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師父,徒兒知錯了(41)
「有事?」
郁星河一如既往的冷漠,看向她的眸中,猶如亘古不化的寒冰,經不起半點波瀾。思兔sto55.com
瑜程茵心中絞痛,她往日的驕傲不再,只是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郁星河,我馬上就要閉關了,這次,或許十年,或許二十年,辛笙擁有吸取靈根的能力,他很危險,你一定要小心。」
「嗯。」
郁星河依舊面無表情,只是淡淡頷首應了一聲。
「多謝關心。」
瑜程茵明白,這次,她出關後,外界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只是,她不想就這麼放棄。
咬著嘴唇,她糾結半晌,「你真的不願意與我……」
話未說完便被郁星河打斷,「不願意。」
他著實不想與瑜程茵有半點糾葛,後退稍許,他聲音清朗,「我的心中,唯有師父一人,多謝瑜師姐抬愛,在下無以為報。」
唯有……
師父一人?
瑜程茵忽而想到了什麼,頓時難以置信瞪大了眼睛。
「你,你竟然……」
難怪,她追求郁星河這麼久,他一直無動於衷。
他從不靠近任何女弟子,唯獨對時煙長老不同,那般親昵,那般熱切。
她也是有師父的,知道弟子與師父相處時的距離感。
可明明……她很多時候能夠感受到,郁星河與時煙長老之間的距離感太少,甚至可以忽略他們之間的關係。
原來如此……
「你們兩個,是沒有好結果的!」
她攥緊拳頭,看向面前的郁星河,總覺得他是魔怔了。
怎麼能對自己的師父生出那種心思呢?
「若是時煙長老知道你的心思,肯定會覺得你噁心!」
瑜程茵難以接受,自己竟然從一開始就輸了,她心生惱怒,幾乎口無遮攔。
等逞了口舌之快,她便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氣。
濃郁的殺伐氣息令她心頭一陣陣的膽戰心驚。
她不禁咽了一口口水,連連後退幾步,看著面前面色陰沉的郁星河,心提在了半空中。
「你,你想做什麼?」
郁星河活動活動脖頸,漆黑如墨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幽邃不見底,幾乎能將她的靈魂吞噬。
「我的事情,不需你嚼舌根,瑜程茵,你想找死嗎?」
「我……」
她還是第一次見郁星河發怒。
現在的他,已經是元嬰期修為,猶如撒旦臨世般,只憑藉威壓,就能令她喘不上氣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郁星河深吸一口氣,遮掩住眸底殺意。
「在我控制不住殺你之前,滾吧。」
這一刻,她能感受到他的殺意。
轉身時,瑜程茵的淚水如瀑。
她抹掉眼淚,小跑著快步離開。
郁星河冷冷轉過身去,繼續在赤陽下鍛鍊。
師父會感到噁心?
你真是低估了師父。
這種低俗,卑劣揣度他人的想法,才真正讓人噁心。
再次高高舉起那石塊,郁星河忽而冷眸凝聚,抬手探手在空中抓去。
他的手仿佛伸進了另一處空間,再次收回手時,卻見他手中多了一張符紙。
這是武瑾傳來的,說是求見他一面。
郁星河見時間還早,便只是皺了皺眉,便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兩人在驚龍山下見面。
武瑾一眼便看出郁星河的修為暴漲,頓時喜形於色。
「王,您的修為又精進了?」
郁星河微垂眼帘,「我不是你們的王,日後大可不必這樣稱呼我。」
武瑾卻輕笑著搖搖頭,「王,這一點,我們可是很清楚的,若是您沒有修習魔武,那也不可能有這般進步,您在靈修一道,完全沒有天賦。」
身為魔王轉世,郁星河天生就是魔修的好胚子。
他跟隨時煙成為靈修,這麼多年修為精進速度極慢,始終處於練氣初期,這也證明了這一點。
「你找我來有何事?」郁星河微微蹙眉。
武瑾忙道:「我們已經準備妥當,您可以繼承魔王的衣缽,這次之後,您的修為會再度精進,或許能夠達到化神煉體的境界。」
「只是……」
說到這裡,他又有些遲疑,「您現在是靈修,這……也不知道是否能夠繼承成功。」
「何時開始?」
見郁星河沒有拒絕的意思,武瑾頓時喜形於色。
「兩個月後,魔王的真正遺冢,需要十名化神期魔修才能打開,現如今,我們已經有六人匯合,其他四人正在趕來的路上。」
武瑾長吁短嘆著,「王,現如今,我們魔修的最強者,也不過是合體期。」
「若是能能夠回到巔峰,達到大乘期,我們魔修就再也不會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了,我們魔修的天才也不會半路夭折,唉……」
「您啊,就是我們的希望。」
郁星河落在身側的手緩緩緊握。
真的,要成為真正的魔修嗎?
系統給了他這個功法,能夠將魔靈兩者的靈力全部交融。
他現在還在融會貫通中……
若是貿然繼承魔王衣缽,強大的魔氣根本來不及轉換,或許,那時,他會變成真正的魔修。
「為何如此著急?若是以我現在的修煉速度,再給我三五百年,定然能夠達到化神境,屆時,你們魔修一樣能夠挺直腰板做人。」
聞言,武瑾微微一愣,他苦澀笑著搖搖頭。
「可,我們沒有這個時間,王,三五百年後,或許,我們魔修已經被剿滅了,現如今,靈修對我們已經準備籌謀無差別剿殺了。」
靈士們也不傻,恰巧在新一任魔王出現前,開啟對他們的大範圍圍攻。
「我師父可以幫上忙,你先回去,我與師父商議。」
明景修還是不願意就此妥協。
師父是靈修中的大乘期強者,定然能幫上忙。
他急匆匆回來,時煙已經坐在了石桌前看書。
見他過來,時煙只是輕描淡寫掀掀眼皮,「既然回來了,那就繼續修煉吧。」
她聞到了瑜程茵的氣息。
這小子,不好好修煉,竟然和瑜程茵出去鬼混,必須得加大煉體強度才行。
正思索間,郁星河竟然直直跪在了她面前。
時煙一愣,將手中的話本直接拍在桌上。
「你這是做什麼?」
求娶瑜程茵?
還是想陪伴瑜程茵閉關?
或者,雙修?
這些念頭一一冒出來,時煙氣得七竅生煙。
郁星河朝她深深伏拜,隨即低垂著腦袋,「師父,您能不能幫幫我?」
時煙臉上笑容幾乎掛不住,真是恨不得一腳踹過去。
養了個白眼狼?
「怎麼?你和瑜程茵之間的感情出問題了?來找為師求助?」
隨著話音落下,她周身竟赫然出現殺機,花朵隨風飄散而下,靠近她肩膀時,赫然被那殺機絞成了碎片。
郁星河聽到這話,頓時詫異抬頭。
「師父,我和瑜程茵又有什麼關係?我想求您救救魔族。」
時煙那滿腹謾罵話語,就在這一刻,盡數化作烏有。
她乾咳一聲,清清嗓子,再次悠然坐了回去,以掩飾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