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隊長,請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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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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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滿神棍,玄天劍宗
荒古之地,機遇之地
吃出最強鍊氣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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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重新將定界神針安在倒鍋山的石縫裡,再次坐上了「飛行棍」,一聲「長」後,被定界神針載著直衝已經離得不遠的宮殿遺蹟而去。思兔sto55.com
不到一刻鐘,月初已然到了倒塌了不知多少歲月了的宮牆前,一眼望去:
奢華、有內涵;
大氣、上檔次;
但這是這處宮殿遺蹟的曾經了。
而現在麼,殘垣斷壁、斷井頹垣處處糜爛不堪,一旦踏進去就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處處是膈應人的殘渣碎屑,月初不由得想起了:
「六合為家,崤函為宮;一夫作難而七廟隳,身死人手,為天下笑者……」。
晃悠了好一會兒,發現了向樂心等人留下的蹤跡,但到了剛有落腳之處的白玉道上就沒了……
月初正納悶了,一道白光襲來,就要將他裹走,但那白光怎麼撕扯,就是扯不動月初分毫,月初的衣服都被扯走了,白光依舊不放棄,仍舊撕扯著月初。
看著白光將自己扒的只剩下一件遮羞褲了,月初皺眉道:「這是陣法禁制?」
與此同時,身處石室內的向樂心等人,正在打坐修煉了,卻是一件極為熟悉的衣袍落下,蓋在了施幻香和左月杉頭上,二女睜眼正要發怒,卻聽得:
「兩位師妹,切勿動怒,這是隊長的衣服,幾乎與我們的一模一樣,只是多了腰間的那兩個口袋……」
左月杉眼疾手快,將衣袍拿在手中一看,果然,腰間位置有兩個能夠裝下拳頭的口袋,這衣袍獨一無二,正是形事多有古怪的玉峰唐僧唐長老的穿衣風格……是隊長的確認無疑!
就在這時候,他們抬頭一看,有一個白光繚繞的看不到盡頭的洞出現在了石室頂部,直通何處看不到,但他們覺得是應該直通地面。
「郝三通,你嗓門大,向上吼幾聲」向樂心大喜,連忙看向眼前那個個頭最高、體格最大的師弟,喊道。
左月杉和施幻香趕緊挪開,騰出了中心位置,郝三通臉色一紅,來到了那白光繚繞的洞口正下方,雙手舉在嘴邊,開口吼了起來:
「餵~隊長~我們是在下面……餵~隊長……」
一連喊了五、六聲,憋氣憋的脖子紅透了,但除了回聲,並沒有其他聲音傳來。
「郝師弟、歇一歇,再來!」畢修文看著郝三通有些可愛的模樣,提醒道。
這樣做也對,萬一他們頭頂的洞很深,要是連續對著喊,音波對撞,反而效果不佳。
郝三通點了點頭,坐下開始調息,其他人眼中滿是期待。
地面上,月初還被陣法禁制釋放的能量在撕扯,他知道包裹自己的白光扯不動自己是因為定界神針的緣故,就在想著來兩聲「粗」、「長」時,卻是隱約間聽到了白光里有聲音傳來:
「餵~隊長,我們在吃下面……餵~隊長……」
月初就糊塗了,你們搞什麼,什麼叫「在吃下面」,什麼意思啊……聽著聲音原本是雄渾有力,應該是力氣大的人吼出的,月初首先就想到了大體格的郝三通。
知道了向樂心等人是被陣法禁制所困,月初心裡就有底了,畢竟撕扯自己的陣法禁制釋放的白光,只是拘禁而已,不是什麼殺陣,頓時安心不少。
但白光繚繞,向下看去是什麼都看不到,聽聲音應該是很深很深,怎麼弄出眾人,月初是犯了難。
月初看著繚繞無盡的白光,自言自語道:「用定界神針接他們上來,會暴露神針……不用神針接他們,又沒有其他東西拉他們上來……那就只有破除陣法這一條路了……」
「粗」和「長」,月初現在不敢喊,他還沒確定撕扯自己和拘禁向樂心他們的陣法禁制到底在何處,萬一自己脫離了白光,找不到陣法禁制那可就糗大了。
陣法禁制這東西,月初已經學了有一段時間了,定界神針空間裡有十位仙子,個個都有擅長的東西,自然就有陣法大師在,對於學習一些東西,難不倒他,但學的都是理論的東西,還從未接觸過陣法禁制,這讓他有些自責,要是聽了「語嫣姐姐」的話,早點兒實踐了,如今不就派上用場了麼……
定界神針里,中州天帝的小女兒,總是一身白衣飄飄、仙氣十足,她封號仙靈公主,其名令狐語嫣,就是她手把手的在教月初、那些無上仙界的陣法禁制之道。
陣法與禁制,乃是兩種方向的東西。陣法,乃是借物合法而鎮;禁制,乃是法術合訣而制。
這說明陣法是必須要有某種東西、藉助它,再施法布置,雖不至於是「死物」,但必定固定有形。而禁制麼,純粹是法力、神識等編製成形的,必定是「活物」,它的「形」可就多樣不定了。
如今,月初判定那繚繞不絕的白光,定是某種陣法發出的,因為向樂心他們被轉移到某處了,一定是固定有形的,因而是陣法。
陣法要破,方法有二,破除陣眼或是強力毀陣,破除陣眼,不會傷害處於陣法內的人或物;而毀陣破陣,是有風險的,會對陣法內的人或物造成不可控的傷害,除非破陣之人修為通天,令陣法弱不禁風,輕鬆破除。
對於月初而言,毀陣則是不能考慮的,因為吃出來的鍊氣期七層的修為,沒眼看、太弱了。
陣法,必定能夠「按圖索驥」或是「按部就班」的來找到它的陣眼所在,因為陣法布置之時,定是按照陣圖來精準布置的。
月初現在面臨的是不能動,小範圍的或許可以,但動的太厲害,有可能就會脫離此間陣法,那可就無故增加破陣的難度了。
目之所及,全是繚繞白光,月初不得不調用神識來用了,知道自己有識海有神識後,就一直沒動用過,一直被那九顆龍珠所環繞保護,如今卻是不得不用了。
月初神念一動,欲讓九顆龍珠讓出一絲通道,九顆龍珠立即照辦,驀然間,月初腦海一陣刺痛,險些昏死過去了,幸好咬牙堅持住了。
電光火石間,月初只覺得伴隨著那刺痛感,有一道銀色之物衝出了自己的識海、衝出了自己的腦袋,倏地,月初居然看到了繚繞白光里的一切,就連被困在石室內等待救援的向樂心等人都看到了。
神識!這就是神識麼,神念實質化後終極力量麼,月初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隨著那一縷神識擴散,月初看到了白光里那一幅怪異的圖案,他內心喊道:「陣法!」
這座陣法,幾乎囊括了整座宮殿,但宮殿早已糜爛不堪,陣法也被破壞殆盡,可依舊拘禁了向樂心等人、且還想拘禁月初,這也意味著,這座龐大損壞的陣法里還有諸多小的陣法。
月初操控神識,逐漸縮小範圍,直至縮小到以自己為中心的十丈見方的範圍內時,他心頭一喜。
「仙靈白光陣!」
月初念叨了一聲,因為他通過那一縷神識,在自己的正下方的地下,看到了一塊石碑,其上刻書五個閃著白光的大字:
「仙靈白光陣」!
那石碑通體淡黃、質地溫潤如玉,似乎是個寶貝,從它上面向四面八方延伸出了無數道白光,密密麻麻的,最終匯聚、連接形成了一個白光繚繞且充斥著遮掩視野的無盡白光的大圓球,無論是地上還是地下。
只要有人或是什麼活物闖入陣中,必定被白光撕扯拘禁,這也是向樂心他們為何會在石室內,那石室本就是這陣法布置後,拘禁闖陣活物的地方。
看透了這「仙靈白光陣」,找到了陣眼,月初便不再遲疑,抓過定界神針,對準了石碑,來了聲「長」,金光一閃而過,神針對陣法內的一切視若無物,眨眼間變直擊在了那溫潤如玉的石碑之上。
整座殘破的宮殿遺蹟一震,月初感覺地震了一般,那石碑被擊了個粉碎,隨即繚繞此間的白光陡然散盡,露出了鋪滿玉石的地面。
月初將神針恢復,嘴角上揚間,跨出一步,站在了一塊圓形玉磚跟前,用神針對準了就是一杵,那圓形玉磚粉碎,露出了一個方形的金鐵之物,其上不僅有幾行字還有把手。
月初蹲下把住把手用力一拉,看到了下方很是心急的向樂心等人,便喊道:「畢修文先上來,把本隊長的衣袍帶上來,本隊長可沒穿衣服呢!」
月初說的臉一紅,下方石室內十位女弟子聽的更是臉色緋紅一片。
畢修文從左月杉手中接過月初的衣袍,嘿嘿一笑,得了個左月杉的白眼後,才轉身到了出口下,縱身一躍,已然來到了地面。
一看到月初,便是眼眶一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喊了起來:「隊長啊……你可算來了……他們不聽我的勸,執意硬闖,我畢修文也沒辦法,不能脫離了大部隊,就跟了上去……可還沒走幾步呢,就被一道白光給抓走了……結果大家都被抓了……那石室內光滑無比,無根本處著力啊……隊長啊……」
月初一把扯過衣服,看著畢修文裝哭,眼角餘光卻是瞅著自己的遮羞小紅褲不放,一陣惡寒,趕緊穿上了自己的新式帶「兜」衣袍。
看都不看一眼還在哭慘的畢修文,撿起黑布袋後又束在了腰間系好,抓起神針後來到石室出口處喊道:「女士優先,修為低的先上!」
一會兒的功夫,所有人都出來了,有的熱淚盈眶、有的低下了頭……左月杉靠近月初不知道要說什麼,卻見月初一把摘過畢修文手中的五尺長劍,抽出後蹲在石室出口出,弄死了石室出口的金鐵蓋子。
叮叮咣咣一通後,在眾人困惑的目光下,月初將拆下來的那金鐵蓋子收進了儲物戒。
這才看向要說什麼的左月杉,根本就沒管還亂放在石室洞口的長劍和劍鞘,大頭兒子畢修文懵了,也不再哭慘了,乖乖的去拿自己的長劍了。
很明顯,他看到了唐隊長瞪他的眼神里滿是責怪,他知道這不是責怪他什麼,而是責怪他亂說話,當著這麼多同門的面,毫無忌諱的說同門們的不是。
誠然,有些弟子是魯莽行事了,但大家一起行動,一起遭難,根本就不是一個人的責任,是所有的人經驗不足導致的,絕不能怪在一個人或者單獨幾個人頭上,因而他畢修文是在胡說八道。
看著比自己高了不止一頭的左月杉,咧嘴笑道:「左姐姐這是有什麼話要對小弟說吧,方便麼?」
左月杉原本含笑的俏臉兒,頓時收起了笑容,沒好氣道:「隊長,你那衣袍該洗洗了,趕緊換了,臭死了!」
左月杉說完臉色一紅,她身邊的施幻香也是,而其他幾位女弟子,都是掩口失笑。
「呃……」月初被整懵了,不知道什麼情況。「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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