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 百萬年前的因與果（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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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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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州神焰，天人可得
惡人齊聚，良人已出
聖獸聖狐，天陰純陽
第三卷：道佛魔教，四聖之謀（三十四）
龍游天下，回歸真我（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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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過，才能明白那種感受。思兔閱讀sto55.com
月初能與龍九天在同一副身軀內產生「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共情之感，也是緣分了。
但這種緣分，卻並非那麼簡單……
落日的餘輝將神龍谷映襯的神聖而又繽紛多彩，淡淡的紅暈籠罩在每一寸空間，晚霞漸漸消逝。
小神龍滿臉錯愕之色，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月初。
「不知道為什麼，你的身影在我心中時明時暗，有一股力量似乎要我生生忘記你。我自己也曾經試圖忘記你，我曾經以為我做到了，但直到現在我才明白，我永遠也做不到。忘得了一時，忘不了一世，我永遠也忘不了你！」
月初的這番話，不知道是替龍九天說的還是自己說給自己的……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月初才擺脫悲傷的情緒，收拾起失落的情懷。
此時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晚風習習，四周充滿了百花的芬芳。
美麗恬靜的神龍谷並為因天光發暗而失去光彩，谷內仙氣氤氳，流光異彩，聖潔的氣息瀰漫在整座山谷。
光源不知出自哪裡，裡面光華涌動，百花更加鮮艷芬芳，撲鼻的花香沁人心脾。
那一株株叫不上名字的奇異小樹異彩紛呈，枝綠葉碧，晶瑩璀璨，五言六色的果實香氣馥郁，神龍谷內真如仙境一般。
龍寶寶看著那些奇珍異果，不斷的咽著口水，恨不得一口全部吞到肚中。
它早已通靈，剛才看到月初悲傷無比，不好意思打擾他，此刻看他恢復了過來，立刻挪到了他的身邊，用胖胖的龍軀不斷的摩擦他的手臂。
月初失笑，小神龍還真如一個孩童一般，竟然這樣央求他。
「我暫時也沒有辦法進去，容我想一想如何破除山谷的禁制。」
小神龍聽了很高興，圍繞著月初又跳又叫。
「咕嚕」小神龍的肚子叫了起來，令月初感覺好笑的是小神龍居然表現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態，如一個靦腆的小孩一般。
「好了，我們先去找些吃的東西，明日再仔細研究如何破除這麻煩至極的禁制。」
若是月初自己，他可以直接自神龍谷外的小溪中捉幾條魚烤來吃，但有小神龍這個大胃王，那些魚顯然不夠它塞牙縫。
繞過神龍谷，一人一龍開始在附近的山脈中尋找獵物。
但奇怪的是附近居然沒有任何野獸，一隻獵物也沒有打到。
不過月初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暗中仿佛有幾雙眼睛在注視著他，他越是仔細感應，那種感覺越明顯。
小神龍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它開始變的焦躁不安，不斷的向四外張望。
突然它一下子沖天而起，向前方的一片樹林飛去，疾若閃電，眨眼之間就來到了樹林的上空。
「轟」一道巨大的閃電自小神龍一雙前爪上噴（涌）而出，那片樹林中所有林木在瞬間被劈的東倒西歪。
接著小神龍又噴吐出一大片火焰，烈火溫度恐怖嚇人，眨眼間就將一片林木化成了灰燼。
月初看的目瞪口呆，神龍的實力果然恐怖無比！
在被燃成灰燼的林地中，居然有幾隻動物完好無傷，一隻雪白的貂兒、一隻肥壯的豪豬、一隻健碩的傻狍子、還有一隻在空中拍打著翅膀整理羽毛的烏鴉。
「這……」
月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整片樹林都化成了灰燼，而這幾隻動物卻毫髮未損，這超出了他的想像。
林地中的幾隻動物也在打量著月初，似乎一點也不怕他，幾個傢伙認真仔細的將他從頭到腳看了個遍。
看完之後，這幾隻奇怪的動物相互對視了一眼，驚的月初目瞪口呆，似乎這幾個傢伙倒像是人，而他反倒成了一個被人品頭論足的動物。
在一刻他終於明白了，先前他的那種感覺並不是錯覺，暗中的確有幾雙眼睛在偷偷的注視著他，只不過他沒有想到是幾隻妖物。
空中的龍寶寶憤怒的注視著下方那幾個奇怪的動物，它長吟了一聲，如閃電一般向它們俯衝而去。
迅疾的飛行速度，盪起一股猛烈的狂風。
雪白的貂兒、肥壯的豪豬、健碩的傻狍子，快速朝不同的方向奔跑而去，那隻黑羽閃閃的烏鴉也拍打著翅膀飛了起來。
小神龍撲了個空，它看了看四個朝不同方向而去的動物，最後將目光鎖定在那隻烏鴉身上，它沖天而起，朝烏鴉追去。
地面上的貂兒、豪豬、傻狍子看到小神龍追烏鴉而去，它們又停了下來，聚到了一起，像是看戲的吃瓜群眾一般注視著高空，時不時還相互對看一眼，似乎是在交換意見。
月初感覺自己的頭都快暈了，他實在不明白為何會發生這等怪事，幾隻尋常的動物竟然會有這種表現。
妖獸？
不過，在短暫的迷糊過後，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這幾個傢伙可能成精了，是奇異妖獸了，他遇上了凡人傳說中的妖怪。
無法化形且不能修煉，自食天地精華而成精，亦是妖獸的一種……
「不會吧，難道真的是妖精？」
正在這時，空中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清脆悅耳，似乎出自一個十五六歲的的小姑娘之口。
不過內容實在無法讓人恭維，清脆的女音急切的叫著：「沒毛大鲶魚你幹嗎追著我不放？我又沒招你、惹你。」
月初大驚，抬頭觀看。
只見小神龍和那隻烏鴉之間隔著很長一段距離，龍寶寶用盡全力也難以縮短那段距離，不過烏鴉也不能夠拉開那段距離。
「你先是放電、吐火焰，現在又對我死追濫打，先說明我可不怕你，我只是不想平白無故和人打架而已。」
這次月初發現了聲源，竟然是那隻烏鴉，他驚的都快傻掉了。
「這隻烏鴉居然……居然會說話，凡獸果然成精了！」
月初這次再看地上那三個一邊看戲，一邊用眼神品頭論足的怪物，他感覺一下子不一樣了，再也不覺得奇怪了，這分明是三個貨真價實的妖獸了啊！
空中的那隻烏鴉顯然聽到了月初的話語，它呸了一聲，道：
「呸呸呸……你是什麼物種，什麼眼神、會不會說話？本小姐哪一點像烏鴉，我是鷯哥公主，眼瞎認不出就不要亂講話，不然只能暴露你的粗淺與無知！」
月初這是頭一次遇上修煉有成的妖怪，被這隻鷯哥咽的當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過了好久才道：「我管你什麼鳥，總知看你那副黑不溜秋的鳥樣，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鳥！」
鷯哥在空中疾若閃電，一邊躲避著小神龍的追擊，一邊氣的叫道：「你這個人人模狗樣的真是太粗俗了！太可惡了！太無恥了！竟敢如此褻瀆本公主……」
鷯哥體型堪比鴕鳥，怒不可遏的拍打著翅膀，哼道：「貂兒、小豬、小鹿，你們覺得這樣看戲很過癮嗎？還不去幫我教訓地上那個混蛋！」
地上的三個傢伙彼此看了一眼，誰也沒有動彈，那隻肥壯的豪豬「哼哼唧哼哼」叫了幾聲，似乎在跟鷯哥溝通。
鷯哥公主一邊躲閃龍寶寶的追擊，一邊叫道：「小豬你們太不夠意思了，雖然祖輩有遺訓，但我又沒讓你們傷害他，我只是讓你們教訓他一下而已……」
說著鷯哥帶了點哭腔，憤懣道：「虧我們還是一起長大的朋友，你們三個真是沒義氣，若是小猴兒他們在這裡，一定會幫我。」
月初一陣頭大，用力挖了挖自己的耳朵。
按照鷯哥公主所說，似乎這裡充滿了成精的凡獸，這裡好象有一個妖精聚集之地，這令他有些難以置信。
肥壯的豪豬再次「哼哼唧哼哼」叫了幾聲，似乎在解釋，那隻雪白的雪貂和健碩的傻狍子也跟著點頭不已。
很顯然，地上的三隻妖怪還不會講人語，只有鷯哥公主依仗與生俱來的天賦會說人類的話語。
小神龍終於趁著鷯哥公主說話的機會，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咔嚓」兩道閃電同時從其一雙前爪（噴）涌而出，朝羽翼光亮的鷯哥公主追襲而去。
「轟！」
閃電劈個結實，將鷯哥劈的身上冒起一股輕煙，不過它只是抖了抖翅膀而已，並未如想像的那般抽搐或是化為灰燼，反而速度更快，疾若光電。
月初驚駭無比，他可深深知道小神龍的的可怕，那道閃電即便是修為達到天人衰劫境界的二道長都無法抗衡，這樣一隻小小的怪鳥居然硬抗了下來，這令他不禁目瞪口呆。
「沒毛鲶魚，你太無禮了……如果不是祖訓，本公主非和你拼命不可，竟然弄髒了本小姐的羽翼，哼，要知道論實力我可一點也不比你弱。地上那個混蛋還不快讓這條大笨魚停下來，不然我和它拼了。」
月初看了看不遠處那三個正在看戲的妖怪，毫無疑問它們決不弱於這隻鷯哥，每個傢伙的實力都和小神龍差不多，當真讓人驚駭。
不過他已經從鷯哥的口中得知，這些傢伙似乎不能夠隨意傷人，心中的那點的顧忌也就隨之消失了。
「龍寶寶狠狠的教訓這個嘴丑的烏鴉一頓，真是太聒噪了，說的話跟它一樣黑不溜秋的，難聽死了。」
「啊，地上那個混蛋你竟敢再次說本公主是烏鴉，不僅辱罵我嘴臭，還罵我黑不溜秋的……啊啊啊……真是太可恨了！」
「閉上你的鳥嘴，小神龍快狠狠的教訓它。」
「啊，氣死偶了。」
這一次月初真的見識到了小神龍的真實本領，炙火、閃電、冰刃、風刃、龍嘯……各種強大的攻擊層出不窮。
令人驚異的鷯哥公主的速度太快了，居然每每在關鍵時刻提速躲過小神龍的攻擊，這令龍寶寶龍顏大怒，更加賣力的追擊。
地上的雪貂、豪豬、傻狍子似乎很興奮，眼中不斷有光芒閃動，似乎深深陶醉於空中的攻防戰。
貧嘴鷯哥公主不斷的叫罵：「地上那個混蛋，快點讓這頭笨魚停下來，本公主累了，不想再鬧下去了……」
鷯哥氣喘（吁）吁的說著瞅向了雪貂他們仨：「還有看熱鬧的……你們這三個傢伙，你們太沒義氣了，我早晚要你們好看。」
小神龍雖然不能夠開口說話，但早已通靈，它聞聽鷯哥公主不斷將它這個真正的神龍說成是一條大笨魚，惱火不已，攻擊不斷。
若不是鷯哥公主速度實在太過迅捷，它早已衝上前去，狠狠的將它撕裂了。
「地上那個混蛋你是不是為古仙遺地而來？若想破除古仙禁制進入神龍谷，就趕緊聽我的話，讓這個大笨魚停下來。」
聽到鷯哥公主這些話，月初心中大動，無論真假，他都沒有選擇，只要有一線希望他都不會放棄。
他大聲道：「龍寶寶放過那隻黑嘴的烏鴉吧，讓它告訴我們如何進入神龍谷，我帶你進去吃那些果子。」
小神龍添添了嘴，不甘心的放棄了繼續追擊鷯哥公主的行動，不情願的落到了月初的身邊。
月初安撫道：「你是一頭神龍是真龍是萬獸之王，跟那隻小不點的烏鴉生什麼氣，不值得啊！」
「啊，你這個混蛋又侮辱我，本來就不曾想真的告訴你怎麼破除古仙禁制，現在更不能告訴你了……」
剛飛過來的鷯哥公主勃然大怒：「貂兒、小豬、小鹿，剛才你們看到了，我並不是因為怕他們而逃跑了，是因為最後停戰了我才離去。回去之後，不許和人亂說，我先走了。」
鷯哥公主說完，身化一道電光眨眼間沒入了遠處的山林中。
「嘿，你個貧嘴烏鴉居然真的是滿嘴鳥語，一點信用也沒有，竟敢耍我。」月初將目光望向了林地上那三個還沒有走的妖怪身上。
這三個傢伙相互看了一眼，「嗖」、「嗖」、「嗖」朝三個方向逃竄而去，迅疾如光電，眨眼間消失。
「太不可思議了！這崑崙仙境真是無奇不有，今天居然被我碰到了四個凡獸成精的妖獸……」
過了好半天，月初才回過神來。
畢竟，除了狐妖小紅娘，他還是首次見到不僅能口吐人言且說話十分流利的妖獸，尤其是一隻鷯哥。
最後，月初乘坐小神龍飛出百里之外才打到一些獵物，這令他頗感驚奇，百里之內竟無普通鳥獸，僅有妖怪出沒，由此可見古仙遺地確實非同尋常。
眨眼間過去了七日，月初依然沒有找到如何破除古仙禁制的方法，一直在神龍谷外徘徊。
這幾日間，那四隻奇怪的妖怪時時現身，在山谷外或偷偷的觀察他，或明目張胆的望著他，就像看馬戲團表演一般。
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這幾隻妖怪為何如此。
不過通過龍寶寶鍥而不捨的追擊，以及月初時不時的擠兌，終於令鷯哥公主說出了一些有用的消息，當然這些內容都是鷯哥公主不小心的情況下說漏嘴的。
雪白的貂兒、肥壯的豪豬、健碩的傻狍子、羽翼黑亮的鷯哥是茫茫崑崙山新生一代精怪中的頭領，另外還有幾個妖怪頭領，只不過沒有在此地。
這令月初又驚又喜，沒想到眼前這幾個傢伙來頭竟然這樣大。
可想而知，它們必然已經在崑崙山中修煉了成千上萬年，對於古仙遺地的了解一定比旁人多。
他想盡百般辦法，好話說盡，想要從這幾個妖怪口中了解一些秘密。
但這幾個妖怪卻像鐵了心一般，對此事閉口不談，只是每日都要來觀察他一番。
又過了兩日，月初突然想起道門學院的那個老道者白衣老人洪七公曾經提醒過他，要他在九日內趕回去，不要耽誤太長時間，因為四大學院的熱身賽即將開始。
算算日子，今天正是九日之期，四大學院互探虛實的強者熱身賽就在今天。
「管不了那麼多了，道門學院是否慘敗與我無關，讓二道長去哭吧……到時候把責任推到神龍寶寶身上，誰又敢有意見……當然了，縱使萬千重要之事，也比不上鳳九天的點滴消息，這可關乎徹底化去龍九天無盡怨氣的大事呢。」
九日以來，月初想盡了辦法，但還是沒有找到能夠進入神龍谷的方法。
看著自谷內緩緩流淌而出的小溪，他雙眉深蹙。
水中的魚兒並不能夠自由的出入神龍谷，但水流卻可以。
這似乎預示著，這處古仙遺地包含有五行大陣，最起碼有五行中的「水」這一元素。
對於陣法，他不僅僅有涉獵，而且相當精通，但對於神龍谷的仙人禁制，他實在沒有辦法。
不是一個層次的東西！
神龍谷內仙氣氤氳，為裡面的景物披上了一層神秘的光紗。
月初望谷而嘆，百萬年前的秘密盡在谷內，與他僅有數十步之遙，但他卻無法進去，不能夠得知真相。
自古紅顏薄命，善良、純真的鳳九天為了能夠生還，無奈閉封於神龍谷。
悠悠百萬載歲月飄然而逝，神龍谷依在，而誰的紅顏又在呢？
其實月初明白，即便當初鳳九天能夠活下來，兩人也不能再相見了，試問天下誰能夠抵擋百萬載無情歲月？
龍九天一直想追尋到此，或許只是為了一探究竟，尋找一絲心靈慰籍吧。
即便龍星宇神功通天，施加在他心靈的封印也不能夠阻擋他對鳳九天的思念。
每當「他」情緒波動時，都會讓月初想起「他」的過去的點點滴滴，百萬年前的一切就會在月初的腦海里不斷浮現。
鳳九天在彌留之際，斷斷續續的淒婉話語，對於龍九天亦或者月初來說，印象可太深刻了，似乎已根植於他靈魂的最深處……
這是龍星宇加之在「他」心靈的封印不能夠起到太大作用的最主要原因……如今龍九天亦或者龍雲鵬的軀體又被月初鳩占鵲巢，還有什麼封印可言。
……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進去？」月初沉思。
當年龍星宇以蓋世修為引導九天滾雷，以天地之力封閉了神龍谷，可以說神龍谷是龍星宇利用逆天之力觸發古仙禁制後強行封閉的。
若想打開，只有兩種辦法：一，懂得破陣或進陣之法，從容進去。二，具有蓋世修為，毀陣強行闖入。
這兩種方法，對於月初來說都不現實，一，他對陣法不是很精通，二，他沒有視一切如無物的實力。
「難道非要等到小爺我擊破罡風腳踏星空之日才能夠進去嗎？」
月初無奈的嘆道。
他可不想這樣，如今軀體裡那龍九天的無盡怨氣一日不化去，就會像一把利刃一樣時刻懸在心窩子上，就像上一次在朱雀聖國時一樣，再次給自己致命一擊！
小神龍這幾天不是去追那幾隻妖精打架，就是呆呆的望著谷內的奇果流口水。
在月初呆呆出神之際，它扭了扭肥胖的龍軀，搖搖擺擺的走到了他的身前，對著他「嚶嚶嚶嚶」叫了起來。
起初月初沒有在意，輕輕推開了他，繼續思索破陣之法。
後來小神龍還是叫個不停，而且張嘴叼住了他的一隻袖子，扯著他的袖子擺動，這才喚起他的注意。
月初無奈，停止了思考，拍了拍小神龍的頭，像哄小孩一般，道：「又怎麼了，難道又打敗了一個妖精，呵呵，就知道你最厲害了。」
小神龍用力挺了挺胸脯，一副當然的樣子，神氣無比。
而後，它晃著碩大的龍頭，朝神龍谷的方向不停比劃示意。
月初順著它所指示的方向望去立時一愣，不知道何時神龍谷內已霞光萬道，瑞彩千條，道道彩芒自谷內透發而出，仙氣氤氳，聖潔的光輝充盈在神龍谷內的每一寸空間。
萬花齊綻，絢爛奪目，五彩繽紛，如詩如畫。
在奼紫嫣紅的萬花從中，一株株如碧玉雕琢成的奇異小樹在輕輕搖曳，和萬花共舞。花香、果香混合在一起，漫漫飄蕩開來，沁人心脾，令人深深沉醉。
五彩的光華在花與樹之間緩緩流動，聖潔的光輝瀰漫在整座神龍谷內，仙氣隨風蕩漾，如夢似幻。
這時，一股如蘭似麝的清香自谷內隨風飄散了過來，這股清香不同於谷內的花香與果香，它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素淡、朦朧、和諧、寧靜，淡淡清香似乎營造出一種令人無法言表的詩境，讓人不由自主放鬆，心中一片空靈。
月初深深陶醉了，他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所有的憂愁，心中一片祥和，他沉浸在一種奇妙的精神世界當中。
龍寶寶似乎也深深陶醉不已，不再對著谷內的奇果流口水，在這一刻它眯上了一雙大眼，沉浸在一片安寧的世界當中。
雪白的貂兒、肥壯的豪豬、健碩的傻狍子、羽翼黑亮的鷯哥也不再躲在暗中，不由自主來到了神龍谷外。
它們相互看了一眼，似乎在交流，每個妖怪的眼中都是興奮之色，似乎在歡慶某種驚喜。
隨著清香漫漫蕩漾到它們的口鼻中時，這四個妖怪也深深沉醉了。
神龍谷外一片安寧，一人、五獸微眯雙眼，靜靜的立在谷口。
神龍谷內這股特異的清香越來越濃烈，谷內的光華也越來越璀璨，谷內如受天界聖光普照一般一片祥和。
「疏鬆影落空壇靜，細草香閒小洞幽。何用別尋方外去，人間亦自有丹丘。」
月初看呆了，不由得脫口而出，讚嘆道，人間果然有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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