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迷你小矮人與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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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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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州神焰，天人可得
惡人齊聚，良人已出
聖獸聖狐，天陰純陽
第三卷：道佛魔教，四聖之謀（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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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神臂骨，道門學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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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音穿耳，瘮骨陣陣。思兔sto55.com
突然大地傳來微微顫動，兩個迷你的身影在遠處山間隱現，月初一驚，他知道小矮人已經回返。
看到兩個迷你身影的剎那，月初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前世家鄉姊妹星球上傳說的小矮人「霍比特人」。
一樣的身形，一樣的迷你。
不待他命令，小紅娘貼著地面快速向遠處的山林飛去，逃進山林之後它還要繼續奔跑，但被月初狠狠的揪住了雙耳，不得以它停了下來，但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小紅娘你老實點，不要亂動。」
月初和狐妖小紅娘躲在山腳下遠遠觀望，只見身高不同的兩個迷你的小矮人從西北方向的山林走進山谷，身形雖然迷你，但沉重的腳步落在地面卻是發出陣陣悶響。
他們全身山下布滿了濃密的體毛，如獸毛一般密而長。
茹毛飲血的族群，這是月初的看真切了後的心裡想法。
較高的那個小矮人身高足有三尺多寸，他的左手握著一根石棍，卻是長足有四、五丈長。
在常人眼裡那無疑是一根也就那樣的石棍，可在迷人小矮人眼裡，那就是一根石柱，但即便是「石柱」，在他的手中也不過是一把輕巧的武器而已。
他的右肩山赫然扛著一根長達七、八丈的圓木，再仔細一看，好傢夥……
那七、八丈長的圓木上居然綁著一條亦是七八丈長的雙翼蛟龍，那雙翼蛟龍早已死去，雙翼已展開，頭尾無力的下垂著，隨著小矮人的腳步而晃動。
另一個小矮人身高約三尺左右，他的手中也握著一根與他身形相比也是「長大」的石棍，其肩上扛著一頭無翼蛟龍，小矮人扛著龐大的無翼蛟龍就像普通人扛著一頭死狐一般。
月初不由得瞥了一眼懷中的狐妖小紅娘。
月初異常震驚，雙翼蛟龍和無翼蛟龍皆強悍無比，但在小矮人眼裡不過是充飢的食物，著實讓人驚恐。
「天啊！」
他發出一聲驚嘆，而後轉頭問小紅娘，道：「那頭雙翼蛟龍不是會飛嗎，怎麼會被迷你小矮人獵殺呢？」
小紅娘望著山谷中的小矮人，眼中滿是驚恐之色，它聞聽月初的問話後兩隻前爪費力捧起地面上一個石塊，而後將它用力向前推了出去。
「你是說迷你小矮人是用石塊將雙翼蛟龍從空中給砸了下來！」
小紅娘用力點了點頭。
「怪不得你這頭色狐如此害怕這個地方，原來如此。」
兩個迷你小矮人由遠及近向白骨山走去，在距離白骨山十幾丈處將肩上的獵物放下，堆在了一起，而後兩個迷你小矮人坐在了地上。
月初心想：不會有白骨精吧……
過了大約有一個時辰，大地再次輕輕顫動起來，又有三個迷你小矮人回返，每個人的手中都拎著一頭長達三、四丈的巨型怪獸。
月初和狐妖小紅娘小紅娘隱藏在山林中枯燥的觀望著山谷內的情況，太陽落山之前迷你小矮人陸陸續續回到了山谷。
棲居在這裡的迷你小矮人多達十三人，其中的最高者達四尺多點，最矮者是一個未成年的迷你小矮人，只有一尺多高，余者皆在三尺到四尺多點之間。
將獵物堆積在一起後，這些迷你小矮人一齊朝白骨山上的大殿跪了下去，每個人的口中都傳出一陣陣瓮聲瓮氣的聲響，似乎是在禱告著什麼，隨後這些迷你小矮人站起來向獵物走去。
接下來的場面端的是血腥無比，迷你小矮人開始分食打來的獵物，當真茹毛飲血。
月初急忙轉頭。
小紅娘也將頭調了過來，它面上的表情生動無比，似乎也不願意看到血腥的畫面。
「色狐，你不是也這樣生吃活吞嗎，為何那副表情？」
小紅娘的沖他低吼了一聲，似乎在反駁：
「我怎麼吃的你難道不知道麼，茹毛飲血那是獸類，我可是狐妖！」
當迷你小矮人們享用完晚餐後天色已暗淡了下來，獵物被吃了一半，谷內又多了一大堆白骨，幾個迷你小矮人起身將那些白骨拋上了白骨山。
月初雖然已經明白骨山的由來，但卻不知道小矮人們為何要將白骨堆積成山，更不曉得骨山之上那座陰氣森森的大殿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所在。
由白骨山下的那些骨粉可以推測最早堆積的白骨距今已經有百十萬年，也就是說迷你小矮人一代又一代的在這裡生存，從未遷移，才致使白骨堆積成山。
剛才所有迷你小矮人都對著白骨山上的大殿叩首，可以猜想他們之所以一直未曾遷移，一定和骨山上那座泛著妖異烏光的大殿有關。
「色狐你上次銜回去的真神臂骨是從哪裡找到的，難道是白骨山上的那座宮殿？」
小紅娘點了點頭。
「嗯，原來這樣啊，裡面到底有什麼古怪？」
小紅娘伸出一對毛茸茸的虎爪一陣比畫，同時眼中閃現出驚恐之色。
雖然她曾化形而且是一方尊者，到如今卻是只是通靈狐妖而已，已然不會講話了。
小紅娘的比劃月初看的雲裡霧裡，不知道它想表達什麼，只知道那裡決非善地。
天色越來越暗淡，谷內的迷你小矮人們收起地上的獵物向正東方向的那片山林走去，隱約間可以看見那裡的山腳下有一片巨大的石窟，當是那些迷你小矮人晚間休息的地方。
月初感覺有些飢餓，他讓小紅娘帶路，遠離了山谷，因為那裡異味太濃，根本無法讓人產生一絲食慾。
遠離異味區後，他從身後的包中將買的那些吃食取了出來，開始享用晚餐。
小紅娘已經變成了小貓般大小，匐在草地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手中雞腿，滿臉渴望之色。
「色狐，我這包吃的都給你恐怕也不夠給你塞牙縫，呆會兒自己去獵殺一隻山雞或小鹿吧。不過我要跟著你，免得你逃掉，把我丟在這裡。」
小紅娘向前湊了湊，舔了甜嘴，可憐兮兮的望著月初，同時不斷的翕動著鼻子，聞著空中飄散的肉香。
「不僅是一隻色狐，還是一隻饞狐。」月初將燒雞撕開，遞給它一半。
小紅娘趴在草地上吃的津津有味，但眨眼間半隻燒雞就被它消滅掉了，吃完之後它又開始舔嘴望著月初。
等了好半天也不見月初有反應，它直接瞄向了草地上的那包食物，最後終於忍不住伸出一隻毛茸茸的小狐爪向前探去。
「饞狐你還吃上癮了?」月初伸手對著它的頭敲了一下，就跟往常敲大師姐王語嫣那樣敲，同時將地上的包挪了個位置。
小紅娘雖被敲了一下，但並沒有現出敵意，反而對著月初露出一副期待之色，隨後來到月初近前用它的頭不斷蹭他的大腿。
「色狐別蹭了，把你嘴巴上的油都蹭在我衣服上了，你這個傢伙平時是不是經常這樣拍大師姐的馬屁啊？」
月初從包中取出一塊羊排，在它眼前晃了晃，道：「想吃也可以，呆會兒天色徹底黑下來時帶我進那座宮殿，聽見沒有？」
小紅娘聞言向後退了兩步，但眼睛還在盯著羊排。
「其實你這頭色狐沒有選擇的權利，不管你願不願意，呆會兒你都要把我送進那座宮殿。」
小紅娘一聲低吼，像是在抗議。
月初將羊排向前遞去，她毫不客氣的張嘴接了過去，最後一包吃食有大半進入了它的肚中。
「你這頭色狐如此貪嘴，道門學院的膳房早晚會被你和大師姐禍害。」
月初如此說，也是自己親身經歷的，畢竟大師姐和狐妖小紅娘的胃口都是他親手養成的，不吃辟穀丹，只吃人間煙火……
而狐妖小紅娘聞聽此言雙眼一亮，它高興的沖月初點了點頭，好象在表示謝意。
月初看它如此神態，敲了它一下，道：「沒想到我無意一句話，到是給你提了個醒。記得到時候被人抓到的時候，別告訴人家是我指點你的。」
隨後他笑了起來：「饞嘴色狐在道門學院膳房大肆偷吃偷喝……嘿嘿，真是讓人期待啊！」
一人一狐沉浸在不良幻想中，一個想像著道門學院大鬧偷吃賊時的好笑情景，另一個開始在為自己的口腹編織美夢。
一個時辰之後天色徹底黑了下來，月初趕著狐妖小紅娘向小矮人所棲居的山谷走去。
夜空中只有點點星光，天地間一片黑暗，帶狀黑色雲霧在骨山和大殿周圍繚繞，仿若幽冥之氣，望之令人心膽具寒。
此時正東方向的那些石窟一片漆黑，月初逼迫這著小紅娘向那裡飛去，但在臨近石窟百來丈距離時它死也不肯前進了。
月初仔細傾聽，陣陣沉悶的呼吸聲傳入他的耳際，迷你小矮人們似乎都已經進入了夢鄉。
「這幫小傢伙都睡了，這下好辦了，色狐快帶我去白骨山上的宮殿。」
小紅娘萬分不情願的向谷內的白骨山飛去，漆黑的夜色下，千丈白骨山磷火幽幽，鬼氣森森。
白骨山上的宮殿在夜色中顯得格**森恐怖，似一頭巨大的惡魔從萬千枯骨中探出一個猙獰的頭顱。
小紅娘載著月初從空中俯衝而下，向著形同惡魔巨嘴一般的正門飛去。
大殿正門之下有九級台階，每一級台階蹭蹭亮、都閃閃而出幽光。
月初臉上滿是震驚之色，每一級台階之上竟然都鋪滿了真神臂骨一般的骨頭，淡淡光芒正是真神臂骨那樣的真神之骨放出！
「天啊，真神神骨鋪地，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小紅娘落在台階之上，警惕的注視著正門的方向。
月初仔細打量著地上的真神神骨，發現這些散骨只是一個真神的遺骨，被人拆散後鋪在了這九級台階之上。
他細心觀察之下發現缺少一雙手骨。
「難道這便是曾經在真神之戰遺蹟之地大打出手的兩個荒古真神之一？他的遺骨怎麼會被人拆散鋪在這裡呢？難道是要所有進出大殿之人踐踏它嗎？竟然和一個荒古真神有如此深仇大恨……」
月初感到一陣不安，和真神有如此大恨的人決非尋常之人，他立刻聯想到了大戰中的另一個荒古真神。
「難道是另一個荒古真神？不對，兩個荒古真神爆體同歸於盡，不可能是另一個神做的。」
猙獰恐怖的大殿正門內黑洞洞，沒有一絲光亮，絲絲寒氣向外散發而出，且傳出一股若隱若無的異嘯。
月初心中湧起一股寒意，他感覺有些恐懼，不知道眼前的大殿中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所在，到底要不要進去，他一陣猶豫……
月初凳上九級台階，毅然向大殿正門走去。
狐妖小紅娘被他揪著耳朵跟著向前走了幾步，但當來到漆黑無光的惡魔巨口處時它再也不肯前進，四隻狐爪用力扒著地。
月初小聲道：「色狐快走。」
狐妖小紅娘小紅娘拼命的搖頭，它抬起一隻虎爪一陣比畫，同時眼中露出驚恐之色。
月初見它不肯動彈，運轉合陽神功提著它的頸項令它離地而起，而後向大殿內走去，小紅娘雖然不斷的掙動，但也難以逃脫月初有力的手掌。
當月初邁進步進大殿中的瞬間，一股至陰之氣迎面撲來，在這炎炎夏日，宮殿內卻似冰窖一般寒冷。
他將狐妖小紅娘放在地上，狐妖小紅娘一陣顫慄，它的身體迅速縮小，而後「嗖」的一聲竄到了他的肩膀上，兩隻小狐爪使勁抓著他一縷頭髮。
「色狐放爪！」月初低聲叫道。
小紅娘用力抓著，任他呵斥，怎麼也不肯鬆開，同時現出一副惶恐不安的神色。
月初沒有辦法，任它呆在肩頭，他慢慢向前走去。
「嗒」、「嗒」、「嗒」……
空曠、漆黑的大殿內只有單調的腳步迴響，除此之外一片死寂，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月初憑著敏銳的靈覺摸索前進。
被天道鎖輪封鎖了神海，無法做到夜如白晝般夜視太過麻煩。
如此向前走了近十丈距離，幾級台階出現在他的腳下，石台之上一道石門擋住了去路。
當他向石門推去之時小紅娘不安的發出一聲低吼，而後掀起他的衣領「嗖」的一聲鑽進了他的懷裡。
「我擦嘞，你又來……色狐你想嚇死我？居然向我懷裡鑽……」月初一把將它揪了出來，扔在了地上。
但小紅娘卻又立刻竄上了他的肩頭，牢牢的抓著他的頭髮。
「膽小如鼠，準是老鼠轉世，你還是那個曾經威震天下的至尊麼。」
月初用力推開石門，裡面是一間非常開闊的大殿，四壁鑲嵌著散發著淡淡綠光的明珠，幽幽綠光令大殿顯得格外詭異，仿若陰森的地府一般。
當他看清裡面的景象後倒吸了一口涼氣，驚的頭皮發麻，大殿的兩側站立著兩列乾屍，風乾的皮肉緊緊包在瘦骨之上，扭曲的五官異常猙獰，月初心中「撲通撲通」亂跳，他幾疑自己步入幽冥之地。
「咳……」蒼老的咳嗽聲突然在大殿內響起，月初驚得一下子跳了起來，躲在他肩上的小紅娘一下子摔了下去，但它馬上又竄了回來。
月初一把抓住了它，雙手不自覺用起了力，掐的小紅娘直翻白眼，直到小紅娘給了他一爪，他才急忙鬆手。
他快速向後退去，但發現石門早已關閉，怎麼也無法推開。
小紅娘在他肩頭不安的發著低吼，雙眼不停的掃視著四周。
月初穩定了一下心神，大聲喝道：「誰？躲在暗中的人快出來。」
蒼老嘶啞的聲音在大殿內迴響：「年輕人說話不要這麼沖，老夫一直呆在這裡，何曾躲過？到是你無緣無故闖了進來，怎麼反倒怪起老夫來了？」
月初利用他那敏銳的靈覺在大殿內一遍又一遍的搜索，但卻什麼也沒有發現，殿內除了他和小紅娘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生命跡象，他一陣膽寒。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蒼老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相逢即是緣，沒想到居然有人到這一天踏足這裡，年輕人我們聊聊吧。」
月初道：「你都不讓我見你一面，未免太沒有誠意了吧？」
「老夫真的沒有躲藏，既然你非要見我，就一直向前走吧。」
月初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小紅娘緊張的在他肩頭上四處張望，當步入兩列乾屍之間時，它「嗖」的一聲再次鑽進了月初的懷裡，只留下一個小狐頭露在外面警惕的觀察著附近的動靜。
「你這個色狐快出來。」但這一次無論月初怎樣揪它，小紅娘的小狐爪都牢牢的抓著他的衣服，死也不肯出來。
「呵呵，小紅狐百年前你不是來過這裡嗎，難道想我老人家，又回來看我了？」
聞聽此話小紅娘呆再也不住了，從月初懷中「嗖」的一聲鑽了出來，踩著月初的臉爬到了他的頭上，使勁抓著他的頭髮朝四周張望。
「我擦嘞，色狐你竟敢凳著我的鼻子上我的頭，氣死我了。」月初一把將它揪了下來，向一個乾屍的腳下扔去。
「吼」
狐妖小紅娘小紅娘嚇的發出一聲低吼，而後快速跑回了月初的腳邊，一隻小狐爪緊張的抓著他的褲腳。
「呵呵，小貓你還像百年前那樣膽小啊，老夫我又不會吃掉你，有什麼可怕的？」蒼老嘶啞的聲音在整個大殿內迴蕩，分不清究竟來自何方。
月初又向前走了幾丈距離，旁邊的一個乾屍突然轉過頭對他齜牙一笑，白森森的牙齒閃著妖異的光芒。
「吼」小紅娘一聲大吼，快速跑出去幾丈距離，此時它渾身毛髮倒立，在遠處驚恐的注視著乾屍。
「啊！」
月初也驚的大叫了一聲，一連退後了七、八步，他感覺一股寒氣自心底升騰而起，從頭到腳一片冰涼。
他拔出背後的黑劍，喝道：「你是人是鬼？」
「乾屍」從屍列中走了出來，他全身上下皮包骨，走起路來機械僵硬，真如殭屍一般。
他笑道：「現在還是活人，不過離死已經不遠了。」
而後他沖遠處的小紅娘招手道：「小紅狐百年前你誤闖教堂，直到離去時也沒有發現老夫我，現在看清我老人家的廬山真面目，還像以前那樣害怕嗎？」
看著如殭屍、似厲鬼一般的活骷髏，小紅娘充滿了懼意，它已經將身體變大，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月初滿臉不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乾屍」，道：「你……真的還活著？怎麼會是這樣子？」
「是啊，老夫我的確還活著。不要怕，我們好好聊聊吧，我記不清已經有多年未見到活人了。」
這一次月初運轉合陽神功時終於感應到了「乾屍」體內那微弱的生命脈動，不過時斷時續，幾乎已經沒有生命跡象。
月初確信這的確是一個有著一絲生氣的老人，剛才他一定施展了一種音功，讓人辨不清他的方位。
月初將黑劍背好，向前走了幾步，來到和老人不足一丈距離處，與他對面而立。
小紅娘卻是怎麼也不肯過來，在遠處驚恐的看著這裡。
老人道：「我想此刻你心中一定充滿了疑惑吧？」
月初道：「是的，簡直難以想像在茫茫群山中會有這樣一座恐怖的大殿，我可以問您一些問題嗎？」
「可以，你盡可提問。老夫我已命不久矣，心中的秘密此時若不說出去，恐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
「這裡是一個什麼樣的所在？」
「教堂。」
「教堂，難道是一個教派創建的這座教堂？」
「是一個真神創建的。」
「既然是真神創建的，為什麼要叫作教堂？」
「因為那個真神覺得自己墮落了，已經不配做一方真神了，故而想恕罪。」
「他怎樣墮落了？建個教堂就能恕罪？」
「他和另一個墮落的真神為了爭奪一件神寶而大打出手，最後雖然僥倖戰勝對方，但自己也重傷垂危，從此留在了此處人間界，並造成了此處人間界所在的寰宇大世界崩潰。」
月初心中一動，這座教堂的主人極有可能是天道之城挖出的那張龍鱗古卷記載的真神之一，不過龍鱗古卷記載的內容和老人所說的話多少有些出入。
老人道：「年輕人你以前是不是聽說過那兩個真神的事，要不然怎麼會沒有一絲震驚之色呢？」
「是的。」月初將天道之城的真神傳聞說了一遍。
老人嘆道：「百萬年前的那場真神之戰，沒想到被人記錄了下來，不過卻與事實有出入。」
「事實究竟是怎樣的？」
「這座教堂的主人技高一籌，將另外一個真神殺的重傷垂死。那個真神即將喪命之際突然自爆神體，教堂的主人身上雖然有寶甲護身，但還是重傷垂危。」
神秘老人頓了頓接著道：「他的神力衰弱到了他成真神以來最低線，怎麼也無法感應到失落在群山中的神寶，他匆匆將自爆神體的那個真神的骸骨收起，狼狽逃回這裡修養。」
「後來怎樣了？」
「教堂的主人在這裡修養了一段時間，驚恐的發現他的神力再難凝聚，只能維持在一個相當低的水準。他幾次去大戰的地方尋找遺落的的神寶，但每次都失望而歸。」
聽到這裡，月初有些緊張，道：「那個……真神後來到哪裡去了？」
老人嘆了一口氣，道：「他在這裡修養了幾十萬年，但神力始終無法恢復，有一次他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啊」月初大驚，道：「這麼說真神一去未返……就此消失了？」
「是的，真不知道在神力有限的情況下他是凶是吉。」
月初聽完這些話後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喃喃道：「太讓人難以置信了，一位真神流浪在世間……」
接下來他又問道：「外面棲居的那些迷你小矮人和這座教堂有什麼關係，他們為什麼要對這座大殿頂禮膜拜？」
「迷你小矮人……那些小矮人的祖先曾被真神收服為神奴，當初建這座大殿時他們出了大力，大殿所需的黑曜石都是他們從遠處的山脈中搬運過來的……
真神是他們心中的神明，儘管他已消失很久了，但他的神威在小矮人中一代又一代的流傳，他們世代居住在這裡，守護著這座教堂。」
「可是……他們為什麼將那麼多的白骨堆積在教堂之下呢？」
「這是教堂的秘密之一。」
老人手指地面，道：「這座教堂之下鎮著一頭異常強大的荒獸，小矮人之所以將那些白骨堆積在石山之外，完全是在執行真神遺留的命令。」
「真神在這裡布下了一座八荒六合陰陽白骨大陣，凝天地之力，聚萬靈之魂，震懾地下那頭荒獸，使它不能夠上來作惡。」
月初聽的目瞪口呆，心中驚駭無比，被真神鎮住的荒獸定然恐怖到了極點，想想它就在腳下數十丈或數百丈的地方，他一陣發寒。
「這究竟是怎樣的一頭惡獸？」
「不知道，除了教堂的主人外沒有人見到過它，只是偶爾能夠聽到它的吼聲。」
月初很懵，畢竟在修真世界聽到「教堂」這個詞就很奇怪了。
但一想他借屍還魂後碰到的薩滿教也就釋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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