」

  趙小六卻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他,直接讓屬下用膠帶把他的嘴給封住。

  封了嘴巴還不算,又叫人把安季風捆在一把椅子上使得他不能亂動彈後,他才對氣的面色鐵青的安季風道:

  「安大少,真不是兄弟我閒的蛋疼要你難堪,是你這個叫溫寧的女朋友做派實在是噁心的令人髮指。

  七寶的意思,反正你跟她都已經撕破臉了不要她這個妹妹了,那麼她也就不跟你客氣了,特地讓兄弟我請你看一場吊打你女朋友的戲…」

  說到這裡,趙小六就對被捆住手腳以及被膠帶封住嘴巴的溫淑寧昂了昂下巴:

  「溫小姐,生的細皮嫩肉的,被這麼捆著一定很不舒服吧?」

  說著,就對捆綁她的屬下怒罵道:

  「不知輕重的混帳玩意兒,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還不快給溫小姐鬆綁?瞧瞧,溫小姐千金之軀都被你們糟蹋成什麼樣了。」

  音落,他的屬下就給溫淑寧鬆綁,並在下一秒粗暴地撕掉封在她嘴巴上的膠布。

  溫淑寧得了自由,即刻就面目猙獰地怒道:

  「你們究竟要幹什麼?我告訴你們,你們膽敢碰我一根汗毛,我外公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趙小六拉過一把椅子,跟個大爺似的往那一坐,隨後對他對溫淑寧輕笑道:

  「溫寧小姐,別緊張,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替我家七寶來給你送一份大禮。」

  聞言,溫淑寧臉色就驟變,戒備十足地看著趙小六以及出現在她病房裡的六個保鏢,包括自他們出現後帶過來的四隻七八升裝的黑色塑料桶。

  人對於未知性的東西是本能的害怕和抗拒,她嗓音輕顫:「安小七?安小七她要對我做什麼?」

  趙小六在這時播放了一段安小七審訊米朵的錄音內容。

  只播放了一分鐘關鍵內容。

  播放完畢後,趙小六道:

  「溫寧小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連三歲小孩都明白的道理,你一個成年人怎麼就那麼不懂事呢?

  你一二再而三的噁心到七寶頭上來,你真當有安大公子護著你,七寶就只能忍氣吞聲地受著了?」

  說到這裡,趙小六就對已經手套口罩全副武裝起了的屬下道:

  「把我們帶來的黃金營養液倒入浴缸中,然後請溫寧小姐沐浴…」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噢,請安大公子觀摩,畢竟於男人而言,目睹美人沐浴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音落,保鏢揪住溫淑寧的頭皮就將她連拖帶拽地往衛生間拖,安季風也被趙小六的屬下弄進了衛生間。

  難怪外面都傳聞,戰老十分寵愛這個外甥女,就連住的病房都是頂尖的奢華,裡面的浴缸富麗堂皇的過分。

  趙小六戴好防臭面具以及皮手套後,就對屬下點了頭。

  屬下表示了解,將四桶混合蛆蟲的屎尿就倒入奢華的浴缸內,因為太濃稠了,經他們放水稀釋後滿滿一大缸。

  溫淑寧只是看著那浴缸邊緣到處亂爬的蛆,就已經噁心的開始吐,更別提被捆綁在椅子有潔癖的安季風了。

  安季風被眼前的一幕噁心的頭皮發麻,可偏偏他的雙肩被趙小六的兩個保鏢摁住,他即便是激烈的掙扎也都是徒勞的。

  他再稍稍一想,他最愛的女人要被拋進這個糞池裡,噁心的能把膽都給吐出來。

  而溫淑寧就更不用說了,早吐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趙小六在這時冷笑道:「溫寧小姐,省點力氣等下再吐吧…」

  說完,他的兩個屬下扯住溫淑寧的頭髮就往浴缸里拖。

  溫淑寧哪肯,她已經顧不上頭皮被扯的生疼,而是邊掙扎邊求饒: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你們想要什麼,我都能滿足?是錢還是房子還是豪車,我都答應?」

  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她仍然邏輯無比清晰的道,

  「你們這麼給安小七賣命,不過是她給你們開的價格合適。你們說,要多少錢?」

  但她的話並沒有打動任何人,溫淑寧見利誘不行,改為威逼:

  「你們不要錢,難道連命都不要了嗎?你們有考慮過得罪我的下場嗎?

  我可是戰家的表小姐,我外公若是知曉我被你們如此侮辱,他老人家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一定都會不得好死的……啊——」

  話都沒說完,溫淑寧就被扔進了浴缸里,頃刻間渾身都被蠕動的蛆爬滿,從她的頭髮絲到臉頰到耳蝸到脖子以及往下,渾身到處都是……

  密集的蛆密密麻麻的將她整個人當成遊樂場,到處亂爬,遍布全身,就連嘴角周邊都是……

  而安季風早已被眼前的一幕,噁心的差點背過去。

  這樣持續了五六分鐘後,趙小六覺得差不多了,便叫人撕掉安季風的嘴巴,也叫人鬆開溫淑寧。

  溫淑寧得了鬆綁,即刻就要打開浴霸衝掉身上的污穢,但這個病房的水閘早被趙小六給關了,放不出水。

  溫淑寧放不出水,只能邊伸出臭氣衝天的髒手去撣臉上的蛆,邊對鬆綁的安季風哭道:「啊…,安季風,你快幫我,快幫幫我……」

  說著,就面目猙獰地朝安季風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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