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青陽夢炎


  陳氏家族的家主陳坦是個非常熱情好客的人,他嗓門洪亮,身材高大魁梧,下巴上留著一把生長得十分旺盛茂密的鬍鬚。【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知道明致遠來到自己的主州,陳家主的第一反應就是欣喜若狂,這樣的時候,家族中來了一位丹師,這是能救無數家族武者性命的啊。

  如此看來,當初自己的武帝兒子選擇拜入丹師宗門是正確的啊。

  不然,邊界上的那麼多的武道家族,為何丹師宗門最先選擇來到自己這裡。

  他的這一想法,在和明致遠會晤後,派去跟隨伺候明致遠的陳氏下人回報消息時,得到了改變。

  下人說致遠丹師將他們趕得遠遠的,和佰嫿將軍手拉手逛陳氏的後花園去了。

  

  陳坦摸著自己下巴上那一把茂密的鬍鬚,想了一下,覺得除了佰嫿將軍是致遠丹師的伴侶外,自己那拜入丹師宗門的兒子還是有一定作用的。

  明致遠和佰嫿在陳氏主府偌大的後花園中,一邊散步一邊說著話。

  「所以,你就讓于氏派出商隊,假裝攜帶貨物,故意在綠洲之間往返,又讓商隊在被青極大陸武者劫掠的時候,放出他們的武者被九炎大陸的武道家族抓住,將要被押送到中州的消息?」

  「嗯,是的。」

  「然後,你們就讓武尊和高品武者騎乘魔獸跟蹤押送隊伍,等著青極大陸的武者來劫囚車?」

  「是的,只不過還是沒能夠一網打盡,根據那個青極武帝的口供,還有幾個武帝在外面,也許是沒有得到消息,所以沒來聚集劫囚車。」

  「武帝?幾個武帝的話,應該掀不起多大的風浪,畢竟九炎大陸的武道家族資源多的基本都有武尊,資源少的小家族最少有兩三個武帝。」

  「說是這麼說,只是還是怕他們濫殺無辜。」

  「不至於,只有幾個武帝,一般的平民不值得劫掠,去劫掠商隊,九炎大陸的商隊也是有武帝押運的,你們一下子抓到了那麼多青極武者,他們應該會蟄伏起來。」

  「蟄伏起來更是不好,我已經讓三極家主發出召集令,讓九炎大陸所有武道家族押送資源到青極邊界,到時候也許能夠引誘他們出來。」

  「嗯,這樣也好,武者們都聚集在邊界了,是要想辦法把九炎大陸內部的那些青極武者清掃乾淨。」

  「是的。」

  二人聊了一陣,又默默走了許久,佰嫿走到一處廊橋前,轉過身來看著明致遠。

  「你有想我嗎?」

  明致遠看著她臉色帶羞,雙頰隱隱透出一絲紅暈,在暖黃色夕陽光的照射下,竟覺得她美得不可方物。

  他心中一動,雙手將她摟在懷中,「當然想你,不然為何會直奔這裡?就是為了能早點見到你啊。」

  佰嫿被他抱在懷中,一時緊張不已,只覺心臟跳動得厲害,噗通噗通像是要跳出胸腔一般。

  明致遠感覺到懷中的嬌軀有些微微顫抖,低頭一看,只看見佰嫿面色紅得像整張臉都塗了胭脂一般。

  「怎麼了?不喜歡我抱你?」

  「不,我。。。。。。我喜歡的。」

  佰嫿低著頭,靠在明致遠的胸膛,她的聲音低如蚊嚶,又唯恐明致遠誤會,終於鼓起勇氣也張開雙手抱住明致遠的腰,又輕聲道:「我夢到過這樣的情形,你知道嗎?」

  「夢到過?我們這樣?抱在一起?」

  「嗯。」

  明致遠突然覺得心中溫暖無比,這個女子曾經如此思念過自己。。。。。。

  二人抱了一會兒,又走到涼亭中坐下。

  「接下來,你還要去其他守城看看嗎?」

  「是的,也要送些療傷丹藥過去,九炎大陸不比天元大陸,我不能讓師叔和師兄弟們冒險留在防線上,只能是定時送丹藥,好在咱們有飛行魔獸,也不算麻煩。」

  「是要將飛行魔獸分給武道家族嗎?」

  「不算是分給武道家族,只是給武尊境的武者都分上一隻魔獸,一旦青極大陸的武者打通了山脈衝過來,魔獸和武尊境武者配合起來,雙方的實力會更強大一些。」

  「是的,咱們這邊的魔獸多,還有飛行魔獸,青極大陸沒有魔獸,到時候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嗯,我把事情安排完,就回來,我們一起。」

  「你也是丹師,不要在邊界冒險。」

  「不,我跟你在一起,還有靚仔它們,不會有危險的。」

  佰嫿抬起頭來,認真看著明致遠的臉,「你是為了我,才要留在這裡的。」

  「不,不只是為了你,其實很久以來,我就想要真正戰鬥一場了,我的武道進境太慢,聽於老家主說過,越是生死之戰,越能在生死之間感悟武道。」

  「生死之戰?你不能,太危險了。」

  佰嫿猛然拉住明致遠的手,有些焦急的道:「你若是想留在這裡,那最多只能在守城中,煉製丹藥也好,治療傷患也好,絕不能和武者一起去衝殺。」

  明致遠拉起她另一隻手,摸著她的手背,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看著佰嫿面色突然漲紅,心裡只覺有這樣一個女子擔憂他,不允許他做危險的事,真是太好了。

  良久,他再次將佰嫿擁入懷中,「你知道的,我想要證道,我想要去長生天,復活我的家人,我不能圖安全安逸,就守在後方,那樣我的武道,丹道都不會有進境,武道修身,丹道修心,我若是事事懼怕,那就什麼都修不成。」

  「可是。。。。。。」

  明致遠緊緊擁著佰嫿,止住了她的話,又道:「我有靚仔和耶平它們,危險會小很多,不用擔心我。」

  佰嫿抬頭看著明致遠,見他一臉堅定之色,知道勸不了他,也不能誤了他的修煉。

  「那,那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注意觀察周圍,一有不對要馬上撤離。」

  「放心吧,我懂得的。」

  終於,佰嫿心中輕輕嘆息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你會小心的,你一定會沒事的,我知道的。」

  明致遠將佰嫿抱得更緊了,佰嫿雙手抱住明致遠的腰,二人也不再說話,就這般在花園中站了許久。

  。。。。。。

  青極大陸的腹地,在一片茫茫大地上,有一座占地極廣的大城,城中依靠著一座大山修建了一片巍峨的宮殿。

  青極帝國的帝皇---青陽夢炎就住在這座讓人望而生畏的宮殿裡,他很少出皇宮,也極少巡視自己的帝國,只是一心修煉。

  他不但是這片大陸的最高統治者,還是是青極大陸上,已知的武道實力最高的武者。

  只是他在許多年前就已經達到了武尊巔峰境界,卻一直無法證道,到現在,他的實力如何?已經成了青極大陸的傳說。

  有人說他不是不能證道,只是捨不得離開他的領地,離開他的百姓,捨不得離開這方養育他的世界。

  也有人說,如今這方世界已經無法讓人證道了,青極大陸在數年前就已經將所有靈石礦脈挖掘一空,世界靈氣枯竭,再也無法打開世界壁壘讓證道者離開。

  不管是哪種說法,都能夠證明一件事,青極大帝是青極大陸唯一有能力證道的武者。

  青極皇宮裡,一處偏殿中,這裡只有三四個人坐在一張巨大的長桌兩邊,長桌的另一頭,一個長相清俊,氣質雅致的男子,穿著一身雪白的長袍,有些散漫的坐在高背金絲椅子上。

  「青瀾府主十年前就已經晉升武尊巔峰,這事不用懷疑。」

  這是坐在右邊的一位白髮老者的話語。

  他的對面,是一位身穿鵝黃色松領長裙的女子,這女子的長相十分妖艷,一雙眼睛圓而大,眉毛微微有些上挑,鼻子秀挺,一張櫻桃小口,一笑便露出兩邊臉頰上若隱若現的兩個酒窩。

  她微微笑了一下,一雙大眼直溜溜的看著那白髮老者,聲音有些軟糯綿柔,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十年前?那牟夔武尊是十年前就知道的嗎?」

  那白髮老者聽到女子這一問,也不看她,帶著些不屑的口吻,道:「我若是十年前就知道青瀾府主已經是武尊巔峰境界,會等到現在才向大帝確定嗎?」

  「哦,那牟夔武尊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呢?」女子繼續笑著問道。

  「這事兒傳了有一陣子了,青極山脈開始崩塌後,所有府主都趕往青極邊界,我和李庫主當時為了試探青瀾府主,假意和他輪流切磋了一下。」

  說到這裡,老者停頓了一下,看著桌子那一頭的白袍男子,眼中露出有些焦慮的神色,又繼續道:「雖然青瀾府主和我們切磋的時候,刻意壓制了自己的境界。

  但是武尊巔峰和武尊中階的交手,那種實力壓迫的感覺,不是壓制境界就能感覺不到的。

  所以我和李庫主都和他交手過後,憑著他給我們帶來的那種壓迫感。

  還有交手時,青瀾府主對自己的速度,和力量的壓制,已經到了一種可以隨意收發的地步。

  我們才感覺到青瀾府主踏入武尊巔峰境界最少也是十年以上了,不然他做不到能夠隨意的掌握自己的氣息和力量,到達如此精確的地步。」

  白髮老者說完後,坐在長桌邊的人都不說話了,就連那妖艷女子也閉上了嘴巴。

  只有那白袍男子,手中把玩著一個水綠剔透的玉球,見到大家都不說話後,漫不經心的將手中的玉球往桌子上一滾。

  在玉球的碌碌滾動聲中,聲音有些清冷的道:「就算他踏入武尊巔峰已經十年吧,這些年每一年的武者境界報備,他都沒有上報,這是有了別的想法啊。」

  那叫做牟夔的白髮老者點頭應道:「青帝所言極是,若是沒有別的想法,他為何不上報境界?」

  坐在他身邊的一個壯年漢子,膚色黝黑,一雙銅鈴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青帝,一身虬結的肌肉在衣衫中隱隱鼓起,整個人坐在椅子上猶如一頭猛虎蹲坐在那裡一般,聽到青帝和牟夔都這樣說,頓時臉上泛起怒意。

  「這廝如此鬼鬼祟祟,不如我們去把他圍殺了。」

  「武尊巔峰境界,我們幾個圍殺他,恐怕是有些難。」

  妖艷女子慢悠悠的說了一句,隨即又笑意盈盈的看著那壯漢道:「樓潛武尊家聽說還有兩位兄弟,近日也踏入了武尊境界,不如叫上你的兩位兄弟,加上我和牟夔武尊,趁他不備,攻其不意應該能夠圍殺他。」

  那壯漢武尊樓潛似乎對這妖艷女子十分看不起,他吐了一口吐沫,道:「呸,韓青兒,殺人就殺人,你少打我兄弟的主意。」

  「噗。「,韓青兒忍不住噗呲笑了一聲,才慢悠悠的道:「樓潛武尊,你想到哪裡去了,我這不是想讓樓家為青帝出一份力嘛,也是讓樓家為青帝立下大功呀。」

  樓潛睜大了眼睛,瞪著韓青兒,又是呸了一聲,嘴裡囁嚅著,卻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韓青兒一把接過從桌面上滾來的玉球,拿在手中,神色一整,對著那白袍英俊男子道:「青帝,您再派出兩位武尊,讓我們去把青瀾府主圍殺了吧,不然,我擔心,您證道的時候,他會。。。。。。」

  那白髮的牟夔武尊也道:「是啊,青極山脈即將打通,青瀾府主不報備自己的境界,心裡的想法大概也是想趁機殺戮證道,奪取青帝機緣,不能再留他了。」

  青帝五指在桌面上敲擊著,淡淡道:「他打的什麼主意,我知道,你們以為,他不向武備庫報備境界,只是想搶奪證道機緣嗎?呵呵。。。。。。你們還是想得太簡單了,他哪裡只是搶奪機緣,他是想把我當做最後一擊。」

  青帝這話一出,其他三人頓時臉色肅然,樓潛最先忍不住,怒道:「青陽瀾這賊鳥廝他敢?我們馬上去殺了他。」

  青帝卻微微搖頭,「不必,他既然有了這樣的心思,必定也在防範著我們,最後一擊?呵呵,也不知誰才是誰的最後一擊?」

  牟夔看了樓潛和韓青兒一眼,「青帝的意思是留下他,到時候,我們準備一下,讓青瀾府主助青帝證道。」

  樓潛聞言大怒,他突然站起來,衝著牟夔大眼一瞪,大聲吼道:「讓那青陽瀾助青帝證道?牟夔你是不是酒喝多了,把腦子喝壞了?」

  青帝沖樓潛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閉嘴,道:「留下他,給他一個機會,誰能助誰證道,就看誰才是誰的機緣了。」

  樓潛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了下來,扭著頭看看牟夔,又看看韓青兒。

  韓青兒此時卻不理他,只是蹙眉在想著什麼?

  。。。。。。

  青極大陸,青極邊界上,還是那一排排的大帳,密密麻麻數以幾十上百萬人計的人群,依然在奮力的挖掘,開山洞。

  在離中間最大的那頂大帳相隔不到五里處,有一座比那大帳稍微小一些的黑色帳篷,這座黑色帳篷雖然不如那青藍色大帳那麼大,卻也小不了多少。

  帳篷的邊上,樹立著一桿高高的大旗,旗面飄揚,兩面都繡著一柄金色的大刀,這是青瀾府的府徽,金色大刀就是青瀾府主的流傳了無數代寶刀。

  據說這柄寶刀來自零丁洋那一邊,是一柄削鐵如泥的珍貴利器,在青瀾府流傳下來已經近萬年。

  但是除了青瀾府中的那些武尊外,沒有其他人見過這柄大刀,這柄寶刀如何鋒利,也沒人能說得上來。

  此時青瀾府的大帳中,圍著一張大圓桌邊,坐滿了人。

  上首位置站著一個身穿黑色鑲金邊,領口繡著金色刀形的漢子,大概四十出頭,一雙細長的眼睛微微眯起,臉上的線條分明,十分硬朗,身材健碩,卻又不顯得壯笨。

  「我們瞞不住他,想來他到現在還沒有發作,也是有了和我相同的主意,到時候,殺戮戰場上,看各自手段了。」

  大圓桌邊坐著八九個人,聽那站著的漢子說完後。

  有幾人臉上都露出譏諷的神色,有的人面無表情,有的人微微點頭。

  「既然青陽夢炎想要各憑機緣,那我們就不必客氣了,這青帝的位置,他家占據了幾百年,都是姓青陽的,誰也不用讓著誰。」

  坐在圓桌最下首位置的一個圓胖胖的中年男子有些陰陽怪氣的道。

  其餘人聽那胖子這麼一說,立即都附和起來。

  「就是嘛,都是一個祖宗的,憑什麼他們那一脈占著青帝的位置幾百年?當初老祖宗都說過的十四脈分家,輪流坐帝位,到他那一脈,就傳子傳孫,違背祖宗遺訓,位置早就該讓出來了。」

  「這是帝位的事兒嗎?這是青陽夢炎要和府主搶奪證道機緣,你們吧啦吧啦什麼呢?」

  「只要大哥證道,那帝位就得轉到咱們青瀾府一脈來,這都是一個道理。」

  「哎,他們那一脈沒出證道武者,不是一樣占據帝位數百年?說到底,還是咱們自己沒敢去爭。」

  「咱們好好商量一下,幫著大哥證道,大哥離開的時候,把青陽夢炎宰了,他們那一脈不過四五個武尊,還能拿什麼和我們爭?」

  那站在上首位的漢子掃視了眾人一圈,坐回椅子上,任憑這些人吵吵嚷嚷,也不說話,嘴角上揚著,似乎聽得有趣。

  良久,大帳中終於安靜下來。

  「大哥,你拿個主意吧,要我們怎麼做?這一次絕不能再讓青陽夢炎占便宜了。」

  最後,還是那個胖子開口,向坐在首位的人恭敬詢問。

  青瀾府主見大家都看了過來,這才道:「青陽夢炎知道我怎麼想的,我也知道他怎麼想的,我和他實力差距不大。

  那真到了那時候,就是不只是我和他要以死相拼,就連你們也要和他麾下的人性命相博。

  他那一脈確實只有五六個武尊,可是你們不要忘記了,他麾下還有牟夔那個慣會使陰謀詭計的老匹夫,樓潛那個傻瓜,韓青兒那個蕩婦。」

  他說完這些後,停了一下,見到大家終於神色鄭重起來,這才接著又道:「這三個人都是武尊中階,其中牟夔那個老東西踏入武尊中階已經有二十多年,這些年雖然他每年都去武備庫驗報境界,但是難說他有沒有什麼我們想不到的辦法來壓制境界,不讓驗境靈石驗出他的真實境界。」

  「大哥,我記得你從武尊中階到武尊巔峰用了十年的時間吧?」

  「」我當初只用了十年不到就從中階踏入巔峰,牟夔老匹夫武道天賦並不低於我,所以我才懷疑他。」

  還是坐在下首位置的那胖子開口又問:「大哥前段時間不是與他交過手嗎?他的境界如何?感應不到?」

  「我是壓制了境界,他應該感應得到,但是那老匹夫我是真看不透,那日切磋,他擺出一副拼盡全力的模樣,有些過了。」

  青瀾府主一手大拇指抵在自己太陽穴上,慢慢揉動著,想了一下,又有些低沉的道:「若是那老匹夫也是武尊巔峰境界,那青陽夢炎怎麼會發現不了?」

  這時,坐在他旁邊的一個年輕人接話道:「會不會青陽夢炎知道了那老匹夫的境界,只是隱忍不發,也等著在殺戮場上的最後一擊?有了大哥,又有牟夔老匹夫,青陽夢炎覺得若是能夠連殺兩個武尊巔峰境,他證道也就十拿九穩了。」

  青瀾府主眉毛微皺,隨即又散開,冷笑了一聲,「這倒是籌劃得好,他與牟夔先圍攻我,等我死,他再殺牟夔,兩個武尊巔峰死了,世界規則還能不破?」

  下首那胖子跟著又道:「他和牟夔老東西圍攻大哥的時候,故意讓牟夔在主位承受大哥的攻擊,最好讓他受點不輕不重的傷,等害死大哥,再下手殺牟夔,嘿嘿嘿,這籌謀。。。。。。」

  圓桌上眾人又開始七嘴八舌討論起來。

  青瀾府主還是那副樣子,也不打斷大家說話,等到眾人都說得差不多了,他才又道:「若是這樣,那就有點麻煩了,現在只能是咱們先想辦法弄死牟夔。

  最後擊殺的時候,你們攔住他麾下那些武尊,一個攔住一個也不一定穩妥,就算是一個能攔住一個,這樣算來,還有個韓青兒或者樓潛沒人攔,咱們要想辦法在進入九炎大陸的時候暗算幾個才行。」

  他這番話說完後,眾人立即又開始嚷嚷起來。

  青瀾府主又是不發一言,自己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思忖著。

  這時,外面有人大聲道:「稟府主,四少爺回來了。」

  「讓他進來。」青瀾府主應了一句。

  從大帳外走進來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五官身材和青瀾府主十分相似,也穿著一身鑲金邊的黑色袍子,只是那柄繡金線小刀的位置在胸口處。

  這年輕人一進來,先是抱拳向著圓桌上的人行了一圈禮,一個個客氣問候。

  「二叔好,三叔好,四叔好,五叔好,大舅舅好,三舅舅好。。。。。。」

  一圈問候下來,這才走到父親身邊,向著青瀾府主道:「父親安好,我回來了,青極皇宮那邊有個重要的消息,剛打探出來的。」

  青瀾府主看了一眼兒子,簡簡單單說了一個字,「說。」

  「是,兒子派了幾個死侍在樓潛府中做了近十五年雜役,十天前傳出消息說樓潛的兩個弟弟同時踏入武尊境界了。」

  年輕人話音剛落,大帳中又吵了起來。

  「什麼?同時晉升?」

  「又多了兩個武尊?」

  「青陽夢炎的資源還有很多啊,居然又培養出兩個武尊來?」

  「給麾下的弟弟這麼多資源,修煉到武尊境界?」

  「我們都多少年沒有新晉武尊了?他們一來就是兩個?」

  。。。。。。

  青瀾府主臉色難看了些,也不打斷這群人說話,他的兒子恭恭敬敬的站在他身後,也不發一言,父子二人這一刻連臉上的神色和思忖的眼神都一模一樣。

  等到大家再一次靜下來,青瀾府主開口道:「老五,你來說說看,有什麼辦法,能讓青陽夢炎那邊,在剛進入九炎大陸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先死幾個武尊?」

  下首位那個胖子聞言有些為難的想了半晌,道:「看進入九炎大陸的時候他們的人是不是一起走還是分頭走,九炎大陸資源太多了,他們必然不會一堆人一起,一個一個家族去劫掠,肯定是要分幾路走的。

  到時候,我們先不急著搶資源,所有人跟上人最少的那一路,或者是只要避開青陽夢炎和牟夔那兩路,其它的管他有幾路,先殺了再說。」

  「萬一他們不分路呢?我和他,都是衝著證道去的,這種時候我都不會分路搶資源,只要我能證道,所有的資源都是青瀾府的,他那邊也是一樣。」

  「這。。。。。。」胖子皺起了眉毛,兩手攤,「大哥,你就說吧,我暫時只能想到這個。」

  青瀾府主點點頭,又微微往後轉了一下,「西憲你來說說看。」

  他身後,那年輕人又躬了躬身,道:「是。」

  青陽西憲應了之後,並沒有馬上開始說話,他也是想了一下,才道:「在這邊咱們都是互相防備著的,要找到下手的機會,太過渺茫。

  九炎大陸那邊傳來的消息,他們有四十多位武尊,如果我們和他們聯繫一下呢?給他們留一些資源,只需要配合我們擊殺幾個武尊,或者我們保住幾個家族,讓那幾個家族能夠協助我們。」

  他把話說到這裡,就不再多說,圓桌上的人這一次卻沒有再嚷嚷了。

  青瀾府主聽完兒子的話,也不說話,良久才道:「你七叔和陸叔叔,馬叔叔還沒回來,這已經好幾天了,也沒讓人送消息回來,只怕出什麼意外啊。」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