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當面對峙
「我算計了你什麼啊！」
被人當面污衊,通天克制住憤怒,反問了一句。思兔sto55.com
他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不然以他的性格絕不會站在東皇太一身邊一動不動,仿佛防備著浮黎道人的進一步靠近。
「我和你說,你也不懂。」浮黎道人輕描淡寫地回答,真正算計他的是成聖的通天，此時的通天最多是獲利者,並不清楚隱藏在時光和歷史之下的爭鬥。
「太一！」通天被二哥氣狠了，想讓太一把人趕走。
「通天，你稍安勿躁。」東皇太一心裡有著自己的見解,卻也被這對兄弟惡劣的態度弄得迷糊了,「浮黎,你說他算計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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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按捺住怒火,在東皇宮裡冷笑著看著二哥,看對方怎麼解釋。
我上清問心無愧！
浮黎道人雖然是聖人的斬三屍之一，但他擁有幾分混元道果的力量,一身修為還在東皇太一本人之上,一眼便看透了東皇太一的狀態。多麼罕見的情況啊，一生從未猶豫彷徨過的人，卻把死後復甦的世界當作了一場虛幻的夢。
若這是屬於他與太一的夢,該有多好……
「太一，你會有通天的孩子,就是他一手算計出來的。」浮黎道人的眸子裡泛起輕微的赤色,那是連聖人也心裡滴血的怒意。
通天眉頭一豎,就要張口說話。
「閉嘴，沒有輪到你說話！」下一秒，浮黎道人封住了通天的說話能力，懶得聽對方尖牙利嘴的反駁，那份強勢與力量駭住了通天。
通天愣住，捂住喉嚨半天發不出聲音，眼神里寫滿了懵逼。
他怎麼做到的？
說好的是同一境界的實力啊！
浮黎道人替本尊出了口氣，抑鬱的心情好了一點。他看向東皇太一的時候，眼中有著多年不舍的情愫、懷念、以及對東皇太一有了別人孩子的怨念。
面對兩人水火不容的對峙，東皇太一完全沒有身處於修羅場之中的自覺，那種現實與記憶完全不一樣的怪異感揮之不去。不提其他因素，這二人是天道欽定的聖人，道祖的徒弟，他與他們相識多年，頭一回見到浮黎和通天內訌成這副模樣，還神奇的是因為自己？
「到了這種地步，你還能走神？」浮黎道人有一些不可思議。
「……」通天也無奈地看著東皇太一。
「我看到你們這種樣子，就明白不是你們在算計我了。」東皇太一嘆道，「如果這是夢，恐怕是你們一生最大的黑歷史了。」在他看來，浮黎和通天全是愛面子的人，怎麼可能在夢裡毀自己的形象。
「太一，你還是這麼能惹我生氣。」浮黎道人的臉色微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後悔自己當面和通天吵架，平白拉低了身份。
他不再岔開話題，單刀直入地告訴東皇太一。
「你沒有做夢，也沒有陷入幻覺，這裡就是巫妖大劫時期的洪荒。」
「有何證據？」
東皇太一平淡的把問題拋給了他。
「我是元始天尊的斬三屍之一。」浮黎道人微微一笑，無盡的時光流轉，為他的神色蒙上了一層神秘尊貴的面紗，「我站在這裡，代表的就是他，沒有任何夢境、幻覺可以用我的身份出現，那代表的是什麼……你明白的。」
東皇太一凝視著自稱斬三屍之一的浮黎道人，又看了看被封住聲音滿臉惱火的通天，最終還是輕輕點頭，承認了這一點。
「沒人會一次性得罪你們兩個人。」
事關聖人，洪荒的大能者不敢拿他們的身份騙人，天道也不允許！
「浮黎，在我印象里最後一次見到你，還是你離開了道場，氣呼呼地來找我，跟我說崑崙山待不下去的時候……」東皇太一略去了元始成聖的事情，隨著記憶的浮現，大日般的瞳孔里跳躍著琉璃色的金焰，多年相伴下來的感情沉澱其中。
他抬手向浮黎道人那邊伸去，沒有計較對方的本尊沒有來。
「如今，還好嗎？」
浮黎道人頃刻間眼角濕潤，心靈微顫。
他無顏開口告訴對方，本尊想要忘掉對方卻失敗的事實。對於聖人而言，未成聖前的事情皆如過眼雲煙，時光漫長無邊，又豈會為一個死去的人駐足。即便元始天尊到頭來還是放不下，但是那份心態，已經不是過去的浮黎了。
「我……」浮黎道人不忍欺騙東皇太一。
「啪——！」一道空間破碎的聲音響起，通天乾淨利落地拍下了東皇太一的手。准聖后期的東皇太一手臂一僵，詫異地看向手背，皮膚竟然被拍紅了一片，這簡直是可以用來轟滅星辰的力量！
通天用可以殺人的目光看著東皇太一，這樣的目光若是注視著凡人，百分百可以讓人魂飛魄散，所以用「殺人」來形容也沒有錯。
【你當著我的面去觸碰我二哥？！】
東皇太一眼角抽了抽，耳膜轟鳴，通天用神識傳來的聲音憤怒至極。為什麼他死後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處理腳踩兩條船的問題啊！
浮黎道人反而鬆了口氣，壓下不知所措的心慌感。要是太一繼續剛才的話題，把他拉過去，他真的不知道會演變成什麼樣，畢竟這麼多年，感情藏在心頭，他不可能什麼遐想也沒有……
「浮黎，我要單獨和你談一談。」
東皇太一確定了通天不了解浮黎的情況，沒有辦法為他解答關於未來的事情。
浮黎道人頷首，同意了私談。
輪到發火的通天這邊，東皇太一對昔日的好友斟酌著說道：「我發誓，會在談話中與浮黎保持距離，接下來讓我和他單獨待一會兒。」
【我不信！】
「如有違背，我就把東皇鍾送給你。」
【……嗯？】
通天猶豫了，一個東皇鍾就想誘惑他？
他冷不丁多看了一眼浮黎道人，思路清晰起來。這個人有著與他二哥年輕時相同的外表，相同的脾氣，可是言行舉止無不流露出來自「未來」的痕跡。
未來的二哥？
斬三屍又是什麼東西？
未來的我跑去哪裡了啊，怎麼會讓他有機會過來見太一？！
通天的內心三連問，滿肚子的疑問得不到解答，好在太一的人品值得信任，不會拿東皇鍾開玩笑。不過在走出去之前，通天當著自己二哥的面，果斷把太一的東皇鍾摘了下來，耀武揚威地離開了。
不氣元始的通天不是通天，不想打通天的元始不是元始。
東皇太一：「……」
浮黎道人目露凶光，對東皇太一說道：「我可以搶回來。」
東皇太一再次頭疼，與浮黎道人保持距離，以免違背誓言，「比起東皇鍾，我覺得了解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更重要。」
「好吧。」浮黎道人惋惜地放棄了能揍通天的機會。
「事情要從你隕落，十一位祖巫敗亡，巫妖大劫結束後開始說起。洪荒大陸四分五裂，先天靈氣轉變為後天靈氣……」
量劫後，巫妖二族損失慘重，退出爭霸的舞台。
人族崛起。
道教興盛，佛教出現，聖人成為了洪荒的主宰。在聖人的支持下，最弱小的人族一點點成長起來，占據了氣運，成為了下一個時代的霸主……
同時，那個准聖遍地走，大羅金仙不如狗的鼎盛年代也隨之消散。
直到封神大劫，也無法再現當年的盛況。
由聖人的化身講述歷史，這是三教的嫡傳弟子才有的待遇。
不過，浮黎道人講得更為細緻，沒有隱瞞那些成聖后才接觸到的秘密。當年就可以拿出鴻蒙紫氣與東皇太一一起參悟的人，不論過去多久，只要這份心意不變，浮黎道人對待東皇太一還是會拿出應有的尊重。
再者，有通天在旁邊撬牆角，浮黎道人心想自己總不能學億萬年單身的本尊，該放低姿態時就不能端著架子，不然這麼多年來也就不會僅止步於擁抱和牽手了！
【不能輸給青萍劍。】
浮黎道人對本尊的憤恨心知肚明，問題出在哪裡就必須從哪裡的源頭開始解決。
而源頭是——
成聖的通天隱瞞了元始與太一的過去，取代了他的地位！
「封神大劫之後，通天一直在紫霄宮面壁思過，從未動用過東皇鍾。他的青萍劍化身為李微，進入輪迴中保護你的真靈轉世，把你的事情隱瞞至今，我與本尊也是在你的真靈失蹤後，方從大鬧地府的李微口中得知此事的。」
浮黎道人冷冰冰地說出近期發生的事情，沒有抹黑通天，因為根本不需要抹黑，對方隱瞞他的目的太露骨了——為的就是讓太一欠下足夠的人情！
孩子，就是這個人情的結果。
比起之前會說會笑的東皇太一，聽著這段歷史的他，時而凝神，時而詢問浮黎道人一二，安靜下來的時候就像是一尊沉寂已久的雕像。即使浮黎道人相信他會走出巫妖大劫的陰影，識破通天的計謀，仍然不可避免的心中一揪。
你會怎麼想呢……浮黎道人注視著東皇太一。
「大致的情況，我明白了。」
東皇太一也無法形容自己跌宕起伏的心情，前一刻失去一切，萬念俱灰，後一腳就所有失去的東西都回來了，患得患失之下，他便產生了對世界的質疑。
時間，生死，這些東西哪裡有這麼好跨越？
通天對他的感情是怎麼回事？
這個世界有問題吧！
大羅金仙的帝俊無法打破他的觀念，未成聖的通天也差了一些分量，唯有浮黎的到來，徹底打破了他對聖人的認知——聖人可以做到！
過了片刻。
東皇太一拿出鴻蒙紫氣，問他：「這個是真的嗎？」
浮黎道人的眼神掀起一陣波瀾，又歸於平靜，答道：「是的。」
東皇太一閉上眼笑了，東皇宮中好似有清風拂面，吹散了傷感，帶走了彷徨，夾雜在他與世界之間的隔閡被三足金烏天性中的鬥志衝破。
功德，氣運，力量，包括妖族至強者的驕傲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何人敢對此時的他言說——你會失敗？
「浮黎，我想證道。」
「浮黎，能再見到你，我算是了結了一樁心愿。」
「我也是……」
得到浮黎的回答，東皇太一快刀斬亂麻地結束之前的話題：「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我不想探究太多，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無力的，等達到那個與你們相同的境界時，再考慮些事情比較好。」
東皇太一把感情煩惱丟開，說出心聲。
「我不想比你弱。」
浮黎道人哭笑不得，眉眼上屬於聖人的高冷不翼而飛。
他撇開頭，嘴角翹起。
「等你嘍。」
本尊不敢說的，他說，本尊不敢做的，他做，這些年錯過的空白時光，他就不信找不到機會彌補，把通天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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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辣個把本體踹開自己單幹的浮黎道人#
元始天尊：……
通天教主：嘖。
元始天尊：玉如意，你到底想幹什麼？
浮黎道人：別喚我玉如意，我是你的第三屍自我，我就是你的過去一面！
元始天尊：我過去才不會說這種話！
浮黎道人：【惱火】所以你才會讓煮熟的金烏飛了！
東皇太一：？？？
元始天尊：別對太一胡言亂語。
浮黎道人：本尊，你不羞恥，我也為你感到羞恥！
元始天尊：你好大的膽子，對我說這種話？！
通天教主：因為是小劇場，所以都放飛自我了……
浮黎道人：對，我承認三弟說的話。
通天教主：誰是你三弟！
浮黎道人：【無視通天】@本尊，我要告訴你，你必須珍惜這份機會。
元始天尊：……
浮黎道人：我不想陪你當一輩子的處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