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飛天神兵


  高唐州距離梁山泊約有三百里,盧俊義帶著馬軍第一旅快馬加鞭,不到三日時間,就已抵達高唐州。思兔閱讀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瞞不了人。有軍卒報知高廉,高廉聽了冷笑道:

  「梁山泊這伙草賊前來就縛,此是天教我成功。」

  

  「左右快傳下號令,整點軍馬,出城迎敵,著那眾百姓上城守護!」

  這高廉身為知州,上馬管軍,下馬管民,文武兩全。一聲號令下去,高唐州一眾軍官各領本部軍馬,擺布出城迎敵。

  高廉親率著三百飛天神兵,披甲背劍,上馬出到城外,把部下軍官周回列成陣勢,卻將三百神兵列在中軍,搖旗吶喊,擂鼓鳴金,只等敵軍到來。

  盧俊義、喬冽、欒廷玉等人引領三千人馬到來,兩軍相迎,旗鼓相望,各把強弓硬弩射住陣腳。兩軍中吹動畫角,發起擂鼓,眼看就是一場大戰。

  和眾頭領來到陣前,盧俊義見高唐州兵馬反應如此之快,心中暗暗稱讚。指著前方敵軍,向其他頭領大聲道:「誰願去打頭陣?」

  「我來!」

  大叫一聲,欒廷玉躍馬出陣,向著高唐州敵軍厲聲高叫:

  「高唐州納命的出來!」

  高廉聞言大怒,引著三十餘個軍官出陣,指著欒廷玉罵道:「你這伙不知死的叛賊,怎敢直犯俺的城池!」

  欒廷玉喝道:「你這個害民的強盜!梁山泊早晚殺到京師,把那欺君賊臣高俅碎屍萬段,方是願足!」

  高廉怒不可遏,回頭問道:「誰人出馬先捉此賊去?」軍官隊裡轉出一個統制官,姓於名直,拍馬掄刀竟出陣前。

  欒廷玉見了,挺槍徑奔於直。兩個戰不到十合,於直被欒廷玉一槍刺於馬下,高廉見了大驚:「再有誰人出馬報仇?」

  軍官隊裡又轉出一個統制官,姓溫雙名文寶,使一條長槍,騎一匹黃驃馬,鑾鈴響,珂佩鳴,早出到陣前,四隻馬蹄盪起征塵,直奔欒廷玉。

  欒廷玉首戰獲勝,正是氣盛之時,挺槍又戰溫文寶。兩人個約斗到二十合,欒廷玉賣了個破綻,撥馬望本陣便走。溫文寶追趕之時,被欒廷玉一飛錘打個正著,翻筋斗落下馬去,被欒廷玉一槍刺死馬下,那匹馬跑回本陣去了。梁山泊兵馬見此,都是齊吶聲喊。

  高廉見連折二將,己方士氣沮喪,便去背上掣出口太阿寶劍來,口中念念有詞,喝聲道:

  「疾!」

  只見高廉隊中捲起一道黑氣,那道氣散至半空里,飛砂走石,撼地搖天,颳起怪風,徑掃過對陣來。

  盧俊義、欒廷玉等眾將對面不能相顧,驚得那坐下馬亂攛咆哮。眾人正驚慌間,喬冽哈哈一笑,大叫道:

  「區區邪法,何足道哉!」

  「看我用迴風返火之術,破了這個邪法!」

  使了迴風返火的法,把高廉發出的那道黑氣,向陣中返了過去。一時間高廉軍中同樣對面不能相顧,同樣亂了起來。

  高廉見此大驚,萬萬沒料到梁山泊還有人能破自己道法,把手中寶劍一揮,指點那三百神兵從陣里殺將出來。

  這三百飛天神兵不受黑氣影響,在戰陣中大占便宜,盧俊義見得此景,知道今日已難以取勝,急忙和其他頭領攔住神兵,讓梁山泊其餘兵馬退了下去,在十里外下寨。同時讓戴宗傳遞戰報,等待朱武率大隊兵馬前來。

  高廉見人馬退去,也收了本部軍兵,入高唐州城裡安下。

  再說朱武那邊,他在鏡像空間中看到這場戰況後,更是慶幸於自己讓喬冽跟隨盧俊義前去,擋住高廉邪法。若非高廉施法時喬冽用迴風返火之術亂了他的法術,梁山泊一定會損傷不小,大大損傷銳氣。

  不過即使如此,見到那三百飛天神兵不懼梁山三千兵馬,在戰陣中大顯神威後,朱武仍舊是頗為艷羨,想要收為己用:

  「那三百飛天神兵的戰力如此之強,放在高廉手中實在是可惜了。」

  「若是把高廉的三百飛天神兵奪過來,梁山泊的法師營,就不用愁著沒人!」

  早就讓公孫勝和樊瑞組建法師營,卻因為梁山泊的精壯好漢大多在經過培訓後成為軍官,讓法師營沒有足夠的人才。朱武在見到這三百飛天神兵後,覺得他們是法師營士卒的好人選。心中思索著如何把三百人逼降,收為梁山人才。

  所以在戴宗攜著戰報前來後,朱武指著戰報中提到的飛天神兵,詢問公孫勝道:

  「高廉的飛天神兵怎麼樣?」

  「先生能不能對付?」

  公孫勝聞言皺眉,道:

  「這飛天神兵能增幅高廉的法術,還能在法術加持下以三百人衝擊三千人。」

  「想來戰力不弱,絕不能夠小覷。」

  「待貧道看清他們底細後,再想辦法對付!」

  對公孫勝很有信心,朱武點了點頭,又向公孫勝道:

  「若是能收服就好了!」

  「這三百飛天神兵,豈不正是為先生的法師營準備的?」

  讓公孫勝想辦法收服這三百飛天神兵,用於擴充法師營。

  公孫勝和樊瑞這幾年一直在忙於組建法師營,卻因為梁山泊人才大多去做軍官,讓法師營招攬不到多少人才。想到這三百飛天神兵已經練成,公孫勝覺得若是把他們收服,對法師營是件好事。不由心中盤算,如何收服他們。

  如此過了幾日,朱武帶大軍趕到高唐後,立刻整點人馬,搖旗操鼓,殺奔高唐城下。想要讓高廉帶著飛天神兵出來,看看他們底細。

  高廉在聽到朱武帶著兵馬前來後,當即點了城中兵馬並三百神兵,開放城門,布下吊橋,出來擺成陣勢。

  望著高廉軍中一簇皂旗,朱武向公孫勝道:

  「那陣內皂旗,便是高廉的飛天神兵。」

  「先生要看清楚他們底細,想出辦法破敵!」

  公孫勝自信一笑,向朱武道:

  「寨主但請放心,這天下間的法術,沒有幾個貧道不認識的。」

  「只要能看清它的底細,破它是手到擒來!」

  朱武帶盧俊義、林沖等人拍馬出陣,前去挑戰高廉。對面高廉卻吩咐大小將校:

  「不要與他強敵挑鬥,但見牌響,一齊併力擒獲賊人,我自有重賞。」

  在馬鞍鞽上掛著一面聚獸銅牌,上有龍章鳳篆,高廉手裡拿著寶劍,出陣大喝道:

  「你這伙反賊,快早早下馬受縛,省得我腥手污腳!」

  言罷,把劍一揮,口中念念有詞,喝聲道:

  「疾!」

  黑氣起處,早捲起怪風來。

  公孫勝不等那風到,口中也念念有詞,左手捏訣,右手把劍一指,喝聲道:

  「疾!」

  那陣風不望梁山泊陣里來,倒望高廉神兵隊裡去了。

  卻是公孫勝出身道門正宗,法力遠勝喬冽,他用出的迴風返火之術,直接把高廉用出的邪法逼了回去。

  高廉見回了風,急取銅牌,把劍敲動,向那神兵隊裡卷一陣黃砂,就中軍走出一群猛獸。但見:

  狻猊舞爪,獅子搖頭。閃金獬豸逞威雄,奮錦貔貅施勇猛。豺狼作對,吐獠牙直奔雄兵;虎豹成群,張巨口來齧劣馬。帶刺野豬沖陣入,捲毛惡犬撞人來。如龍大蟒撲天飛,吞象頑蛇鑽地落。

  高廉銅牌響處,一群怪獸毒蟲直衝過來,梁山泊陣里眾多人馬驚呆了。

  眾軍恰待都走,公孫勝掣出一把松文古定劍來,指著敵軍,口中念念有詞,喝聲道:

  「疾!」

  只見一道金光射去,那伙怪獸毒蟲,都就黃砂中亂紛紛墜於陣前。眾軍人看時,卻都是白紙剪的虎豹走獸,黃砂盡皆盪散不起。

  「哈哈!」

  「原來都是紙老虎!」

  大笑一聲,朱武手中的長刀一揮,盧俊義、林沖等頭領帶領梁山泊兵馬一齊掩殺過去。但見人亡馬倒,旗鼓交橫,高唐州兵馬大敗,爭先恐後回城。

  高廉急把神兵退走入城,梁山泊兵馬已趕到城下,城上急拽起吊橋,閉上城門,擂木炮石,如雨般打將下來。

  不想讓梁山泊兵馬多受損傷,朱武命人鳴金,收聚軍馬下寨,整點人數,各獲大勝。盧俊義、林沖等頭領還拿下幾個神兵,送給公孫勝查看。

  公孫勝琢磨不久,很快便告訴朱武:

  「這些飛天神兵的底細我已盡知,來日再遇到時,一定能夠擒下!」

  朱武哈哈大笑,道:

  「不用等到明日,今晚就要迎敵。」

  「高廉在白日裡敗了一陣,若是困守孤城,只有等死的份。」

  「他若不甘心的話,今夜必來劫寨。」

  「先生要準備好,今夜擒下神兵!」

  命公孫勝、喬冽、林沖、秦明等人帶兵馬設下埋伏,楊林、白勝帶三百兵馬看寨,等高廉前來劫寨時,引誘他進入埋伏。

  當夜風雷大作,楊林、白勝引三百餘人裝作為大隊人馬放哨,高廉引領三百神兵吹風唿哨殺入寨里來,見是空寨,回身便走。楊林、白勝吶聲喊,高廉只怕中了計,四散便走,三百神兵各自奔逃。

  公孫勝仗劍作法,就空寨中平地上刮剌剌起個霹靂。三百神兵急待退步,只見那空寨中火起,光焰亂飛,上下通紅,無路可出。

  高廉見得此景,急忙將風雷之術轉為下雨。卻被喬冽用三昧神水法術驅散雲朵,半點雨也沒降下來。

  此時四周又伏兵齊出,圍定寨柵。高廉無奈之下,只得帶著身邊的三十餘騎奔走回城。麾下三百神兵,不曾走得一個,都被擒在寨里。

  林沖見高廉逃脫,帶著麾下騎兵對他窮追不捨。高廉一路上又捨棄二十多明騎兵,終於在即將被林沖所擒時,來到高唐州城下。

  眼看吊橋都已經放下,高廉要帶著八九騎入城,忽然一聲鑼響,一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潛伏在吊橋邊的人馬,在武松和石秀帶領下沖了過來。

  高廉吃驚之下來不及阻擋,便看到武松和石秀奪了吊橋,帶著數百人馬,向城內殺了進去。

  眼看後面的林沖很快趕來,高廉慌忙口中念念有詞,喝聲道:「起!」駕一片黑雲,冉冉騰空而起。

  後來公孫勝恰好在收拾了三百神兵趕來,口中也念念有詞,喝聲道:

  「疾!」

  將劍望空一指,只見高廉從雲中倒撞下來。

  林沖拍馬而來,一槍把高廉搠死,高俅的這個叔伯兄弟,就此魂歸黃泉。

  見到林衝殺了高廉、武松也順利進城,朱武率兵進入高唐州城內,先傳下將令:

  「休得傷害百姓!」

  一面出榜安民,秋毫無犯。

  武松率先入城,徑直去大牢解救柴大官人。只是在城破之時,當牢節級、押獄禁子已都走了,只有三五十個罪囚。

  把這些人一個個查驗,雖發現了柴進和柴皇城一家老小,卻不見柴大官人一個,找不到柴大官人。

  還是在詢問押獄禁子時,一個叫藺仁的說道:

  「小人是當牢節級藺仁。前日蒙知州高廉所委,專一牢固監守柴進,不得有失。又吩咐道:『但有凶吉,你可便下手。』」

  「昨日白天兵敗,知州高廉要取柴進出來施刑。小人為見本人是個好男子,不忍下手。只推道本人病至八分,不必下手。後又催併得緊,小人回稱柴進已死。」

  「為防知州派人察覺,小人昨日引柴進去後面枯井邊,開了枷鎖,推放裡面躲避,如今不知存亡。」

  朱武等人聽了,急忙在藺仁帶領下去後牢枯井查看,只見裡面黑洞洞地,不知多少深淺。

  在上面大聲喊叫,沒有絲毫回應。宋江垂淚說道:「柴大官人眼見得多是沒了!」

  林沖和武松二人卻不信,都要下井去看。朱武見他二人有心報恩,有意成全他們,讓人取來一個大篾籮,把索子抓了,接長索頭,紮起一個架子,把索抓在上面,讓武松坐在籮里放下井裡去。只是沒過多久,便把柴進從井中救了出來。

  眼見柴進頭破額裂,兩腿皮肉打爛,眼目略開又閉。朱武甚是擔心,急忙命人調治,又安排林沖護送他前往梁山泊,讓神醫安道全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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