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草草竟然被下藥
「呃……」
「這個怎麼給你解釋呢,請恕我才疏學淺,一時想不出來啊!」蒼鷹撓撓頭,一臉尷尬。思兔閱讀sto55.com
「無妨,我大概能理解你的意思。」道九說著,又是一步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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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九哥啊,你這神通也太猛了吧,一步能走多遠啊?」
「我現在的境界,一步最多四千八百七十二里。」
「嘶……要不要這麼準確?」
「聖者對自身力量的掌握已然達到了一種極致,你出刀削果可否百刀間隔皆同?」
蒼鷹點點頭。
「出刀伐木可否千刀同點?」
「自無問題。」
「所有我走一步四千八百七十二里不奇怪吧?況且還未言之分毫。」
蒼鷹拉攏著腦袋,道:「不奇怪,只不過習慣聽什麼一步千里這樣的話了。」
閒聊之間,兩人一狗已然來到了天武大陸三大禁地之一的九帝陵。
不知埋葬了多少尊生前大帝巔峰的九帝陵,究竟有多可怕?
只是站在陵墓外千米之地,蒼鷹便有些沉悶的喘不過氣來。
「九哥,你該不會是要進裡面去吧?」
「不進去,站在外面吹冷風嗎?」道九疑惑,「你那什麼書里難道只是在副本外轉悠一番?」
「自然不是,只是這威壓,也未免太恐怖了吧……」
「天地不曾破碎時,突破大帝之境時才開始渡天劫。能達到大帝巔峰之境界的,幾乎都是經歷八道甚至九道的恐怖雷劫。」
道九看著不遠處的九帝陵,面色平靜。
「像陸冥玦那樣普普通通的大帝,我只需要突破到聖者後期便只手可滅,只不過那時他應該帝境中期了吧。」
「那你現在的實力莫非還鬥不過他?」
「差之不遠,只是如今大師兄尚未研究出終止師公他們術法的神通,只能等陸冥玦突破中期甚至是後期以力破之了。」
「那會不會影響到那老祖他們啊?」
「大師兄說,不致命,但很可能會跌出聖境。」道九眉頭輕皺,隨即又道:「所以我必須儘快將實力提升起來,才能有更多的選擇!」
蒼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很快就把這事拋之腦後了。
因為他此時已經一頭磕在了地上。
「嗚嗚嗚……」
「九哥,你要進來能不能提前說一聲啊,疼死我了……」
蒼鷹痛哭流涕,一把將趴在自己身上的大黑狗甩下去,怒罵道:「壓死你鷹大爺了!」
大黑狗哼哧哼哧的爬起身子,鄙夷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幾乎爬不起來的蒼鷹,隨即邁著歡快的步伐追著道九遠去。
「可惡啊,這破地方,怎麼這麼沉重的威壓!」
「唉,真是垃圾,連條狗你都比不上。」一隻小小的獨角妖獸鑽出刀身,看著蒼鷹嘆息道。
「我又不是體修,怎麼能跟妖狗比!」
「你這小廢物,剛好借這裡練練魔功,錘鍊錘鍊身體。」
「不要吧,我已經是聖境了,還煉體幹嘛啊?」
「要不,你跟狗大爺求求情?」
「好吧,我煉,我煉還不行嗎!」
蒼鷹惡狠狠的說著,隨即端坐在地上開始煉起功法來。
「魔天老祖這臭傢伙,就給我第一重的功法,煉死也是個聖品巔峰,有什麼用嘛……」
蒼鷹腹誹不已,幸虧如今不需要完成任務了,否則自己不得被一巴掌拍死?
「不能凝聚法相,也不能換功法修煉,真是可惡啊!」
「唉,要是完成任務就有第二重功法了,真是令人頭大。」
蒼鷹嘆息一聲,隨即苦哈哈的開始修煉起魔功來。
而此時的道九,已經帶著狗蛋來到了九帝陵的正陵門。
眼前,是一道巨大無比的玄鐵重門。
這玄鐵重門此時微微的打開一條縫隙,一股極端厚重而恐怖的威壓就從這其中散發出來。
雖然只是一條縫隙,但相對道九來說,卻足以通過。
當年慕谷曾經便來過九帝陵。
然而只是進入正陵十幾米遠,便被那股可怕的壓力差點將身體碾成碎片!
整整三十九年,慕谷未曾離開這裡。
而等他出去之時,已是聖境巔峰的存在!
但無數年來,卻再也沒有任何人能複製慕谷的傳奇。
因為肉身成聖者,六千餘年來只有他一人,
只是如今,又多了兩個。
一個道九,還有一個便是道痴的娘子了。
大黑狗腦袋剛一鑽進門中,就嚇的趕忙退了出去。
「我擦,什麼玩意要砍狗爺的腦袋!」
大黑狗感受著腦殼上留下的血液,嚇得急忙跑到蒼鷹的身邊,不由分說就將對方身上的衣服給撕扯下來。
「你這條瘋狗!扒你鷹大爺的內褲幹啥?」
「汪……」
大黑狗衝著藏著怒吼一聲,狗嘴一張道:「狗爺我都快死了,你還不趕緊給我包紮一下傷口。」
蒼鷹滿臉黑線,拼盡全力踢出一腳,怒聲道:「瘋狗,你丫的坐著修煉一會兒不就好了,包紮你個大頭鬼!」
「對哦,肯定是你這瘋人影響到了狗爺我的智慧,真是可恨!」
大黑狗越說越氣,直接將蒼鷹身上的衣服全給撕走。
「你大爺的,我就這麼一身衣服啊……」
「汪汪汪……」
「可憐我蒼鷹不過十六年華,竟然就要遭受這般身體與心靈的雙重折磨,嗚嗚嗚……」
道九看著空氣中呼嘯而來的一道劍光,面色沉重。
來到這九帝陵中,天地大道似乎都被隔絕了一般。
不僅法相不能凝結,就連領域也無法釋放出來!
「雖說聖力可以使用,但恢復起來卻極端緩慢。」
細細感受著諸多變化,道九抬手一拳便將那道劍光轟碎。
「什麼!」看著拳頭上浮現的血痕,道九忍不住驚嘆一聲。
可很快,他的嘴角便洋溢起一抹笑意。
「戰鬥,好久不曾體會了。」
眼神中,一股股熊熊烈焰不斷燃起,看著這片昏沉天地中不斷飛舞的刀光劍氣、槍芒棍影……
感受著那一股股可怕到甚至能斬殺自己的力量,道九隻覺得渾身熱血沸騰!
「那就盡情的戰鬥吧!」
道九心中怒吼一聲,隨即朝著一道槍影飛撲而去。
「居然只能跳不到三米之高!」
道九心神一驚,而那道槍影卻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挑釁,呼嘯著朝著道九飛來。
「來得好!」
道九咧嘴一笑,隨即一拳轟出!
「轟~」
一聲巨響,那槍影瞬間炸裂成無數粉末四散而去,而道九的身形卻也被其足足轟退七尺有餘。
「好強大的力量!」道九感慨不已。
這才是最外圍的存在,就已經這般強橫,若是走到中心所在,那又會是何等可怕的力量?
看著碎成粉末的槍影緩緩飄散,最後又詭異的化作一道刀芒飛掠而去,道九心頭不禁又是一跳。
如此說來,這些刀光劍影豈不是生生不息?
「難怪數千年來從未有人能進入九帝陵深處,這越往裡面走,所受到的攻擊就會越強烈!」
「我這般可怕的肉身,都能被最外圍的攻擊所傷害到,其他人進來恐怕當場就要被轟殺而去!」
「這九帝陵中,說不定有大帝級別的寶物!到時候也許可以幫到大師兄!」
想到此處,道九的心神不禁更加火熱起來。
於是,剛剛過完年關沒多久,道九便再次踏上了「閉關」之路。
九帝陵中,不斷地傳出一聲聲巨響。
雖然這響聲可能都沒有三品高手交戰時所爆發的聲音高,但這片空間的強大程度非聖者不能存活!
就算是靜靜的坐在這九帝陵中修煉,也能有極大的提升,更別說道九這樣的絕世妖孽!
短短一年,便從聖者初期達到聖者中期!
說出去,怕是沒人敢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只不過有大帝級的對手作陪練,也算是這數千年來頭一遭了。
「狗爺,九哥真猛啊!」蒼鷹趴在門縫上,偷眯眯的看著裡面戰鬥的道九。
大黑狗趴在蒼鷹的懷下,忍不住點點頭道:「這可太猛了,話說你小子怎麼一個月的功夫就能走到門口了?」
「鷹大爺我可是天才!」蒼鷹冷哼一聲。
「呸,不能凝聚法相的廢物,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天才。」
「嘿,你丫的不也不能凝聚法相嗎?還好意思說我?」
大黑狗眼睛努力的往上翻,似乎想給蒼鷹來個白眼。
最後卻發現這個動作有點難,於是腦袋一歪,斜著眼睛道:「你看看你那點出息,天天拿自己跟一條狗比,難怪刀爺整日罵你廢物。」
「切,我和狗爺你可是患難與共的兄弟,不跟你比和誰比?」
「那以後你喊我鷹爺,我喊你狗爺怎麼樣?」大黑狗挑眉道。
聞言,蒼鷹摸了摸下巴,一臉沉思的樣子,「似乎也不是不行,可是我喜歡喊你狗爺。」
「那狗爺我叫你狗哥得了。」大黑狗漫不經心的說道。
蒼鷹眉頭一挑,道:「嘿,那我不是跟你差了好幾個輩分?」
「你這狗腦子,我都喊你哥了,你還能吃虧?」
「可我得喊你爺啊?」
「你喊我九爺喊九哥,那你不是占狗爺我便宜?」
「這可是咱們當初說好的,各論各的!總不能一人一狗都喊九爺吧?九爺能答應?」
「那現在繼續各論各的唄,我喊你狗哥,你喊我狗爺,不好嗎?」
「不錯,不錯,那就這麼定了,狗爺。」
「哎,狗哥,要不進去耍耍?」大黑狗衝著玄鐵門抬了抬頭道。
「還是算了吧,再等上幾個月我神功大成,聖境巔峰的肉身應該可以進去試試。」蒼鷹看了眼四處亂飛的刀槍劍影,頭皮不禁有些發麻。
「瞧你那點出息!狗爺我不過聖境中期的肉身,都敢進去耍耍。」
「哦,三秒狗?」
「呸,你這還沒進去就焉了的賊人,狗爺我看不起你!」
「瘋狗,你找死!看招!」
「汪汪汪……」
「靠,大爺我最後兩根布條了,你別撕了行不行!」
蒼鷹哀嚎不已,這狗嘴,可太欠了……
冬去春來,一個尖尖的腦袋悄悄的從泥土中鑽了出來。
感受著陽光的溫暖,它忍不住想要從泥土中逃跑出來,於是便長成了一根鮮嫩的小草。
天崖草一把將這顆鮮綠的野草拔出來,然後漫不經心的塞進嘴巴里。
看著一旁的女子,天崖草忍不住問道:「我說晚女俠,你這究竟是打算去哪裡啊?」
樓晚晚牽著一匹棗紅色的馬兒,聞言笑道:「天哥,我都說了去走江湖呀。」
「唉……」天崖草忍不住嘆了口氣,道:「就沒見過你這麼走江湖的,小村不去,小鎮不去,哪裡荒涼往哪跑,這不是找罪受嘛?」
樓晚晚只是輕笑,放開馬韁後便躺在草地上默默的看起了藍天。
「天哥,聽說爹爹打算將我嫁給烏公子?」
「啊,好像是提過這麼一嘴。」天崖草翹著二郎腿,閉著眼睛愜意道。
「那烏公子今年四十又三了吧。」樓晚晚又問道。
「好像是,比我要大上一歲。」
「我不喜歡他。」
「啊?」天崖草一愣,直直的坐起身子看著樓晚晚,忍不住問道:「所以你纏著我出來走什麼江湖,是為了逃婚?」
「你也知道我爹那人,向來說一不二。」樓晚晚轉過身來,看著天崖草笑道:「所以想請天哥幫個忙。」
「什麼?」天崖草皺眉,直覺告訴他這忙可不好幫。
「你娶我吧。」
「什麼!」天崖草大驚,顧不得嘴裡掉出去的野草,趕忙將脫臼了的下巴歸正,正色道:「晚晚,這事天哥幫不了你,你爹會打死我的。」
「天哥不想讓晚晚過得幸福嗎?」
「我當然想讓你過得幸福,可也不能用這種方法啊!」
天崖草自然是以為樓晚晚所說,是想拿他當擋箭牌。
雖然他一向對自己的名頭毫不在乎,從小對這個小妮子的要求也是毫不拒絕……
但,沒有什麼比女兒家名聲更重要的東西了……
「天哥,子冬面好吃嗎?」樓晚晚看著天崖草的面容笑眯眯的問道。
「好吃啊,怎麼突然問起了這個?」天崖草又一皺眉,不知為何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然後,他聽到有人調皮道:「因為,現在藥效差不多要發作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