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身先士卒斬二將


  天色剛剛擦亮,高覽率領的常山營五千士兵,吃了一頓乾糧,喝了一口熱湯,便朝著敵營發動了攻勢。思兔閱讀520官網

  「常山營的弟兄們,隨我出擊!」高覽策馬飛奔,揮舞著手中的戰刀,揚聲朝著陣前的士卒,發出了一聲怒吼。

  「赴湯蹈刃、死不旋踵!」

  「殺!殺!殺!」

  常山營的將士們,在高覽的指揮下,排列嚴密的進攻陣勢,在震天的戰鼓聲中,前仆後繼的沖向了敵營。

  「弓箭手給我狠狠的發射,把這些該死的敵人都給我擋在外面。」揚州兵營寨內,樊能、於糜色厲內荏連連高呼著,以此來鼓舞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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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營寨外圍的柵欄,拒馬樁,對於進攻的步卒來說,能夠起到的作用,實在微不足道。

  高覽率領的常山營兵馬,進攻的目的也就是掃清這些障礙,為騎兵的突襲製造最佳的地形戰場。

  故當手持盾牌的士兵衝到軍陣前,並沒第一時間撲殺進敵陣之中,而是揮舞著手中鋒利環首刀,把那些柵欄,拒馬樁削斷砍平。

  「他們這是在做什麼?」站在大營箭塔上指揮作戰的樊能見狀,一時還真沒有反應過來。

  「快,快衝上去,阻止他們。」於糜卻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連忙下令左部的兵馬,企圖壓下高覽。

  但這個時候,顯然已經晚了。

  因為高覽率領的常山營,這會早已經撕開了一道長達一里多長的口子。

  五百步外土丘上,陸信早已經披掛上馬,橫刀立馬立於軍陣前的他,一直都在注視著高覽步卒進攻戰果。

  當高覽率領的前部人馬,衝上去的剎那,陸信雙眸一沉,面色威嚴的舉刀吼道:「全軍突襲!」

  「陷陣破敵,玄甲當先!」

  玄甲鐵騎方陣前的趙雲,在陸信下達了突襲軍令之際,當即飛馬持槍發出了一聲怒吼。

  「陷陣破敵,玄甲當先!」五千玄甲鐵騎士卒,紛紛拔出了腰間鋒利的環首刀,呼嘯著縱馬揮刀沖了出去。

  八千鐵騎,借著地形坡度的衝擊力,形成了一股翻江倒海般的陣勢,席捲了敵軍營寨。

  一馬當先的陸信,在左右許褚、陳到二將的護衛下,身後一字排開的騎兵,層層疊疊形成了一道道巨浪,湧向了敵軍營寨。

  「噗嗤!」陸信手中的戰刀,爆發出一道金色光焰,人馬未至,手中的刀芒便已經斬向了十步之外沖了上來的三名敵兵。

  刀芒落下,刀鋒入體,手持槍矛兵器衝上來的三名敵兵,直接被陸信一刀斬飛了出去,倒飛而出的身體,更是被斬成兩半,跌落在後面衝上來的敵兵身上。

  漫天灑落的血肉,帶著身體的餘溫,澆在身上臉上,一名膽小的士卒,嚇得當場就暈死了過去。

  但戰場上這樣的場景,更多的時候,卻會激發士卒內心的暴虐殺戮之心。

  甚至在殺紅了眼的時候,士卒們往往就像野獸一般,揮舞著手中的兵器,不斷的衝刺,直到被殺,亦或者精疲力盡倒下那一刻。

  「殺!」一隊長槍兵,排列著隊形,怒吼著再次沖了上來,企圖一舉刺死馬背的陸信。

  但他們顯然高估了自己,這不那十三桿尖銳的長槍,還未刺到陸信面前,就被斜刺里沖了上來的許褚,一刀把槍刃斬斷。

  而緊隨其後的陳到,手中龍膽槍一個連刺,只見一團光焰爆發而出,轉眼之間那十三名士兵,便有五人發出了慘嚎死在了陳到的槍刃之下。

  其餘的敵兵還未來得及後撤,就被陸信縱馬持刀揮出的一記橫斬,直接被斬殺了七人。

  剩下一人,驚吼之下,腳下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之際,被許褚縱馬躍起,活活被戰馬踐踏而死。

  而這個時候敵營之中的大將樊能、於糜眼看陸信親率鐵騎突襲而來。

  雖然二人極力督促各營士兵穩住,堅守住各自的陣勢,但面對如排山倒海般突襲而來的騎兵,這些光靠手中兵器的步卒,雖然奮力死戰,可依舊無法遏制著陸信率領的騎兵步伐。

  樊能、於糜二人在士兵們的簇擁下,一步步鞭打邊撤到了洪甸河邊。

  馬背上的樊能、於糜二人,身穿甲冑,頭戴兜鍪,一看便知道是敵軍大將。

  在軍陣前往來衝殺的陸信,只是早早就看到這兩傢伙。

  「仲康,叔至,隨我殺上去!」陸信目光凜冽盯著二人,嘴角露出一絲冷意,縱馬飛躍而出,一刀斬下,敵陣前方的士兵,無不是倒飛了出去。

  撕開口子的陸信,更是得勢不饒人,手中的鑌鐵斬馬刀,砍菜切瓜的揮斬之下,擋在他面前的敵兵,根本沒有一合之將。

  左右許褚、陳到死命護衛,一些衝上來的敵兵,根本連身都近不了,便被許褚、陳到給砍殺了。

  「敵將休走!」陸信一聲大喝,縱馬持刀陡然衝到了樊能跟前,心神被奪的樊能驚恐的慘叫一聲,斗大的頭顱被陸信一刀斬飛了出去。

  於糜持槍想要相救之際,卻被陸信反手一刀,斬在於糜手中槍桿之上。

  於糜手中長槍應聲而斷,身體重心前撲的他,還未反應過來,陸信手中的長刀已經狠狠刺入了他的胸膛。

  「呃啊~」

  於糜口中鮮血狂涌而出,慘叫一聲跌落了馬背。

  「將軍,弟兄們為將軍報仇,拼了……」

  於糜左右的部曲,那都是他昔日收留的遊俠門客,這些人對於他那可是忠心耿耿。

  眼看於糜被殺,這隊百餘人的部曲,不退反進,爭先恐後,悍不畏死的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殺向了陸信。

  「找死!」許褚冷哼一聲,手中的長刀爆發出光焰,凌空斬下。

  巨大的刀芒落下,只見許褚身前三丈之內,塵土飛揚,士卒無不是倒飛而出,要不則是橫屍當場。

  與此同時,中軍騎兵也紛沓而至,橫衝直撞的衝擊向了敵軍之中。

  而戰場兩翼包抄而來的趙雲、張郃率領的玄甲鐵騎,那也是往來衝殺,不斷的把敵軍壓縮擁擠到了洪甸河畔。

  方圓數里的戰場之上,只見塵煙滾滾,喊殺聲震天,戰馬的嘶鳴聲,士卒臨死前的慘嚎聲,在這個早晨的上空演繹出了一場真實而慘烈的戰場畫卷。

  「敵將已死,投降者免死!」

  陸信一刀斬下於糜的頭顱,持刀舉起於糜的滴血的頭顱,揚聲發出了一聲怒吼。

  「敵將已死,投降者免死!」

  隨著陸信的喊聲落下,許褚手中長刀一揮,斬殺了兩名衝上來的敵兵時,發出了一聲震天動地的虎吼之聲。

  這一聲虎嘯的吼聲,化作音速傳遍了整個戰場,以至於在那麼一瞬間,生生掩蓋住了戰場上廝殺之聲。

  「投降者免死!」

  戰場上的陸信兵馬,紛紛怒吼著逼視著面前的敵兵,面對陸信所部士氣如虹的大軍威迫下,戰場上失去主將的揚州兵馬,在經過短暫的心理爭鬥下,很快便有人扔下了手中的兵器。

  而隨著一人丟下兵器投降,這股投降的浪潮,隨之在這慘烈的戰場上開始上演。

  此戰歷經一個時辰,陸信親率八千騎兵突襲,五千步兵為輔,斬殺敵軍主將於糜、樊能在內的三千士卒,俘虜傷兵在內近六千人。

  樊能、於糜二人率領的揚州一萬大軍,僅僅一個早上,就被陸信全部殲滅。

  當消息傳到劉繇手中時,他的臉色雖然看似平靜,可他衣袖下的雙手,卻是忍不住在顫抖。

  「子將,樊能、於糜辜負吾之期望,一萬人馬全軍覆沒,如今為之奈何?」劉繇帶著期望的目光看向一旁,被他寄予厚望的長史許劭。

  「勝敗乃兵家常事,也許小敗,使君無需過於擔憂。」許劭倒是頗為冷靜,伸手輕撫長須的他,略作沉吟便道。

  「我們手中尚有六萬大軍,既然陸信豎子兵鋒鼎盛,咱們就給他來個避實擊虛,分兵襲擾,封鎖六安、安風的錢財糧食輸入。」

  「此法倒是可行,只是如此一來,我們就會很難在短時間內打敗陸信了。」

  廬江太守陸康雖然嘴上附和,但內心卻是不太滿意。

  他希望能夠集中兵力,一舉殲滅陸信的兵馬,最不濟也要把此人趕出廬江,收回失去的廬江北部六縣。

  廬江郡治下十三個縣城,如今被陸信占領了七座,他這個廬江太守手中僅剩下六座城池。

  這對於他來說絕對是一種恥辱,若是按大漢律法來追究的話,他丟城失地,那是要治罪問責的。

  「主上,末將以為長期封鎖,不但難以見到成效,反而會被陸信個個擊破。」

  「末將以為當趁此機會,集中兵力與陸信決戰,如此即便戰敗,也定能夠給陸信一個重創。」

  「唯有如此,才能遏制陸信進擊的兵鋒,否則我軍將再難有所作為。」

  然而就在這時,劉繇帳下的親衛軍候太史慈,卻是站了出來,公然反對了許劭的主意。

  太史慈字子義,東萊人氏。太史慈的授業恩師,本是劉繇府上的武師護衛,故劉繇與太史慈也算是從小認識,劉繇這次出任揚州牧。

  因知道太史慈的本事,特意派人邀請他加入帳下,本想委以重任的。

  結果許劭見了太史慈一面,卻對劉繇說道:「子義莽夫爾,焉能擔當重任?」

  就因為許劭這一句話,劉繇隨即打消了重用太史慈的念想,而是把他留在身邊擔任了一名親衛軍候。

  「吾等商議軍國大事,哪裡輪的上汝一介武夫插嘴?」許劭臉色一沉,一臉不快的呵斥道。

  劉繇見太史慈竟然如此莽撞出言,也是大怒道:「豎子還不退下,今後大帳議事,汝不得進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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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親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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