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我家奴隸真絕色(11)
「這段時間,切記,不要動怒,一旦有這種想法,必須克制。思兔閱讀520官網��
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夏姚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連連點頭。
「好。」
還不如……讓她變成炮灰打個醬油呢。
往後幾日,狄倉幾乎一直泡在藥罐子裡,為夏姚尋找解決的法子。
他細細鑽研從系統那裡得到的蟲蠱之書。
隨著時間的推移,夏姚總算感覺到了體內洶湧澎湃的滔滔殺意。
甚至有時候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顯然,夏閔也知道她的弱點,並且以此作伐,想要將她的『真面目』公之於眾。
五皇子平安歸來,女皇大喜,在宮內籌辦宮宴,舉國歡慶。
夏搵的府邸就在晉王府不遠處,她乘坐馬車來找夏姚,與她一同入宮。
原文中對這個而皇女夏搵沒多少介紹,只知她不善言談,喜好遊歷山水,性情溫順。
可惜,原文中的她,在夏姚斬首之後,只能挑起大梁,穿上戎裝上戰場。
夏姚不是第一次見這個姐姐了,卻還是為她的溫柔如水而震驚。
她五官精緻,眉梢眼角含著秀氣,舉手投足皆透著貴態,聲音婉轉如鶯啼。
令人感到詫異的是,這樣的溫柔如水,與她的皇室貴氣竟然沒有絲毫衝突,這樣的融合,反倒使她越發矚目。
「四妹,上車。」
柔和卻不失清冷的聲音傳力啊,夏姚笑意微濃上了車。
坐穩後,夏搵將手中擦拭乾淨的長劍放在桌上,「這是我從江南的一處鋪子上收來的,玄鐵打造,吹毛立斷的寶劍,送予你。」
夏姚喜形於色,笑著道了一聲謝,將長劍攥在手中,入手她便笑容一僵。
「多謝皇姐……」
夏搵屈指在她腦門敲了一下,「說實話。」
夏搵心思細膩,她稍有臉色變化,都能被她察覺。
夏姚立馬捂著額頭,幽怨看她一眼,抽出劍鞘,手指輕輕在劍身上彈了一下。
只聽得嘩啦啦一聲,劍身就這樣碎裂開來。
「什麼玄鐵打造,這根本就是雜鐵打造,皇姐,你沒有花很多銀子吧。」
夏搵面無表情從她手中奪過長劍,隨手從窗戶扔了出去。
「沒。」
嘶……心疼,花了二十兩買了個垃圾。
卻在這時,馬車哐當一聲,車輪撞到了石頭。
夏姚第一時間護著夏搵,扶她坐穩,面色冷沉掀開窗簾。
「出什麼事了?」
外面車夫那顫巍巍的聲音傳來,「王爺,有,有人打劫……」
夏姚與夏搵對視一眼。
什麼人敢這麼大膽,竟然搶到了她們頭上來。
夏姚怒上心頭,掀開帘子,徑直跳下了車,卻發現,馬車竟然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偏僻的山路。
這裡人跡鮮至,依山靠崖,進可攻退可守的打劫佳地。
而馬車前後,已經被那穿著破爛的劫匪們團團圍住。
車內,夏搵問:「阿姚,怎麼樣了?」
夏姚嘴角裂開一抹嗜血弧度,聲音卻尤為溫柔。
「皇姐,一群螻蟻,對付起來很容易。」
四下劫匪頓時冷哼一聲,為首男人一聲令下,霎時間眾人抽出刀子棍棒武器,再次殺氣騰騰笑著。
「狗晉王,留下命來!」
當真是衝著她來的啊。
夏姚眸光一凜,倏而上前,一個側身,躲過對方的攻擊,抬腳便踹在另一人的胸膛。
她力氣不小,男人重重甩飛出去,直直撞擊在了石壁之上,吐了一口血,無力滑倒在地,徹底暈死過去。
夏姚只是剛剛熱了個身,活動活動脖頸,正準備大幹一場,卻沒想到,眾人見到男人暈死,卻紛紛扔下武器,朝男人圍了過去。
「四弟!你怎麼了四弟!」
「別死啊,你家裡上有老下有小,都靠著你吃飯呢。」
「咱們出生入死這麼多年,你這條命這麼硬,怎麼能折在這兒啊!」
「快點給老子站起來!現在可不能死,想想你家八十歲的老爹,還有三歲的兒子。」
十幾個大老爺們,哭成了個淚人兒。
夏姚眼看著那男人還在起伏的胸口,很想說一句,他還有救。
奈何一直無法插嘴。
車內的夏搵聽到外面動靜不對,掀開帘子一看,一群男人圍著個暈倒的人哭得正慘。
她嘆口氣,「男人就是這麼脆弱,母皇說得對,男人是用來呵護的,唉,這些人也算可憐,阿姚,給些銀子吧。」
「好。」夏姚強忍著笑意,拿出几几十兩的碎銀子走過去。
若是在其他世界,還會有人對他們的講義氣,真性情豎大拇指。
可惜,這裡女子為尊,看到這樣的男人,只會呼其脆弱。
可不等她走過去,一群人頓時化悲憤為力量,倏而起身,怒氣沖沖對著夏姚。
「你殺了我兄弟!狗王爺,納命來!」
一群人大吼著兵分幾路朝她衝來,夏姚格擋防守著,身形連連後退。
對方的一擊,激起了她心中怒火,再次抬起頭來時,她雙眸赤血,鮮紅一片。
「你們,不知好歹。」
她活動活動筋骨,眸子越發凜然,儼然動了殺氣。
車內的夏搵揚聲道:「幾位,本王深知你們男人養家不易,放你們一條生路,可不要不知好歹。」
為首的男人抹了一把眼淚,惡狠狠道:「二王爺,我們兄弟本無心傷人,只是四王爺欺人太甚!」
夏姚哂笑,「你們來搶劫,還倒打一耙,顯得自己有多可憐似的。」
沒有綠茶的命,卻得了綠茶的病,這年頭,這麼丑的大老爺們也能用裝可憐這一招了?
「現在走還來得及。」夏搵沉下臉來,語氣也低沉幾分,「本王眼睛不瞎,事情黑白看得明白。」
為首的男人根本不理會,只是卻低喝一聲,「動手!」
夏搵嘴角笑意冰冷,與夏姚對視一眼,點點頭示意,隨即放下帘子。
很快,馬車外慘叫聲與重物墜地聲經久不絕。
等動靜結束後,夏搵掀開帘子一看,那些搶劫的男人們已經變成一具具屍體,橫七豎八躺在地上。
甚至還有掛在高高樹杈上的,一滴滴血沿著屍體落下。
血腥味漫天。
夏姚卻迷茫的站在路中央,愣愣的看著自己那沾滿血跡的雙手。
眸底血氣漸漸退去,她踉蹌著後退,看著一地屍體,瞳孔驟縮。
她……還是沒忍住。
「阿姚?」
夏姚僵直著身子回頭,對上夏搵那詫異的目光,她恍然回神。
「二姐,我……是不是做得過分了?」
夏搵卻輕輕一笑,下車靠近她,拿出一張白淨的絹帕,為她細心擦拭著手上的血跡。
「沒有,你在保護姐姐,這麼做一點也不過分。」
牽著她上車,夏搵遞了一杯熱茶給她,聲音溫柔和煦。
夏姚眉頭緊鎖,呆呆看著手上的血跡,緩緩地,眼角落下一滴晶瑩剔透的淚水。
夏搵緊緊抓著她的手,感受到那刺骨的涼意,對這個妹妹更心疼了幾分。
她常年在外,與這個妹妹接觸不多。
只是時常聽聞夏姚受母親寵愛,常年征戰疆場,拿下一座有一座城池。
她總是厭惡打打殺殺之事,因此對這個渾身沾滿血氣的夏姚打心眼裡抗拒,不喜,不願親近。
可現在看來……
殺人,並非自己所想,一切都是被逼無奈而已。
她也是明事理的,知道方才若是不反抗,恐怕她們落入這些賊人手中,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邊境軍事也是如此,若不出征,對方便能欺負到自己家來,正是四妹扛起了這些責任,她們其他姐妹才能安穩。
想明白這一切,夏搵第一次主動抱自己的妹妹。
她輕擁著夏姚,溫柔拍拍她的背,「阿姚,姐姐應該謝謝你的。」
此時,五皇子府。
夏閔靠在軟榻上,身旁有婢女餵他葡萄,將他伺候得舒舒服。
這時,下人來報,「回殿下,他們已經動手。」
夏閔陡然坐直身子,雙眸亮晶晶的,「如何了?夏姚動手了嗎?」
下人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想到當時的場面,他差點嚇到失禁。
「動了,人……全死了,無一存活。」
夏閔得逞的哈哈大笑起來,「我那二姐看到了?」
「是,是的……」
夏閔起身,整了整衣襟,「走,去瞧瞧我那姐姐情況如何。」
夏搵可是最厭惡打打殺殺的。
夏姚,你這殘暴的一面被夏搵看到,也不知道她會如何做想。
想到將來夏姚眾叛親離的場面,夏閔便心情大好。
入了宮,夏姚身上沾染了不少血漬,夏搵便吩咐下人,去自己曾經的寢宮拿一套衣裳。
她則挽著夏姚的胳膊,向她說著自己此行路上見聞,好讓夏姚的心情不那麼低迷。
走在長廊上,好巧不巧的,與趕去前院的夏閔迎面相遇。
夏閔原本見到姐妹二人手挽手的樣子,有些詫異,可轉眼又見到夏姚身上的血跡,便誇張的做出個震驚的表情。
「我的天,姐姐,你這身上的血跡是怎麼一回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剛從戰場回來。」
夏姚眨眨眼,真不愧是女尊世界,這裡的男人多多少少都有點毛病。
只是,不等夏姚開口,倒是夏搵眉頭一皺。
「路上偶遇劫匪,不聽勸阻想要對我們出手,幸好有阿姚出手。」
為何……與自己想像中的截然不同?
夏搵不僅沒有對夏姚避而遠之,反倒出言袒護?
夏閔輕嘆一口氣,「聽聞南方有飛蟲入侵,地里遭了災,大概是百姓糧食不足,不得已只能出來做劫匪,只為能吃飽肚子……」
「我們不應該以懷柔姿態,將他們安撫下來,了解情況麼?皇姐這般……直接殺人,手段太過激烈,是否有些不太妥當?」
夏姚揉揉眉心,「五弟,你還真是……善良。」
這簡直是聖母級別的人物了。
「男人就是這樣,優柔寡斷,難當大任。」
夏搵言辭比她更犀利。
夏閔臉上的笑容霎時間僵硬。
「哈哈哈,沒錯,小五,你太優柔寡斷,這也是朕不給你安排國事的原因,你應該多向你的幾位姐姐們學習學習。」
女皇早就在拐角處聽幾人談話,倒是對夏搵的話十分贊同。
見到夏姚慘白的臉色,女皇頓時臉色一變。
「阿姚這是怎麼了?狄倉,過來。」
從女皇口中聽到『狄倉』二字,夏姚那慘白的臉色忽而轉青。
這男人……另謀出路?
眸光兇狠,她死死盯著帶著藥箱走過來的狄倉,若是靠得近些,還能聽到她咬牙切齒的磨牙聲。
狄倉頂著壓力,垂著腦袋捉過夏姚的手腕,為她把脈。
「王爺……病情更重了些,您需要靜養。」
「什麼?」
女皇眉頭緊鎖,拍拍夏姚肩膀,「你暫且去廂房休息,此次宴會可不出席,這幾日便朱在宮內。」
一旁的夏搵也面露擔憂神色,「四妹生病了嗎?我那裡有萬年人參和極品靈芝,我遊歷時,還從藥商那裡買了幾樣珍貴藥材,都給你送來。」
一聽這話,夏姚趕緊抓住夏搵胳膊。
「二姐,你那藥材……還是算了,只要你多來看看我,給我講講路上見聞,我就很開心了,真的。」
以夏搵這眼光,能把雜鐵劍當做寶劍買到,也不知道她口中的『珍貴藥材』是什麼玩意。
夏搵嗔她一眼,素指輕點她額頭,「你不想要?我還非得給你送過去不可。」
女皇見兩人打趣,不禁輕笑著搖搖頭,「看到你們姐妹感情好,朕十分欣慰。」
夏閔臉色難看極了。
為何……一切都與自己計劃中的渾然不同?
夏姚被送往廂房休息,狄倉跟隨其後。
到了拐角處沒人的地方,夏姚忽而一個轉身,一隻手按著狄倉肩膀,將他壓在牆上,微微仰頭看他。
「你怎麼會跟在母皇身後?背著我還偷偷做了什麼事?」
狄倉本想發揮男友力,反攻一撥。
卻沒想到,他憋著一口氣用力,臉都憋紅了,夏姚依舊穩若泰山。
甚至……
她根本沒感覺到狄倉在用力。
「你怎麼臉紅了?」她詫異的問,盯著他的臉看了半晌,黛眉緊蹙。
「是不是心虛了?當真瞞著我做了什麼事?」
「沒有。」
狄倉搖搖頭,卸了那口氣,果斷放棄掙扎。
「我只是向用實力證明,男人也是有用的,不如你們所想的那麼弱不禁風。」
沒辦法,這是任務之一。
任務中說,原主希望男人的地位能高一些,可以參與科舉政事。
奈何,既然自家媳婦是夏姚,他便不可能再讓原文男主奪得政權,所以,只能從女皇下手。
雖然成功率很低,但至少可以試試。
「這就是目的?」夏姚抬手挑起他的下巴,心裡已經瞭然幾分,這應該是男人的任務。
只是……
看著面前這唇紅齒白的男人,她戲謔一笑,湊上前去,在他唇瓣上輕啄一口。
她的靠近,身上馨香味夾雜著血腥,這樣的美人,即使有劇毒,也會讓人忍不住沉淪,令狄倉呼吸一滯。
這樣香軟溫滑的唇瓣相觸,狄倉更是霎時間血氣上涌,頃刻間面紅耳赤。
「你,你……」
夏姚彎彎眉眼一笑,「多秀色可餐吶,這就是你們男人的用處,妖精似的,到處蠱惑女子?」
狄倉竟無言以對。
夏姚笑意更濃,拉著他的手,將人帶到了廂房。
她坐在桌前,伸出一截藕臂,嫣然一笑,「剛剛我好像又病發了,快來給我瞧瞧。」
她媚眼含俏,媚意蕩漾,紅唇輕啟,一顰一笑都在牽動著男人的神經。
狄倉慌忙移開視線,默默想道,「也不知誰才是那個妖精。」
她一手托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忙碌著的狄倉。
「後宮佳麗三千,你的出現,只會讓母皇感到新奇,而不是生出『男子有用』的想法。」
女尊世界規律即是如此,想要改變根深蒂固的觀念,恐怕沒那麼容易。
不論是溫婉大方的二姐,還是單純的三姐,她們早就有了後宮團。
即使她們自身便戰鬥力不強,可她們還會認為男子無用。
聞言,狄倉面色微變,可手上銀針還是穩穩地落在了穴位上。
「可是王爺,您並不覺得我的想法可笑。」
他……發現了盲點。
夏姚以手掩唇輕咳一聲,「在戰場上,本王也見過不少征戰沙場的男子。」
「那些男子們,並不比女子弱,所以我的思想可能比較開放一些。」
思想開放……
狄倉眸光微閃,將所有銀針扎進她手臂,又起身來到夏姚身後。
「王爺,您今日犯病嚴重,需要多扎幾個穴位,在脖頸部位。」
夏姚並未察覺異樣,便坐直了身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