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戰西爵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拽進懷裡
……而他的掌心之下,還握著女人纖細的腰肢。思兔閱讀520官網
戰九梟仗著人高馬大且身體本身存在的異能,他輕而易舉的就把從睡醒後就朝他憤怒咆哮的季暖給桎梏的紋絲不動。
不僅如此,他還能騰出一隻手,去接戰西爵的電話。
手機去劃接聽鍵時,還不忘低頭在季暖嬌艷的唇上咬一口,並警告道:
「季小暖,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你更了解我的為人了,你扭的越厲害,我身上的邪火就越洶湧,
你大可以期待一下,我能不能把你弄廢了。老子不僅能,
還能一個電話把你的未婚夫給叫過來,到時候看誰面上更掛不住!」
季暖氣的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咬的特別狠,但戰九梟卻不覺得疼,他感覺爽爆了。
此時電話已經接通了,並傳來手機那頭戰西爵低醇沙啞的嗓音,「老子有話問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手機聲筒里就傳來一聲女人粗重的呻吟。
戰西爵咬了下後牙槽,咒罵道:「戰九梟,你要是個人,現在就給老子從女人床上下來,老子有事找你。」
手機那端的戰九梟唇從季暖胸口上移開,嗓音略顯不耐煩地說道:「說——」
「我那便宜兒子,是不是心裡有問題?」
戰九梟沒有孩子,戰雲瀾是他親手栽培起來的,論情分,他比戰西爵這個親爹要負責的多。
他在戰西爵話音落下,就濃烈的諷刺道:
「別人都是胎生胎養的,他是醫學創造出來的小怪物,從出生就不被待見,更不被父母所愛……,
他來到這個世界仿佛就是罪孽,他一個從未被厚愛過的孩子,你指望他能心裡有多健康?」
聞言,戰西爵將煙抽的更狠了:
「那你這個當長輩的,除了供他吃喝,把他當個機器人似的栽培他,就沒有給過他一點點情感上的關愛?」
戰九梟冷笑:「他親爹親媽都沒給他多少關懷,你指望我?就算我願意給,他也得肯要才行。」
戰西爵面色冷了冷,「請過心理醫生嗎?」
戰九梟此時被季暖掐到了命根子,他痛的發出一聲短促的悶痛,聽的戰西爵直接把電話給掐斷了。
戰九梟看著被掛斷的手機,下一秒就冷著臉子把季暖板過身來,
使得她背對著他,方便他一下就能侵略到最徹底……
從一上來就是最洶湧。
季暖哪裡受得了。
她痛的感覺都要靈魂出竅了。
整個大腦猶如炸開了一道白光,渾身每一根神經都繃到了極致,偏這個時候賀西洲的電話打了過來。
季暖渙散的眼瞳在這時迅速縮起,不等她出聲阻止戰九梟,男人就已經伸長手臂從床頭柜上拿起她的手機,並劃開接聽鍵。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賀西洲溫緩而有磁性的男低音:
「暖暖,很抱歉,現在才給你回電話,昨晚有個項目出了問題,我昨天一夜都待在實驗室……,你現在,在哪裡,我等下去接你,我們中午一起吃飯?」
眼看著戰九梟就要開口說話時,季暖情急之下,連忙騰出一隻手捂住他嘴。
戰九梟看著她紅撲撲又汗津津起來的小臉,眼神焦灼的警告著她。
季暖感覺自己臉都像是被人活剝了一層皮下來,她羞於啟齒來自於男人愈發綿密的刺激,
只怕開口發出不堪的調子,直接從戰九梟手上奪走手機,並把手機關機了。
也是直到這一刻,她才有空朝戰九梟唰的揮出去一巴掌,直打的她掌心都陣痛。
伴隨她打他一巴掌之後,季暖付出了前所未有的代價。
她差不多兩天,都被戰九梟囚困在這家酒店,連房門都不讓出。
……
**
那端,戰西爵掛了戰九梟電話後,原本打算給江淮也打個過去,打算問一問戰雲瀾情況的,
結果電話還沒有撥出去,朱嬌嬌的電話打了過來。
看到來電顯示,戰西爵倒也沒多煩,就是眉頭微不可覺的蹙了一下。
他接通了朱嬌嬌的電話,道:「怎麼了?」
朱嬌嬌現在已經清楚的意識到,她跟戰西爵如今越來越大的差距,
她很明白她越是死皮賴臉的糾纏他,越遭男人的厭煩,所以她這個電話是來……妥協退讓的。
男人嚒,最喜歡聽話懂事的女人了。
因此,她在戰西爵話音落下後,就淡聲道:
「石頭哥,我……我已經跟爸媽說過了,強扭的瓜不甜,何況如今你我身份懸殊,是天差地別的存在。所以…」
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沒那麼痛苦甚至是聽起來正常,「所以,我們取消婚約。」
頓了頓,
「不過,我爸媽的意思是,他們老了,想落葉歸根想回帝國……,還有我大姐一家子,他們也有回國發展的計劃……」
戰西爵等她說完,基本上明白了朱嬌嬌的意思。
他在她話音落下後,說道:
「你們待我有恩,我不會不管你跟爸媽他們,你們想回國紮根,我會派人安排好…,
你現在好好把傷養好,等養好了傷,我安排你跟爸媽他們一塊回國。」
朱嬌嬌已經聽說戰西爵近期要回國的消息,所以她聽到戰西爵這麼說,提緊的心一下就鬆了。
她想要的很簡單,就算他不愛她,只要能跟他生活在同一個空間下,遠遠的看著他,也是一種人間值得。
因此,她在戰西爵話音落下後,就溫溫的道:「知道了。」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先忙了。」
「等等……」
朱嬌嬌心急地道:
「噢,也沒什麼特別緊要的事。就是我……覺得我沒那麼嬌貴,腦震盪也沒什麼要緊的,我在醫院待不習慣,我想出院,想回家……,你能不能接我回家?」
戰西爵:「不行,我問過醫生,你至少還要住兩天醫院觀察觀察。」
朱嬌嬌以為他是關心她,心底湧起一抹卑微的歡喜:
「那……好吧。」抿了抿唇,「石頭哥,我想吃你做的雞湯雲吞,你要是方便的話,能給我做一份嗎?」
即便朱嬌嬌沒有受傷住院,尋常她跟戰西爵提什麼要求,只要不是特別過分,他都會滿足。
因此,這在戰西爵看來,就是一個正常的需求,他在她話音落下後,就答應了:「好。」
得到戰西爵肯定的答覆,朱嬌嬌這才捨得掛了電話。
結束通話後,戰西爵回到自己的公寓。
他推門進去時,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戰雲瀾低頭擺弄昨晚他熬了一宿給他做的那隻木槍,連多餘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戰西爵想著先前跟戰九梟的通話,多少都有些觸動。
他原本打算就這麼走過去跟戰雲瀾聊一聊,但顯然不合適,對待這種心理上有問題的小孩,行動上的關愛遠比嘴上說的要更能起到撫慰心靈的效果。
……
一小時後,收拾停當的安小七就敲響了戰西爵的房門。
她手上提著一盒剛出爐的蛋撻,是她現烤的。
主要是湊巧了,約翰喜歡甜食,
她發現冰箱裡有現成的蛋撻皮和蛋撻液,想著莊園裡她那一對龍鳳胎的孩子喜歡吃蛋撻,
就覺得戰雲瀾應該也是喜歡的,所以就花了點功夫烤了一爐。
給她開門的是戰西爵,此時的戰雲瀾在房間接電話,是戰九梟打來的。
門開,一米九的高大男人,穿的像個新郎官似的立在她的面前。
量身定做的高定西裝西褲,將他身形修襯的挺拔玉立,他半倚靠著門框,眸底噙著一抹玩味兒的痞笑,
英挺俊美的容顏因為逆著光使得他五官輪廓有種匪氣不羈的味道,
他眸光幽深的將她自上而下打量了一遍,突然騰出一隻手一把掐住她的腰肢將她扯到了身前,並在下一秒將她身後的門給啪的一聲關上。
安小七驚魂未定,下一秒她整個身體都被戰西爵強摁在身後的門板上,
他身體更是朝她傾軋而來,輕笑道:「打扮的這麼漂亮,果然是兒子的牌面比我大,嗯?」
說話間,就要對安小七動手動腳。
安小七連忙騰出一隻手拍打他就觸上她面頰上的手,「戰西爵,你別逼我當著孩子的面不給你臉……」
戰西爵看著她白白嫩嫩的一張小臉,以及她泛著香艷氣色的紅唇,眸色愈發滾燙。
他記得它的滋味,那日強闖她的病房,他當時也不知道怎麼就鬼迷心竅強吻了她,
那混合女人清純又乾淨的滋味,讓他親上了就如同刻入了骨髓深處,每每想起時,都叫他滿身都有股難消的邪火,讓他備受煎熬。
「別提臉不臉的,我在你眼底大概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你指望一個混蛋要什麼臉?」
安小七:「……」
戰西爵看著她被氣的越發通紅的鵝蛋臉,實在是沒忍住胸腔里的邪火,俯首就在她面頰上啄了一下,
隨即將自己高大身體向後跟她拉開一段距離,並惡人先告狀,
「你說你明知道我對你圖謀不軌,還穿的這般招搖,生怕裙子不夠短?腿露的不夠多?
不占你便宜,占誰的?得虧老子是正人君子,這要給一般男人,直接就把你扒了摁在門板上弄了。」
戰西爵將弄字咬特別曖昧,氣的安小七都想摔門而出。
她怒極反笑,淡淡的調子透著股無法言說的玩味,「你這麼想追我?」
戰西爵看著從盛怒中很快平靜下來的女人,眯了眯眸,似笑非笑般的道,「看起來還不夠明顯?」
安小七譏誚道:「是挺明顯的,不過最明顯的是讓我見識到了人的臉皮真的可以厚到刀槍不入。」
戰西爵手臂伸過她的頭頂,以身體和胳膊將她完全禁錮在方寸之間,微微俯身,呼吸出的男性荷爾蒙氣息仿佛下一秒就能貼著安小七的汗毛孔拂過。
他深望著安小七一雙盈盈笑意但卻淡若如水的眼眸,笑道:
「本來沒遇到安小姐之前,我也不知道我臉皮有這麼厚,看來我身上有許多未解之謎等待安小姐親自來開採呢。怎麼樣,大家都單身,給個機會,讓我追你?」
單身?
安小七抬起下巴,目光與戰西爵尤帶瀲灩笑意的眼眸相撞,她輕嗤:
「單身?請問,作為朱先生你是解決了你現任的未婚妻,還是擺脫了她的糾纏?又請問,作為戰總,你的離婚手續辦完了麼?」
戰西爵:「……」
「既然什麼都沒有,你自己不要臉,別拉著我跟你一塊不要臉皮。」
戰西爵關注的從來都不是安小七的冷嘲熱諷,他永遠能從第一時間查找問題聚焦點。
比如,此時,他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後,就問: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解決這些問題,你就答應跟我談戀愛?」
安小七目光像看智障似的看了他一眼:
「戰總,你自從腦子壞了以後,真是越發的天真了,你恢復單身我就一定要跟你談戀愛?
我記得我好像跟你說過,追求我的男人沒有上百那也有一二十的。
論長相,比你長的好看又年輕的比比皆是,論身份地位比你這個窮掌勺的那簡直就是一個天差地別的檔次,
當然,又比你好看還身份顯赫的也不是沒有,重要的是我本來就是豪門,身外的所謂顯赫地位與我而言又意義不大。
所以,你哪來的自信,你離個婚然後甩掉對你痴心一片的村姑,我就一定要答應跟你拍拖?憑什麼?」
這番話,安小七可以說是蠻諷刺的。
但,戰西爵聽後完全無感。
他目光緊鎖面前一張女人近在咫尺的鵝蛋小臉,嗓音蓄著薄薄的笑意:
「安小姐,你可真夠矯情的。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都是明碼標價的,很多東西也是努力就能夠得到的,
唯獨感情不能,愛情尤甚。是得多愚蠢的女人才會把自己的幸福這樣明碼標價,你以為是打遊戲匹配呢?」
安小七:「……」
戰西爵說這話時,人就已經完全支起身,並與安小七拉開一段距離。
不過,他仍然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安小七,眼底那一層薄笑也笑的越深,
「我只知道,我要的女人,我不能得不到。」
頓了頓,
「當然,安小姐很難搞,真不是幾句甜言蜜語就能哄到手的,但我堅信,只要功夫下得深鐵杵一定能磨成針。」
面前的男人亦如從前一般,狂妄自負…
噢~,是比從前更狂妄更自負了。
安小七看了會兒他,突地詭異的笑了下。
這笑容著實諷刺,讓戰西爵本能的就不喜歡,甚至隱約有些惱火。
他冷聲道:「笑什麼?」
老實說,安小七此時心情不太好。
她心裡很疼,臉上卻笑的愈發深刻。
她眼底的光隱約有些濕氣,但又無法通過她的眼睛窺探出她內心一絲的波瀾。
她淡淡的:
「我只是在想,我當初那樣義無反顧愛著的男人,在『死』而復生後變成如今這般糟糕不堪,
還不如死了算了,至少我對他還存有美好的幻想,
至少在我成為植物人醒來後得知他是因我而空難我能記住他一輩子,
至少……他到『死』前的那一刻,他滿心滿目都在懊悔為什麼要那樣對我趕盡殺絕。
如果沒有當初你的步步緊逼和寸寸打壓,我至少不會躲到加州城來,一待就是這些年……,
我承認,我們當初分手不能全然怪你,我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
但,凡是總有不得已的苦衷,我所有的出發點都是因為那時候愛你不想看著你那麼難做……」
說到這,自嘲的笑了下,
「如今,我跟你說這些,倒不是證明我曾經有多愛你或者現在依然還愛著你,
我只是想讓你明白,我們翻篇了,以後也不太可能。」
戰西爵在安小七最後一句話話音落下後,面部線條就繃的異常難看,可他眼底卻始終又帶著笑意,
因此他整個人看起來就顯得……有些森然和詭異。
安小七對他揚了揚手上帶來的蛋撻:「我給雲瀾做了蛋撻,他在哪,我去拿給他。」
戰西爵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後,就給她讓開了一條路,指著一間客臥:「他在裡面。」
安小七朝他點了下頭,就準備抬腿要走的時候,戰西爵出聲叫住了她,「安小七。」
他這次喊的是她的全名。
安小七身形微怔,有幾秒時空上的錯愕,像是回到了許多年以前他那樣喚著她。
她微側首,目光定定的落在男人英俊的臉上:「嗯?」
戰西爵眸色幽深的同她對望,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的腔調里是發自內心的歉意,「對不起。」
安小七被他這沒由來的一句,鬧的心口突的慢跳了一下。
她眸色有些微怔,「嗯?」
戰西爵:
「雖然我想不起我從前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但我能從你的言行舉止看到當年我對你造成過不小的傷害,我替當初的他給你道個歉,對不起。」
安小七眼瞳有幾秒劇烈的收縮後,一顆心也跟著從深淵裡冒了出來,好似從貧瘠的土地抽出了尖尖的嫩芽。
她沒想到,從始至終都這般惡劣的男人會在這個時候跟她道歉。
雖然,這一聲對不起對他們從前的過往是那麼微不足道。
幾秒的恍惚後,她輕描淡寫的道:「都過去了~」
說罷,就去敲了戰雲瀾的房門,
戰西爵,在這之後打開門又出去抽菸了。
濃烈而又嗆喉的煙霧,很快將他一張英氣逼人的俊臉籠罩住,
他一雙深邃的桃花眼眺望著窗外的不明遠處,其實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想,可心情卻愈發的煩悶以及無法忽視的疼。
他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煩惱以及又那樣的疼?
因為這個女人說的那些話麼?
她說,他們從前都翻篇了。
她說,你放過我吧,再糾纏沒有任何意義。
她話里話外都是我對你不會再有半點愛意,即便我們還有個兒子。
其實,說起來,他真的不覺得自己對她是一見鍾情。
拜男人劣根性的基因所賜,於大部分男人而言,女人大概會是他們的獵物,
安小七是最能激情男人征服欲的獵物,從一開始因她美色所驚艷,
到後來對他們從前恩怨糾紛而感興趣,以及現在,他理性上的客觀分析,他選擇她應該是最優解……
總之,他其實並不覺得他是愛上她的。
他只是覺得自己年紀不小了,剛好他們有個兒子,而她是他從前的前妻,比南向嬌那個女人好看,所以他想要征服她。
可,盤踞在胸口上的煩悶究竟是因何而起呢?
無論是什麼原因,他都覺得那絕不是愛吧?
……
這個問題,其實深究起來毫無意義,因為答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會改變決定。
他看過戰九梟給他發的戰家最近在海外市場的拓展業務,如果能娶了詹姆斯家族的千金,
將戰家產業在海外市場擴大幾十百甚至是百倍,這對於他日後穩固戰家繼承人的地位是最好的幫助。
一根煙後,戰西爵重新回到公寓。
他進去時,正看到安小七從戰雲瀾房間出來,好像是要找什麼東西,目光四處亂晃。
戰西爵走過去,淡聲問,「找什麼?」
「你家有沒有……剪刀?那種理髮專用的。」
「…專用理髮的剪刀沒有,不過普通的剪刀是有的。」戰西爵說到這裡,皺眉問,「你找剪刀做什麼?」
安小七道:「雲瀾頭長了,蓋住了眼睛,我覺得他大概是不願意去理髮店的,想著……給他打理一下。」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後,問安小七:「你覺得我的髮型怎麼樣?」
這個話題有些跳躍,安小七思維沒跟上:「嗯?」
戰西爵意有所指的道:「從我最初那躺著的大半年我需要人照顧,這些年我的頭髮都是自己理的。」
這句話,戰西爵說的重點是後半部分,但安小七卻將前半部分當成了重點。
她是下意識的問:「你…躺了大半年?」
戰西爵一邊示意安小七跟他去儲藏室拿工具箱,一邊道:
「我當年被養父從大海里救上來時,渾身多處骨折,很長一段時間吃喝拉撒都是在床上……,前後養了八九個月以後我才能正常行動自如……」
戰西爵輕描淡寫的提了一些當年的事,但安小七知道那八九個月一定是他記憶中最黑暗和痛苦的經歷。
得傷的多嚴重,需要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想必,他這樣涼薄的人對朱家人視如親人,大概是因為在那段時間被朱家人照顧的很好,他心裡感激不已的吧。
安小七出神的間隙,戰西爵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將她拽進懷裡,俯首逼近:「想什麼呢,這麼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