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君子劍岳不群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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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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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焱州神焰,天人可得

  惡人齊聚,良人已出

  聖獸聖狐,天陰純陽

  生死兩茫,佳人有救(二)

  吃出最強鍊氣期(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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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對於來人置之不理。思兔閱讀sto55.com

  只見淡淡的綠光自老者身體散發而出,綠光如水流一般自他的右掌向月初涌去。

  但那些綠光一碰到月初的身體後,月初的身體像個深淵巨口一樣,狂吸了起來。

  老者一怔,他輕皺眉頭,道:「五臟六腑皆傷,修為受損……這還好,可這周身大穴打穿之傷,怕是要老夫大出血啊……若無絕世高手相救,這小子性命堪憂。」

  林邊綠色光芒大作。

  如碧水的綠光徹底將月初和仙風道骨的老者給包圍了。

  這一過程持續了好久,似乎老者都有些吃力了。

  過了好久,老者才停下來。

  不過緊接著他又將月初單手提起,拋到了空中,伸雙掌不停在的在他全身擊打,一道又一道深綠光順著月初各大穴道湧進了他的身體。

  如此過了一刻鐘,老者才將月初放在了地上。

  天色漸漸暗淡了下來,月初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眼,瞬間他便清醒了過來,他急忙躍身而起。

  三個蒙面人早無蹤影,那女願力師不知是死是活,老者正站在不遠處靜靜的注視著他。

  月初一驚,不由自主退後了兩步。

  這時他才發覺重傷的身體竟然已無大礙,他拼著損傷身體而強行凝聚戰力並未留下絲毫後遺症。

  月初著實震驚了!

  此時他不太大的身體除了感覺異常疲累之外,竟然強健依如往昔,他驚喜無比。

  「前輩,又是您施法救了我嗎?」

  老者點了點頭,道:「今日老夫自蓬萊地荒古山深處歸來,恰逢你追敵倒地不起。」

  月初對著老者深深鞠了一躬,道:「多謝前輩再次相救,不然晚輩狗命可就沒了。」

  此刻月初對老者真的感激無比,自己能活著全是倚仗老者功參造化,不然即使他性命得保,一身修為恐怕也要毀去小半。

  「呵呵,你還是那麼客氣,不必多禮。」

  老者淡淡一笑,道:「老夫閒來無事,看你傷勢實在過重,這才出手救你,不然若是你自己能夠依仗本身的手段慢慢療傷、恢復受損的修為,我想你可能會大有收穫的……呵呵。」

  月初苦笑道:「前輩這話可就……晚輩自己療傷,談何容易,若沒有前輩搭救,晚輩的性命怕是不保,至於修為可能會跌落很多,不太要緊。要想恢復過來,不管如何努力,恐怕至少也得個一年半載。」

  老者道:

  「修士修煉的道路本來就充滿了未知,我們都是逆天而修,在修煉的過程中難免會遇到各種磨難。

  但若能夠憑藉自身的實力一關一關闖下去,大道之路將會越來越清晰。」

  「多謝前輩,晚輩慚愧。」

  老者接著道:「大道漫漫,有些事情應該看的長遠一些,莫要為眼前的虛幻蒙蔽了心智。

  在修煉的路途中有高峰,更有低谷,總之是不能一帆風順的,總要有起伏才可造就。」

  月初知道老者在給他灌輸一些修行理念,眼前的老人已經將修煉與人生聯繫了起來,已經由修煉功法上升到了大道道韻的層次。

  他的腦海里總是浮現,以前未知的某位前輩也常和他說一些道韻,他雖然對那種境界的大道之音似懂非懂,但深知潛研大道之人的修為都已經到了常人難以想像的高深地步。

  依照那人的說法,當一個修士不再醉心於玄功功法的變化,開始潛心揣摩大道道韻時,才算邁進了大道至簡的神聖殿堂,這時才算初解道的真諦。

  這個境界便是問鼎之境,只有達到這個境界後身心同修,才能夠更進一步至無上道境。

  毫無疑問,老者已經達到問鼎之境。

  按照現時對修煉者境界的劃分,中土修士的第七境界無疑便是至問鼎之境。

  鍊氣期、築基期直至化神期,都是無法觸碰道境,依舊束縛在某個框裡面,而一旦問鼎,那便是觸摸到了大道之韻。

  一直以來月初對老者都有一股高深莫測的感覺,始終都對他存有戒心。

  這次老者出手相救,令月初對他好感倍增。

  老者不是人,這個老者給他說了。老者說他是個老妖怪,同時合歡宗這般奇葩,也是妖怪多的緣故。

  月初不由得想到了天陰狐小紅娘,據說合歡宗創宗祖師里就有好幾隻妖怪,天陰狐也是其中一隻。

  妖怪雖然多,但月初思來想去也想不出、妖怪多跟宗門是合歡宗有啥關係。

  在月初看來,合歡宗創宗的老祖們肯定沒預料到,他們辛苦創立的宗門,成了今天這副模樣。

  月初望著老者,恭敬道:「前輩,晚輩想向您請教一些修煉上的問題。」

  「哦……可以,你問吧。」

  「幾個月前晚輩步入了劍修的劍芒生氣階,劍氣出體境界晚輩是達到了,達到了御器初三階後,可是這幾個月來不管我怎樣修煉,為何劍道修為而後就沒有絲毫進展了呢?」

  老者道:「單純的劍修在修煉過程中會遇到幾道艱難的關卡,在這裡我只想和說說你已經遇到過的關卡。

  第一道關卡是由普通劍修向劍道階位高手過渡時所遇到的重重險阻。這道關卡你已經歷過,箇中滋味,我想你肯定深有體會。」

  月初點了點頭,當初他由「執劍生芒向叫你芒生氣」的境界進軍時,的確遇到了不少險阻。

  老者接著道:「第二道關卡有一個很意思的名字:劍膽。

  顧名思義,劍道三階九境,每一境是一道很大的關卡,有人很早便步入了這個境界,但終一生也未能再做出突破,永遠的停留在了這裡。」

  「其實,不論是修道者或者願力師,在修劍時修煉到劍道一階三境時,都會遇到劍膽這道關卡。

  劍修從一階初境到一階三境,本身實力在以量變,不同境位修煉者的實力雖然有差距,但相差不會太過懸殊。

  可是一旦突破階位境界,得劍膽而破除這道關卡,修劍者的實力會有質的飛躍,第二階第四境的修劍者與前三境界的修劍者相比,雖然沒有天地之差,但卻明顯強上一大截。」

  「劍修本應獨立,與修道者、願力師修煉方法自是不同,但都是在追求極致力量的運用。

  人的生理結構一樣,能夠運用、承受力量的大小也應大致相同,所以不同的修煉者才會有同樣的『劍膽』關卡。

  你現在的修劍道修為停滯不前,不是個別現象,每一個修煉到此境界的劍修都會遇到同樣的問題。

  在一階初三境界若想再做突破,不僅需要勤修苦練,還需要各種契機。

  最有效的辦法便是不斷進行生死大戰,在死境中悟劍、悟道、悟法,以求做出突破。

  這也是為何有些人異常瘋狂,不斷找人決戰的原因根本原因之所在,他們是在尋求劍膽。」

  月初沉思,若有所悟。

  老者接著道:「無論哪一種修煉者都要以身體作為載體,承受力量,劍修也不例外。

  在各類修煉者中願力師的身體最為柔弱,他們著重於精神領域的修煉,以調用外界力量為主,身體承受力量時只是一瞬間。

  相比較而言,體修的體魄最為強悍,雖然修士修煉到高深境界也能夠操控天地之力,但他們的本源力量還是源於本身,所以必須要有一副強健的體魄。

  修道者歷來都很神秘,他們除了修煉己身的力量之外,還會類似於願力的道術亦或者也煉體,修煉有成之人著實可怕無比。」

  月初不斷點頭,心有所感。

  老者道:「修煉不僅要修身,還要修心。修士早期著重於修身,一旦邁入高深領域便要開始修心,不然再難做出突破。

  這也是化神期的由來。

  其實修煉的過程也可以說成是一個進化的過程,就是不斷改變體質,衝破人體各種桎梏,使人進化到一種完美的層次。」

  月初驚道:「啥……進化,人體進化?!」

  一聽到進化,月初腦海里不由得又冒出了很多他覺得匪夷所思的畫面。

  「對,就是進化,這種進化乃是自我升華,使身心升華到一個完美的境界。

  你可知道,數十萬年前許多強大的仙妖神魔都已死去,但為何數十萬年後還有神、妖、仙、魔?

  不僅因為有些神、妖、仙、魔躲過了那場未知的滅世災難,還因為許多凡胎修煉成了神、妖、仙、魔。

  當一個修煉者的修為達到極至境界後,他便離神、妖、仙、魔不遠了。」

  月初和老者的一番長談,收穫頗豐。

  告別老者後,他回到了自己位於合歡宗南宗山門外的簡陋洞府內。

  回想起今日種種經歷,他感覺有些後怕,若不是最後關頭老者出手相救,恐怕他已經喪命於擎天峰外的樹林中了。

  洗漱完畢後他開始在榻上打坐,靈氣在體內經脈中不停的運轉。

  今日大戰的過程在他腦中不斷閃現,慕容復和三個蒙面人的動作慢慢放緩,在他心間重現。

  月初閉目凝思,身上泛出陣陣光華,如水波一般的光暈不斷向外擴散,整間屋子都充盈著淡淡的光輝。

  好久好久之後他才睜開雙眼,大戰過後的疲憊感一掃而光。

  他來到洞府外的小藥園中,躺在一把躺椅之上,仰望著夜空中的滿天繁星。

  ……

  而月初自始至終都沒有發現那道倩影,直到他離開瘡痍之地後,那倩影才現身。

  「師叔,弟子又麻煩您老了!」

  「呵呵……舉手之勞而已!」

  老者頓了頓又輕聲道:「雨柔,看的怎麼樣,這孩子還是很有靈性吧,雖然天賦很差,但好歹身具純陽不滅體,一旦不滅體大成,前途無量啊!」

  花雨柔千嬌百媚,小女兒態道:「師叔,您老這是又變著法兒調侃弟子了,開口純陽不滅體閉口純陽不滅體……難道,弟子這一生必須待在純陽不滅體身旁麼?」

  老者捋須訝然,道:「呵呵……雨柔吶,老夫說過了,這只是一種解決方法而已,你若是不想一直待在他身邊,那就將他養大,讓他做了你的夫君,不就什麼事都解決了麼?」

  花雨柔臉色霎時緋紅,羞澀道:「哎呀……師叔,您老又來!」

  老者看著花雨柔,突然臉色嚴肅了起來,道:

  「南三峰烏煙瘴氣,他的出現,讓擎天峰已是大有改觀,但他卻被惡人峰盯上了……

  那岳不群此次派人殺他未得手,可難保下次他就能化險為夷,你還是將他帶回北宗吧!」

  花雨柔一聽,緋紅的臉色已不見了血色,怒道:「這個虛偽的賤骨頭,還號稱君子劍呢,他怎得行如此下作之事呢……師叔,您老也不管管……」

  「管?」老者搖頭,無奈道:「自從老夫隱退,便不再過問宗門之事了,只要合歡宗不亡,老夫沒理由插手,你要是怕他有事,還是將他帶回北宗去吧……省的哪天橫死他處,那你可就追悔莫及咯!」

  花雨柔還想說什麼了,可眨眼間老者已悄無聲息的不見了蹤跡,氣的花雨柔連連跺腳。

  當她想起老者的一些話時,心兒砰砰跳,俏臉兒又緋紅一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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