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大叔的小妖精(18)


  秋媱再次醒來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關在了隔離實驗房。思兔sto55.com

  房間由特殊材質製成,地板天花板和牆壁都呈白色,她身上也穿著雪白的病服,這裡,能夠將她體內的能量完全壓制。

  她坐在房間裡唯一的一張床上,幽冷眸光擔當落向面前的落地窗。

  她看不清楚外面的人,可外面的研究人員卻能將她看得清清楚楚。

  聯繫不到系統,看來,江佐已經離開,她在這裡只能靠自己。

  房間內的喇叭里傳來男人的聲音,「小秋媱,好久不見啊。」

  秋媱眸光淡淡,古潭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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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又成功了,恭喜。」

  那玻璃外的男人看著已經成年的秋媱,感慨萬千。

  「我以為你會死在外面,沒想到,還是回到了這裡。」

  秋媱垂眸不語,一段段細碎記憶猶如打開了潘多拉寶盒一般,在她腦海中瘋狂充盈。

  她從出生起便在這個實驗室,這裡,為了培養世界頂尖高手,以剛出生的嬰兒做實驗,希望能激起他們體內潛力,擁有常人所不能及的能力。

  當初,與她一起的還有幾百個嬰兒,只可惜,實驗下來,只活了不到十個人。

  而她則是其中最成功的……

  這裡冰冷的儀器,雪白的牆壁,處處都是她痛苦的源頭。

  這些記憶冰冷刺骨,痛苦萬分,秋媱悶哼一聲,捂著腦袋蹲下身去,瘦小的身子蜷縮在一起。

  不,記憶中,她明明就是一個普通孩子。

  她在一個小鎮上生活,一直到……被人追殺。

  她甚至記得自己還有父母,那是一對性情溫柔的夫妻。

  可……這一切都是假的?

  男人道:「我們花了十幾年的功夫,總算將你體內各項機能徹底激發了出來,你的力量,速度,智力,反應能力都比普通殺手強悍百倍。」

  「為什麼你要用藥物來將這些能力壓制呢?小秋媱,這裡才是你真正的歸屬啊,就算你利用催眠術為自己改變記憶那也改變不了原本的你自己。」

  頭痛欲裂!

  秋媱只覺得腦袋快要炸了,無無數記憶猶如蟲子一般將她這幾年的出逃生涯一步步蠶食。

  一切,都是假的。

  她不是普通人,而是從出生就在這個實驗基地的實驗品!

  痛苦折磨得她兩眼再次泛起了血絲,她陡然抬頭,銳利嗜血的眼神似是能將人看穿。

  那站在玻璃門外面的男人也被她這駭人的氣勢嚇得後退半步。

  秋媱聲音嘶啞,「你們給我等著,我還會報復的!」

  男人眉頭一皺,擺擺手對旁邊的工作人員道:「注入鎮定劑。」

  房間裡的氣閥打開,一股白色煙霧頃刻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等到煙霧散去,秋媱已經躺在了地上。

  男人指揮眾人將秋媱轉移去另一個研究室,等到昏迷的秋媱被抬走後,他這才鬆了口氣,忽然發現他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幾年前放走秋媱的失誤,絕不會再發生。

  這邊。

  江佐再次悄無聲息上了島。

  這片島嶼並不大,只有一條公路蜿蜒蔓延至島嶼中央。

  中央的茂密林子中,赫然有一個堡壘狀的建築屹立其中。

  建築外形似堡壘,全部由石頭築成,外面還有巡邏的黑衣人嚴格把手,戒備森嚴。

  他潛伏在外,看著幾個穿著防護服的人將一具具裹著袋子的屍體運送了出來。

  這裡更像是一個秘密研究基地,江佐遠遠看著,總覺得這建築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現在卻無暇思索,門口的貨車啟動,他趕緊壓低了身體緊緊貼著地面。

  等到保鏢換班時,他悄無聲息上前,割了一個人的喉嚨,換上了保鏢的衣服。

  換了班,他跟隨著其他幾個換班後的保鏢走了進去。

  這裡更像是監獄,進門後便可以看見大大小小的電網柵欄,有些店柵欄內,還有穿著白色病服的小孩活動曬太陽。

  有人行走,那些小孩朝他們看來。

  十一二歲,正是對所有事物好奇的年紀,可他們的眼睛卻早已沒有了童真,只是一片死氣沉沉,更像是古稀之年的老翁。

  究竟是怎樣的折磨,才能讓孩子們絕望成這樣。

  她……在這裡也會受到非人折磨?

  江佐一手輕輕撫上胸膛,這裡,撕裂般的痛。

  現在,他總算品嘗到了後悔的滋味。

  這裡只是實驗室的外圍,時常會有屍體從內部送出。

  一路行來,沒有保鏢開口說話,似乎在這裡,隨意談論是禁忌。

  又是一個拐角處,江佐迅速離開隊伍,避開監控攝像頭繼續潛伏,準備找機會進入實驗室內部。

  以他們對秋媱的重視程度來看,秋媱應該被關在最中心的位置。

  實驗室。

  粗壯的針頭扎入她的血管中,一管血抽出,秋媱臉色越發慘白。

  她依舊昏迷不醒,身上插滿了管子,不知名的透明液體源源不斷往她體內輸入。

  穿著防護服的男人走上前來詢問她的體徵數據。

  「她常年吃抑制藥物,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這才給了我們可乘之機,否則,以她的能力,當初那一針鎮定劑,根本無法使她昏迷。」

  那一直關注著秋媱身體數據的醫生面色凝重。

  男人嘴角笑意更濃,「看來我們運氣不錯。」

  「是不錯。」

  床上的秋媱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

  入目的便是那白得發亮的天花板,她眼底澄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迷茫空洞。

  那些記憶,她已經全部吸收。

  痛苦,絕望,整日浸淫藥水的悲哀,萬感交雜。

  稍稍動了動手腳,她被綁的嚴嚴實實,根本無法掙脫。

  男人來到她的病床前,「秋媱,現在感覺怎麼樣?放棄逃出這裡的想法,或許我還會讓你好受一些。」

  這些藥液使得她渾身無力,縱使有再大的能力也展現不出來。

  她只是掀掀眼皮,隨即合上雙眼,拒絕與他交談。

  男人得意洋洋的笑著,「放棄吧,沒人知道你在這裡,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秋媱眼皮動了動,卻並未睜眼。

  沒人救嗎?那可未必。

  幾年前的她孤立無援,可現在……

  江佐總算找到機會換上了醫生的服裝,穿著一身防護服,渾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

  穿過層層關卡,他推著推車進了電梯。

  與他一同上電梯的還有其他幾個同樣穿著防護服的人,他們在一起商量實驗數據。

  「十九號實驗體的生命體徵越來越差了,可能捱不過明天。」

  「是體質問題嗎?還是性別問題?咱們成功的實驗體幾乎都是女性,是因為男性基因無法與藥物更好的交融?」

  「這可未必,我之前聽說有一個成功的男性實驗體。」

  「這只是聽說過而已,根本沒見過,可能是謠言。」

  「唉,我手裡的十九號已經是最成功的一次了,沒想到,可惜,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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