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拳腳天下第一
「嗯?官府的人竟然不管?」
「那就在這兒比斗!」
「林兄弟,武兄弟,你們兩人上去,把焦挺和王慶的人分開。思兔閱讀��
本已在泰山其它地方安排了場地,朱武和吳用只等泰岳爭跤之後就召集江湖人前去。如今在看到官府的人連杜壆亮出了兵器都沒管後,頓時知道事情有了變化,決定在這個地方,舉行泰岳爭鋒。
能夠在這麼多觀眾面前顯威,眾人如何不願。朱武命令一下,不但林沖和武松取了兵器上台,梁山泊其餘好漢,也各自亮出兵器。
這麼大的動靜,驚動了其他江湖人。見到梁山泊的人亮了兵器後,方臘、田虎的人馬,同樣把兵器亮了出來。
一時間東嶽廟前,嘩啦啦響聲不絕,一眾來參加泰岳爭鋒的江湖人,都亮出了兵器。
「怎地有這麼多強人!」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還不快調兵馬!」
見到擂台周圍亮出兵器的人員足有四五百,泰安州知州大驚,當即命人調兵,要驅散這些江湖人。
作為泰安州知州,他在這些日子不是沒聽說過泰岳爭鋒的事情,卻只當泰岳爭鋒是比泰岳爭跤熱鬧些,哪想到來的江湖人,竟然這麼大膽!
一時間,泰安州知州憂心忡忡,深恐鬧出亂子,自己丟了官位。
不但是他,東京城來的官員見到有這麼多人帶著兵器後,同樣大驚失色。讓泰安州知州趕緊派出兵馬,驅散這些江湖人。
只是,他們這些官員是這個想法,前來觀看的外國使臣卻不同意。他們來泰山的目的就是見識大宋頂尖武力,怎麼會讓這些人,擾了自己來意。
一時間,這些官員左右為難,最終還是在東京來的官員做主下,將泰安州兵馬調來,保護自己等人:
「還請貴使安坐,不要讓這些賊人,驚擾到你們貴體!」
讓泰安州兵馬把自己等人層層護住,一眾觀戰的官員,方才安下了心。
見他們如此膽小,這些外國使臣,都是大聲嘲笑。這些官員聽到了,也只能故作未聞。
台下這些變故,都沒有影響到台上。此時泰岳爭跤的擂台中,林沖和武松已經提了兵器,同樣上了擂台。
見到杜壆用丈八蛇矛逼住焦挺,似乎隨時要動手,林沖同樣將自己的丈八蛇矛亮出來,大叫道:
「豹子頭林沖在此!」
「是好漢的,就和我用蛇矛斗一陣!」
「不要仗著兵器,在這擂台上欺負人!」
見他來得兇猛,杜壆手中蛇矛,頓時把目標轉了過來。
那邊武松拎著兩口寶刀,將杜壆帶著的人逼住,向焦挺道:
「把這婆娘放開!」
「有我武松在此,看看誰敢動你!」
兩口刀嘩嘩作響,震得杜壆帶來的好漢,盡皆不敢上前。
打虎武松的威名,眾人如何不知。聽到「馬上林沖,馬下武松」二人齊聚泰山,那些知道泰岳爭鋒的江湖人,頓時大聲叫好。
知道這兩個人是這場賽事的門面,又見他們都護著自己,焦挺當即把段三娘放開,向林沖、武松二人道:
「多謝二位護持,焦挺感激不盡!」
向兩人連連行禮,謝他們維護之恩。
見他如此知禮,武松好感大生,道:
「你這漢子使得好拳!」
「若是想繼續打,那就再打下去!」
「若是不想再打,那就休息一會兒!」
又向台下的人大喝,讓他們上台挑戰。
焦挺連斗幾場,又惹了王慶的人,此時哪還出風頭,當即下場歇息。
王慶的人見他下場,還有些憤憤不已,卻因為林沖和武松攔著,無法越過他們去。
見著焦挺已下了台,和一個拎著兩把板斧的黑大漢聚在一起,杜壆蛇矛一抖,向林沖道:
「林教頭的大名,杜某早有耳聞!」
「聽說你號稱馬上功夫第一,待會兒馬上爭鋒時,看我如何戰你!」
卻是因為要護著段三娘,又嫌在擂台上施展不開。杜壆帶著眾人,同樣下台觀戰。
見他帶人離開,林沖鬆了口氣。雖然不想承認,他在面對杜壆時,卻感受到了面對盧俊義的壓力。面對這個人他著實無法戰勝,天下間能勝過杜壆的,怕只有盧俊義一人:
「江湖之中,豪傑如此之多!」
「以往我只在東京、山東、河北江湖上廝混,見識著實短了!」
「以後在練習武藝時,還要多費些心力!」
本以為自己的武功已經夠用,再加上這幾年進展有些停滯。林沖在被逼上梁山泊落草、一心要經營勢力復仇後,對自己的武功進展,已經有些不上心。
此時見到同樣使用丈八蛇矛的杜壆,他心中卻陡然升起一股緊迫感,知道自己若不努力提高武藝,只怕到了後面,難以應對強敵:
「這次爭鋒之後,一定要向寨主和武松兄弟、盧俊義兄弟請教,看他們常說的通力,到底是什麼門道。」
「若是能繼續提高實力,那就好好練練!」
心中已下定決心,努力提升武藝。
再說武松那邊,他在見焦挺下台後,便邀請其他江湖人,繼續爭跤比賽。
一時間許多江湖人,都紛紛上台獻藝。比之方才的比斗,更加激烈起來。
只是他們大多是刀口舔血的人,更擅長兵器上的功夫。面對擎天柱任原這個專門鑽研相撲的高手,紛紛敗下陣來。
見任原如此厲害,越打越是威風,一直想和他比斗燕青,終於跳上台來,大叫道:
「讓我來!」
縱身上了擂台,和任原針鋒相對。
見他身形步法不凡,似乎是同樣擅長相撲的人。任原心裏面多了幾分凝重,問道:
「漢子,你是哪裡的人?」
「我擎天柱任原手下,不打無名之人!」
燕青哈哈大笑,高聲向眾人道:
「大名府浪子燕青,請指教!」
在擂台上擺了個架勢,蹲在右邊站定。任原見他的招法如此熟稔,更覺得遇到了對手,同樣在左邊立個門戶,瞅著燕青破綻。
兩人在台上各占一半,中間心裡合交。任原見燕青不動撣,看看逼過右邊來。燕青只瞅他下三面。任原心中暗忖道:
「這人只瞅我下三面,必是要從這裡對付我。」
「看我不消動手,只一腳踢這廝下台去。」
眼看燕青上前,任原虛將左腳賣個破綻。燕青叫一聲:「不要來!」任原不為所動,要一腳把他踢下去,卻因為燕青身形小巧,從左脅下穿過去。
見他躲過了這一腳,任原急忙轉身,又要來拿燕青,被燕青虛躍一躍,又在右脅下鑽過去。
任原再轉身時,卻因為身高體壯,轉身終是不便,三換換得腳步亂了。
燕青這時候卻搶上去,用右手扭住任原,探左手插入任原交襠,用肩胛頂住他胸脯,把任原直托將起來,頭重腳輕,借力便旋,五旋旋到獻台邊,叫一聲:
「下去!」
把任原頭在下,腳在上,直攛下擂台來。
這一撲,名喚做鵓鴿旋,是燕青的絕技。台下數百江湖人和數萬香客見了,頓時齊聲喝彩。
那邊任原新收的徒弟們,見燕青攧翻了師父,先把山棚拽倒,就要去搶利物。旁邊江湖人見了,頓時齊聲喝打。更有李逵和焦挺上前,把他們打得抱頭鼠竄。
任原被跌得頭昏眼暈,倒在擂台邊口裡只有些游氣。見自己新收的徒弟這麼不爭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竟然眼皮一翻,就此暈了下去。
朱武在不遠處看見了,急忙令石秀上前,將任原救了下來。免得他在混亂之中,被人不小心踩死。
再看到李逵和焦挺把任原徒弟趕走了,還有些不肯罷休。朱武連連喝止,讓他們停了下來。
就這樣混亂了一陣後,香客散了許多。許多為泰岳爭鋒而來的江湖人,也無心看擂台上爭跤。紛紛鼓譟著要開始爭鋒,不看相撲比試。
見此,林沖和武松商議了一下,見到台下的朱武點頭,當即宣布此次泰岳爭跤燕青第一。在相撲這一項里,當為天下第一!
浪子燕青的大名,自此天下皆聞!
見到燕青這個以往名聲不顯的人因為相撲第一就得到這麼大名聲,那些江湖中的好漢,更加心動起來:
「成不了天下第一,還不能成為單項第一?」
「像浪子燕青這樣,也不枉來了一趟!」
故而在擂台上的武松拋下一塊五百斤的石頭,讓能夠掇石五百斤的上台打擂後,許多還沒有通過初選的江湖人,紛紛上前嘗試。
柴進則帶了前些日子通過初選的人名單,讓他們直接參與:
「此次泰岳爭鋒,拳腳是一項,兵器是一項,弓箭是一項,馬戰是一項。」
「加上剛比斗過的相撲,決出這五個項目的魁首。」
「五人並稱五絕,再決出天下第一!」
宣讀了比試項目,又說了一些規則,柴進手指武松,大聲道:
「武松兄弟是這次拳腳項目的擂主,但凡有不服的,可以向武松兄弟挑戰!」
話音落下,頓時有一個人跳上台來,正是剛剛在見到擎天柱任原落敗後,沒敢和燕青比試的韓伯龍。只見他團團一揖,向眾人道:
「打虎武松的大名,韓某聞名已久!」
「讓我第一個來,看看他是不是虛傳!」
擺出一個架勢,要和武松對陣。
武松先前已見過韓伯龍和任原比斗,知道這兩人武功雖然不凡,卻只是和蔣門神相當的人。搖了搖頭說道:
「這漢子,你不是我的對手!」
「還是去其他項目吧!」
聽得韓伯龍大怒,大叫道: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誰的本領更強,還是手底下見真章!」
使出渾身力氣,率先搶了上去。
只是他雖然身高體壯,能和任原較力,面對有一身神力的武松,卻還遠遠不及。
只見武松把他的拳頭一握,韓伯龍就臉色漲紅,絲毫不能寸進。任他使出了吃奶的勁兒,都不能把武松的拳頭挪開。
「說你不是對手,你還非要較勁。」
「想要和我比試,還是多練幾年吧!」
手上勁力一發,武松同燕青把任原摔下擂台一樣,將韓伯龍摔了下去。
眾人見武松戰勝韓伯龍的過程,明顯比燕青打敗任原更輕鬆,頓時知道他比先前的燕青,還要更加厲害:
「都說馬下武松,先前我還不信!」
「如今見了他打敗韓伯龍,真是不得不信了!」
「這等高手都被他一招擊敗,馬下武松之說,當真不是虛傳!」
作為在泰岳爭鋒前成名的高手,任原和韓伯龍著實打敗了不少人。所以在燕青毫無疑問地打敗任原後,他的相撲天下第一之名,才沒有人去挑戰。
如今眾人見武松輕而易舉地打敗韓伯龍,頓時知道拳腳天下第一,同樣毫無疑問。
果然,打敗韓伯龍之後,雖然有幾個自認為擅長拳腳的江湖人上台挑戰,卻在武松的一身神力和技巧下,無不敗下陣來。
很快,武松就奪得了拳腳天下第一之名,再無他人挑戰。
「此人武功高強,當是一位勁敵!」
「不知宋國的人,這樣的高手多不多?」
台上的外國使臣看到武松三拳兩腳便把人打下擂台,一時威風凜凜,對武松的武藝,同樣誇讚不已。
旁邊的官員聽到這句話,有心顯示出大宋威風,道:
「我大宋人傑地靈,像他這樣的漢子,軍中不知凡幾!」
「幾位再去東京,我安排你們見識!」
聽得懂武藝的哈哈大笑,知道他沒有見識。只是這官員還不自覺,只當這些人信了自己的話,為自己的安排而歡喜。
那邊,朱武見武松奪了拳腳第一,心中同樣歡喜。有了武松奪得一項魁首後,梁山泊這次來泰山,就不會一無所獲。想必在接下來的比試中,會有更多的人顯威。
所以,此時的他,把他更多的心思放在觀戰的外國使臣身上,想要摸清楚他們這些人,到底什麼來意:
「遼國人?金國人?」
「怎麼戴宗等人,還沒有傳回消息?」
派了幾波人過去,都沒有確切消息,朱武不由思索,如何才能探知這些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