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哪種比較痛苦呢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了,市中心那座已經有著上百年歷史的古老鐘樓,悠揚的鐘聲在漆黑的夜空中飄蕩著,似乎在預示著什麼的到來。思兔閱讀
根據兩名DJ的介紹,周衍也是在幾經周折之後找到了隱藏的相當隱蔽的化妝舞會舉辦地點。
舉辦地點很符合化妝舞會那種詭異陰森的氣質,地點在離開酒吧不遠距離的一幢廢棄已久的大樓內,具體來說是在大樓的地下三層。
很難想像一個看似早已破舊不堪的大樓,它的地下空間確實如此的奢靡和堂皇,就連進入舞會舉辦處的樓道地板都鑲嵌著黃金作為裝飾。
由於是化妝舞會,周衍自然也就不太可能衣著不變地來參加,他的做法很簡單,殺了一個原本打算參加聚會的男人,搶走他身上的衣服。
說巧不巧的是,這位不幸的男人居然穿著一身歐洲中古世紀的德古拉吸血鬼的裝扮。
「被真正吸血鬼殺光全身血液的感覺如何呢,德古拉先生。」
周衍邪魅地笑著,嘴角還留著男人脖頸處大動脈中剛剛還在流動的新鮮血液。
男子自然是不可能回答周衍的問題的,因為此刻他面容枯槁,臉上的肌肉往裡深深地凹陷進去,眼神中滿是驚恐,以至於眼角甚至出現了開裂出血的情況。
「帥哥!這裡,這裡。」
李莎穿著一身女巫的裝扮,正巧看見正站在門口的氣質冰冷的男子,興奮地揮了揮手。
周衍見狀也是不急不緩地朝著她的方向走去。
舞會的布置也是相當奢華,到處擺放著那種足以讓一般人望而生畏的名貴紅酒,頭頂的霓虹燈像是也在跟隨著音樂不停的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王哲,你放開我,我說了,我不喜歡你!」
名叫蘇媚的女子,此刻正被一個染著黃色頭髮裝扮成為騎士的男子用力地握住了手腕。
「哥哥要什麼有什麼,你轉什麼清高,這個舞會都是老子花錢般的。」
「好傢夥,一股濃濃的小說里出場就會領盒飯的小混混的味道。」周衍見狀在心裡吐槽到。
蘇媚此刻也是聽到了自己的好閨蜜李莎的呼喚聲,抬頭望向了周衍的方向,並向他投過一個充滿尋求幫助意味的眼神。
王哲看見蘇媚突然沒了反抗的動靜,並看向自己背後的樣子,便轉過頭去看了看。
眼前的男子身著中古世紀的吸血鬼裝扮,皮膚白皙,舉手投足間就算是作為男人的王哲也覺得充滿了魅力。
不過這是自己場子,要是被一個外來的人搶了風頭便是說不過去。
「你是蘇媚的朋友?」
王哲歪了歪頭,做出一副囂張至極的表情。
「算是吧。」
周衍神色如常,不過他說話間無意間露出了自己吸血鬼形態下的獠牙。
雖然王哲明明知道這獠牙不過是化妝舞會上為了營造吸血鬼人設的道具。
但是不知為何在看到這個男人露出的獠牙後,心裡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份忌憚。
四周的人看到這樣的情況後,不約而同的把視線投向了兩人的方向。
此時此刻樣貌氣質都是頂尖的周衍,在在場所有的女子心中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甚至已經有幾個膽子比較大的女子開始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王哲雖然有錢,但是就氣質樣貌這塊差別人不是一星半點啊。」
「你說到點子上了,還真是。」
王哲是從小到大都被周圍的眾人簇擁起來的存在,此刻聽到周圍人的議論,他那從未經歷過風霜的自尊心正在一點一點地被剝離下來。
王哲鬆開來了握著蘇媚地右手,大聲朝著自己兩邊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呵斥道。
「趕緊給我把這個人轟出去,我從未邀請過這個人參加我的化妝舞會。」
說完,他徑直朝著周衍的方向走來,然後用雙手用力地把周衍往後退。
周衍自然不可能被一個人類推的往後倒去。
尷尬的只能是他自己。
王哲沒想到,自己雙手像是觸碰到了一座鐵塔,巨大的推力反而把自己給弄的後退了好幾步,以至於失去了平衡,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顏面盡失,王哲像是個表演戲法失敗的小丑。
四周的人雖然都懼怕王哲的身家背景,但是這樣滑稽可笑的場景下,還是有很多人發出了微弱但是卻刺耳的嘲笑聲。
「地很滑啊。」
王哲掙扎的站起身子。
「你們沒聽到嗎,把我給他轟出去!」
兩個身型剽悍的保鏢也沒有猶豫直接朝著周衍的方向快步走來。
「怎麼,看來你自己真是個廢物不成嗎?」
周衍的本心沒有嘲笑的意味,他只是想戲弄一下這個狂傲的青年,可以說是出於樂趣。
果不其然,本就失魂落魄的王哲,在聽到這樣的話後,更加變得暴躁起來。
周衍不緊不慢地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畢竟這裡的人太多了。
要是直接殺死引起恐慌的話,就失去了很多樂趣。
一點一滴的恐懼積累才是最佳的獵殺方式。
「小心啊。」
DJ兩姐妹擔心的說道。
說遠不遠,說近也算不上盡,3人加上周衍最終是來到了這層的另外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與化妝舞會的房間不同,沒有裝修,空氣中還飄蕩著濃烈的未乾油漆的味道。
「上,給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男人,讓他知道誰才是這裡扛把子的。」
王哲大手一揮,顯然是準備把這個讓他顏面盡失的男人狠狠的修理一頓。
兩個保鏢自然也是聽命行事,畢竟眼前的男人看起來並不強壯,臉色甚至有些蒼白。
「曝。」
王哲的眼前出現了兩個血紅色的噴泉。
兩個身形高大的保鏢,竟然被眼前的男人徒手扯掉了頭顱。
頭顱的下方甚至還連接著一截,看似是由於直接拉扯而斷裂開了的脊骨。
恐懼值+200
王哲身上的力氣像是直接憑空消失了,他直覺得渾身無力,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
兩股之間流出了大灘的黃色液體。
周衍再次露出了他那鋒利的獠牙,眼中散發著詭異的紅芒,接著丟下手中的兩個頭顱。
然後微笑著說道。
「你覺得,是被抽去全身的骨頭比較痛苦,還是抽乾所有的血液更折磨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