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師父,徒兒知錯了(17)


  做完日常訓練,郁星河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將四周的議論聲完全忽略。思兔sto55.com

  其中一個女弟子一跺腳,咬咬牙轉身便往瑜程茵的住處去。

  此時,瑜程茵正舒適躺在躺椅上看書。

  辛笙帶著一些靈丹前來探望。

  瑜程茵對他沒什麼好臉色,「辛笙師兄,你現在為何對我如此殷勤?是喜歡我嗎?」

  這般諷刺話語,辛笙卻似乎渾然不在乎,只是倒了一杯熱茶放在她手邊。

  「這些丹藥,是我專程求來的,對於治療你的身體,有著莫大的好處,吃了吧。」

  他將瓷瓶遞了過去。

  瑜程茵緊盯著他的臉看,半晌,這才哂笑一聲,一把將那瓷瓶拽過。

  「中等靈根,若不是你經歷了魔淵的歷練,達到了化神境界,這樣的資歷,我根本不會多看一眼,我能尊稱你一句師兄,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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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我不想再看見你了。」

  瑜程茵氣鼓鼓將那瓷瓶放在桌上,因為動作太過劇烈,導致她扯到了傷口,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辛笙眸光幽幽盯著她,半晌,這才道:「好。」

  語畢,他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這個女人……

  是他平生最厭惡的類型,自大,高傲,目中無人。

  若不是惦記她的極品靈根,他可不會熱臉貼冷屁股。

  不過,越是這樣,他越要殷勤。

  想到自己目的達成後的快感,辛笙剛才的鬱卒盡數消散。

  那女弟子恰巧與辛笙擦肩而過,她急匆匆來到小院,氣鼓鼓的。

  「瑜師叔,那個郁星河真是不知好歹,竟然不願意來見你一面。」

  瑜程茵正把玩著手中紅菱,眯著眼睛思索著,聽聞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

  她坐直了身子,顧不得傷口處的疼痛,攥緊了搖椅扶手。

  「我受了重傷,郁星河竟然不願意來看我?他這人怎麼……」

  越想越委屈,瑜程茵咬著櫻唇,「等我能下地了就去找他!」

  女弟子也同仇敵愾,「要是他能有辛笙師兄一半的體貼就好了,哦,對了,現在應該稱辛笙師叔。」

  辛笙原本是內門普通弟子,這次,他從魔淵回來,竟然達到了化神境界,便被另一個長老收入門下,反倒成為了瑜程茵的師兄。

  提起辛笙,瑜程茵便著實煩躁,她擺擺手。

  辛笙似乎是對她有意的,可這若即若離的態度,著實令她煩躁。

  而此時的郁星河卻根本無心理會瑜程茵。

  自從聽了陸雪嵐那番話,他便有些心神不寧,看向時煙的眼神也變了又變。

  時煙最喜歡在院中的躺椅上吃著零嘴看書。

  她在小人書外面包了一層封皮,為了避免被郁星河察覺她的特殊癖好,從而影響自己高大的師父形象。

  正看得入神,她下意識去摸索桌上的地瓜干。

  摸來摸去,地瓜乾沒摸到,倒是抓住了一隻作亂的手。

  她糾著眉頭,艱難的從書上挪開眼睛。

  抬頭便對上自家徒弟那微紅的臉頰。

  目光緩緩下移,她正抓著人家的手不放。

  霎時間,她臉一沉,「你偷吃我地瓜干?」

  擺出這麼純情的模樣給誰看?

  啊,不對,不就是抓了手而已,有必要這麼害羞?

  郁星河一臉委屈,將手中那一大包地瓜干拿出來。

  「師父,我只是看您的盤子空了,想給您添一些,沒想到您竟然……」

  這話說的,好像她把他扒光了似的。

  為了維持形象,時煙瞪他一眼,「地瓜干放下,還不快去修煉!」

  「哦……」

  郁星河戀戀不捨抽出手來,還小心翼翼摸了她一把。

  師父的手可真是滑嫩,比上等的綢緞還細膩。

  時煙若是知道他此時心中所想,非得揍他一頓不可。

  不過,看著郁星河這流連忘返的模樣,時煙已經有所猜測。

  她將書隨手扔在桌上,雙手負在身後,面容冷肅。

  「你這幾日,修煉有些怠卷啊,來,與我過來,我親自教導你。」

  她要用實際行動告訴郁星河,她對他只有單純的師徒之情,絕對再無其他。

  然而,聽聞這話,郁星河眼睛卻越亮。

  「師父您總算要親自教導我了嗎?」

  「對。」

  你這小子,現在就是欠揍。

  時煙隨手摺了一根柳枝,在空中揮了揮,破空聲響起,令郁星河只覺得一陣陣的心驚膽戰。

  「準備逃吧。」

  話音剛落,柳條便像是長了眼睛似的,抽在了郁星河身上。

  頃刻間,那被抽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很快便紅腫氣起來。

  一天修煉過後,郁星河身上橫七豎八滿是藤條抽過的紅痕。

  他精疲力竭,回到洞府便直直躺在了床上。

  時煙聽他呼吸平穩,探頭往裡面看了一眼,確認他的確已經睡著,這才拿著藥膏走了進去。

  殊不知,在她上藥時,郁星河的嘴角微微勾了勾。

  郁星河的體能訓練進行到了下一個階段,整天被時煙打得滿身是傷,即便如此,他還得拖著傷病的身體,清晨負重跑步。

  休養了幾日,瑜程茵總算能下地了,她便第一時間來找郁星河。

  總算,她在下峰口堵住了正在負重跑步的郁星河。

  「喂,這幾日我受傷了,你怎麼沒來看我?」

  郁星河在腿上綁好沙袋,活動活動筋骨,繼續大步往前走,將她完全視若無物。

  瑜程茵氣惱不已,一把抓住他手腕,「郁星河!你究竟想做什麼!」

  「修煉。」

  總算,郁星河吐了一口濁氣,沉聲道。

  「你……」

  瑜程茵將他上下打量一番,更是惱火,「修煉?只煉體?十年了,你還是練氣期,你這樣努力,就不覺得在做無用功?」

  「沒有。」

  郁星河將她的手拉開,繼續專心致志修煉。

  「你修煉功法了嗎?時煙長老只讓在這裡煉體,從沒有教過你功法?」

  師父的良苦用心,他知道就行,不需要向外人解釋。

  他微垂眼帘,加快腳步奔跑起來,渾身揮汗如雨。

  只是,他行走間,袖擺下滑,露出胳膊上那清晰可見的鞭痕。

  見狀,瑜程茵頓時難以置信瞪大了眼睛上前抓住他胳膊。

  「郁星河,這是什麼!」

  一把拉開郁星河的衣襟,瑜程茵看到那交錯的鞭痕,紅腫刺眼。

  「時煙長老究竟對你做了什麼?」

  「沒什麼。」

  郁星河有些不耐煩,將袖擺拉下去,「我只是修煉而已,這些傷上點藥就好了。」

  他還等著晚上回去找師父為他上藥呢,因此特意留了傷疤。

  「你……」

  瑜程茵沒想到,時煙竟然會虐待郁星河。

  她不僅沒有給郁星河教功法,還對他進行鞭笞,甚至,懲罰他每日煉體,這簡直是赤裸裸的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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