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芙蓉花是富貴的花(3)
桓芙蓉坐在祠堂里抄寫著經文,中間沒有一個人過來看一眼,而桓芙蓉也是一個性格脾氣要強的人,硬是抄到晚上,都沒有出門,而看著夜幕降臨,李長富可等不了了,直接開門,看見院子裡坐在中間吃著飯菜的一家人,桓爸爸看了一眼,「不是讓你跪著嗎?你出來幹嘛!」
李長富哪裡會理會他們,「老子撒&尿&放&屁,礙著你事了?」說完直接摸索到廚房,看著這些爛糟糟的菜,直接把手裡的鍋鏟丟掉,抽著煙,大步離開這件破屋子,看著李長富毫不留戀的離開,桓家人哪裡還有吃飯的興致,「媽,他走了,要不要把二妹喊出來吃飯?」做大哥的當然是擔心自己的妹妹,可是現在桓媽媽正在氣頭上,「不可以!不許叫她吃飯!」
半個小時後,一家人正在收拾著吃好的碗筷,就看見李長富興致沖沖的拿著一刀肉,一小把蕹菜和桓芙蓉最愛的鹹菜走進門,「喂,你幹嘛!」桓桂英第一個反應過來,李長富根本不在乎他們,拿著菜跑進廚房,一邊走一邊喊著,「你們幾個沒有良心的狼&心&狗&肺,我不能讓我媳婦兒餓肚子!」
說完直接把外套脫了,做著飯菜,那個年代,肉哪裡是想吃就吃的,就連桓大哥都有些嘴饞,更別提桓小弟了,桓小弟邁著小步子站在李長富的身邊,李長富看著碗裡的紅燒肉,再看看很明顯營養不良的小伙子,直接從碗裡拿出一小口肉,丟進桓小弟的嘴裡,吃到肉的桓小弟自然是眯著眼,滿是滿足,嘴裡還喊著好吃好吃!
李長富端著大碗小碗滿頭大汗準備給桓芙蓉送過去的時候,突然站在門口,「爸媽,我敬你們是芙蓉的爹娘,我和芙蓉結婚了,自然也是我的爹娘,即使你們做的再過分,我也會孝敬你們,但是有任何事情,請你們衝著我來,我皮糙肉厚的,受點苦不算什麼,但我希望以後別讓我媳婦兒受苦,她受苦了,我心疼,我會瘋掉,如果你們不信你們可以試一試。」說完,李長富大步離開,桓媽媽和桓爸爸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知為何竟然嘆了口氣。
而桓桂英看見鍋里還剩下幾塊兒紅燒肉,趕緊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起來,「媽,你別說,那傢伙做菜挺好吃的!」
李長富端著飯菜站在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的抽泣聲,直接推開門,桓芙蓉一直坐在那裡邊哭邊寫,眼睛都紅腫了,看的李長富心疼的啊,把飯菜放在桌上,「哭什麼哭,你男人還沒死呢!等死了再哭!」
桓芙蓉心裡多委屈只有自己知道,李長富把蓋在紅燒肉上&的瓷碗兒拿下來,手還被燙了一下,而桓芙蓉聞到了那麼香的紅燒肉,頓時,眼淚沒了,看見她一直盯著肉,李長富把筷子拿起來,上面還沾了幾滴水滴,李長富直接把筷子放在自己的衣角那兒擦了擦,「快吃,我剛跑菜市場把最後一塊兒肉買回來了,快吃!飯還有,不夠再盛。」
吃完飯,李長富直接把桓芙蓉抱在懷裡,「MD,多久沒抱你了?」
桓芙蓉羞紅著臉,沒有說話,李長富哪裡會等,直接抓著桓芙蓉準備干&革&命&的時候,桓芙蓉推開,「這可是祠堂!」
李長富哪裡會管祠堂,直接用吻把桓芙蓉的嘴堵住。
第二天一大早,桓家來了不速之客,一位慈眉善目的男人從馬&上&下來,踩著皮靴,站在桓家老宅前,早起鍛鍊身體的桓爸爸看見來人之後差點跪了下來,一旁的警衛員趕緊把他扶起來,「先生,我們司令是悄悄來的,不要驚動了別人。」
然而,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這件事情再也沒有辦法掩蓋住,「司令!劉司令!」所有人都在歡呼著,而男人也揮揮手,「各位好!」7問小說 .
站在一旁的桓爸爸自然是充滿了自豪感,聽見動靜的桓家人除了桓芙蓉和李長富以外,所有人都趕出來看熱鬧,卻沒想到是在看自己家的熱鬧,男人走過去,「李長富同志在嗎?」
桓媽媽迷迷糊糊的點點頭,「在,在。」
桓小弟十分激動的跑到桓芙蓉的房間大喊著,「姐!小姐夫!快起來,有人來了!有人來了!是解放軍!解放軍來了!」
李長富立刻站起來把桓小弟丟出去,朝著他媳婦兒睡覺了,小心翼翼幫桓芙蓉蓋好被子,披了件大衣還是睡眼惺忪的走出去,就看見了老熟人,而那個男人站起來,突然老淚縱橫,「李兄弟,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李長富被男人抓著手,男人一直緊緊握著,「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自從他們投降之後,我和主席都在派各路人馬找你,好不容易在生產隊找到你了,結果你又跑到蘇州來了。」
李長富反應過來,「劉司令,好久不見哈,你也知道,老毛那一套我不吃,我也不喜歡別管著,還不如現在這幅樣子,舒坦!」
劉司令抓著李長富的手,「你在蘇州多待幾日,老彭他們可是說了,讓你一定要等他們來。」
李長富摸了摸腦袋,把睡亂的頭髮理了理,「我這一次是和我媳婦兒回來的。」
「你媳婦兒?不錯嘛李長富,都娶老婆了,怎麼都沒捨得和我們說一聲,要是主席知道了肯定會過來的呀。」老劉一直喊著,李長富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現在我媳婦兒娘家人還沒答應呢,我們是先結婚的,現在還在通關。」
老劉一聽,看了眼站在他身後有些不知所措的一家人,靠在李長富的耳邊小聲說著,「你說,是打&鬼&子難還是這種事情難?」
李長富立刻愁眉苦臉起來,「我巴不得他們一家是小&日&本,我還可以動手,誒,不提了不提了。」
當桓芙蓉從夢中醒來的時候,走出房門就看見自己家的院子裡,弄堂里全部擠滿了人,李長富坐在那裡大爺一樣,一旁還有一個桓芙蓉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還和李長富有說有笑的,反而,一直意氣風發的桓家人現在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