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致命打雞
————————
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序幕
——
薩滿神棍,玄天劍宗
荒古之地,機遇之地
大頭兒子,聆聽入道(終)
————
看著月初睡得香甜,大師姐惠詩蘭坐在一邊思索起了太上大長老對她的提點之語,而畢修文跳將起來,開心的作勢就要抓過月初背後的布袋。思兔閱讀520官網
「不可!」
惠詩蘭急忙喝止,然而已經遲了。因為慣性緣故,畢修文是布袋沒抓起來,卻是重重地一(屁)股杵在了地磚上,給疼的齜牙咧嘴、鬼哭狼嚎了起來。
但他那一杵,雙腳卻是蹬在了月初的後背上,將呼呼大睡的月初給蹬翻了。
「誰!暗算我?」
月初翻身而起,金棍已經持在手中,暴喝一聲,一棍打出,正好打在畢修文的兩腿之間,貼著衣服了,再進一丁點兒,就是致命打雞了!
畢修文嚇的冷汗直冒,暗道好險。
月初看清了人,疑惑道:「哎,修文兄這是?」
「沒…沒事,本想著喊唐兄醒來,卻不料唐兄反應這般大,險些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多謝唐兄棍法精妙!」畢修文吞吐開口,後背發涼。
月初點點頭,抬頭一看,大驚道:「他們人呢,太上大長老也走了啊!」
畢修文起身拍了拍衣服,正想懟懟月初,卻聽到一聲慘叫,一看,好傢夥,月初的一雙耳朵已經被惠詩蘭給揪成了兔耳朵,拉的老長了。
「活該,讓你差點害我斷子絕孫……」畢修文看著月初遭罪覺得他是罪有應得,可定睛一看之下,雙眼全是艷羨之色。
原來,惠詩蘭站在月初身後,一雙胳膊架在月初的肩頭捏住了他的臉,而月初的身高剛好到惠詩蘭的胸口,一擠之下,勾勒出了旖旎風光。
「大師姐,有話好好說,男女授受不親,師弟也不小了,何必貼的這般近……」月初的雙耳剛吃完痛,臉蛋兒又吃痛了,立刻認慫喊道。
惠詩蘭冷哼一聲,氣呼呼道:「還男女授受不親,就你個小不點兒,胡說什麼呢……老祖宗授道解惑,百年難得一次,你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呼呼大睡,不要說你這是欺師滅祖了,你憑什麼給你大師姐上眼藥……」
畢修文呆了,一雙鼠眼大睜,不帶眨一下的,直溜溜的盯著惠詩蘭和月初,實際上盯的什麼地方,豈能瞞得住惠詩蘭。
惠詩蘭柳眉倒豎道:「看什麼看?再看,將你眼珠子給你挖出來,還不滾去夯實境界,修為一日飆升那麼多,有害無益!」
畢修文的大腦袋瓜兒一甩,笑呵呵的一溜煙兒就不見了身影。
月初感覺自己的臉變形了,但大師姐依舊是死死的捏著不放,怎麼求都沒用。被身後偷襲,金棍又在手中,沒了金棍墊著,實在是苦不堪言。
但該哀求的還是得求,總不能跟自己有些的嬰兒肥的臉蛋兒過不去吧。
祈求的效果不好,月初單手持著金棍,往地上狠狠地一杵,震的整個玄天峰都抖了起來,嚇得惠詩蘭終於放手了。
「哐當」一聲。
月初丟下金棍,趕緊揉起了自己的臉蛋兒,檢查有沒有變形。惠詩蘭依舊板著臉,不給月初好臉色,月初偷偷瞄了一眼,繼續揉起了臉蛋兒。
惠詩蘭恨鐵不成鋼道:「太上大長老今日開壇授道解惑,除了你,所有人都受益匪淺,你怎麼能這般不識好歹,你已十歲了,連納靈入體都不會,入來仙門做什麼,還不如回那女兒國做你的帝君千歲去!」
有人居然質疑自己的努力,豈能受此憑空污衊,月初撿起金棍,又是一杵,摸摸鼻子道:「大師姐,你怎得憑空污人家清白,太上大長老今日所講,小弟此刻都能倒背如流,可那又如何,你們都有感應、都有收穫,可偏偏就我沒有,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惠詩蘭錯愕。
月初委屈巴巴的接著說道:「近日來,小弟求教了大師姐多少問題,哪個問題不是關於如何修煉的,小弟無法修煉,這已是人盡皆知,但你不能否認小弟的百般努力,人家也是有大夢想的人!」
這時候,因為玄天峰震動,震得是整座山峰雞飛狗跳的,不要說眾弟子了,就連太上大長老和玄天劍宗宗主等人都齊齊出動了。
他們有的御空而立、有的站在大殿頂樑上、有的站在樹梢上,更多的圍在四周,都在圍觀著月初和大師姐惠詩蘭。
月初手中的金棍第二杵的時候,玄天劍宗差點兒出手制止了,但被太上大長老所阻,結果月初只是輕輕一杵。
眼見無事,並沒有什麼人襲擊山門或是發生了地龍翻動,太上大長老便傳音讓眾人散了,但太上大長老和玄天劍宗宗主等人,依舊是御空而立,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
月初和惠詩蘭自然知道有人在吃瓜圍觀、有人還在繼續吃瓜圍觀,都漲紅了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惠詩蘭畢竟是元嬰中期巔峰修為的修士了,向什麼也看不見的高空斂衽一禮,對著月初溫聲地道:「拿好你的棍子,回去了!」
二人一路無話,漫步在風景秀麗的山間石徑小道,緩緩走向玉峰而去……
「老祖宗,您老這般看重他,弟子感到十分困惑,關於他的傳言,到底是真是假呢?」
玄天劍宗宗主大殿高空,御空而立的十數人還在,白髮飄飄的太上大長老身邊恭敬地站著的紫袍中年男子躬身問道。
太上大長老於天干眺望遠方,忽道:「聽聞此次我玄天劍宗納新之時,外出弟子多有囂張跋扈、仗勢欺人之舉,是也不是?」
「這……」
玄天劍宗宗主一愣,不知要說什麼,但那話已是卡在了喉頭,出不得口。其他十餘人亦是此般,皆是十分疑惑老祖宗這是怎麼了,宗主所問並非這個,您老不答反倒來了一問。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老祖宗何意,揣摩半天,還是各自搖頭。
玄天劍宗宗主納悶,低聲道:「老祖宗,您老所說之事,歷來皆有,弟子聽聞此次外出弟子都挺收斂,並未傷及無辜性命,不知老祖何以問得此事?」
「一連七日,老夫都在玉峰上,未曾離開片刻,都是在觀察那孩子,但他並沒有什麼反常舉動,倒是十分勤勉。」太上大長老悠悠說完,回身望著眼前的十四人,沉吟片刻,接著道:
「那孩子時常說些古怪但並不晦澀難懂的話,老夫覺得很有意思,便說給你們聽聽。諸如:莫以惡小而為之,莫以善小而不為~仙凡有別,性命相同~多行不義必自斃……」
太上大長老接連說了十多句,聽得玄天劍宗宗主以及一眾峰主長老冷汗直流,他們哪個手上不曾沾滿了他人的鮮血,那個不是屍海血泊中走出來的。
誠然,死在手下的敵人無數、惡人無數,但好人、無辜的人又豈能少了麼。
莫非,老祖宗今日是要懲惡揚善,欲從自家宗門開始麼,乍一想,眾人背後無不涼颼颼的。
老祖宗是老怪物了,沒人知道他的真實修為、具體境界是何,但在場的所有人聯手,也無異於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太上大長老於天干淡然一笑,看出了一眾後背緊張的要死,撫掌大笑道:「老夫乃本宗第二百五十代弟子,苟延殘喘至今,而你們是本宗第二百七十代弟子……但無論那一代,都是在屍山屍海中成長起來的,你們為惡,老夫更惡,老夫的罪孽比你們深重多了……」
太上大長老說著又轉身,神識收起、將後背交給了一眾後背,繼續說道:「老夫今日此般問宗主,只是有感而發罷了,至於宗門之人如何形事,老夫自不會過問。而那孩子,老夫看不透,也衍算不出什麼……只能大概衍出個吉凶而已……不過老夫要告誡你們,與那孩子為善,玄天劍宗便有福無禍,若是與他為惡,禍福難料,你們好自為之吧!」
太上大長老話還沒說完了,已經不見了身影,而他的話還是如雷音般傳入了呆立的眾人耳中。
玄天劍宗宗主等人相顧無言,矗立良久後各自散去。
翌日,太上大長老的授道解惑時間將至,月初睡眼惺忪得背著灰色布袋被大師姐拉著早早去搶位置了。
與昨日一般無二,來的再早還是同樣的位置,左右還是同樣的人,精神飽滿的畢修文剛想和月初打招呼,卻被大師姐瞪了一眼,便怯弱的縮回了脖子,跟月初打起了手勢。
月初乾脆雙眼一閉,睡起了回籠覺,氣的畢修文是咬牙切齒。
昨夜,太上大長老對他開了小灶,說了一番與白日所說的差不多的話,接著又給他講了很多道理,漸漸的他是接受了太上大長老的建議。
與唐僧搞好關係,有福報!
可自己想好好與他搞關係,但架不住他有人蔫了吧唧的不搭理人啊!
畢修文最後只得閉目打坐,繼續夯實凝練靈力了。
大師姐惠詩蘭起初沒注意畢修文的境界修為,這一看之下驚訝不已,昨日才一步衝到築基初期,氣息很是虛浮……可僅僅過了一夜,這境界又提升了不少不說,連基礎都夯實了,氣息更是十分穩固了。
老祖宗果然厲害,看來要找機會去老祖宗那兒求教一番,也得點好處……
太上大長老出現了,大師姐惠詩蘭的目光直接跑向他老人家了。
月初看似在睡,實際上是在消化一些東西,定界神針里那道聲音留給他的。昨日他在此地的確是在睡覺,確實是累了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