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我家奴隸真絕色(24)
苗蠱一向為外人所畏懼,就連江湖中人也不敢貿然對她們出手。思兔閱讀520官網
可偏偏,這鎮國將軍……
究竟是何等自信才能做到這種程度。
思索時,烏海梅哭得越發悽慘,「娘啊,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烏千玉糾著眉頭看她,眾目睽睽下,自己的女兒,未來寨子的接班人,痛哭流涕滿地打滾,只令她覺得丟臉。
一腳朝著那圓滾滾的屁股踹了過去,「丟人現眼的,還不快點起來!」
台上,夏姚吃著荔枝哂笑。
「打就打,誰怕誰啊,看我不把她們揍得落花流水。」
一旁的狄倉和荷花默默吞了一口口水。
王爺啊,以您現在的武力值,根本就是紙老虎,在場是個人都能打敗你。
荷花乾咳一聲走上前來,「王爺,對付她們,還輪不到您來出手,不如讓奴婢先比試比試?」
狄倉在一旁附和,「王爺,您出手,非死即傷,不可貿然動手。」
這一唱一和的誇讚,令夏姚渾身舒坦,又想到這幾日一盞茶功夫就能將那些訓練有素的侍衛打趴下,便瀟灑擺擺手,大度的搖搖頭。
「行,我出手沒個輕重……」
她坐直了身子,一手托腮,笑意盈盈,「烏寨主,若是貴女不服,或許可以與我的婢女比試比試,我不方便出手,容易……死人。」
四周眾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般輕描淡寫的話,卻生生令人感覺到了刺骨寒意。
烏千玉面色鐵青,眸光幽幽盯著夏姚半晌,隨即笑道:「不必,不必,將軍對我女兒動手,定然是有原因的,小梅年紀太小,不懂事,還請將軍原諒。」
二十歲的人了,還年紀小……
夏姚坐起身來,聲音幽冷,「的確是她不懂事啊,若不是她主動來招惹我,我怎麼可能注意到她,還對她下藥。」
「烏海梅,本王曾說過自己的身份,只是你不信,反倒還想給我的婢女下蠱,此次,本網也不過只是想讓你漲漲記性而已,知錯了嗎?」
烏海梅咬牙切齒的,怨恨的目光從這雙細眯著的眸子裡透出。
「我沒錯!」
沉沉的聲音從嗓子裡擠出,烏千玉卻面色一冷,一腳踹了過去,「放肆!認錯!」
烏海梅腿上吃力,毫無防備的直直跪了下來,哐當一聲,膝蓋重重磕在木質地板上。
她霎時間哽咽,委屈的喊道:「娘……」
眼淚從細縫裡擠出來,她痛苦的揉著膝蓋,疼得呲牙咧嘴。
「道歉!」
烏千玉識時務,低喝一聲,令她認錯。
儘管烏海梅有千萬不甘,卻還是乖乖認了錯,只不過,是咬牙切齒的認錯。
「對不起。」
心滿意足的夏姚輕笑著,「怎麼?不磕頭?」
烏海梅拳頭緊握,一雙怨恨的毒眸死死盯著她,半晌這才垂下頭來,重重磕了一頭。
心中,一個毒辣的想法漸漸升起。
你可是第一個讓我吃這麼多苦頭的人,夏姚!
「行了,下去吧。」夏姚擺擺手,渾然一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姿態。
烏千玉只覺得丟臉,又道了歉便提出告辭。
縣丞眼看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也不好繼續留著她,便擺擺手讓她先下去了。
她們離開前,夏姚令狄倉為烏海梅解毒。
吃了解藥的烏海梅,那充滿膿包的臉,總算有了些許緩解。
狄倉又給了她一些外敷的藥物,「內服外用,大概七天時間就可恢復,若是不想臉上留疤,最好不要用蠱蟲治療,擦拭一些中藥藥膏。」
烏海梅攥緊了剛剛拿出的蠱蟲藥瓶,「這,不是蠱蟲,究竟是什麼玩意!」
狄倉微微一笑,「古老的中醫藥術,不比你們巫蠱之術差。」
看著狄倉離去的背影,烏海梅糾著眉頭,「娘,這個男人是什麼來歷?我總感覺他很不簡單。」
烏千玉冷哼一聲,「能跟在晉王身邊的,定然有出眾的地方,你日後不要去招惹晉王,否則有你的苦頭吃。」
晉王……
烏海梅攥緊拳頭,心頭火氣難以壓抑,聲音低沉幾分。
「你們都說晉王武力高強,她究竟有多少能耐,那都是外傳的,咱們可沒有親眼見到過,娘,這口惡氣女兒咽不下啊!」
烏千玉腳步一頓,側眸看她,面色凝重。
「放肆!你為了出一口氣,想要搭上咱們整個寨子嗎?」
她臉色一沉,「不論晉王武藝如何,她若是一聲令下,無情鐵騎就會踏平我們南疆,這一點毋庸置疑,小梅,你若是善做主張,得罪晉王,休怪為娘的無情!」
一聽這話,烏海梅受驚不小,連忙笑著賠罪。
「娘,這些事女兒心裡明白,也就逞逞口舌之快而已,晉王那是什麼樣的人物,女人怎麼能不清楚……」
好聲好氣哄著,烏千玉滿意了幾分,吩咐她這幾日好生休養。
可她卻沒注意到,烏海梅這雙眸子裡那淬了毒一般的陰鷙。
宴請過後,縣丞安排夏姚一行人居住在一個依山傍水的宅院裡。
這裡氣候濕潤,常年雨水多,木質房間裡處處透著霉味兒。
夏姚踩在嘎吱作響的木板上,只覺得一陣煩躁。
「這地兒,我是真不想多住,我們什麼時候去找可以解蠱毒的祭司?」
狄倉倒了一杯熱水給她,「修整一夜,明日去拜訪。」
夏姚精神充沛,想要活動活動手腳,無奈,荷花只能再次安排一場假打。
夏姚活動了一番筋骨,只覺得渾身上下充滿力量,斜眸看向躺了一地的侍衛,微微一笑。
「你們啊,還得多練練。」
侍衛們捂著『痛處』,互相攙扶著站起身,恭恭敬敬行禮。
「是,將軍。」
這場一盞茶功夫的假打,卻被烏海梅安排過來監視的婢女收入眼中。
婢女膽戰心驚的一路小跑來到烏海梅住處,將剛才看到的一一道來。
「這晉王當真是武藝超強,竟然只用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將她身旁的那些侍衛全都打趴下。」
「小姐,咱們還是別和她作對了吧。」
「混帳!」
烏海梅經過一夜休整,臉上膿包的確已經消退,可卻留下了坑坑窪窪不少疤痕,這張臉還是令人難以直視。
她惱怒蹙眉,一巴掌拍在凳子扶手上。
「你們,找機會把蠱蟲放在她的杯子裡,還有,為了以防萬一,衣服上也放一些。」
「可是……」婢女遲疑著。
只是話還未說完,便被烏海梅打斷,她那陰鷙眸子令人膽戰心寒。
「廢話真多,還不快去!」
婢女戰戰兢兢,根本不敢多言。
次日,狄倉照例查看房間有沒有被蠱蟲侵擾。
他還真在夏姚的換洗衣服上,看到了蠱蟲的痕跡。
這些蠱蟲,還是蟲卵狀態,穿在身上,因為體溫作用,會迅速被孵化,鑽入人體,無跡可尋。
該死!
狄倉將衣服扔給荷花,面色冷沉,「這衣服,燒掉!」
荷花見他表情如此凝重,不禁詢問緣由。
得知這些衣服中有蠱蟲蟲卵,嚇得荷花趕緊將衣服扔了,搓搓手,生怕被這些蟲卵上身。
「這,這……」
只要想到那些黝黑蠕動的蟲子,荷花便一陣陣的心驚膽戰,頭皮發麻。
狄倉冷哼一聲,眸中冷光四溢,「大概是烏海梅,我與她親自會會。」
他提醒荷花,「此時千萬不要讓王爺知道。」
荷花鄭重其事點點頭,又想到自己今日在外,身上會不會也已經沾了蠱蟲,真是恨不得立刻脫了衣服洗個澡。
狄倉又從藥箱中拿出了三個瓷瓶。
「分發給侍衛們,現在去洗個澡,在洗澡水中滴入這些藥水,可以有效地防止蠱蟲。」
「好。」
狄倉看了一眼屋內睡得正熟的夏姚,眼底略過一抹暖意,想到方才發現的蠱蟲蟲卵,笑意漸漸化作陰冷。
居然敢動我的人!
烏海梅昨天從宴會回來,便待在家中足不出戶。
她得知狄倉親自登門,不禁感覺有些奇怪。
「不見,趕出去。」
想到狄倉擅長中原的中醫藥之術,或許已經知道了她安排人下蠱。
這樣想來,她不免有些心虛,聲音尖銳了幾分。
只是婢女還沒有動手趕人,狄倉便已經闖了進來。
她趕緊放下床上的帘子,將自己的身形遮擋。
「你來做什麼?怎麼?忽然想開了,想要棄暗投明?」
狄倉面無表情看著床帳內影影綽綽的女人,聲音平淡,毫無半點波瀾。
「殿下衣服上的蠱蟲是你放的?」
這並不是疑問句,單純的質問。
烏海梅冷笑一聲,「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他們一行人來到這裡,也僅僅只得罪了一個烏海梅而已,除了睚眥必報的她,不可能有其他人。
「你不明白?」
狄倉拿出一個茶杯,若是細細看去,瑩潤玉白的茶杯內壁,也有許多細密的黑點。
若是不仔細查看,這些黑點根本不會引起注意。
「這茶杯上的蠱蟲,應該也是你安排人放的吧。」
「烏海梅,你這是在挑釁王爺嗎?」
烏海梅陡然站起身來,她身上松松垮垮穿著絲綢輕紗,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肉,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的。
「你說是我做的,有什麼證據嗎?若是有證據,大可以去衙門告我,何必來我住處?」
「證據?」
狄倉似笑非笑看著她,「我本不想把事情鬧大,但你知不知道,若是王爺知道你對她下蠱,你的後果是什麼嗎?」
他上前一步,聲音壓低了幾分,煞氣凌人。
「即使是你的寨主母親,也攔不住她殺你。」
烏海梅倒吸一口冷氣。
怎麼可能!
這裡是南疆,即使夏姚是京都來的,可強龍不壓地頭蛇,夏姚再怎麼囂張,來到她們的地盤上也一定得收斂收斂。
「若是她敢對我動手,你們一行人,絕不可能活著離開南疆。」
狄倉緩緩上前幾步,在烏海梅面前站定,嘴角掛著冰冷的笑。
「哦?真的嗎?」
烏海梅張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在這個關頭,狄倉忽而抬手將一個黑色藥丸扔進了她嘴裡。
那藥丸入口即化,烏海梅想要吐掉,卻已經晚了,藥丸化作水沿著喉嚨流了下去。
她捂著嗓子使勁咳嗽,乾嘔,希望將那藥丸吐出。
「你給我吃了什麼!」
狄倉笑著看她咳嗽出鼻涕眼淚的狼狽模樣,「中原特產,毒藥。」
他計算著時間,「第一步,你的腹部會產生劇烈疼痛,然後,漸漸地疼痛轉移,一路向上。」
「等到腦袋疼的時候,你就知道自己離死不遠了,然後七竅流血暴斃而亡。」
根本不給烏海梅反應的機會,下一刻,她只覺得腹部傳來一陣劇痛。
仿佛有千萬條蟲子在啃食她的五臟六腑,痛不欲生。
她失了力氣,跪坐在地,捂著肚子蜷縮著身子,疼得滿頭大汗,說不出話來。
「這還僅僅只是開始,很快,你就會覺得渾身皮膚似乎被灼燙了一般,恨不得靈魂與肉體分開。」
這樣的形容,令烏海梅一陣陣的心驚膽戰。
她強壓著吐血的衝動,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你究竟想幹什麼!」
她萬萬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男人牽制。
狄倉走上前來,蹲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聽說,你和你母親,是南疆巫蠱之術最強的人之一。」
提起這事,烏海梅慘白的臉上總算多了笑容,只是,她笑起來比哭還難看。
「原來你知道,若是我娘知道你這樣折磨我,你肯定會死的很慘,被扔進蛇窟里,被玩蛇吞噬!」
「成為我娘蠱蟲寶貝們的養料!」
狄倉笑意越發明媚,「是嗎?可惜了,在此之前,你已經毒發身亡,七竅流血,也不知道你母親會不會因為我手裡有解藥而對我更客氣一些。」
「你!」
烏海梅滿腔憤懣,卻在此時根本無法發泄,她只要稍稍動作,腹部便傳來劇痛,令她痛不欲生。
「你若是識相的話,快點給我解藥,我……」
她眼底掠過一抹惡毒神色,肥碩的手忽而抬起,攥住了狄倉的胳膊。
隔著衣料,狄倉已經感覺到她那肥碩肉掌中,蠱蟲的涌動。
烏海梅得逞一笑,「你也活不了多久了,這是用我身體培養出來的蠱蟲,普天之下只有我自己能解。」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她驚慌失措趕緊抽出手來,卻發現狄倉的衣料依舊完好無損,而從自己手心裡跑出去的幾隻蠱蟲已經變成了屍體,毫無生機。
「這怎麼可能!」
她連腹部痛楚都顧不上,急忙用肥碩的雙手捧著蠱蟲的屍體查看。
真的……死了?
只要她接觸到人,蠱蟲便能入體,可為什麼……
狄倉拍拍胳膊上的衣襟,整整褶皺的位置,輕笑道:「我說過,千萬不要小看中原的古老醫術。」
「你的蠱蟲固然強大,可我只要稍稍用些藥,就能立刻被毒死。」
說話間,他從隨身的荷包中捏出一撮乾枯了的植物。
植物散發著濃濃的草藥味,只是這氣味,便令烏海梅察覺到了體內蠱蟲的躁動。
她驚恐萬分,連連後退,身上肥碩的肉一顫一顫的。
「這,這是什麼!」
「草藥。」
狄倉蹲在她面前,又拿出一顆白色藥丸,「這個是解藥,我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一旦事成,我會給你後面所需要的解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